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七章 推測和真相


  兩個人費了半天勁才把土給蓋上,只不過有些不耐煩的炎蛇很敷衍,揚了兩鐵鍬的土就不管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結果剛要開車離開,符澤發現忘了一件事。

  「艹,沒取組織呢。」

  「取什麼組織?」

  「不取組織怎麼帶回去讓陳雪初鑑定身份?」符澤罵了句娘,跑下車再次拿起了鐵鍬。

  炎蛇殺人的心都有了,罵罵咧咧的跟著去挖土。

  又折騰一趟,剁了一根屍體的手指頭後,炎蛇草草將土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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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符澤氣喘吁吁:「能埋好不,你這還露個大坑,白痴都知道墳地被人動了。」

  「愛咋咋地,我埋上就算夠意思了。」炎蛇氣哼哼的扛著鐵鍬上車了,點燃一支煙,懊悔無比。

  符澤這個王八蛋,來之前和他說帶他見識一下浪漫之都,結果到了地方才知道,原來是特麼挖墳出苦力的,怪不得他一開始先找的龍師兄人家還不來。

  估計這傢伙和秦龍說了實話,他一看秦龍不來,這才沒跟自己說實話。

  見到炎蛇不樂意,符澤譏笑道:「你不是說挖墳是專家麼,來到浪漫之都滿足你的業餘愛好,多好。」

  「滾!」

  上了車,炎蛇將一個塑膠袋子扔給了符澤。

  符澤打開一看,嚇了一跳:「我他媽讓你取指紋,你剁人家手幹什麼?」

  「不剁手怎麼取指紋?」炎蛇一頭霧水。

  符澤無力的解釋道:「我就要一個指紋,一個大拇指的指紋就行!」

  炎蛇哦了一聲,拿出了匕首,沒等符澤開口,手起刀落,出手如電。

  將大拇指扔給符澤:「現在好了嗎?」

  「行,怎麼都行。」符澤嘆了口氣,還好自己沒說要頭髮,這特麼要是說了,現在塑膠袋裡就是一個完整的腦瓜子了。

  左手拿著手指頭,右手抓著手爪子,符澤剛要開口,炎蛇頓時叫道:「你他媽敢說再把墳挖開把手掌放回去,我和你拼了!」

  「行行行,趕緊去下一個地方。」

  「破事真多。」

  符澤苦笑了一聲:「那還多餘剁什麼手指頭啊,真是。。。」

  「閉嘴!」

  符澤:「。。。」

  車開了一會後,到了下一處墓地,炎蛇沒有立馬下車,而是皺著眉頭,似乎在想著什麼事情。

  望著一臉心事重重的炎蛇,符澤問道:「又怎麼了?」

  「老子不挖了。」

  「那我自己挖。」

  炎蛇拉住了符澤:「你也不能挖!」

  「為什麼?」

  炎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隨後嘆了口氣:「哎呀,沒事了。」

  「你有話就說,怎麼感覺你最近一直這麼奇怪呢。」

  「沒事,就是你回去的時候別忘了問問艾伯特,問他怎麼知道這些人下葬的地點的,還有那張照片,你問問梵妮從哪弄來的。」

  符澤點了點頭:「我之前也想到這事了,總感覺似乎又讓別人牽著鼻子走了。」

  炎蛇微微掃了一眼符澤,眼神和古怪。

  符澤轉過了頭:「你剛才看我那一眼是啥意思?」

  「沒什麼。」炎蛇乾笑一聲。

  「你特麼有話就說。」

  符澤發現最近炎蛇很奇怪,總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似乎有什麼心事。

  見到符澤不依不饒的樣子,炎蛇陪著小心的說道:「那我可真說了啊,你千萬不能生氣。」

  「說。」符澤大致已經猜到了,炎蛇這傢伙肯定沒憋什麼好話。

  「千萬別誤會,我不是說你笨啊,咱哥幾個之中,就屬你一肚子壞。。。就屬你最聰明了,可是呢。。。」

  符澤直接打斷他:「說重點!」

  「重點就是吧,你們這幫姓符的,全特麼一肚子。。。全都特別的聰明。」炎蛇嘿嘿笑道:「不過和其他姓符的比起來,畢竟你歲數最小,閱歷也最少,你比別人聰明是不錯,可是符富貴啊,我師尊符至道啊,哪個不是老奸巨猾,現在又蹦出一個姓符的毀容男,看那樣子又是你親戚,絕逼又是一個老奸巨猾,搞的符富貴東躲西藏的,肯定比符富貴腦子還好使。」

  符澤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這我倒承認,這半年多的時間裡,無論做什麼似乎都是按照符富貴有意無意引導的,就和一個看不到身後牽著線的木偶一樣。」

  炎蛇用髒兮兮的爪子拍了拍符澤的肩膀:「不是說哥幾個不願意陪你折騰,而是看你心疼,天天和無頭蒼蠅似的亂轉,符富貴就不說什麼了,是你親二大爺,應該不會害你,問題是我師尊呢,你就沒想過,他是故意忽悠你讓你想辦法成為炎黃峰長老的?」

