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一章 不息陣
陳雪初一直在引導,引導符澤的思維,不會去直接說出她的猜測和最終答案,而是讓符澤去捋清線索最終找到答案。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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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像是幼兒園老師和小朋友玩的邏輯遊戲,事實證明符澤沒有辜負雪初阿姨的美意,終於聽明白了。
被燒死的三十個新人類公司股東,這是玩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呢。
巫術、黑魔法、陰陽鬼道、道家陣法、吉普賽人特有的星辰法術,古埃及人的傳統宗教行為等等等等,但凡傳言可以復活亡者的方法,別管是真是假,全都試了個遍。
那場股東大會,活著的只有兩個人,符富貴和毀容男。
符富貴放的火,斷然不可能詳盡辦法復活這幫人。
而做這一切的,也定是毀容男。
毀容男之所以這麼做,目的很明確,驗證那些古老的方法想要復活他的朋友們。
從這麼多複雜和繁瑣的線索得中到正確的結論,也難為陳雪初了。
符澤自認為這活換了他來乾的話,早就一腳踹翻質譜分析儀了,更別說查閱一大堆不同語言不同起源的資料了。
也就是陳雪初這個對中外奇聞多有涉獵的學霸姑娘了,換了別人,光是查資料就容易走火入魔。
也還好這次出國帶上了陳雪初,符澤覺得如果沒有她,挖墳也沒用。
因為和陳雪初一比起來,什麼尼古拉、秦悲歌、炎蛇之類的,全都是文盲。
符澤的臉上極為古怪,看向陳雪初,不由得問道:「你說這些人,不會真的有被復活成功的吧?」
「怎麼可能,我認為無論科技發展到如何地步,生死永遠是人類不能觸碰的禁忌。」陳雪初雖然嘴上這麼說,可是底氣卻有些不足。
而且她只是說生死是人類不能觸碰的禁忌,卻並沒有說是觸碰不到的禁忌。
符澤微微抬眸,深深看了一眼陳雪初。
新人類公司觸碰的禁忌,還少嗎?
符澤搖了搖頭:「現在一個鐵一般的事實擺在眼前,那就是三十棺,空了二十七個。」
「這並不能說明任何問題,或許只是試驗失敗了,新人類公司帶走屍體另尋他法。」陳雪初微微咳了一聲,也不知道是想要說服符澤還是想要說服她自己。
符澤是個很樂觀的人,但是對新人類公司的陰謀和野心,從來不會保持樂觀的心態。
而且這麼多使亡者復活的方法,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需要活人的陽氣,或者說是陽力。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這幫人全都葬在了巴黎拉雪茲公墓。
有陰陽才有萬物,別管那些方式靠不靠譜,至少看起來是入門了,生死就是陰陽,生是陽,死是陰,那些千奇百怪的方式,最起碼是有理論支撐的。
「新人類公司確實掌握很多黑科技,但是讓死人復活就太扯淡了。」符澤訕笑道:「放心,我估計還沒那麼誇張,他們真要是那麼牛b,毀容男先給自己整整容多好。」
陳雪初笑了笑,沒說話。
有的人,被揭開傷疤後悔痛不欲生。
而有的人,只有不停觀望著傷疤才有動力驅使自己活下去。
毀容男,明顯是後者。
陳雪初沉默不語,符澤同樣如此。
雖然處於新人類公司的對立面,但是符澤挺佩服對方的。
新人類公司壞歸壞,但是卻知道與時俱進,最起碼知道用黑魔法和科學相結合,鬼知道這幫瘋狂的科學家們還研究出什麼東西了。
符澤裝模作樣的翻看著根本看不懂的資料和數據:「現在下一步要做的,就是找到這些丟失的屍體。」
「你還是先找梵妮看看能不能查到那三具屍體的信息吧。」說完後,陳雪初就離開了。
實驗室里還有一大堆問題等著她解決。
符澤拿定了主意,點了點頭。
符澤和梵妮基本上沒打過交道,不敢說完全信任,但是至少能確定對方是沒有惡意的。
就尼古拉是血族這件事,梵妮沒有大肆宣揚,這已經可以雙方建立起最基本的信任了。
想了想後,符澤在古堡里找到了尼古拉,想通過對方了解一下梵妮這個人。
結果當符澤找到尼古拉的時候,這傢伙正躺在花園的草坪上品著紅酒。
除了尼古拉外,梵妮也在。
尼古拉枕在梵妮的大腿上,兩個人有說有笑的。
符澤暗罵了一聲狗男女,苦笑著走了過去。
望著這對旁若無人秀恩愛的狗男女,符澤嘖嘖稱奇。
這才離開了一夜,兩個人這就勾搭上了?
