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被欺負的小嫚


  小嫚從那大袋子裡,小心的只捏出一根小魚乾,心疼的只咬了半截,閉上眼睛仔細的去體會這久違的味道。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s🌶️to55.co💫m是您獲取最新小說的首選

  然後她突然把另一小截塞進嘴裡,迅速躺下,把腦袋伸到被子下面,想就此睡過去, 她不願讓夢就此醒來。

  不過馬上她就「噌」的坐起來,四處琢磨著,怎麼把她的東西好好的藏起來。

  她在這方面很有天賦,沒辦法,習慣了嘛。小時候,在那個繼父家裡,母親偶爾給她夾一塊紅燒肉,她都會迅速的把它埋到碗底里, 等沒人的時候自己再一點點的吃。

  在何小嫚琢磨著怎麼藏東西的時候,周蓉開始了對文昊的審問。

  「說說吧,這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人人多一些愛心,有什麼不好嘛。老話說的好啊,人人獻出一點愛,這個世界將是美好的春天,憐貧惜弱是美德。」

  「你少來,再不說實話,我可是要上刑了啊……」

  「實話給你講吧。這幾年,我的記憶開始一點一點恢復了,不過,多是以前流浪時候的一些片段。人、物、環境對上了,就會突然記起來,我在去北省之前,在滬市顛沛過一段日子……」

  「真的?」

  「蓉姐,敢於懷疑, 這在學術上是好品德, 可在生活上……尤其是對著像我這樣的誠實可靠小郎君, 可是不太明智哦……」

  「嘁……」周蓉鄙視。

  「文大老爺,您怎麼突然、親自、不遠千里來找小女子我了?我可是倍感榮幸、不勝惶恐呢……」

  這小嘴,還是那麼一慣的不饒人啊!

  「我突然想起來,有一個走失了多年的愛人,想出來找找看,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回來……」

  文昊輕輕的說著,盯著周蓉,慢慢的走上來,伸手憐惜的捧起眼前漸漸紅起來的嬌靨,低下頭輕輕的吻了上去。

  周蓉不自覺的伸出雙臂,環著心上人的脖頸,忘情的回應起來。

  屋子裡像是被下了結界,外面的聲音仿佛突然被隔絕,只剩下彼此「砰砰」的心跳聲。房間裡也開始逐漸的填滿了粉色的氣息。

  過了好一會兒,周蓉突然推開文昊,臉紅的像滴血,波光瑩瑩的眼裡,顯出一股子倔犟。她輕喘著,傲嬌的說道:

  「我才不會讓你這麼輕易得手呢, 風水輪流轉, 文大爺,現在該著你追本姑娘了……」

  喲呵!

  「蓉姐,你這是不乖哦……」

  看著他那顯得有些危險的眼神,周蓉跺了一下小腳,一邊威脅一邊撒嬌道:「你不要亂來啊,這裡可是部隊,我有靠山。哎呀,你就滿足人家一下嘛……」

  文昊本來就愛煞她的傲嬌倔犟的性子,怎麼會輕易唐突美人。

  按周蓉的說法,秦嶺去阿壩採風,還有差不多十天左右的時間才會回來,讓他抓緊時間,否則錯過的話,他只能等下次了。

  既然還有十天那麼多,那就不急。話說就是秦嶺回來又怎樣,他還有空間呢,不怕!

  文昊就在小院裡住了下來。親人來探親,周蓉特意申請了一間宿舍給他,讓他好好表現。

  文昊除了每日早請示送花,晚匯報送宵夜,只要見面就有小禮物奉獻,還殷勤的伺候起周大小姐的飲食起居來。不但出去買,還自己做,讓周蓉徹底的享受了一把。

  第二天,文昊就廣而告之,自己在追大美人,他大撒零食菸酒,收買一院子的文藝青年,請他們多多關照。上到幹部老師,下到小兵看門大爺,一個不少。

  在和小嫚長談一次後,這個小女兵也漸漸的開朗了起來。

  文昊在閒余的時間,也常常會拿一本書坐在走廊里,他會一邊看書,一邊觀察著這個院子裡的人們。

  沒想到的是,在他到這裡的第五天晚上,小院裡竟然給他上演了一出精彩的大戲。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這天,院子裡的晾衣繩上晾出一個乳罩,它按照慣例被蓋在一件襯衣的下面。

