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五章 賣茶葉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幾個女孩子都跟著自家司機和保鏢坐車回去了,四合院裡,如同以往一般,幾個大老爺們開始收拾桌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回到屋子中的符澤,不再是那副沒心沒肺的笑臉,而是關著燈坐在床邊,等確定了秦悲歌和炎蛇已經回屋子上床睡覺後,這才躡手躡腳的離開了自己的房間。

  推開小小之前居住的廂房,符澤坐在凳子上,眉頭,擰成了川字。

  他很想小小,離開炎黃峰山門的時候,符至道拒絕了他的請求,所以,他也沒有見到符小小。

  雖然知道小小在炎黃峰山門之內肯定是安全無比的,可是符澤依舊心痛不已。

  他很矛盾,因為和新人類公司結了梁子,所以小小待在自己身邊肯定是極度危險的,在炎黃峰山門之內,反而可以保證自身安全。

  可是哪怕是這樣,他依舊自責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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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無法安心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自己終究是無法像符富貴那樣,沒有羈絆的一門心思作死。

  而且就連符富貴,也不是全無牽掛的。

  正當符澤點起一支煙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聲輕響。

  透過窗戶,原來是炎蛇躡手躡腳的從屋子裡溜了出來。

  符澤啞然失笑,他知道,炎蛇肯定是要去找白士涵的。

  和做賊似的炎蛇,貼著牆邊跑出了四合院,沒等符澤將煙點燃,秦悲歌也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只不過秦悲歌沒有炎蛇那麼猥瑣,溜溜達達的走出了四合院。

  符澤一臉的無奈。

  這傢伙,估計也是去找黃仲媛了。

  一幫狗男女!

  也就尼古拉好點!

  誰知就在此時,符澤聽到了一陣「咔咔咔」的聲音,聲音來自尼古拉的屋子。

  符澤走了出去,敲了敲門:「幹什麼呢,大半夜不睡覺。」

  「搖一搖!」

  符澤:「你沒事玩那玩意幹什麼?」

  「寂寞!」

  符澤一臉呆滯,居然,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想了想,隔著房門的符澤無奈的笑道:「現在沒人用那玩意了,玩搖一搖的,全都是微商。」

  「我樂意!」屋子裡的尼古拉傳來不耐煩的聲音:「而且也只有做微商才肯大半夜陪我聊天。」

  「這不是腦子有病嗎,大半夜不睡覺陪你聊天,他們圖什麼?」

  「賣茶葉!」

  符澤:「。。。」

  。。。。。。

  剛剛養好傷的黃丁,縮著個脖子蹲在草叢裡,拿著望遠鏡盯著百米之外的三層別墅,打了個哈欠。

  作為炎黃峰在帝都專職打探消息的外門弟子,黃丁數年以來一直都幹著如同狗仔隊的活。

  這麼多年來,他就被抓著過一次。

  被炎黃峰首席大師兄抓到了,因為他想要刺殺黃仲媛的時候被秦悲歌當場抓到,雖然沒弄死他,可是依舊在醫院躺了好久。

  戒律堂長老岳伏虎前一段時間又給他下了命令,讓他盯著白士涵。

  黃丁覺得這樣的任務根本沒什麼意義,龍蛇兩位師兄已經回到了山門之內,在盯著這些世俗之人意義何在?

  他覺得自己現在有可能比蛇師兄都了解白士涵。

  這丫頭六點起床,六點三十準時跑步,七點三十回來洗澡然後吃飯,八點遛狗,九點回屋子然後開始發呆,發呆到十一點,吃飯,然後繼續發呆,發呆到下午四點,遛狗,完事吃飯,吃完飯繼續發呆,發呆到九點睡覺。

  黃丁知道,白士涵一直在思念蛇師兄,他也為此深深感到惋惜。

  他很怕,怕戒律堂岳長老突然下達刺殺白士涵滅口的命令,他不知道到時候自己能不能下的了手。

  最近一段時間,他很羨慕龍蛇兩位師兄,至少,他們也曾抗爭過,可惜,終究都是徒勞。

  不過他只是一個外門弟子,只能執行,不能質疑,就連思考都不可以。

  縮了縮脖子,黃丁放下瞭望遠鏡,準備吃兩口狗糧。

  是的,沒錯,就是狗糧,而且還是牛肉味的。

  他已經在白士涵的別墅盯了七天了。

  有錢人都願意住別墅。

  而一般別墅修建的地方,都在郊外。

  最重要的一點是,別墅區附近都沒超市,因為這樣就顯得別墅的檔次很LOW。

  黃丁沒住過別墅,但是盯過很多別墅的梢,至少他是沒見過哪個別墅旁邊有包子鋪小賣部之類的。

  所以,沒人替班的黃丁,還沒辦法弄吃的,想要買吃的,來回三十分鐘,還得是往死里跑才行。

  黃丁不敢離開別墅附近,只能執行盯梢的任務,而戒律堂岳伏虎下達這個命令時,明顯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人得吃飯。

