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四章 往事
符澤擔心和之前一樣,符富貴這老傢伙又不告而別。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又不能打斷符富貴的兩條腿,所以只能守在病房裡。
他不求符富貴一直在醫院住下去直到康復,他只希望在這難得並且短暫的時間裡,老傢伙儘量為自己答疑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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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兩個人在病房裡,相處的並不愉快。
因為符澤想談正事,而符富貴總在那扯淡。
每當符澤想問一些正經問題時,符富貴總是有意無意的岔開了,要不就是和死孩子似的兩眼一翻就睡覺。
到了下午的時候,羅德來了。
羅德拿著一套電子儀器,在病房裡里外外檢查了一遍後又離開了。
期間一句話都沒說,也沒看多看一眼符富貴,就和例行檢查似的。
結果在花瓶里、病床下面、衛生間鏡子後面、通風口等隱秘的地方,找到了整整十二個指甲大小的監聽設備。
羅德走了後,符澤苦笑不已。
不得不說符富貴的確是老奸巨猾,自己還是太嫩了。
符富貴一臉鄙夷的看著符澤:「你小子能活到現在,咱符家祖墳都噴火了。」
符澤訕笑一聲,自己還真沒想到這茬,住個院而已,沒想到居然讓別人在病房裡動了手腳。
看來符富貴天天作死還能活到現在,靠的也不是炎黃峰這幫免費打手,腦子這東西,的確比拳頭重要。
「這不是侵犯隱私權嗎,誰能想到他們這麼不要臉。」
符富貴一臉的譏諷:「你是英國人?」
「哪國人也得有隱私權啊。」符澤翻了個白眼:「肯定是梵妮那外國娘們主使的。」
「梵妮又是誰?」
「我也不知道,反正不是善茬,不說這個了。」符澤啃了口蘋果:「反正待著沒事,和我說說你的事。」
符富貴顯得十分無奈:「有什麼想問的你就問吧,反正老子現在哪也去不了,」
符富貴這樣一說,符澤反倒是不知道該從哪裡問起了。
望著符澤,符富貴笑了笑:「看來你的問題還不少呢?」
「廢話。」符澤沒好氣的說道:「本來我在后街待的好好的,馮開山出現了,之後我就沒過過一天正常人的生活。」
說起這事,符澤就滿臉的怨念。
經歷過這麼多事情,每當他做出選擇後,最終都會無奈的發現還是被符富貴給「套路」了,似乎老傢伙什麼都算計好了,看似是他自己做的選擇,實際上,只是按照老傢伙的意願行事,沒有一次不是這樣的。
包括和新人類公司打對台,包括和炎黃峰的種種恩怨,包括和聖徒秘社化敵為友等等。
「你的意思是我打擾了你的幸福且又美好的生活嘍?」符富貴根本不吃這一套:「當婊子立牌坊,要不你現在繼續會后街混吃等死?」
符澤一呆。
還真別說,如果現在能回到半年前,並且可以再次選擇的話,他真就未必肯踏踏實實的在后街好好過日子。
符澤也分不清楚了到底是性格原因還是其他原因,總之他覺得幾十年,不如轟轟烈烈的作到死。
或許這是因為年輕男人喜歡冒險的天性,也或者他體內流淌著那不安分的血液。
符富貴打了個哈欠:「老子有點累了,有問題趕緊問,沒問題別打擾我休息。」
「符小小!」符澤一臉正色看向符富貴:「第一個問題,符小小到底怎麼回事?」
新人類公司如何如何,炎黃峰怎麼怎麼樣,聖徒秘社先知頭銜等等,都不是符澤最為關心的,他最為關心的,只是符小小。
「符小小是誰。。。哦,你說那丫頭啊,這特麼誰起名,這起的也太隨便了。」
「甭管名字,我問你這丫頭怎麼回事。」
符澤翻了個白眼,五十步笑百步,他覺得小小這名字可比富貴強多了。
「還能怎麼回事。」符富貴不以為然的說道:「人工受孕唄,通過。。通過那個叫什麼來著,哦對,通過扎蛋這種先進的醫學技術,反正說了你也不懂,就是專業的醫務人員,在特定的無菌的場所,進行一種安全的微創手術。」
「扎蛋是什麼鬼?」符澤面色古怪:「還有你明明帶我去的是洗頭髮又不是醫院,而且扎蛋這個名字怎麼感覺怪怪的。」
符富貴聳了聳肩:「我也忘了叫什麼來著,你自己上網搜吧,其實也不叫扎蛋,叫什麼什麼丸穿刺技術,通過這種技術取精然後找個女人放進她身體裡培養下一代,符小小就是這麼來的。」
符澤感覺胯部微微一痛,趕緊拿出了手機搜索。
這一搜,符澤破口大罵。
他終於明白符富貴說的是什麼意思了,而且也大致想起來當時是怎麼回事了。
那個不足十平米的洗頭房,就是對方口中所說的無菌手術室!
