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七章 書中的秘密


  五個手指頭伸出來還有長又短,對兩個徒弟,態度肯定是大不相同。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可是符澤卻能夠感覺出來,符至道,似乎對炎蛇要偏愛一些。

  符至道看向炎蛇的時候,如同看向一個調皮搗蛋屢教不改的傻兒子,可是看向秦悲歌的時候,卻如同看一個成熟穩重的老大。

  兩者,不盡相同,傾注的情感也不同。

  符至道剛進來的時候,炎蛇說的正歡著,繪聲繪色的描述著符至道光著膀子滿地打滾的情形。

  可是符至道卻絲毫沒有生氣,走過來時,也是一臉無奈的苦笑。

  這種苦笑,代表著一種很特殊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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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也有可能是在符至道心裡,認為炎蛇已經沒救了,這就是個腦子有問題的傻小子,所以懶得和他一般見識。

  同樣彎著腰的秦悲歌朗聲「求情」道:「師傅勿要責怪蛇師弟,蛇師弟歷來脾氣乖張不知禮數,師傅您何須與他一般見識。」

  「這倒也是。」符至道點了點頭,指了指旁邊的石凳道:「還是秦龍懂事,好徒兒,坐。」

  秦悲歌面無表情的直起了身子,坐到了符至道的身邊。

  至於炎蛇,還在那撅著呢。

  一旁泡茶的符澤,感慨萬千。

  怪不得剛認識炎蛇的時候他對秦悲歌無比的幽怨。

  還真別說,這麼長時間以來他真就沒看出來,原來秦悲歌也是個妥妥的心機婊。

  他還記得之前炎蛇曾經吐槽過秦悲歌,說小時候一犯事被抓包後,本來沒什麼事,結果秦悲歌總是上趕著求情,不求情沒事,一求情,符至道二話不說就是一頓胖揍。

  望著符至道笑吟吟的面龐,符澤撇了撇嘴。

  現在一副慈師祥父的模樣,之前在山門的時候想什麼了。

  就好像當時在炎黃峰山門時你沒想過要弄死你的倆徒弟似的。

  果然無論幹什麼,前提必須是不要臉。

  換位思考的話,符澤打死也不好意思下山主動和兩個徒弟見面。

  品了口茶,符至道看向炎蛇,無奈的苦笑一聲,剛要開口讓他去旁邊坐著,秦悲歌突然問道:「師傅,您此次下山是?」

  耷拉著腦袋的炎蛇,翻了個白眼,他就知道秦龍這傢伙還記仇呢!

  低頭望著腳尖,炎蛇一臉鬱悶。

  在悔悟崖的時候,自己要是不演戲的話,戒律堂怎麼可能給自己治傷,這不是委曲求全嗎。

  秦悲歌這麼一插嘴打岔,符至道又給彎著腰的炎蛇忘了。

  符澤一直在旁邊看熱鬧。

  有一點他死活想不明白。

  都脫離炎黃峰了,秦悲歌和炎蛇依舊管符至道叫師傅。

  而這老頭,也臭不要臉的自稱為師。

  符澤微微皺眉。

  這是秦悲歌和炎蛇沒和炎黃峰撇清關係啊,還是代表停薪留職的意思?

  「此次為師,是專為符澤而來,和你們無關,無需擔心。」

  秦悲歌哦了一聲,退到了一旁。

  「找我?」符澤心裡咯噔一下。

  這老頭幾十年沒下山了,倆徒弟還跑了,特意過來找自己,肯定沒什麼好事。

  「是的,老夫此次下山,的確為你而來。」符至道將茶杯放到石桌上,悠悠的說道:「來找你拿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符澤心裡咯噔一下。

  這老頭下一句話不會說是要自己的命吧,畢竟人家的倆徒弟是被自己拐跑的。

  「《天師道》!」

  話音一落,炎蛇和秦悲歌倆人扭過頭去,不敢再看符至道。

  《天師道》在符澤手裡,他們一直都清楚,而且這本書還是炎黃峰至寶,作為內門兩大弟子,這麼重要的事瞞著符至道,肯定會心懷愧疚。

  「我以為多大個事呢。」符澤長鬆口氣:「您專程下山,就是為了這本書啊。」

  符至道笑吟吟的說道:「是的。」

  符澤兩手一攤:「沒門。」

  原本捋著鬍子笑吟吟的符至道,讓符澤這倆字給噎得半死。

  你不給我你剛才那副表情幹什麼,還就是為了這本書啊,弄的好像是要給我似的。

  符澤解釋道:「這本書,是符富貴給我的。」

  「可是這本書,同樣是我炎黃峰至寶。」

  符澤笑嘻嘻的問道:「《天師道》這本書,是我符家祖上所寫,對吧?」

  「是又如何?」

  符至道心中隱隱覺得不妙,果不其然,符澤義正言辭的說道:「既然是我祖宗寫的,也是後期我符家人抄錄修改的,憑什麼就成了你們炎黃峰的門派至寶了?」

  撇了撇嘴,符澤說道:「我給您孫女拐我臥室里,我說這是我符家的傳家寶,您能幹?」

  換了以前,別說炎黃峰掌門親自索要,就是隨便來個長老,來個內外門弟子,符澤都拱手相讓。

  其實這本書對他來說,已經和廁紙差不多了,論起使用價值,還不如廁紙。

  因為首先是內容他已經背下來了,其次這就是一本邪書,外人看不了,一看就容易精神失常,能看的人呢,容易降低智商,所以符澤別說看了,想起來都鬧心,如果小時候不接觸這本書,何必小學三年級差點留級被仇天明揍了一頓。

