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二章 不安


  隨著時間的推移,符澤越來越著急。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因為距離大先生來到南港已經過去了四十八小時,足足兩天的時間,到了現在,毫無音訊

  這兩天的時間裡,莫小寶沒有主動聯繫他,而且電話也關機了,聯繫了帝都的莫道擎,對方卻支支吾吾的閃爍其詞。

  符澤不關心大先生是如何想的或者如何做的,他只關係小小和秦悲歌以及炎蛇的下落。

  符至道已經回到了后街,不過在廠房的時候大先生到了之後他就離開了,在孫虎的強烈要求下去醫院待了兩天,檢查檢查身體什麼的。

  符澤坐在符至道的面前,抱怨不已。

  「當時在那你直接給他弄死多好,就算不弄死,別管他也行啊,就讓他體內的煞摧毀他的所有生機任由他自生自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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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符澤這一番抱怨其實有些無理取鬧了,符至道也不是神,他怎麼能料到如今這個局面,他還以為公共事務安全局抓到符夙夜帶回去後短時間內就會弄死以絕後患呢,現在傻子都看出來了,公共事務安全局不想讓他們介入,要是弄死了或者得知關於符小小三人的下落,早就通知符澤了。

  符至道居然一臉自責的表情:「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符夙夜此子。。。一日不除,我等心難安也,早知如此,如你所說任由他自生自滅。」

  說完後,符至道強顏歡笑安慰道:「不過符夙夜因被煞吸取了體內的生機,一身武藝也沒了七八成,剩下那兩三成也無法發揮出來,他養好了傷也不如一名普通人,再掀風浪難如登天,倒也不比焦急。」

  符澤翻了個白眼:「我都不知道你這話是安慰我還是安慰你自己呢。」

  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符澤說道:「符夙夜混到今天,他靠的是拳頭嗎?大哥,人家靠的是腦子好不好,而且你也知道,他去炎黃峰山門找你的時候可是連走路都喘,連我都能打過他,前幾天呢,生龍活虎的,揍你就和揍死狗似的,我說的沒錯吧?」

