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四章 無奈


  坐在花園裡,符澤能夠看到陳雪初雙眼裡滿滿的幽怨。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唐德爾明顯命不久矣,時間太少,要問的事情又太多。

  比如秦悲歌的下落、叢珊的目的和計劃、人工智慧的存在形式、唐德爾身上發生的詭異現象是怎麼回事等。

  即便如此,符澤還是答應了給炎蛇二十分鐘時間「折騰」唐德爾讓他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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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陳雪初的意思,就是弄一套測謊儀,先問出秦悲歌的下落,然後再問一些其他關鍵的問題。

  可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炎蛇只準備問秦悲歌的下落。

  而且不管唐德爾說的是不是實話,他都會一直「問」下去,直到唐德爾死去的那一刻。

  因為炎蛇無法確定唐德爾說的是不是實話。

  符澤選擇了炎蛇的「傳統」手段,而不是陳雪初的科學手段,所以後者幽怨。

  不得不說陳雪初很懂事,從來不會在其他人面前讓符澤為難。

  其實符澤也是有苦說不出,陳雪初的辦法不是不可行,問題是得需要炎蛇的配合,總不能讓陳雪初拎著一把大菜刀一根一根的剁唐德爾的手指頭吧。

  唐德爾這種滾刀肉,別說陳雪初了,就是羅德都未必對付的了。

  為了節省時間,也只能讓炎蛇上了,畢竟這傢伙有經驗。

  其實這只是一件小事,唐德爾不過是「意外之喜」罷了,大家首要的目標還是祭台如何使用以及其中的核心裝置,能從唐德爾手中得到情報最好,得不到也無所謂。

  此時的符澤,心裡沉甸甸的,最近他總是面臨著各種選擇,甚至是抉擇,即便大家誰也沒有嘴上去說符澤是大家的主心骨,可是任誰都明白,尤其是在符富貴離開後,大家完全沒了方向,全靠符澤來拿主意。

  哪怕符澤的選擇是錯誤的,大家誰也不會後悔。

  可是當事人符澤,卻壓力巨大,深怕有所疏忽發生不可預計的後果。

  因為這些選擇以及抉擇,關乎著大家的性命和未來,甚至是這個世界的命運。

  符澤雖然從來沒有說過他在拯救世界,可是潛移默化中,已經接受了這個使命,由符富貴傳承給他的重擔。

  如果沒有伏擊唐德爾的話,至少他和叢珊還維持著表面上的平和,他在古堡吃吃喝喝也沒什麼危險,叢珊繼續待陰影里研究著她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大家相安無事,維持著表面上的平和繼續做戲。

  可是如今伏擊了唐德爾,就等同於撕破了臉皮,想來叢珊也不會繼續裝人畜無害的小綿羊了。

  符澤甚至想到了大半年以前的事情,若是那時沒有阻攔炎蛇弄死叢珊,如今的一切,還會發生嗎?

  如果當初在老街門市房裡,將馮開山拒之門外的話,自己的今天,又是什麼模樣?

  如果當初沒有直接逼死符夙夜,甚至解釋一下其實自己就是符富貴,符夙夜如果不死的話,新人類公司如今也不會高頻率和未來的新人類公司「互動」。

  到了如今符澤也算是看明白了,叢未來一直在利用著符夙夜。

  符夙夜最大的願望就是窺探一眼未來,他想知道他所做的一切是否改變了未來,也想料敵於先機身處不敗之地。

  可是他的合伙人或者說是大老闆叢未來,卻掌握著穿越未來的科技而秘不示人,符夙夜也一直被蒙在鼓中。

  說來說去,其實就是符夙夜為叢未來打下了大好的江山,然後等著叢珊來繼承。

  叢珊就是叢未來,叢未來就是叢珊,叢未來所做的一切,終究是為了她自己。

  所以符澤看清楚了很多事情,也漸漸明白了為什麼未來的符富貴想要將叢珊殺之而後快。

  胡思亂想之間,羅德接了個電話。

  掛斷電話後說道:「梵妮打來的,經過面部和指紋識別,查到了唐德爾大致的信息,十五年前任職新人類公司的執行董事,在此之前,一直是活躍在歐洲的確的僱傭兵組織首領,受到過嚴格的軍事訓練,加入新人類公司後的資料就不多了,很少公開露面,從此也可以看出,他在新人類公司的地位舉足輕重。」

  符澤點了點頭:「是的,如果不是重要人物的話,也不可能去巴黎取這麼重要的核心裝置。」

  其實這些資料並沒有什麼用處,唐德爾的確有價值,問題是這老傢伙活不了多久了,雖說三木之下難有勇夫,可是他的有那個命承受「三木」才行,這要是炎蛇一急眼給弄死了,他就是叢珊的親爹都沒用。

