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三章 符夙夜


  雖然炎蛇一臉的不樂意,但是符澤能夠看出來,這傢伙還挺投入的。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炎蛇降妖除魔都未必熱情這麼高漲,結果禍害起自己的倒霉鬼師弟們,和打了雞血似的,地下室里關的那幫外門弟子,七成都是他帶人抓回來的,一個個揍的和三孫子似的。

  其實也不是秦悲歌出工不出力,主要是他太墨跡了。

  這傢伙是個老好人,見到外門弟子後,總是先說一大堆廢話。

  要是他沒脫離炎黃峰吧,那些外門弟子別說束手就擒了,就是讓他們跪地上叫爸爸都行,問題是秦悲歌已經不是他們大師兄了,人家該跑還是得跑,大大的浪費了時間。

  符澤也沒閒著,在地下室里,一邊詢問其他弟子的蹤跡,一遍散播「謠言」。

  比如符至道在帝都養了幾個二奶啊,哪個哪個長老其實是個GAY啊,反正是各種潑髒水各種污衊。

  看著符澤拿個對講機在那給秦悲歌報地點,莫道擎捧著個大茶缸子,呵呵直樂。

  而大先生,則是深感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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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知道莫道擎在那笑什麼,一夜之間抓了這麼多炎黃峰的人,應該做好萬全準備才是,誰知莫道擎就和沒事人似的,光在那看熱鬧,這要是炎黃峰有所行動可怎麼辦?

  他知道符澤準備大鬧一場,但是沒想到會這麼誇張。

  就這樣,師兄弟二人帶著一幫壯漢們又折騰了一天,到了入夜的時候,正好二十四個小時,拿下了五十二個外門弟子。

  同樣的鼻青臉腫,同樣的沒有身份證,當然,也同樣因為沒有身份證的緣故被關了起來。

  符澤一直想不通一件事,炎黃峰都能控制黃家這麼大一個世家豪門了,就不知道給這幫外門弟子辦個身份證什麼的,一個個的全都是黑戶。

  公共事務安全局的三層地下室,早已人滿為患,炎蛇特別的敬業,知道帝都還有「漏網之魚」,自告奮勇的再次挨個「盤查」了一遍。

  原本還鎮定自若的大先生,隨著抓的外門弟子越來越多,面色也就越來越不好看。

  不是因為符澤的舉動而不好看,而是他心裡有點沒底了,有點發虛了。

  他原本以為,符澤最多也就抓幾個小魚,然後引長老或者內門弟子過來調查交涉,本就是試探一下炎黃峰山門的底線罷了。

  可是他沒想到符澤辦事這麼有效率,一天之內,抓了五十多個人。

  大先生走到符澤面前,皺眉說道:「要是炎黃峰山門無動於衷的話,下一步該當如何?」

  「通緝岳伏虎!」符澤狠狠的說道:「就說這傢伙拐賣人口,地下室關的那些外門弟子,大多都是孤兒,而且沒有身份證明。」

  大先生微微搖頭,覺得符澤有點太異想天開了。

  「之前我對你說過,一,不要傷及無辜,二,不要無視律法。」嘆了口氣,大先生默默地說道:「炎黃峰弟子中,大多都是孤兒,不管炎黃峰山門出於什麼目的收養了他們,至少將他們養育成人了,何來拐賣人口一說。」

