第四百三十一章 拍電影


  炎黃峰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對於這一點,符澤有一個很清楚的認知。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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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符富貴說過,炎黃峰千百年來至今屹立不倒,知道其存在的人,少之又少,隱秘,且強大。

  秦悲歌說過,炎黃峰門下弟子成千上萬,奇人異士數不勝數。

  炎蛇說過,炎黃峰眼線遍布全國,觸角延伸海外。

  這就是他們對炎黃峰最直觀的看法,就如同一個不可撼動的龐然大物一般。

  符澤認為,這幫人都在吹牛B,真那麼厲害的,直接統一地球衝出銀河系多好。

  怒火會讓一個人去輕視權威,這一點,在符澤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雖千萬人吾往矣。

  這種莫大的勇氣,只是因為友誼。

  其實每個人,都有弱點,從未有過例外。

  神話中的神祇尚且如此,何況是人。

  炎黃峰再厲害,也是由一群人組成的暴力組織。

  如果炎黃峰是一個巨人的話,那麼它同樣有著弱點。

  而且這個弱點,被符澤洞悉到了。

  他想找到炎黃峰的山門所在,難如晴天。

  可是炎黃峰山門想找到他,易如反掌。

  而如今要做的,就是讓炎黃峰找到他,主動找到他。

  所以符澤需要外援。

  他的第一個外援,就是閻守正。

  專業尋親二十年可不是一句空話,除了炎蛇老爹這個身份,閻守正同樣還是一個導演,專門拍爛片天天被人罵而且還有人買帳的爛片導演。

  「閻叔好!」這是符澤見到閻守正後的第一句話。

  禮貌,同時夾雜這幾分心虛和愧疚。

  符澤並不是拖泥帶水的性格,可是看到一臉熱絡給自己泡著茶的老閻,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難道直接開門見山:老閻,你兒子,又丟了?

  澤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來的路上也很糾結。

  這才和炎蛇相認幾天,他都不知道該怎麼開這個口,怕老閻心臟受不了。

  見到符澤為難的樣子,尼古拉看向老閻,古井無波:「兩個消息,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先聽哪個?」

  符澤狠狠的瞪了一眼尼古拉,這都什麼時候還在這貧。

  正在給他倆倒茶的閻守正愣住了,看向面帶苦笑的符澤,心裡咯噔一下。

  事實上,炎蛇一天前給他去過一個電話。

  那是炎蛇第一次主動給閻守正打電話,以前的時候,都是老閻去四合院看炎蛇。

  電話里炎蛇只是問了問老閻吃沒吃飯,然後就掛斷了。

  老閻不傻,只不過炎蛇不說他也沒辦法問。

  炎蛇出事一小時前老閻還去過電話,問炎蛇的近況,後者如同以往一般十分不耐煩,所以閻守正也沒多想。

  現在見到符澤親自上門,老閻大致猜到發生了什麼事情。

  尤其是尼古拉多此一舉的貧了句嘴。

  見到老閻發楞,尼古拉又問道:「先聽哪一個消息?」

  「壞。。。消息!」

  「你兒子又沒了。」

  老閻右手一抖,茶壺掉在了地上,整張臉都沒有了血色,然後開始抱頭痛哭。

  快六十的人了,哭的如同月子裡的娃。

  符澤心裡也十分的不好受。

  尼古拉無奈的攤了攤手:「還有一個好消息。」

  淚眼滂沱的閻守正抬起了頭:「好消息。。。是什麼?」

  尼古拉微笑道:「這次,我們幫你找!」

  「怎麼找?」閻守正看向符澤,滿臉期望。

  「拍電影?」

  「拍電影?」閻守正一頭霧水:「我兒子都沒了,還有什麼心情拍電影?」

  符澤道:「之前你尋找炎蛇的時候,拍的不是挺歡的嗎?」

  閻守正:「。。。」

  。。。。。。

  望著窗外入秋後的第一場雨,馮開山心裡湧出了陣陣的不安。

  秦悲歌和炎蛇的事,他已經知道了。

  符澤的心情,他大抵能夠想像的到。

  秦悲歌是主動離開了,似乎有難言之隱,這倒不說什麼了。

  問題是炎蛇是被人強行帶走的啊,而且被擄走之前傷勢不輕,下落更是不明。

  兩個人離開後,老馮第一時間將周栓調到了四合院,哪怕他知道手下這幫安保人員根本派不上用場。

  老馮自認為是比較了解符澤的,所以他很清楚,後者不會就這麼算了。

  老馮能夠理解,但是卻幫不上忙。

  認識符澤以前,馮開山無論碰到什麼問題都可以輕易化解,他對自己的手段和實力有著無比強大的自信。

  認識符澤以後,老馮覺得什麼事都插不上手更幫不上忙,似乎兩個人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對符澤不間斷的作死行為,干著急沒辦法,也幫不上忙更勸阻不了。

  這次同樣如此,炎蛇出事後他不是沒派人去找,只是根本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馮開山現在不求別的,只求符澤要是做什麼的話提前和自己打個招呼,哪怕知道對方要以身犯險,最起碼,提前打聲招呼也好,讓自己知情。

