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猶如神抵
「公主,屬下的傷真的已無大礙,不必看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即已無大礙,為何不讓本宮看?」其實她的性格一直是不拘小節的,可能是被怪老頭抓走的那兩年,被怪老頭影響的。所以並未覺得有何不妥。
「公主,男女有別,您身為主子,怎能給下人看傷呢!不合規矩。」婉兒勸說。
「有什麼不合規矩的,在本公主這裡,沒那麼多規矩,只有親眼看到他的傷無礙,本宮才放心。衣服解開。」楚夕才不管那些規矩呢!和命比起來,那些沒用的規矩不值一提。
「公主,屬下真的沒事了。」穆責一臉為難。
「打開,這是命令。」楚夕沉下臉來。
不是她非要看,而是穆責的氣色和狀態不太好,感覺比之前在平襄城時的狀態還差。
穆責看向婉兒。
立即訪問𝓢𝓽𝓸5️⃣ 5️⃣.𝓬𝓸𝓶,獲取最新小說章節
婉兒開口:「公主——」
「你閉嘴,你不想看可以出去。」楚夕嚴厲呵斥。
婉兒委屈的癟癟嘴,但卻沒有出去,若是她出去了,更說不清了,還不知道別人會如何傳公主呢!
穆責身為屬下,必須聽命主子的,見公主如此堅持,只得解開衣襟,露出胸口上的傷。
楚夕見包紮傷口的紗布上有血滲出,眉頭蹙起:「多日過去,為何傷口還未癒合,竟還在出血?」
「太醫說傷口比較深,所以癒合的比較慢,已經在慢慢癒合了。」穆責解釋。
「解開我看看。」楚夕覺得事情蹊蹺,上手便去解。
「公主——」
此時有個小斯進來送藥,看到這一幕,立刻低下頭行禮:「參見公主。」
「把藥放下,出去。」楚夕冷聲命令。
「是!」小斯將藥放下立刻離開,走到門外,抹了把額上的汗,搖搖頭。
楚夕解開穆責身上的紗布,露出傷口。
傷了多日,按理說傷口應該快好了,可現在傷口沒有一點癒合的跡象,好像比之前更嚴重了,看了眼桌上的藥,起身走過去,端起來聞了聞,臉色陰沉下來:「這個藥方不是當時在平襄城時軍醫開的藥方?」
「回公主,回來後,端王府的太醫又給屬下檢查了傷口,重新開了藥方。有什麼不妥嗎?」穆責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這個藥方里,有可導致傷口不癒合的藥,豈有此理,竟敢如此草菅人命,真當她楚夕是吃素的。」楚夕起身朝外走去。
「公主——」穆責想追過去。
楚夕停下來回頭看向他呵斥:「你給我在床上好好躺著,今日本宮定會為你討回公道,婉兒,你在這裡看著穆責。」
「是!」婉兒終於明白了公主為何堅持要看穆責的傷口,他們東昌國人欺人太甚。
穆責不放心,怕公主吃虧,催促婉兒:「你快去跟著公主,我沒事,不用看著我,我怕他們欺負公主。」
婉兒有些為難:「你真的不會追過去?」
「為了不讓公主擔心,我一定老實待在這裡,你快去。」穆責很擔心。
「好。」婉兒趕緊追過去。
給穆責送藥的小斯從穆責住處離開後,和幾個下人在一起竊竊私語,議論著自己剛才看到的一幕。
「這個西華國公主,果真如傳聞那般風流成性,竟和自己的侍衛有一腿,連侍衛受傷了都不放過。竟親自動手解穆侍衛的衣服。」
「真是太不要臉了,她都已經嫁給咱們端王殿下了,竟一點不收斂。」
「她那樣的蕩婦,怎能配得上端王殿下,端王殿下才不會碰她呢!所以她只能對自己的侍衛下手,還真是耐不住寂寞。你們可得小心了,若是被她看上,可就慘了。」
楚夕給穆責檢查傷之事,瞬間被添油加醋傳的不堪入耳。
雲景瀾的書房
雲薄瑾正與他談昨晚兩名侍女被殺之事,若與別人有關,他自不會過問,可此事牽扯他的徒兒,他不能袖手旁觀。
墨聞急匆匆的走進來稟報:「殿下,不好了,西華公主快把周太醫打死了。」
「什麼?她簡直無法無天了。十七叔,侄兒先去處理下家事。」雲景瀾氣呼呼的離開。
周太醫的住處,楚夕拿著鞭子使勁的朝周太醫身上揮:「身為醫者,竟做此等昧良心之事,你若不說是何人指使的,本公主今日便打死你。」
「公主,微臣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周太醫一邊忍受著楚夕揮來的鞭子,一邊解釋。
「既然你不怕死,本宮今日成全你。」楚夕加重手中的力道。
「公主饒命,公主饒命——」周太醫求饒。
圍觀的下人看了,覺得西華國公主果然如傳聞那般,心狠手辣,殺人如麻,這不是屈打成招嘛!
「住手。」雲景瀾趕來,見楚夕將周太醫打得在地上抱頭求饒,她仍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更怒了,氣運掌心朝楚夕揮去。
楚夕只覺一股強大的內力迎面襲來,帶著濃濃的殺氣,墨發被揚起,大有一掌拍死她的架勢。
就在這股內力要擊中她時,突然另一股內力襲來,直接將雲景瀾的內力擊開。
雲景瀾被這股內力逼的連退數步。
「十七叔,這個賤人竟如此草菅我府中人的性命,根本不將我放在眼裡,您為何要一次次的幫她?就算她是您的徒兒,您也不能如此縱容他。」雲景瀾覺得委屈。明明是自己的皇叔,為何每次都向著楚夕。
聽到雲景瀾說「賤人」二字,雲薄瑾的眉頭不悅的蹙起,冷聲開口:「凡事必有起因,弄清楚再裁決也不遲。」看向楚夕問:「小六,為何打人?」
雲薄瑾的氣場真的很強大,往這一站,猶如神抵,不怒自威,一身玄色衣裳,無風自動。
五官端正剛強、宛如雕琢般的輪廓深邃英俊,氣勢逼人,令人聯想起熱帶草原上撲向獵物的獅子,充滿危險性。
這樣的雲薄瑾,楚夕並不多見,她見到的雲薄瑾,都是很儒雅溫潤的,但此刻的他,好像挺生氣的?
是氣自己暴打周太醫嗎?
「師父,這個庸醫擅自在穆責的藥方里加可導致傷口無法癒合的藥,他一個小小的太醫,怎敢有這麼大的膽子,背後定有人指使,問他,他不說,徒兒氣不過才打了他。
穆責跟著來到東昌國,為了保護我深受重傷,身為他的主子,若是不能為他討個公道,我這個主子也太沒用了,以後在這端王府豈不是人人都能欺負我們。」楚夕毫不畏懼,今生誰想欺負她,都必須付出慘痛的代價。
周太醫被打的渾身都是血道子,滾在地上,痛得聲音顫抖道:「楚王殿下明察,微臣冤枉。」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