  二十分鐘過的很快。

  其實炎蛇在酒窖里待的不止二十分鐘,而是足足待了半個小時才出來的。

  面色陰沉如水的炎蛇來到了花園裡,向符澤要了一支煙。

  符澤無奈的嘆了口氣問道:「人,死了?」

  「沒死。」

  一旁的陳雪初大大的鬆了口氣:「人沒有死,那你為什麼這副表情?」

  炎蛇狠狠的抽了口煙,面色十分古怪:「那老頭子。。。如他所說,那老頭子的確是不死之身!」

  陳雪初眨了眨眼睛,滿臉困惑,明顯沒太明白是什麼意思。

  符澤不由得問道:「別告訴我那老頭子和尼古拉是同類?」

  「不是你想的那樣。」炎蛇解釋道:「那老傢伙一直吊著一口氣,就和隨時都要死似的,所以我的手段也不是很激烈,可是慢慢的我發現了一個問題,甭管怎麼折騰,那老傢伙一直都是吊著一口氣的狀態,無論我是往死里折騰還是不管他,他都是那副模樣,後來我瞅他挺來氣的,一狠心給了他幾刀,你們猜怎麼著。」

  符澤瞠目結舌:「沒捅死?」

  炎蛇聳了聳肩:「直接死啦!」

  「艹,你到底說什麼呢,你剛才不是說他弄不死嗎。」

  「他當時是死了,然後我就出門,誰知道雙腿剛邁過門檻,那老傢伙又有呼吸了,當時我還不信這個邪了,走回去又捅了幾刀,你猜又怎麼著?」

  符澤翻了個白眼:「這次真死了?」

  「是的,死的透透的了。」炎蛇將菸頭狠狠摁滅:「然後過了不到一分鐘,這老頭子又活過來了。」

  陳雪初雙眼冒光,如同發現了新大陸一般,踩著高跟鞋就跑向了酒窖。

  符澤苦笑不已,和炎蛇跟了上去。

  到了酒窖後,事實的確如炎蛇所說。

  唐德爾十分抗活,倆眼睛微眯著,氣若遊絲,就跟彌留之際似的,可是不管如何虛弱,這老傢伙的確是還沒掛,但是那狀態看起來就和隨時要掛似的。

  炎蛇為了證明自己所說的話,走上前去,二話不說,噗嗤噗嗤兩刀。

  唐德爾兩眼一閉,掛了。

  符澤和陳雪初面面相覷,隨即看著表。

  果不其然,過了一分鐘之後,唐德爾居然又有了呼吸。

  符澤樂了:「我靠,這麼神奇嗎?」

  「誰說不是呢,要不你來試試?」炎蛇將匕首遞給了符澤。

  符澤沒接,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似的。

  不管唐德爾是好是壞,最起碼歲數在那擺著呢,七老八十的人了,沒事捅人家幹嘛啊,這要是真捅死了,陳雪初又該埋怨他了。

  炎蛇無奈的說道:「這老傢伙不死歸不死,問題是嘴硬的很,不管怎麼折騰,死活就是不開口,就算開了口,一說話就想讓我捅死他。」

  陳雪初望著靠坐在角落裡滿身鮮血的唐德爾,面露思索之色。

  片刻後,陳雪初看向了炎蛇:「你再。。。再用匕首刺他兩下可以嗎?」

  「哦。」炎蛇也不問為什麼,叼著根煙,噗嗤噗嗤又捅了兩刀:「兩刀夠嗎?」

  陳雪初也是見慣了大風大浪,湊上前去開始觀察唐德爾的傷口。

  當唐德爾再次「復活」過來的時候,陳雪初面露異色的點了點頭。

  「傷口並不是快速癒合,而是轉瞬之間身體恢復如初,和他自身的恢復能力沒有任何關係。」陳雪初對符澤和炎蛇解釋過後,看向了唐德爾,露出了禮貌的微笑。

  「唐德爾先生,你好,我叫陳雪初,來自華夏,相信你有關於我的資料對嗎。」陳雪初打開了平板電腦:「我們的朋友梵妮,已經在資料庫中找到了你的信息,所以我了解你,也知道你受到過專業的軍事訓練,其中也包括殘酷的反戰俘訓練,同時,你知道你並不會真正的死亡,甚至我能夠從你眼中看出來,你很享受瀕臨死亡的感覺,所以你才有恃無恐,對嗎。」

  唐德爾笑了,看向旁邊的炎蛇,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神情。

  由此也可以看的出來,炎蛇的手段在唐德爾這根本不好使。

  炎蛇氣極,拿起匕首就要再上去捅兩刀,卻被符澤制止住了。

  符澤悄聲說道:「不要衝動,陳雪初說不定有辦法呢。」

  「她能有什麼辦法,我直接把他大卸八塊算了,看他還怎麼活過來。」

  符澤搖了搖頭:「你剛剛沒聽陳雪初說嗎,這傢伙並不是通過身體來快速自愈的,你就是給他剁成餃子餡包了下鍋也沒用,一分鐘之後,人家原本什麼樣就還是什麼樣。」

  炎蛇暗暗罵了一句,無奈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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