  現在想來,自己特別的願,小時候看了這本書,智商降低,考試不及格各種挨揍。

  可是不降低智商去看這本書呢,變聰明了還是要挨揍。

  符澤暗罵一句馬勒戈壁,想來想去,這也不是那也不是,仇天明就是看自己不順眼想找茬削自己。

  《天師道》對他來說,已經無關緊要。

  之前因為秦悲歌和炎蛇這檔子事,他算的上是有求於炎黃峰,別說《天師道》了,就是多送兩本《鐵瓶梅》都行。

  可是今時不同往日,和炎黃峰打交道,不能浪費任何的籌碼,這幫人都是賤骨頭,講理什麼的,還是免了吧。

  「你說的,也不無道理。」符至道沉吟許久後,終於想起來炎蛇還在旁邊彎腰撅著呢,揮了揮手,後者這才站到一旁。

  「秦龍,炎蛇,你們看,符澤說的,是否在理?」

  秦悲歌:「《天師道》的確是炎黃峰至寶!」

  炎蛇:「《天師道》同樣也是符家血脈所寫!」

  符至道:「所以呢?」

  秦悲歌:「所以《天師道》不但是炎黃峰至寶,同時也是符家血脈所寫!」

  炎蛇:「所以《天師道》不但是符家血脈所寫,同樣也是炎黃峰至寶!」

  符澤暗暗豎起大拇指。

  不虧是我二弟它忍著挨一刀的風險救了你們哥倆。

  符至道差點沒噴出一口老血。

  這說和沒說有什麼區別,這不是廢話嗎。

  深深看了一眼符澤,符至道不得不感慨,符家人,的確是有這種人格魅力。

  甭管什麼人,全都能給帶歪了。

  符富貴如此,符澤同樣如此。

  惜字如金的秦龍都學會說廢話了

  見到倆徒弟胳膊肘子往外拐,符至道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符澤,老夫相信《天師道》對你來說,已無用處,既然無用,為何不交還於我炎黃峰,至少,還能留下一份善緣。」

  「等等。」符澤皺了皺眉:「你怎麼知道《天師道》在我手裡?」

  符至道微微一笑,沒說話。

  符澤的眉頭越皺越深:「秦悲歌和炎蛇第一次知道《天師道》在我手裡的時候,很震驚,明顯不知道這件事。」

  符澤又開始進入了推理模式,就連他自己也沒有注意到,最近一段時間,他越來越愛動腦子思考問題了。

  「這也就是說,連秦悲歌和炎蛇都不知道這件事,其他人,肯定更不可能清楚,知道《天師道》在我手裡的人,屈指可數!」

  「可是當初秦悲歌下山的時候,找到我二大爺,就是為了將書帶回去,也是受了長老之命。」

  「長老在你們炎黃峰就算核心權利階層了,連長老都不知道,這件事,在炎黃峰山門,很有可能只有你一個人知道。」

  「難道,是你和符富貴商量好的,故意把書放在我這裡?」符澤用手指敲打著石桌接著說道:「之前不來找我要,現在卻來索要,肯定是有緣由的,而這段時間,只發生了一件事,就是我將秦悲歌和炎蛇帶下山,可是他們不姓符,也看不懂這本書,所以明顯和他們沒關係。」

  符至道至始至終沒有說話,望向符澤的目光,很莫名。

  「勘天卜地!」符澤雙眼一亮:「勘天卜地的秘密,或者說學習的方法,就在這本書里對不對?」

  聯想到只有符家血脈才能學會勘天卜地之術,而《天師道》也只能符家血脈看懂,最終,他將兩件事聯繫到了一起,答案也就呼之欲出。

  見到符至道微微動容的模樣,符澤知道自己說對了,嘿嘿一笑:「《天師道》在我手裡這麼多年,我要學會早就學會了,這一點,你清楚,而且你見到我之後就明白,我根本不可能學這門奇術,所以,你親自來索要這本書,這也是堂堂炎黃峰掌門親自下山的主要原因。」

  炎蛇一臉古怪,碰了碰秦悲歌的胳膊悄聲道:「這小子什麼時候變的這麼聰明了,連我都沒想到這麼多。」

  秦悲歌:「說的好像你什麼時候動過腦子似的。」

  炎蛇:「。。。」

  「不錯!」符至道撫須長笑:「在山門大殿之時,我曾說過,你是一個聰穎的孩子,現在看來,要比我料想的,更加聰穎。」

  符澤一臉得意,沖炎蛇和秦悲歌眨了眨眼睛。

  看你們一臉狗望星星的熊樣,這是什麼,和老子一比,這就是智商上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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