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哄孩子
文昊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溫軟的床上,睜眼向帳外看去,見是處身於一間極大的房中,空蕩蕩地,和平常自己住的地方相似。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仔細一看,不就是自己的房間嘛。
自來到縹緲峰上, 他不是練功就是在空間,後來又隨著童姥出去幾個月,這房間他即使住也是晚來早走,像賓館一般,並沒有當家,所以印象不是太深刻。
但感覺還是有一些的,房中古雅的陳設,銅鼎陶瓶, 都是似曾相識的模樣,他兀自迷迷糊糊,回憶昨晚喝酒的情形。
喬峰耍賴,為大哥不尊,害得他第一次喝醉了酒。
他搖了搖有些發疼發懵的腦袋,無奈的看大床上的景象,這……這……如此荒唐嗎?
這時,只聽一聲好聽的呻吟,木婉清甦醒過來,雙眼迷茫了一會,看見文昊先是一驚,隨即清醒過來,然後哧溜就重新鑽進被褥,再也不出來。
可能是碰著鍾靈了,這丫頭還推了她一把,說道:「哎呀,姐,你別擾我, 相公讓給你了,讓我再睡會兒。」
她這一鬧騰,吵醒了旁邊的阿碧,但她或許早醒了,伸頭往外偷瞧一眼,就也藏了起來。只有阿紫蜷縮在一邊,還沒有真的醒來。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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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眼前情景,正苦思為何如此之時,一個少女托著一隻瓷盤走到床邊,正是蘭劍,說道:「主人醒了?請漱漱口。」
文昊有些宿酒,只覺口中苦澀,喉頭乾渴,見碗中盛著一碗黃澄澄的茶水,拿起便喝,入口甜中帶苦,卻無茶味,便咕嘟咕嘟的喝個清光。
「這是什麼?參湯?」
蘭劍尚未答口,房門外又走進一個少女, 卻是菊劍, 微笑道:「咱姐妹二人服侍主人換衣。」說著從床頭椅上拿起一套淡青色的內衣內褲,塞在被中。
文昊忙摁住,說道:「不須如此,你們姐姐呢?」蘭劍瞄了一眼床上另一個鼓包,文昊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見被褥下似有兩個人體扭抱在一起。
他詫異的看向蘭劍,只見蘭劍肯定的點了點頭,菊劍嘴快道:「那是大姐和三姐,主人,你真厲害!」
文昊「騰」的就紅了臉,慌張的說道:「你倆服侍她們吧,小心一些,儘量讓她們多睡一會兒,我先出去了。」
他實在沒臉呆在這裡了,要是讓鄭娟知道,恐怕會剝了自己的皮。其他人也還罷了,阿紫也還小呢。
聽著身後蘭劍、菊劍壓抑的笑聲,文昊胡亂穿著衣服落荒逃出睡房,在廳里發了一會兒呆,不覺之間走到後山。
無聊的斜倚在一塊大石上,凝望著深谷。
只見這裡仍是雲鎖霧罩,除了罡風陣陣,再無其他聲音。心想不知這時間端午節過了沒有,要是沒過,說不定師父可以去見見舊情人了。
對面山谷秘地,沒有師父一起,實在不好再去。島嶼秘境雖然進出多次,也還是為空間和指環補充靈機罷了,根本沒有時間探索,迄今仍未知範圍大小,那裡是何處。
他原想和喬峰一起,到裡面勘察一下,可如今他有了阿朱,也不太方便,這些不可控的危險之事,實在不好再讓他參與。
段譽更不用說,千頃地一根苗,珍貴的不得了,有個萬一,無論丈母娘還是媳婦,哪方面都不好交代。
算了,不是必須就不用著急,先在島嶼上走走看看,只當多了一個水簾洞,洞外的世界,只要別人沒有找上門來,暫且不用管它。
如今空間和指環都已徹底充滿靈機,尤其空間,差不多已完成演化,開始了自己的循環,島嶼那裡的事,待忙過這一陣再說好也不遲。
昨兒一晚荒唐,和木婉清她們的事就要提上日程了,待師父和師伯他們的事有了眉目,了結了逍遙派舊事,就要去辦。
李青蘿還會出么蛾子,用那些餵了麻藥的蜜蜂去捉老丈人麼?
想起了李青蘿,就想起空間裡的王語嫣,感知了一下,發覺她正在草莓地里摘成熟的果子,李清露卻調皮的追白龍去了,後面跟著虎斑它們,好不快活。
她倆身上都有文昊的氣味,白龍和虎斑不會欺生,反倒對她們很是親熱。
見她們過得還開心,文昊這下放心了,現才剛荒唐過,實在不好意思再見她們。
如果昨晚說的那些和靈鷲宮的規劃都能落實下去,那麼,就剩中原地區的布局了。
有了女人坊,還有先前規劃的苟讀他們的書坊,薛慕華的藥堂,乾脆再結合客棧,成立一家鏢局算了,連接八方,互通消息有無,也能採集信息,串連絲路,形成商路,這下就完整了。
這些都需要大筆的錢,而文昊最不缺的就是這個,從人世間倒騰一些白銀過來,啥都有了。
要不,再建立一家票號?!
