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8:殿下猜的對
楚夕身為南魅國帝姬,不便這個時候過去,便回了帝姬府。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千羽和穆責知道楚夕今日回來,早早的便在門口等著了,見馬車在府前停下,立刻迎了過去:「帝姬。」
楚夕從馬車上跳下來,看到他們,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走時還生死未卜,如今毒已解,如獲新生。
「千羽。」楚夕給了千羽個擁抱。能再見,真的有諸多感慨。
「帝姬,歡迎你平安回來。」千羽濕了眼眶。其實能做到鳳隱軍的將軍,經歷了很多考驗和磨難,她們已經變得無比堅強了,她都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流過眼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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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刻,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不過好在她忍住了,只讓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楚夕又看向穆責。
穆責擔心公主也會給他一個擁抱,嚇得趕緊往後退了一步,他可不想別人再議論公主。
楚夕自然看出了他的心思,無奈的笑了:「放心,我不會抱你的。」
被拆穿心思,穆責紅了臉:「公主莫要打趣屬下。」
千羽聽了他的稱呼提醒:「穆責,帝姬已不再是西華國公主。」
穆責趕緊改口:「帝姬殿下。」
「無妨,穆責喚了我那麼久的公主,一時改不過來可以理解,慢慢來。走,進府里聊。」三人走進府中。
來到楚夕的住處,穆責迫不及待的詢問:「殿下的毒都解了?」
「都解了。」楚夕其實早已給他們來了信。他們還是想親口聽主子說。
千羽端來茶水點心:「殿下都瘦了,要好好補補。」
「好,早就想你做的點心了。你們二人別站著了,一起坐。」楚夕已經拿他們當家人了。
在這個陌生的國家,他們一直陪伴她保護她,與她一起經歷了一切事情卻始終不曾背叛她的人,這樣難得的感情,比親人還要親。
穆責做事還是一如既往的一板一眼,恭敬的回道:「屬下站著就好。」
他這樣說,千羽也不好坐下了,只能陪著他站著。
楚夕故作生氣的板起臉道:「讓你們坐你們就坐,莫不是要忤逆我這個殿下的話?」
「屬下不敢。只是殿下是主子,屬下只是一個小小的侍衛,怎能與殿下平起平坐。」穆責趕忙解釋。
楚夕不悅的瞪向他。
千羽見狀笑了:「穆責,殿下讓我們坐,我們坐便是。」她比穆責機靈多了。
楚夕誇讚道:「這才對,你好好向千羽學學。」
「是!」穆責見千羽坐下,猶豫了下,才跟著坐下。
在他看來,殿下是主子,他是侍衛,不能與殿下平起平坐,而千羽雖然之前是侍女,可真正的身份是南魅國的鳳隱軍將軍,比他身份高貴,可既然殿下執意如此,他只能遵命。
二人坐下後,楚夕看向他們說:「在外人眼中咱們是君臣,主僕,但在我眼中,你們就是我的家人,親人,咱們一起經歷了那麼多事,對彼此都很信任,所以私下裡無需拘謹,不必太在乎身份。
不管發生任何事,都可以與我說,不必有什麼顧慮。
不管是在這裡,還是回到南魅國,我希望我們三人的關係一直都是這樣,就算回到南魅國各司其職,也希望聚到一起時,還是像現在一樣,相互信任。」
人這一生雖然會遇到很多人,但能信任的,值得信任的人真的屈指可數,而她很幸運,遇到了他們倆。
「是!屬下會永遠忠誠殿下,只要殿下需要屬下,屬下會永遠保護在殿下身邊。」穆責先表明自己的立場。
楚夕感動的點點頭。
千羽說:「雖然我是鳳隱軍的將軍,回到南魅國要聽命陛下,但殿下是下一任女帝繼承人,也是末將要保護效忠之人,所以末將也會永遠忠誠殿下,保護殿下。」
「謝謝你們。其實我要的並不是你們的忠誠或者保護,我要的是咱們這難得的情誼和信任。」她不需要他們為自己犧牲,只希望他們之間能永遠不背叛。
「對了,對於東昌陛下突然駕崩之事,你們可有打聽到一些有用的消息?」楚夕問。
她知道師父最在意這個皇兄,若是不能揪出真正害死自己皇兄的兇手,他一定會一直自責內疚的。
所以她想幫師父儘快找出兇手。
「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夜貴妃,而且東昌皇室將此事嚴格的封鎖了起來,殿下未回來,末將並未去刻意打聽這件事,畢竟是東昌國的事,我們南魅國還是不插手的好。」千羽說出自己的想法。
「我知道,以我現在的身份不便過問,但我想幫師父早日找到殺害他皇兄的兇手。」楚夕也不隱瞞他們,既然當他們是家人,自然是坦誠相見。
「殿下,屬下這裡倒是聽到一些事情。東昌國皇上被毒害那晚,禁衛軍統領不在皇上身邊,被派去執行任務了,皇上因白天在夜貴妃哪裡惹了不愉快,將自己關在寢宮誰也不見。
但那晚皇后說自己頭痛,早早的便揮退宮人歇息了,直到皇上出事後,宮人才去通知皇后,那時皇后是在寢宮的。
太子和平日無異,忙好政事便在東宮陪太子妃。
其他人也沒異常。」穆責把自己打聽到的消息告訴主子。
「如此說來那晚唯一有異常的就是皇后,既然皇后頭痛,可有宣御醫診治?」楚夕問。
「沒有,皇后說可能是白天吹著風了,皇后宮裡的人說皇后有冬日吹風頭痛的毛病,所以皇后冬日裡出來都會裹的很嚴實,既然是老毛病了,宮人也沒多想,皇后休息後,他們就都退下了。」
「皇后平日裡頭痛的毛病犯了也不宣御醫嗎?」
「宮人說有時會請御醫,有時不會請。」穆責回。
「身為一國之母,身子不適宮人應該第一時間宣御醫啊!就是平時好好的御醫都會給主子把平安脈,何況是不舒服的時候。
莫不是請的時候是真不舒服,不請的時候是裝的,利用頭痛掩飾自己暗中做的事?」楚夕猜測,否則她是如何一次次出宮見死士下達命令的?
「屬下覺得殿下猜測的是對的。」穆責也這樣想。
「楊沖這些日子可有消息?」楊沖應該是最了解這件事的人,畢竟他在宮裡,應該能打探到一些他們不知道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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