  不過天無絕人之路,白士涵養了一條大丹犬,狗糧管飽。

  所以一般當別墅沒人的時候,黃丁就會繞過監視器潛進院子裡和大丹犬搶狗糧!

  為什麼要用搶呢。

  因為炎黃峰的輕功功法,還沒厲害到搶狗糧而大丹犬毫無察覺的地步。

  別墅裡面倒是有食物,可是黃丁不敢進去,怕觸發警報,所以只能在院子裡搶大丹犬的狗糧果腹。

  面黃肌瘦的黃丁,吃了兩口狗糧後,暗暗罵了一聲娘。

  他最近對白士涵的管家滿腹怨言。

  平常的時候,除了狗糧之外,管家還會給狗盆里放倆蛋黃,最近這段時間也不知道怎麼了,除了不放蛋黃外,狗糧還給的比較少,這不是剋扣人家的口糧嗎,還是人嗎。

  剛舔完手指的黃丁,突然感覺耳邊傳來一陣勁風。

  沒等他回過頭,後腦突然傳來一陣劇痛,緊接著就如同被高速列車迎面撞到一般直接飛了出去。

  沒等他看清楚偷襲自己的人,一個人影撲向了他,隨即二話不說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高手!」

  護著頭的黃丁內心震撼無比。

  他這種外門弟子,最善隱匿和輕功,可是被人近了身卻毫無所覺,甚至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

  最令他驚恐的是,他已經躺在地上了,居然看不清楚對方的長相,因為引入眼帘的,全是至少四十三碼的大拖鞋底子。

  正當黃丁以為自己要不明不白的被活活踹死的時候,雨點般的大腳丫子終於停下來。

  「他媽的,回去告訴岳伏虎,來一個我揍一個,馬勒戈壁!趕緊給老子滾!」

  說完這句話後,炎蛇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手插著兜走進來白士涵的別墅里。

  黃丁的眼睛高高腫起,只剩下了一條縫,一臉呆滯。

  「蛇。。。蛇師兄?!」

  全身骨頭不知道斷了多少根的黃丁,掙扎爬了起來,滿心的驚恐。

  蛇師兄居然下山了。。。不是說被山門囚禁起來了嗎?

  望著炎蛇的背影,黃丁疼的齜牙咧嘴,心中也是感慨不已。

  要不說人家秦龍師兄是炎黃峰內外門首席大師兄,而蛇師兄不是。

  這倆人的素質就天差地別。

  同樣是被抓包,龍師兄都沒把自己怎麼樣,蛇師兄。。。二話不說就是一頓胖揍,不在醫院躺上倆月都未必能恢復過來。

  活該你特麼不是首席大師兄,素質真差!

  炎蛇走到門前,輸入了密碼將們打開後,微微皺眉。

  白士涵笑著跑來出來,喜出望外。

  炎蛇一臉責怪的說道:「為什麼不改密碼?」

  「改了呀。」白士涵甜甜一笑:「你回來後,我又把密碼改回來啦,怕你進不來。」

  「天下間就沒我進不去的地方。」炎蛇哭笑不得,氣也不是樂也不是。

  兩個人坐到沙發上,如同多年夫妻一般,打開了電視,也不管是什麼節目,就那麼看著。

  將鞋子一脫,攤在沙發上的炎蛇,自然而然的摟住了白士涵的肩膀。

  依偎在炎蛇肩膀里的白士涵,望著電視屏幕,微微的問道:「以後,蛇哥哥你還會離開嗎?」

  「會。」炎蛇不假思索的答道。

  「還要去做什麼?」

  「小小還在炎黃峰山門之內。」炎蛇的臉上,帶著幾絲憂愁:「除此之外,符澤還有。。。不,是我們,是我們還有一個仇家,叫做什麼玩意非人類公司!」

  「是新人類公司!」白士涵問道:「危險嗎?」

  「危險,所以我要留在符澤身邊。」

  「我很擔心蛇哥哥。」

  白士涵只是說擔心,卻沒有阻止。

  炎蛇聳了聳肩:「擔心什麼,龍師兄和我聯手,不會出什麼事的。」

  白士涵似笑非笑道:「你怎麼就知道龍師兄哥哥會和你聯手,沒準人家和仲媛姐姐在一起早就樂不思蜀了,你以為誰都像蛇哥哥似的呢。」

  炎蛇只是微微搖了搖頭,沒有解釋什麼。

  為什麼龍師兄會和自己聯手保護符澤?