  「在山門與他見面時,那時的他不過是頑疾初愈,生機並未受損,可是體內氣機卻不同,萬物皆有陰陽,時至今日,無論通過任何手段,他這身子已是廢了,無法補救的。」

  符澤也不想爭辯,符夙夜的鬼門道太多了,正常情況下,一個人沒了陽氣的確與廢人無異,可是符夙夜可不正常人。

  再者,還是剛剛那句話,符夙夜混到今天,靠的不是拳頭,而是腦子。

  而符夙夜最擅長的事情就是操控別人,大先生不是普通人是不錯,可是符夙夜更加不是,這傢伙可是從未來回到現在的,誰知道還有多少鬼門道。

  符澤剛要開口,一聲刺耳的剎車聲傳來。

  一個穿著正裝身材挺拔的中年人從車裡走了下來,快步走進了門市房。

  「符先生,你好,大先生命我來接你,請隨我來。」

  說過這一句話後,中年人走回了車裡。

  符澤抓起衣服,對符至道點了點頭後就離開了。

  上了車,符澤這才發現,車是開往機場的。

  「咱這是去機場?」

  「是的。」

  「去哪裡?」

  「帝都!」

  符澤心裡咯噔一下:「我靠,你別和我說符夙夜已經被你們轉移到了帝都?」

  中年人不說話,只是專心致志的開著車。

  符澤的心裡,隱隱升起了一陣不安。

  。。。。。。

  折騰了四個小時,符澤再次回到了帝都,而且來到了公共事務安全局的門外。

  一想到符夙夜被轉移了,符澤後怕不已。

  這要是新人類公司的武裝成員在轉移途中劫走了符夙夜,大先生哭都沒地方哭去。

  不過這也算是好事吧,南港不比帝都,不管怎麼說這裡都是公共事務安全局的大本營,關押符夙夜的話安全係數也比較高。

  可是當符澤來到地下室的時候,問候大先生祖宗十八代的心思都有了。

  因為他見到了符夙夜,而且還是一個全須全尾的符夙夜。

  符夙夜被關押在一個單獨的牢房裡。

  毫不誇張的說,符澤要是結婚買了婚房的話,裝修絕對沒有這個牢房高端。

  符澤心裡暗暗罵了句娘,就這配置,他都有心犯事被關進來了。

  牢房是被打通的,占地最少五十平米以上,電視電腦都有,而且書桌上還擺著紅酒和牛排,家具也齊全,而且看樣子這些家具還都價值不菲,全都是紅木的。

  此時的符夙夜,正坐在書桌旁吃著牛排品著紅酒,旁邊還擺著一本外文書。

  唯一讓符澤感到心安的就是玻璃門都布滿了金屬線,看樣子是通過電了,就算符夙夜會七十二變也插翅難逃。

  玻璃門是單向的,符澤能看到裡面,裡面的符夙夜卻看不到外面的情景。

  符澤望著怡然自得的符夙夜,暗暗搖頭。

  事情,正在往不好的方向發展。

  因為他沒看到莫小寶,更沒看到莫道擎,帶他進來的,則是在南港接他的「司機」。

  司機帶他來後就離開了,什麼都沒說。

  符澤就這樣觀察著符夙夜,足足十幾分鐘後,久未見面的大先生這才走了下來。

  符澤沒說話,他在等大先生開口,等他解釋。

  不是解釋為什麼會給符夙夜這麼好的待遇,而是解釋為何到現在還沒問出符小小以及秦悲歌和炎蛇三人的下落。

  符澤甚至懷疑,大先生根本就沒問符夙夜關於這方面的問題。

  站在符澤旁邊,大先生笑道:「你覺得符夙夜。。。此人如何?」

  符澤面帶冷笑,沉聲說道:「千刀萬剮,百死莫贖。」

  「是的,你說的不錯。」大先生風輕雲淡的說道:「符夙夜的確是喪心病狂,他所做的事情,駭人聽聞。」

  符澤譏笑道:「是啊,不喪心病狂駭人聽聞的話,怎麼能夠吃牛排喝紅酒呢。」

  大先生似笑非笑:「一瓶紅酒,換了一個抓捕五年未果的通緝犯,何樂而不為。」

  符澤皺眉,沉默不語。

  大先生繼續說道:「一塊牛排,換取一份海外各國爭相獲取的專利,何樂而不為。」

  「一張書桌,一個機密文件,何樂而不為。」

  「一本書籍,換取一個軍事領域原型機的設計圖,何樂而不為。」

  「你說!」大先生深深的看了一眼符澤:「何樂而不為?」

  望著略顯自得的大先生,符澤沒有接口,臉上依舊陰沉。

  大先生拍了拍符澤的肩膀。

  「我知道符夙夜傷害過你,有句話說的好,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哦?」符澤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看您的意思是想要榨乾符夙夜的價值,然後再算總帳?」

  大先生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只是痕跡明顯的眨了眨眼睛。

  符澤收斂起了笑意,他就看不慣大先生這副智珠在握的裝X模樣。

  當初算計炎黃峰山門也是這副表情,最後呢,要不是自己介入,早特麼滿盤皆輸了。

  「老王,你想過一件事沒?」

  「什麼事?」

  「你能想到的事情,符夙夜會想不到?」符澤指了指屋子裡的符夙夜,一臉不屑的說道:「我承認符夙夜有很高的利用價值,你也再不斷的壓榨他,可是你就沒想過,你能想到的事,他會想不到?」

  符澤和連珠炮似的繼續說道:「你以為他再逐漸失去籌碼對不對?實話告訴你,你別做夢了,當你洋洋得意的時候,他心裡可能正在罵你是個傻X,不是因為他的籌碼同樣微不足道,而是因為你在洋洋得意,只是單純的因為你在洋洋得意。」

  「你認為一瓶紅酒微不足道,他同樣認為幾個名字或者幾個海外帳戶也微不足道。」

  「你認為一個書桌不重要,他也同樣認為所謂的什麼什麼專利也不重要。」

  「你正在為壓榨了他的價值而洋洋得意,而他同樣因為你在洋洋得意而罵你是個大傻X!」

  「重要的,不是你得到了什麼,而是他得到了什麼,懂不懂?」

  「他得到的東西不重要,而是他想要得到這個東西,然後他就得到了,明不明白?」

  符澤這一番話,可謂是絲毫情面都不講,就如同指著大先生的臉罵他是個白痴一樣。

  這話也就是符澤說說吧,換了任何人大先生早就翻臉了。

  活這麼大歲數,還真沒人和他這麼說過話,除了符澤,而且符澤還不是第一次這樣直白的罵他。

  大先生能夠成為大先生,是因為他會思考。

  他沒有第一時間動怒,而是在去思考。

  因為在此之前,當符澤第一次罵他的時候,他生氣了,然後差點吃了一個大虧。

  所以這次他沒生氣,而是望著牢房裡的符夙夜,沉思不已。

  片刻後,大先生轉頭看向了符澤。

  「你是說,他在乎的,不是一瓶紅酒一塊牛排或者任何物質上的東西,而是他在試探,或者說是試圖控制我,哪怕是條件交換,也是在試圖控制我?」

  符澤點了點頭:「還行,您還算不上是老年痴呆。」

  大先生苦笑了一聲:「可是。。。可是很多事情你並不懂,哪怕知道是這樣,符夙夜所提出的信息和帶來的價值。。。也無法讓我拒絕。」

  符澤微微嘆了口氣。

  他知道,換位思考的話,他也同樣無法拒絕。

  「算了,您肯定是比我聰明,想的也比我多,您就說吧,找我來什麼事。」

  大先生苦笑一聲:「兩件事,符夙夜要見你,第二件事,你比任何人都要了解符夙夜,所以你要幫我,幫我找到他的弱點。」

  「找到他的弱點?」符澤翻了個白眼:「您就直接說讓我幫您出謀劃策怎麼最大化的利用他的價值吧。」

  「你要是這麼理解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符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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