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在乎師父的名聲
孟箐爾卻嘲笑道:「若你們是清白的,你幹嗎這麼激動?還不是被我說中了,現在人人都在私底下傳你們二人暗通款曲,勾搭成奸。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楚王的名聲早就被你毀了,收你這個徒弟,註定他不會再是乾淨的。」
「住口。」楚夕憤怒的又在她的胸上劃了一下。
「啊!」孟箐爾痛的渾身顫抖,惡狠狠道:「我一定要把此事告訴父親。
讓父親在皇上面前參你們一本,你是楚王的徒弟,教不嚴師之惰,他也休想獨善其身。」
「你敢說試試,若你敢因為此事誣陷師父,便不僅僅是在你胸口劃兩下那麼簡單了,我會在你臉上給你刻個「淫」字,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一個怎樣的蕩婦,讓整個左相府的人都因你而抬不起頭。
你派人暗殺我,我的生死關係著兩國邦交,若此事鬧到皇上那裡,只怕你們的下場比我慘。
不想孟家因你一人而滅門,你最好管嚴自己的嘴。
今晚之事只有你我二人知道,沒有證據,去告狀,只會落個誣陷的罪名。哼!」一把將她推開,轉身離開。
孟箐爾看著楚夕離開的身影,恨得咬牙切齒,渾身顫抖。
楚夕不知不覺竟來到了楚王府外,剛要邁步走過去,孟箐爾的話在耳邊響起。
沒想到別人竟私下裡將他們傳的如此難聽。
她不在乎自己的名聲如何,可師父不可以,他是將,是戰神,是東昌國百姓尊敬的英雄,手握百萬大軍,可威懾各國,不能毀了名聲,成為別人攻擊他,嘲諷他的武器。
楚夕怯步了,她不敢再大大方方的進去,即便他們之間清清白白,也怕落人口舌。
沒想到向來活得隨心所欲的她,有一天也會在意這些莫須有的東西。
楚夕繞到王府後面,一躍而入。
巡邏的侍衛有人看到了,剛要開口,為首的侍衛阻止了,低聲道:「是公主,定是來找殿下的,不要聲張。」
「公主來找殿下為何不走正門,翻牆而入?」小侍衛不解。
「夜深了,不方便,主子的事少議論,好好巡邏。」侍衛長帶著侍衛們繼續巡邏。
楚夕悄悄來到雲薄瑾的煙收院,躲在門外朝院子裡伸頭張望了下。
院中的管家和洛風看到了,當沒看到,閒聊起來。
「霍叔,今晚的月亮不錯。」
「是啊!霍叔那裡藏了兩瓶好酒,這麼好的月色,不喝酒可惜了。要不要去嘗嘗?」
「當然要嘗,霍叔藏的酒,那肯定是好酒。」二人說著離開了煙收院。
楚夕見院中沒人了,立刻跑了進來,來到雲薄瑾的窗外。
雲薄瑾剛運功療傷結束,正在解腰帶準備換藥。
剛打開胸前的衣服,聽到窗外有動靜,立刻合上衣服呵斥:「何人?」
被發現了,楚夕只能乖乖進去:「師父,是我。」
「小六,你怎麼來了?」看到她身上有血,擔心的問:「發生了何事?你受傷了?」
楚夕搖搖頭:「沒有,這不是我的血,是孟箐爾的。」
「你去找她了?」雲薄瑾也派人調查了刺殺她的人,其中一波人就是孟箐爾所為。另一波人還未查到幕後之人。
楚夕點點頭:「她讓人刺殺我,我咽不下這口氣,教訓了她一頓,但沒有要她性命。」不想隱瞞他任何事,免得孟箐爾真的告訴了左相,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雲薄瑾沒有意外,以她的脾氣,知道何人要刺殺她,自然要報復,安慰道:「別怕,她有錯在先,你教訓她,她也不敢將你怎樣。」
「萬一左相——」
「不用擔心,師父可應付,你可有受委屈?」他最擔心她受傷害。
楚夕下巴一抬,傲嬌道:「我可是師父的徒兒,誰敢讓我受委屈。」
雲薄瑾笑了。
楚夕見桌上有藥,問:「師父準備換藥?」
雲薄瑾點點頭。
「我來幫——」話未說完便止住了,往後退了一步道:「師父傷的地上換藥不方便,還是讓洛風給你換藥吧!」
向來大大咧咧不拘小節的她突然這般,肯定不對勁,旁敲側擊的問:「昨日回去,可與端王和夜貴妃發生不愉快?」
「沒有,無關緊要的人不會影響我的心情。」雖然不愉快,但她不會往心裡去,更影響不了她。
楚夕來到桌前倒了杯茶遞給他,猶豫了下問:「師父可有後悔收我為徒?」
「從未後悔。為何這樣問?」雲薄瑾覺得今晚的她有心事。
「師父,你還是和皇上說,昭告天下,將我逐出師門吧!」今晚她一直在猶豫這件事,雖然不想說出口,但為了他的名聲,還是說出來了。
「為何?可是師父哪裡做的不好,讓你失望了?」雲薄瑾試探性的問,他不了解女孩子,雖然軍中有兩位女將軍,在他眼中,他們與其它將士沒區別,可說是把她們當男兒的。
而她的性格其實也很像男孩子,率真,直爽,突然小女子性情,他倒猜不透了。
楚夕搖搖頭:「師父,徒兒名聲不好,做您的徒兒,除了污了您的威名,不能給你帶來任何好處,我又是西華國公主,兩國之間有舊仇,我怕有一天別人會拿此事陷害師父,所以師父還是儘早與我解除師徒關係,劃清界限吧!」
雲薄瑾笑了:「就因為此事?若有人想誣陷我,沒有你,他們也會找別的事,只要師父坦坦蕩蕩,何懼這些。」這些年想誣陷他的人還少嗎?他豈會因為這個而與她斷了師徒關係。
「可是——」楚夕最擔心的是他名聲受損,將領名聲受損,會讓將士軍心渙散,一旦有心之人以這個做突破口擾亂軍心,將會給他帶去不必要的麻煩。但那些傳聞,她真的說不出口。
雲薄瑾等著她說下去,楚夕卻沒再繼續說,這種事她聽著都很生氣,師父聽了也定會生氣,他有傷在身,不應該為這些事煩心,轉而道:「沒事了,可能真的是徒兒想多了。」
今晚的她,真的不像她。
在乎一個人,真的會改變自己嗎?
「既然來了,陪師父下盤棋吧!」雲薄瑾主動提議。
楚夕有些猶豫:「已經很晚了,師父的傷還未換藥。」若是被人看到,又該被造謠了。
「無妨。」雲薄瑾起身朝放棋盤的桌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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