  只是讓主人沒想到的是,這天風大了一些,刮掉了被當做遮羞布的襯衣,那個被它掩護的物件,於是也就赤裸裸地在風中起舞起來了。

  本來這也不算什麼,一院子的男男女女,私密物件偶爾暴露,這也是常有的事。

  只是那物件有些特別,再碰到一幫子疏於管理,封閉生活的小青年,事情後來的發展才奇怪起來。

  就像大觀園裡的長長短短,在外面算個屁事,但在裡面一群吃飽了撐的老少女人們那裡,才顯得那麼的煞有介事,有時候甚至會弄出人命來。

  當學習剛結束,男男女女們像一群圈瘋了的馬駒,以踏平一切之勢,奔騰出門,然後突然又都停住了。

  那個物件不僅敢在大風中勇敢獨舞,還暴露出兩個半圓凹陷里墊塞的黃顏色海綿。

  那兩塊海綿是搓澡用的,大概也曾搓過澡,被挖下兩塊圓形,再被粗針大麻線的釘在那裡,看上去寒磣無比。

  這群人不約而同相互看看,從視線高度就明白,大家都想看清,究竟誰的是海綿的。同時,她們又不約而同縮起身體,紅了臉。

  女兵們的秘密嚮往,竟然在光天化日下,被這樣粗陋的海綿造假道破,被出賣!看著男兵們相互擠眉弄眼,讓她們害羞的同時,也有些對泄密者憤恨了起來。

  人群中有人小聲說道:「把它收了吧,丟人現眼!」

  郝淑雯偏不讓收,警告說:「誰碰它就是誰的啊!」

  她把那件被風吹跑的襯衫撿回來,蓋上去,意思是保護犯罪現場。她同時向在場的女兵們遞眼色,大家不動聲色地跟著她進了小排演廳。

  一陣商議之後,她們決定今晚將那東西的主人拿下。從襯衫和東西的尺寸上,她們聰明的把偵查範圍縮小到女舞蹈二分隊。

  接下去,郝淑雯在窗戶朝前院的宿舍布下暗哨,看究竟誰來收取這件襯衫和它下面的那個下流「勾當」。

  大概襯衫和那東西的主人知道有人設下了埋伏,寧可捨棄它們也不願暴露自己。

  但有人覺得不大可能。每個戰士一共擁有兩件襯衫,冬夏兩季發放被服各發一件,但必須以舊換新,捨棄一件襯衫就是永遠的捨棄,換洗都不可能了,未必此人從此不換襯衣?

  直到十一點多,埋伏的夜哨也困了,獵物卻仍不曾出現。值夜哨兵揺醒郝淑雯,說:「要不就算了吧,恐怕有人泄密,這傢伙寧死不進套。」

  郝淑雯沒好氣地嗯了一聲,表示批准。幾個人正要退出宿舍的門,馬上感覺有人輕輕走進了走廊。

  走廊的木頭地板跟各屋一樣,都很老了。它們和所有房間的地板筋絡相連,只要有人從走廊一頭進來,所有屋裡的地板就會有輕微的神經感應。

  「哨兵」伸頭往走廊看去,看見一個瘦小、躡手躡腳的身影在昏暗中移動。

  「哨兵」吼了一聲:「不許動!」

  郝淑雯她們以標準的緊急集合動作,從屋裡到走廊只用了半秒鐘。同時走廊的燈被哨兵打開,灰塵和蛛網包裹的混濁燈光里,何小嫚手裡拿著那件襯衫已經走到了她宿舍的門口。

  郝淑雯立即還原了當年接兵時年輕首長的威嚴和慈祥:「小鬼,等一等!」

  何小嫚等著。

  郝淑雯對她身邊的哨兵擺了擺頭。哨兵會意的跑上去,繳下何小嫚的襯衫。但她馬上就懵懂地扭過頭,看著緊跟上來的郝淑雯。

  襯衫是那件,沒錯的,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掩護的那個下流「勾當」!

  然而勾當不見了!

  郝淑雯從「哨兵」手裡接過襯衫,先是不動聲色的搜查了一番,然後審問就開始了。

  「這麼晚,哪兒去了?」

  「上廁所。」

  「你平時起夜嗎?」

  「有時候……」

  「膽子倒挺大的嘛。」

  何小嫚毫不費力就聽出審訊者話中的雙關語,但她在頂頭上司面前不敢造次,仍是規規矩矩立正。

  「這襯衫是你的?」

  「……嗯。」

  「傍晚下雨,大家都把曬在外面的衣服收回來了,你怎麼沒有收?」

  「忘了。剛才從廁所回來才看見。」

  「你平常的好記性呢?藏半個包子夜裡都記著啃完它。」

  何小嫚連稍息都不敢。

  郝淑雯端正標緻的臉上出現一個獰笑。

  「那個東西哪兒去了?」

  「什麼東西?」

  「你藏的東西,你知道。」

  「我沒藏東西。」

  「好意思做,就要好意思承認。」

  「承認什麼?」

  「承認什麼,我哪兒知道?」

  「……」

  「嘿,問你呢!」

  「……」

  郝淑雯指著襯衣:「你在這件襯衣下面藏了什麼?」

  「……什麼?」

  「廢話!你藏的你承認啊!」郝淑雯給氣笑了。

  走廊兩邊的門都開了縫兒,縫隙漸漸變大。

  訊問陷入僵局。郝淑雯只好重來。

  「是不是把那玩意兒燒了?」

  「……」

  「藏在襯衫下的東西被你燒了?」

  「……誰燒了?」

  「哦,沒燒。那哪兒去了?」

  「……」

  「大家可是都看見的,啊。」

  何小嫚眼淚流下來,可以看成是被冤出來的眼淚,也可以看成是被窮追猛打即將全線崩潰而求饒的眼淚。但是眼淚滴成了珠子,可她就是不低頭,堅持不認罪。

  「我們好幾個人都看見了。」門內的某女兵站上了證人席。

  「他們男的都看見了!都在怪笑!」這個證人很悲憤。

  門內的女兵們跟走廊上的三個人組成了一個審判庭。郝淑雯又開口了。

  「幹了那種事,還要撒謊。」

  「我沒撒謊。」

  「她撒謊沒有?」郝淑雯向走廊兩邊的門掃視。

  「撒了!」陪審團異口同聲。

  「再問你,撒謊了沒有?」

  寂靜中,何小嫚的眼淚乾了。

  「問你呢。」

  「我沒撒謊!……」

  何小嫚突然咆哮起來。有些涼颼颼的夜裡,出現了一陣混亂氣流……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