  「這個我知道,但是他玩的是陽謀,事關小小,我沒辦法不上鉤。」

  「嗯,這個先不說,就說咱現在眼前這點事。」炎蛇將車停在了一處墓碑旁,沒有急於挖墳,而是不疾不徐的說道:「你剛才也說了,你做的每一件事,每一個步驟,都沒出乎符富貴意料,完全是按照他留下的線索或者安排一步一步走過來的,對吧。」

  「差不多吧,老傢伙的套路太深,算計誰誰倒霉。」

  炎蛇正色道:「但是有一件事,他沒預料到。」

  「什麼事。」

  「你帶著我們來倫敦救他!」

  符澤愣住了。

  炎蛇這麼一提醒,符澤也想到這件事了。

  在病房的時候,符富貴表現出來的情感,與其說是冷淡,不如說是有點失望或者說是氣急敗壞。

  他也是第一次見到符富貴這樣,似乎很反常,不過見過陳雪初後又恢復常態了。

  炎蛇接著說道:「然後意外就發生了,一個符富貴完全沒料到的意外。」

  「什麼意外?」

  「梵妮提供的照片,你救了符富貴,是第一個意外,梵妮提供的照片,是第二個意外。」

  符澤聞言一愣,隨即點頭道:「是的,梵妮前腳把照片提供給我們,後腳符富貴就跑了,你這麼一說,是挺可疑的。」

  說完後想了想,符澤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過這也說不通啊,在這之前,符富貴已經身染鼠疫病毒,如果我們不來救他的話,他絕對死定了,難道他的計劃就是感染鼠疫病毒直接死掉?」

  「不不不,有兩點可疑的地方。」炎蛇點燃一支煙,微微垂首,儘量讓自己的模樣看起來很睿智:「符富貴和仇天明在地下室藏了那麼久,就是怕新人了公司的人找到他,可是眼看快要撐不住了,卻離開了地下室。」

  「你是說。。。符富貴是故意現身,想讓新人了公司找到他?」

  難得動腦子的炎蛇微微搖頭:「我這只是猜測,猜測而已。」

  「那也不對啊。」符澤覺得這個猜測並不能讓他信服:「陳雪初和醫生同時認定,如果符富貴再耽誤十分鐘,也就是再晚十分鐘注射鼠疫病毒解藥的話,那肯定是百分百要掛的,如果他真的想讓新人類公司找到,幹嘛耽誤那麼久,一開始就露面不好嗎?」

  符澤想了想後,接著道;「當時仇天明背著他呢,仇天明是高手,見到新人類公司的打手,肯定不能坐以待斃,就算身染病毒的仇天明不敵,至少也要浪費一些時間的,哪怕最後仇天明掛了,新人類公司也抓住符富貴了,可是卻根本來不及給符富貴注射鼠疫病毒解藥。」

  炎蛇打了個響指:「所以說,不是符富貴想要被新人類公司抓住,而是。。。他想死在新人類公司手裡!」

  符澤對這個觀點顯然不同意。

  「扯淡,反正都是死於鼠疫,死在大庭廣眾和地下室有什麼區別?」

  「區別很大,新人類公司發現他屍體的機率,遠遠高過你。」炎蛇看向符澤問道:「如果你不親眼見到符富貴屍體,或者沒有切實的證據表明符富貴死了,哪怕他身染鼠疫病毒,你會認為他死了嗎?」

  符澤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

  「不會,哪怕知道他身染鼠疫病毒,在沒有見到他的屍體,或者說見到鐵一般的證據前,我不會認為他死了。」

  「關鍵就是在這!他死在大街上,很多人都見到了,你肯定會得知。」炎蛇拍了拍符澤的肩膀:「如果不死在大街上,就算符富貴三年不聯繫你,五年不聯繫你,哪怕十年不聯繫你,你也會習以為常,因為你覺得老傢伙的命很大,也不會認為他死了。」

  符澤點了點頭,炎蛇說的很對。

  「就算你的猜測是正確的,符富貴故意死在新人類公司的手裡,並且是為了讓我知道,可是他這麼做的意義是什麼?」

  炎蛇苦笑一聲:「讓你知道,知道他死了,而且死在了新人類公司手裡。」

  「所以,我會為他報仇?和新人類公司死磕到底?」符澤還是想不通其中的關鍵:「可是我現在不也是和新人類公司死磕到底呢嗎。」

  「不不,不是死磕到底。」炎蛇笑道:「記得洛潛之前說過的嗎,他說那個毀容男想要見你,而且還問起了你的情況,如果我猜測不錯的話,他對你,似乎並沒有敵意,當然,這依舊是我的猜測。」

  將菸頭彈飛,炎蛇笑道:「如果符富貴死了,那些你想要探知的秘密和追求的答案,這個世界上或許只有一個人能夠解釋的清楚。」

  符澤沉聲說道:「毀容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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