一幫膀大腰圓染著黃頭髮的胖老娘們,就是受過所謂的專業醫務人員!
至於什麼微創手術就更扯了,用的應該是針管!
「靠你媽符富貴,你特麼還是人嗎?」符澤臉都氣白了,怪不得那天去了洗頭房之後半個多月的時間裡,胯部總有一種刺痛感,而且還是左邊疼,尿尿都分叉。
這個扎蛋形容的很貼切,就是拿一種尖銳的工具穿刺到蛋蛋裡面,光是想想就覺得恐怖。
「扎一下怕什麼,又死不了,你不是有倆嗎。」
「你怎麼不扎你自己,你不是也姓符嗎?」符富貴雙眼都快噴出火了,那洗頭房一看就知道條件不衛生,想想都後怕。
「我年齡這麼大了,成活率肯定沒你高。」符富貴一臉嫌棄的說道:「一個大男人怎麼嘰嘰歪歪的,再說你那玩意不是現在好使著呢嗎。」
「我艹!」
罵了一會後的符澤發現自己又被符富貴給帶歪了,說著說著怎麼就研究到這上面去了。
氣哼哼的罵了句,符澤問道:「孩子的母親是誰。」
「不知道。」符富貴很乾脆的聳了聳肩。
「不。。。知道?」符澤又有心罵娘了:「一句不知道就糊弄過去了,你想沒想過小小的感受?」
符富貴依舊很乾脆,而且也很誠實:「沒有。」
符澤的手指頭都快杵符富貴的腦門子上了:「那是我閨女,我親閨女,按照輩分,她管你叫二爺,你這是什麼態度?」
「好好好。」符富貴一臉不耐煩的說道:「改天我問問總行了吧。」
「問什麼?」
符富貴反問道:「你不是要知道她媽是誰嗎?」
「這種事還要問,問誰?」符澤一臉日了狗的表情,對方居然連孩子的媽媽是誰都不知道?
「你別管了,等我閒下來的時候就去問。」符富貴看向符澤,眼中帶著幾絲莫名的笑意:「不過你可想好了,孩子的媽要是找到了,一個搞不好你就得負責任。」
「我一個大老爺們,人家都給我生孩子了,我肯定負。。。」符澤說不下去了,眉頭不由得一跳。
他還真沒想過這件事。
首先能生孩子的,肯定是個女人,可是女人和女人也不同。
十八歲能生孩子,四十八歲,也能生孩子,要是個外國娘們,身體素質也夠強悍,五十八也不是沒可能。
除此之外,這個女人是是高是矮,是胖是瘦他又一律不知。
萬一,是個五十八歲的外國胖老娘們。。。符澤不敢想下去了。
以符富貴的德行,只要達到目的,那是不在乎過程的。
通俗點來講,就是只要能生孩子,關於這個女人是美是丑他應該一律不在乎。
想到符小小似乎從小就有人格分裂,符澤一頭冷汗,這要是孩子媽還是個精神病的話就麻煩了。
而且符富貴感剛剛說的「負責任」也不是隨口亂說,從嚴謹的科學角度來講,人家不是你的人,但是卻生了你的娃,所以在道德上你應該是要承擔責任的。
符澤試探著問道:「有照片嗎,我先掃兩眼唄。」
符富貴笑吟吟的看著他,沒說話。
符澤撓了撓頭,不想繼續下去這個話題了,因為他突然想到陳雪初還在病房外面呢。
蹦出一個孩子,人家陳雪初沒追究就已經夠意思了,要是再蹦出一個五十八歲的孩子媽,陳雪初至少也得打斷他兩條狗腿。
符澤越想越覺得這事不應該追究下去了,就算不是五十八歲的老娘們,肯定也沒陳雪初好。
男人到底還是自私的,符澤同樣如此。
「孩子將來大了,肯定會問我這個事,到時候我怎麼說?」
「我哪知道,也不是我閨女。」符富貴翻了翻眼皮子:「那麼點個小孩子,隨便糊弄糊弄就過去了。」
「你能不能說句人話?」
符富貴冷笑道:「老子怎麼不說人話了,你小時候不也是沒爹沒媽嗎,忽悠兩句後,不也傻乎乎的喊了仇天明十幾年的爹?」
符澤動手的心思都有了,要不是對方是自己二大爺,他早一花瓶砸過去了。
你們忽悠我,不是不可以,問題是能不能走點心?
仇天明從來沒改過名字,小時候老師問過符澤,問他為什麼老爹姓仇他姓符,符澤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還有仇天明離開的時候,找的理由也不走心,說是買彩票去了,然後就消失了。
符澤後來問過符富貴,問為啥他爹買彩票之後一去不回。
符富貴告訴他,因為彩票中了,所以仇天明就不回去了。
符澤信以為真,而且一直耿耿於懷,但是從來沒懷疑過這件事的真實性。
一想起這些事,符澤覺得自己好像是個傻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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