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盡心意,文鈺懲惡了舊事
從家鄉出來後,文昊越來越感覺到「念頭通達」對自己的重要性。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對於走在「偉力歸於己身」的修煉之路上的他來說,人的身體是一個奇妙的東西,它不僅僅是骨肉血膜那麼簡單,還有血脈、精神之類玄而又玄的東西。
那麼,能影響精神狀態的「念頭」就很重要了。也是,一個追求自身進化, 追求自身實力成長的人,竟然還怕這怕那,事事退讓,這不能做,那不能幹,總委屈以求全, 還修煉個屁呀!
那修來實力幹什麼用,給你你不用, 乾脆不給你好了。
所以, 事事暢意,念頭通達就顯得很重要了,只有這樣,修煉的結果才有價值嘛!
所以,從家鄉出來後,空間才有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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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寧偉的事讓他念頭不通達了,這很嚴重。
文昊根本沒有假手於人,他稍微修改了面貌,一副蓄滿絡腮鬍子的模樣,扮做磨剪子戧菜刀的身份,就去了當初寧偉所在部隊的那個地方,找到那個鎮子就走了進去。
他一邊吆喝一邊走,很快就走了一個遍,接活兒的時候,趁著拉家常問鎮裡人家的情況,調查幾年前這裡鬧出的那個事情。
直到下午後晌, 才碰到一個願意說的中年大嬸兒。
「哎喲,你不知道,那一家人壞良心,當初人家當兵的看她挨打可憐,幫了她一下,結果她不但不領情,還訛人家部隊的錢,讓部隊給他家修房子……聽說,一直鬧得那個兵當不成兵……啊喲,壞了良心了……」
文昊憤憤不平的說:「哦?嬸子,竟然還有這樣的人家?你給我指一指,萬一她們家讓我磨刀,我可不願意。」
熱心的大嬸兒順手指著鎮口說道:「那家就在鎮子入口的那個地方,只有她家的房子是紅磚的,還是人家部隊給蓋的呢!」
齊活了!
晚上,文昊大搖大擺的直接走到她們家裡。
「你是誰?為什麼來我們家?」
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女人,瘦小枯乾,臉上卻奇怪的長了滿臉橫絲肉, 一看就是那種長舌潑婦。
「你問我啊, 磨刀的, 人們都叫我們磨刀人。」
「我們不磨刀啊,再說天也晚了……」
「我這個磨刀人啊,主要是管理人間不平事,聽說幾年前你訛人家部隊一所房子,還害的那個當兵的當不成兵,我來磨磨你這把刀……」
「你……救……」
剛出半聲就給文昊弄啞了,這時屋裡走出來一個高大的男人,「你是誰?來我家幹什麼?活夠……」
文昊不等他說完,如法炮製了他,探查屋內,還有一個十六七歲的大孩子,也是滿臉唳氣那種。
不等他出來,文昊進去一把抓了出來,一家三口整整齊齊擺在院子裡,靠院牆坐好。
文昊看著他們驚恐的眼睛,開始嘮叨。
「當初你們訛部隊一所房子,也得了不少錢財,害的當兵的退伍,斷了人家一生的路,如今善惡到頭終有報,該還帳了……」
文昊看著他們「嗚嗚」著想說話的樣子,又說道:「你們不需要發言,事情已經做下了,回不了頭了,說幾句悔改的話也不管用。」
說到這裡,他轉頭看向那少年:「孩子,不要怪我,這事兒雖然跟你無關,但誰讓他們是你爹娘呢!我也不怎麼你,坐在那裡看就是了,像上課一樣,記住,以後可不要學你爹娘了。」
文昊看著這一家人,嘆了口氣,說道:「事情挺多的,咱們一件件的來,先說你這個家長吧,我聽說那當兵的當初踢斷了你三根肋骨不是?太少了,也不對稱,再說,這樣的媳婦你咋不把她打死呢?留著害人,唉……這就是罪!」
說完,文昊上前伸手「啪啪」兩聲,拍斷了他全部肋骨,他直接疼得昏了過去。
昏了就不知道疼了,那怎麼行?!