  正當馮開山心煩意亂的時候,有人敲門。

  回頭一看,居然是符澤和尼古拉。

  之前老馮和幾個助理交代過了,只要有姓符的來找他,無論是老是少,不管自己多忙,馬上帶到自己辦公室。

  其實符澤來之前也是猶豫再三,因為這次他是來求馮開山幫忙的,而且還是一個令他有些難以啟齒的要求。

  「馮叔,您最近身體好嗎?」符澤滿臉堆笑,十分禮貌。

  剛要張口的馮開山愣住了。

  「符澤,到底。。。出什麼事了?」

  馮開山是頭一次見到符澤這麼禮貌,心裡沒來由感到一陣恐慌。

  這傢伙,絕對沒打什麼好主意,要不然不可能這麼禮貌,說不定,要有一天天大的爛攤子需要自己收拾。

  「馮叔,我想和您商量點事。」符澤尷尬的搓了搓手,坐在沙發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就是想請您幫一下忙。」

  「有話直接說!」老馮沉下了臉。

  他認為肯定是出事了,見到符澤欲言又止的模樣,又是著急又是擔憂。

  結果他這嚴厲的口氣,反而讓符澤更為猶豫了。

  「說啊。」馮開山急的不行了:「磨磨蹭蹭的幹什麼,無論幫不幫的上,你總要和我先說一下啊。」

  符澤咬了咬牙,面帶尷尬的蹦出了倆字。

  「借錢!」

  「借。。。錢?」馮開山陷入了呆滯,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見到老馮長大嘴巴十分驚訝的樣子,符澤都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雖然大家關係十分要好,可是畢竟是借錢這種事,最重要的是,自己還沒有能力償還。

  很多東西,一旦摻雜上了金錢和利益,往往就會變得複雜,同時也會讓很多情感慢慢變質。

  符澤其實找過馮開山幫了很多忙,但是這些都是一些舉手之勞的小忙,至於金錢之類的事情,則是從未提過。

  看到馮開山呆若木雞的樣子,符澤更不好意思了。

  管你借錢,至於這麼驚訝嗎。

  「真的是借錢?」馮開山見到符澤尷尬至極的模樣繼續說道:「問你話呢,除了借錢,沒別的事了,你沒開玩笑吧?」

  想到秦悲歌和炎蛇如今說不定正處在水深火熱之中,符澤也是豁出去了,點了點頭:「嗯,想管馮叔借錢。」

  「我艹。」馮開山都快哭了。

  你小子出了這麼多次事,沒一次我能幫上忙,這次。。。終於輪到老子有用武之地了!

  老子啥都沒有,就是錢多!

  馮開山哆哆嗦嗦的走到辦公桌後面,又深怕符澤反悔似的,抽出一摞子已經蓋好章的支票直接扔了過去。

  符澤一臉懵逼,望著桌子上已經蓋好財務章的支票本,有些不知所措。

  「馮叔,我想借。。。」

  沒等符澤說完,馮開山直接說道:「用多少填多少。」

  想了想,馮開山又問一句:「夠嗎?」

  符澤也是被馮開山問住了。

  什麼叫夠嗎,你又沒問我需要多少錢啊。

  馮開山說道:「我是問你支票夠嗎,不夠我用章再給你多蓋幾張。」

  符澤憋了半天,這才問道:「馮叔,咱倆到底啥關係啊?」

  這次輪到馮開山懵了,想通其中關鍵後,啞然失笑。

  「你應該問,我和符老是什麼關係。」

  「哦。」符澤尷尬一笑:「那你和我二大爺究竟是什麼關係啊?」

  「符澤,你來尋求幫助,我很欣慰。」馮開山搖了搖頭:「可是我幫你,讓你用我的錢,與符老無關,明白嗎。」

  馮開山用了一個春秋筆法,沒說借給符澤錢,而是說用他的錢,這也就代表,這筆錢,無論多少,都不用償還了。

  符澤沒有聽出來,但是卻感動的稀里嘩啦的。

  馮開山的意思很明確,給他拿錢,和符富貴沒關係。

  同時符澤也有點失落,看來這錢,得是自己還了。

  要是老馮是看在符富貴的面子上借自己錢,自己又換不起的話,老馮就得找符富貴要帳了。

  想到這,符澤有些防備的看了一眼馮開山。

  老馮這傢伙,不會是想到了符富貴還不起這個錢所以才這麼說的吧?

  馮開山當然想不到符澤心裡會這麼陰暗,好不容易幫到了符澤一次,心情莫名的好,就跟一個早泄的男人終於在男科醫院恢復了人生巔峰一般。

  馮開山一直認為符富貴讓他去找符澤,是有心讓他照顧符澤。

  可實際情況呢,他根本幫不上符澤,甚至幾乎所有事都插不上手,倒是幫他解決了一些困難。

  「符澤,你用這個錢,到底做什麼?」馮開山頓了頓:「當然,你也可以不說的。」

  「拍電影!」

  「拍電影?」馮開山一臉困惑。

  秦悲歌和炎蛇丟了,和拍電影有什麼關係?

  「是的。」符澤嘿嘿一樂:「拍一個人盡皆知並且還要氣死某群王八蛋的大爛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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