  符澤翻了個白眼:「誰知道炎黃峰的外門弟子是不是真正的孤兒,當初炎蛇還以為他是孤兒呢,結果呢,閻守正找了炎蛇多少年。」

  尼古拉陰陽怪氣的說道:「老頭,你丟沒丟過什麼孫女女兒什麼的,要是丟了,沒準在炎黃峰山門上就能找到。」

  「誰說不是呢。」符澤咬牙切齒的說道:「小小不就是這樣,當爹的居然都不知道有個閨女存在。」

  大先生苦笑一聲,沒有接話。

  他了解炎黃峰山門,炎蛇這個事情是個例,符小小的事情也是個個例,大多數的弟子,的確是孤兒,至少,也都是身世可憐的孩子,在這一點上,炎黃峰算是做了善事。

  炎蛇從門外走了進來,咋咋呼呼的說道:「確定了,這些人知道的差不多都說了,還有一些行走在帝都的外門弟子都是執事堂的,這些人不能抓。」

  「執事堂?為什麼不能抓?」符澤面露不解,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

  沒等炎蛇開口,大先生點了點頭道:「是的,執事堂弟子的確不能動。」

  符澤問道:「為什麼?」

  「原來你也不知?」大先生笑了,隨即解釋道:「執事堂弟子不負責聯絡其他弟子,也不負責打探消息,他們唯一的任務就是日夜枕戈待旦隨時等待處理異常事件。」

  符澤恍然大悟,所謂執事堂弟子,應該就是干實事的弟子了,平常與普通人無異,一旦收到消息後,立馬扛著木劍帶著法器去處理超自然事件。

  這幫人的確是不能抓,因為他們與公共事務安全局一樣,都是真正隨時隨地準備降妖除魔的主,內外門十二大弟子也都出身執事堂,是炎黃峰真正的中流砥柱。

  不管炎蛇脾氣多麼不好,或者三觀多麼不正,至少還是有底線的:「這些人不能動,斷了帝都和山門的聯繫就行,他們會派人來查看的。」

  符澤問道:「沒走漏消息吧?」

  「沒有,莫小寶的手下都帶著信號屏蔽器呢,速戰速決,悄聲無息,哈哈哈,打黑槍,老子絕對專業。」

  炎蛇說完後,掃了一眼大先生:「老子要是看誰不順眼,月黑風高神不知,鬼也不覺,直接套個麻袋子綁走扔海里,什麼證據都留不下。」

  。。。。。。

  炎黃峰山門議事大殿中,捧著一卷古籍的符至道,端坐在蒲團上。

  古籍已經卷邊泛黃,一看就知道有著不少的年頭。

  書上記載的,乃是符家族譜,只不過這個族譜上,大多都是一些符家的旁支子弟,包括符至道祖上一脈。

  如今符家主家都沒幾個活口了,更別說旁支子弟。

  岳伏虎呷了一口茶,見到符至道將古籍合上後,淡淡的問道:「掌門,可曾看出些端倪?」

  符至道微微搖了搖頭:「主家、旁支,都未有過關於符神兵的記錄。」

  「這就奇怪了,那符夙夜,的確是符家血脈啊,怎麼會查不到?」

  「符夙夜的確是我符家血脈,這一點無需質疑。」符至道微微笑道:「此子天縱奇才,居然領悟了勘天卜地之術,難得,實在是難得。」

  「掌門這番話,未必說的太早了吧?」

  「早嗎?符夙夜海外立足近二十栽,二十年來無數次的歷史變遷他都會提前預知掌控全局,這不是勘天卜地之術又是什麼?」符至道似笑非笑道:「夙夜料到我炎黃峰最近有此一劫,這才主動現身,難道,你懷疑他的居心不成?」

  岳伏虎啞口無言。

  符至道說的沒錯,符夙夜上山時除了驗證血脈外,還帶著無數「證據」,這些證據表明,他在海外的發展階段以及不可思議的崛起速度,全都是二十年來與十數次影響全世界的巨大事件有關,這些個全世界矚目的國際性事件,他都能提前預知然後從中獲利擴張實力,除了勘天卜地之術,也沒其他有其他原因可以解釋這種事情了。

  符至道看起來心情不錯,少見的開懷大笑:「實在是想不到,原來我符家子弟在海外還有一脈分支,而且還默默無聞近二十年,期間,屢屢助我海外的山門弟子化險為夷而不顯露身份,真是令人始料未及。」

  岳伏虎口氣莫名:「想不到,這符夙夜居然在海外有著如此大的基業,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為何,他隱姓埋名二十年來,從未主動與山門聯繫?這一點,實在是可疑至極。」

  符至道笑了笑:「雖與山門未曾聯繫,可是卻牢記符家身份不忘炎黃之志,難道岳長老,懷疑我符家血脈對炎黃峰的忠心嗎?」

  岳伏虎暗暗撇嘴。

  符家血脈他見過很多,就沒幾個靠譜的,比如符富貴,比如符澤等,而且這個突然蹦出來的符夙夜,明顯是已經主動聯繫過符至道後才來到山門的。

  昨日一幫長老進入大殿之前,符夙夜已經和符至道談了好久,至於談了什麼內容,旁人卻不得而知。

  符至道站了起來,背負雙手道:「炎黃峰的基業,的確是要動一動了,在海外,我們將有著更大的發展空間和生存的土壤,有夙夜為我們鋪路,想來,不會有任何意外的。」

  岳伏虎嘆了口氣。

  將炎黃峰山門建立在海外,山門之下數千弟子也要行走在海外的徒弟上,那炎黃峰。。。還是炎黃峰嗎?

  到了那時候,弟子們手中的劍,是為誰而揮?

  弟子們的一腔熱血,又是為誰而灑?

  不過岳伏虎也只是心中想想罷了,在華夏,的確已經沒有太多他們生存過的土壤了。

  符至道略顯得意:「夙夜他,果然不愧我符家血脈,好,很好!」

  「掌門,您可別忘了,符澤也是符家血脈,不也是遊手好閒信口開河之輩麼。」

  符至道聞言一愣,隨即不屑道:「倒也是,符澤他,的確辱了我符家血脈威名。」

  岳伏虎微微搖頭,他的確是挺看不上符澤的。

  可是緊接著,岳伏虎卻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昨天他見到了面具之下的符夙夜真實面目,同為符家血脈,與符澤二人相比,容貌倒是有著幾分相似,可是氣質卻截然不同。

  不得不說,符夙夜的確是一副梟雄之姿,雖然年歲不大至多不惑,可一舉一動卻凸顯頭角崢嶸。

  雖然是這樣,可是岳伏虎更喜歡和符澤這個無賴小子打交道。

  他總覺得,符澤雖然絲毫可取之處都沒有,可是這個長於世俗的符家血脈,卻是個至純至性之人。

  雖然岳伏虎不想承認,但是他心裡有時也很佩服符澤,為了秦悲歌和炎蛇,居然冒著殺身之禍處處與山門周旋。

  無聲的嘆了口氣,岳伏虎感慨萬千。

  若是符澤有那符夙夜十之一二的能力,又心系炎黃峰,何愁其他。

  山門之內的爭鬥,就連岳伏虎,也微微有些厭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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