文昊上前又拍醒他,同時告誡道:「你不要亂動,要是肋骨扎進肺里可不怪我,算你自作自受。」
料理了這個男人後,他看向那女人,說:「好了,該咱們了,你是主要責任人啊,你這責任該咋算呢?」
「讓我想想啊,唉……乾脆這麼得了,你男人打你了一輩子,也沒見你少點什麼,這次我讓人給你動個手術吧。」
說著就「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一邊四聲,兩邊胳膊腿給各拍成八段,點住穴道不讓她昏迷,不管她渾身水濕,屎尿齊流,站起身伸了一個懶腰,說道:「我磨刀人專管世間不平事,你們這身傷差不多夠抵得上訛人家部隊的錢了,這錢不好拿,我看用來治傷正好,希望你們還沒花,否則,這傷……呵呵……」
「孩子,看到了嗎?以後千萬別學你媽了,恩將仇報,還貪婪的不得了,這很不好。」
「你們這房子和那些錢一樣,都算是不當得利,我都幫你們還回去吧……」
話音剛落,房子就像沙子似的,突然很詭異的緩慢的堆在地上,竟然沒有多少聲響。
等從鎮裡出來,文昊體驗了一下,雖然舒服不少,但感覺也並不是太快樂,也是,這是六三年以來,自己做過的最「邪惡」的事情了,可以說自己親手毀了一個家。
沒有經過審判,以私刑的方式毀了這個家,還是當著一個孩子的面,雖然沒有弄出命,但也差不多了。
但是一想,他們不是也毀了寧偉的一生麼,那寧偉自己可是花了不少心思的人,自從發現他在自己這裡讀書後,他花了多少功夫啊!多好的一個兵啊!竟被無知村婦給毀了,也是部隊那些人渾蛋。
至於審判,他並沒覺得有必要。
法律?華夏幾千年治國,都沒有完全靠過法律,而且,法要官來管,經要僧來念,法還不是別人手裡的工具麼?
文昊把所有的東西扔回戒指里,扯去偽裝,恢復本來面目,疾行幾十里後,在鄰省坐車回京了。
過了幾天,鍾躍民再次來到酒館,先是拉他到外面,狐疑的盯著看了一會兒,問:「你最近出去過沒有?」
文昊疑惑:「出去?我剛回來,還沒過幾天安穩日子呢,去哪裡?你是不是有什麼事?」
任鍾躍民聰明一世,也想像不到這世上還有易容術這東西。
「唉……前兩天部隊打來電話,問是不是我乾的,我幹了什麼?不就是和寧偉聯手揍了一個叫「錘子」的騙子嘛,部隊也管?結果一問才知道,你猜當初不依不饒的陷害寧偉那家人怎麼著了?……」
文昊捧哏:「怎麼著了?」
鍾躍明開始敘述:「一夜之間,一夜之間啊,男的被打斷了全部肋骨,女的腿腳被打成八段,一家三口排排坐,看著房子突然塌了,說是一個滿面絡腮鬍子的磨刀人幹的,唉……」
文昊問:「我怎麼感覺你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鍾躍民一拍大腿,道:「可不是嘛,這口氣我都憋了幾年了,當初在部隊我都想打她丫的了……」
文昊又問:「你為什麼不打?」
鍾躍民突然覺得今天不該來,「我那不是在部隊嘛……」
文昊譏諷道:「你還在乎這個?那時候你都想復員了吧,打了人你有什麼損失麼?這事其實歸根結底怨你們當官的不作為,你都是他連長了,事實那麼清楚的事情,讓你們給辦成了那樣!兵就不需要人權了嗎?關禁閉,記大過,什麼不行,非要讓人家退伍?給你們賣命的人,一點不知道珍惜……」
鍾躍民給劈頭蓋臉的訓了一通,好一會兒才緩過來,突然樂了。
「事就是你做的!」
「怎麼?來抓我呀,你走吧,今天沒酒喝……」說完轉身回酒館。
鍾躍民不依不饒,跟了進去:「別介,我買酒,我請你,哥們現在有錢,你給我說說咋辦到的……」
文昊沒好氣道:「那是我的錢!」
鍾躍民沾沾自喜,道:「可現在我拿著啊,你說送給我的,我要結婚了,就算為了這些錢,哥們也要結婚了,所以,現在是我的了……」
這下輪到文昊「臥槽」了,這個不干人事兒的渾蛋玩意兒!
鍾躍民纏著要知道事情經過,文昊打死也不說,兩人就你來我往的扯了起來,說到寧偉身上的時候,鍾躍民說道:「寧偉答應了,他覺得自己不是那塊料兒,公司也不打算開了,我把錢給他分了一半,你不怪我吧?」
「那都是給你的了,咋處理還不是你一句話,問我幹什麼?」
「是啊,我問你幹什麼?哥們不問這個了,我還有一個問題啊,寧偉都能去你那裡,我怎麼就不行?」
「你們下鄉之前,一起在平京玩的時候,有一個叫杜……杜……」
「杜衛東?」
「對對,就是他,聽說他回來了,還改回了鬼子的名字,你去給我把他打一頓,最好廢了他老二……」
「臥槽,他沒惹你呀?你打他幹啥?」
「寧偉就絕對不會這樣問!」
鍾躍民明白了,他沉吟了一下,說:「那讓我的小玥兒來總行了吧?」
「你老婆?真的打算跟她結婚了?」
「嗯,真真兒的。」
「你可比她大不少呢……」
「這可不像你馬思遠說的話。」
「也是哦,你是咋考慮的?」
「這不有點錢嘛……你別撇嘴,錢現在是哥們的了,你要不回去了,你老婆那麼多生意,給條路子,靠著她開家公司或者店都行……」
「沃日啊,你算盤打的真精啊,用我的錢,讓我老婆幫著開公司,然後你再賺我的錢……」
鍾躍民這下真的臉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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