  這種事,沒有為什麼。

  自己是如此想的,龍師兄他,同樣也是如此想的,哪有那麼多為什麼。

  。。。。。。

  黃家宅邸。

  黃仲媛獨坐在院中,聽見腳步聲,回過了頭,望著來人,面露笑意。

  「你知我會來尋你?」秦悲歌略顯意外,笑著坐到了黃仲媛的身旁。

  「不知道,但是我希望你來。」

  「你希望我來,我便來了。」

  秦悲歌說完後,黃仲媛淺淺一笑。

  然後。。。氣氛突然就這麼尷尬起來,然後,尷尬著,尷尬著,繼續尷尬著。

  最令人無語的是,兩個人,卻絲毫不覺得尷尬。

  黃仲媛就那麼淺笑的看著秦悲歌,似乎看不夠一樣。

  而秦悲歌,則是端坐竹凳上,望著天空中的明月,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黃仲媛看了許久,這才問道:「你鍾情於我麼。」

  「嗯。」秦悲歌大大方方的說道:「鍾情於你。」

  黃仲媛開心極了:「既然你喜歡我,那麼,還會離開我嗎。」

  「會!」

  黃仲媛毫不意外,表情不變:「是因為符澤,對嗎?」

  「是的。」秦悲歌的表情,很是自責:「小小,還在山門之內。」

  「那你們如何打算的。」

  「不知,我只知道,符澤會想到辦法,他也會需要我的幫助。」

  「那麼當你們把小小帶回來的時候,你還鍾情於我麼?」

  「是的。」

  黃仲媛笑意更濃:「那你還會離開嗎?」

  秦悲歌點了點頭:「會。」

  黃仲媛表情不變:「還是因為符澤,對嗎?」

  「是的。」秦悲歌沒有繼續說下去。

  他對新人類公司並不了解,但是他卻知道,這些海外的陰謀家是不會放過符澤的。

  既然不會放過符澤,那麼,他就要和蛇師弟保護符澤。

  而新人類公司,一日不除,他和炎蛇就要一直保護著符澤。

  因為,他不放心其他人保護符澤,他只相信自己和炎蛇,相信自己和炎蛇手中的劍。

  他之前也想過,未來的日子,或許符澤還沒有除掉新人類公司的時候有可能又會得罪其他的什麼人。

  可是他依舊不覺得有什麼問題,人生或許就是這樣,總要有一件事來做。

  降妖除魔是一件事,可是,這只是一件事,炎黃峰讓他們做的唯一一件事。

  和符澤不停的作死,也是一件事,可是在做這件事的過程中,會伴隨著很多很多東西,友情、愛情、人生的哲理和生命的目標等等等等,也包括道。

  兩者,不同而語,這有這樣,他才覺得不枉此生。

  道,並不一定只能在山門之內尋找,也不一定非是炎黃峰弟子才能尋道。

  世人,皆可尋道。

  這是他在悔悟崖中領悟到的,心中有道,哪裡都是道。

  幸運的是,黃仲媛理解他。

  而且事實證明,黃仲媛果然是理解她的。

  微微張了張口,黃仲媛問道:「那你離開之前,離開之後,一直都會喜歡我,對嗎。」

  秦悲歌言簡意賅:「是的。」

  秦悲歌不會說情話,可是短短兩個,卻令黃仲媛無比的開心。

  「那就好!」說完後,黃仲媛走進了屋子裡,再出來時,拿著一瓶紅酒。

  望著黃仲媛手中的紅酒,秦悲歌苦笑一聲:「請!」

  半個小時後,紅酒瓶內空空如也。

  被黃仲媛攙扶進臥室里的秦悲歌,努力站穩雙腳,微微一伸手,指了指床:「請!」

  黃仲媛噗嗤一笑,開始為秦悲歌寬衣解帶。

  赤身裸體的秦悲歌,站在床邊,努力保持著清醒:「請賜教!」

  「白痴!」黃仲媛嬌笑一聲,將秦悲歌拉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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