要不說歐美人比較狂野,就倆人那曖昧的姿勢,說是沒做點啥符澤都不信。
歐美人表達情感的方式確實比較狂野,梵妮從古堡回去後,一直想著尼古拉,翻來覆去睡不這,然後又開車回來了,繼續和尼古拉膩著,一膩就是一天。
見到了符澤,尼古拉嘿嘿一樂,算是打過招呼了。
而梵妮,也只是微微一笑點頭致意。
符澤還以為梵妮這丫頭會一臉嬌羞的跑開呢。
符澤撇了撇嘴。
挺漂亮一姑娘,怎麼這麼臭不要臉。
將手中關於三具屍體的資料交給了梵妮,符澤說道:「查一下這三個人的資料。」
「哦。」梵妮用手機拍好照後就發了出去,然後。。。繼續和尼古拉你儂我儂。
「這。。。就完啦?」
梵妮奇怪的看向符澤:「那還怎麼樣?」
「你不問一下我為什麼查這三個人的資料?」
梵妮不情願的說道:「哦,那為什麼查這三個人的資料?」
符澤明白了。
感情自己是被當成了電燈泡了。
都說戀愛中的女人不可理喻,原來歐美女人也是這樣。
符澤微微搖頭。
以前多好一個丫頭啊,辦事雷厲風行,出門帶著一大幫保鏢幾十把槍,看誰都跟殺父仇人似的,結果現在好了,和尼古拉勾搭上,連工作都不當回事了。
為了不遭人白眼,符澤言簡意賅的說道:「那場火災後,死的三十個人,屍體被統一下葬在拉雪茲公墓,找到三具,其他二十七具屍體不翼而飛,你查一下這三具屍體的信息。」
「哦,明白了。」
符澤猛翻白眼:「大姐,你專業點行嗎?」
梵妮瞥了一眼符澤,愛搭不惜理的說道:「我怎麼不專業了?」
「你就沒看到三具屍體有什麼古怪嗎?」
「古怪?」梵妮掃了一眼草地上的三張照片,溫柔的摩擦著尼古拉的臉龐:「什麼古怪?」
符澤崩潰了,有氣無力的說道:「兩具高度腐爛,一具栩栩如生,就和剛掛了似的。」
尼古拉這傢伙也挺不要臉的,這邊說正事呢,他躺在梵妮的大腿上和蛆似的拱來拱去,逗的梵妮咯咯嬌笑:「那是為什麼呢?」
符澤嘆了口氣。
「你工號多少,單位電話多少,領導叫什麼?」
尼古拉斜著眼睛看向符澤:「你問這個幹什麼?」
「你說幹什麼,投訴她!靠!」符澤拿起照片,轉身離開了花園。
吃了一把狗糧的符澤,找到了炎蛇。
炎蛇這傢伙正縮在被窩裡和白士涵煲電話粥,見到符澤來了,滿臉的不待見。
符澤將資料扔在了床上:「陳雪初那邊出結果了。」
炎蛇微微掃了一眼:「出就出唄,你找我幹什麼,我又看不懂。」
「老子頭一次見到這麼理直氣壯的文盲!」符澤已經吃夠了狗糧,直接把被子掀開了:「你和白士涵先別聊了,趕緊把電話掛上。」
炎蛇翻了個白眼,不情不願的掛上了電話。
「又怎麼了,有話快說,我和士涵說正事呢。」
「士涵?」符澤掉了一地雞皮疙瘩:「你可噁心死我了。」
「噁心什麼,關係親密的人都不叫前面的姓氏的。」炎蛇嘿嘿一笑:「這你都不知道啊,澤。」
符澤胃中一陣翻滾。
炎蛇跳下了床:「不開玩笑了,趕緊說正事。」
「大致結果出來了。」符澤將陳雪初的發現和他們的猜測大致告訴了炎蛇。
「為了復活?」炎蛇面色陰沉:「怪不得看那麼眼熟。」
「什麼眼熟?」
「存放明光鎧的那具棺木下方,和不息陣很像,只不過沒有法器,只有一具明光鎧。」
「不息陣是什麼鬼?」
「死而復生,魂魄不息。」炎蛇解釋道:「傳言是明朝一位煉丹術士留下來的法陣。」
炎蛇拿起了照片,指著明光鎧說道:「你看,上面有很多紋路,這個紋路破損的很嚴重,要是我猜的不錯,應該就是不息陣其中一部分,不息陣一共三部分,一部分刻繪在棺木下面,一部分刻繪在明光鎧上面。」
「還有一部分呢?」
「刻繪在屍體上!」
「這陣法這麼玄奧。」符澤眉頭狂跳:「那好使嗎?」
炎蛇一臉無奈:「你是不是傻,穿明光鎧那具屍體都腐爛成什麼樣了,瞎啊。」
「哦對,也是哈。」符澤訕笑一聲,最近太疲憊了,腦子都不夠用了,差點忘了明光鎧是從一具高度腐爛的屍體身上扒下來的。
符澤扒拉一下床上的照片問道:「關於這件事,你怎麼看。」
炎蛇一臉的睿智:「現在,有兩種可能性。」
「哪兩種?」
「一,那二十七具屍體被復活了!」炎蛇雙眼之中,滿含著睿智的目光:「二,沒復活,屍體是被帶走了。」
符澤愣了一下,隨即道:「你說的不錯,連我都沒想到,炎蛇,我發現你最近越來越聰明了。」
炎蛇呵呵一樂:「真的嗎?」
「真你妹!」符澤破口大罵:「你特麼說的這不是廢話嗎,我還用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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