靈鷲宮的票號,有逍遙四老坐鎮,有喬峰盛名在外,有大理王室背書,西夏王室保障,有人敢劫嗎?
啊呀,好主意!
「鈺哥哥……」
一聲拉長的聲音傳了過來,文昊嚇得一陣哆嗦,抬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見是阿紫不知道怎麼找來了。
趕忙迎上去接住,橫抱著她重來到大石旁坐下,問:「你怎麼來了?」
「我聽蘭劍姐姐說,你很可能在這裡。」阿紫滿意的依偎在他懷裡,高興的說道:「原來跟你那樣後,你就會這麼疼人啊,早知道……」
「別瞎說!這是不能輕易說出來的事,要藏在心裡。」
「對誰都不能說嗎?」
「是的,對誰都不能說。」
「對你呢?」
「那……可以偶爾說說。」
「嘻嘻,我姐說的對,鈺哥哥你果然不是好人。」
誰?阿朱這樣編排我嗎?
「那個姐姐說的?你告訴我。」
「就不告訴你。」
「那你告訴我,昨天晚上是怎麼回事?」
「昨天晚上啊……你和姐夫喝醉了酒,我姐攙扶姐夫走了,梅劍姐姐她們也要攙扶你走,木姐姐去接住了,然後靈兒姐姐、阿碧姐姐也跟著,又是餵水又是餵湯的……」
「後來,不知怎的,她們就叫了起來,我聽她們叫得悽慘,就去看稀奇,沒想到……沒想到……」
文昊心想,看來還是自己的鍋,唉……以後不能多喝酒了。
「這樣的事,以後你不要往前湊合。」
「為什麼,開始雖然疼些,可後來就舒服得很,阿紫不知道她們為什麼哭得那麼厲害,我……」
文昊忙捂住她的小嘴,說道:「說過了不能輕易出口的……」
「我是說給鈺哥哥聽嘛。」
唉……看來還是讓人多教教她才行,誰合適呢?好像也沒太合適的人。
「你怎麼不在那裡休息,跑出來幹什麼,你的姐姐們呢?」
「梅姐姐領她們去溫泉了,我無聊就找來了。你說給我獎勵的,還沒有答應我呢。」
這是還記掛著那白卷上的東西啊!
「現在還不能給你。」
「為什麼?別說我不知道,原來人家身上的東西,都給你搜走了,不還我不說,答應了獎勵還不給,你……你那樣人家,你欺負人。」說著就要哭。
這還是孩子啊!
「不是說一直不給你,是現在不給。但那些功夫可以先練,回頭我讓你木姐姐教你,她也會。」
阿紫轉悲為喜,說道:「那還差不多,其它那些為什麼不能現在給我?」
文昊揮手放出一把大劍,是那種馬上用的戰劍,長而且重。
「你試著舞動一下。」
阿紫躍身下地,一個沒站穩,差點摔倒。文昊忙也躍下扶住,埋怨她道:「你小心點,現在不能做劇烈運動。」
阿紫皺眉道:「怎麼還疼?」
文昊無奈說道:「總得一兩天才好,回去你也去泡溫泉,現在隨便舞一下就行……」
對白娟上東西的渴望讓阿紫重新站穩,雙手拿起那大劍,剛一使力,「哎喲」一聲,大劍離地就又跌落。
阿紫要強的說:「過幾天我好了就行。」
文昊揮手又收了起來,說道:「我讓你舞動這大劍不是考驗你,是給你說道理。」
「說道理?什麼道理?」
「你看,這大劍好比是你要的那些東西,雖然好但你還控制不住它們,對別人對自己都沒好處,等你長大了,能控制它們了,它們就都是你的了。」
「那什麼時候算長大,人家都可以跟你那個了,都要生孩子了,還不算長大嗎?」
「那是特殊情況,以後不能了,也不會就生孩子的。」
阿紫急了,忙道:「為什麼?鈺哥哥,你不要人家了嗎?」
「不是不要,怎會不要?我的意思是等你長大才行。」
「那要多大?」
「至少跟你阿朱姐姐一樣才行。」
「啊,豈不是還要兩年?我不。」
「兩年怎麼了?又不長。」
「好長的,兩年啊,太長了……」
「先不說這個,還是先說說你的那些東西,回去你還去余婆婆那裡學東西,等那一天余婆婆說你出師了,就都給你。你可別忘了,師伯她老人家還要你跟著她呢,想想她有多厲害,再想想等你學會了,會有多厲害……」
「是哦,那好吧,聽你的。」
文昊長鬆了一口氣,哄孩子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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