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時間寶石與吞天大帝
孫子玄摘下戒指,凝視上面那顆鴿卵般圓潤光滑的血色寶石,這顆寶石是命運寶石。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傳說它是創世天神打造的四顆寶石之一,裡面蘊含奧妙無窮的宇宙之力。
另外三顆分別是時間寶石,力量寶石,靈魂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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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集齊四顆宇宙寶石,便可以召喚天神,許下一個願望。
孫子玄雖然有命運寶石,能夠左右他人的命運,但當年還是輸給了吞天大帝。
因為吞天大帝手握時間寶石,能夠倒流時間,逆天改命。
這一世孫子玄如果想大獲全勝,必須在吞天大帝的轉世與時間寶石相遇之前,找到並將其擊敗。
但孫子玄不會選擇直接擊殺吞天大帝,因為那樣太無趣了。
前世他其實有很多次機會可以擊殺吞天大帝,卻都放虎歸山,因為他覺得無敵實在是太空虛,太寂寞了。
好比弈棋,若全天下絕對沒有對手能戰勝自己,那麼落子的意義將大大失去。
所以那個時候的他才會刻意培養對手。
吞天大帝曾經是時間寶石的持有者,時間寶石也一定會引領著他去找到它。
倘若這一世的吞天覺醒了前世記憶,再度掌控時間寶石,將會很棘手。
孫子玄思及此處,臉色微微凝重幾分。
這一世的孫子玄心態多多少少有些不同,比起培養強大的對手再擊敗他,還是趁對手虛弱將其擊敗,更讓自己感到安心。
楚王之的屍體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上前察看,發現屍體腹部發亮。
楚王之額頭明明只有一圈道紋,卻給人金丹期修士的強大實力之感,想必是腹中光亮在作祟。
孫子玄便以手作刀,剖開楚王之的腹部,挖出了一顆鮮血淋漓,金光閃閃的寶石。
竟然是力量寶石!
難怪楚王之一個小小的鍊氣修士,能夠接連斬殺比自己強大得多的敵人。
原來是撞大運得到了力量寶石。
但很可惜,在命運寶石面前,力量寶石難以抗衡。
唯有時間寶石,才有機會打敗命運寶石。
孫子玄擦乾淨力量寶石上的鮮血,納入懷中。
有了力量寶石和命運寶石,孫子玄心中安定不少,接下來只要得到吞天大帝的時間寶石,再找到靈魂寶石就大功告成了。
孫子玄手握命運寶石道:「命運!告訴我吞天大帝所在之地!」
命運寶石光芒大盛,顯映出一副畫面——
「方良學,叫你呢!還不過來!」
一個二十多歲,皮膚黝黑,五官端正的灰衣青年正在緊挨著明月城北的巨英宗道宗後院砍柴,洗衣。
灰衣青年聽到聲音,連忙停下手頭活計,在自己漿洗髮白的棉衣衣擺上隨便抹了兩把,屁顛屁顛地奔向後院門口那個眉眼細長,個子高瘦年輕人。
高瘦青年眯縫著眼,看起來眼睛更小了,透出一股奸詐相,他一把拍在灰衣青年肩頭,尖聲道:「方良學,昨晚本師兄不是吩咐過你,讓萱萱來陪我,萱萱怎麼不來啊?」
李萱萱是方良學的髮妻,二人同是賤民出身,被人欺壓慣了,聽到對方囂張的言辭,也不敢發怒,忙道:「馮師兄,賤內昨晚來了月事,不便相陪。」
高瘦青年名叫馮泰,聽到這話,頓時臉拉得老長。
他一巴掌拍在方良學腦袋上,咆哮道:「你這廝想糊弄誰!!
別忘記當初是誰點頭准你們進來的!
就憑你們的劣質根骨,賤民出身!若沒有本師兄格外開恩,如今指不定在哪裡做下人!」
「是是是,馮師兄教訓的是。」
馮泰一臉鄙夷:「看看你那點頭哈腰的樣子,真噁心。
給我聽好了,限你未時之前,讓萱萱過來,否則後果自負!」
「是是是。」方良學連連點頭,返回雜役房。
房間內一位五官端正的年輕女子臥床想休養,她正是李萱萱,她穿著單薄的雜役服,臉色虛弱,唇色蒼白,髮絲凌亂。
李萱萱望了方良學一眼,又低下眼。
「相公,扶我起來吧。」
「起來作甚?」
李萱萱嘆道:「去陪大師兄煉劍,他不會把我怎麼樣的。」
方良學眉頭一皺:「你不必去。」
「可是我不去……」
「我說了你不必去!」方良學一拳狠狠砸在牆壁上。
牆沒事。
他的手紅腫起來。
「相公。」李萱萱趕緊下了床,上前摸著方良學的手,一臉心疼道:「別這樣。」
「我是廢物!我保護不了你!」
方良學眼淚淌了下來。
入宗三年,始終無法開闢丹田,鍊氣入道,果然是劣質根骨!
他原先只是明月城農家小戶,遭了旱災交不上賦稅,按明日城律法被貶為賤民,根骨又差,註定一輩子無所成就。
他倒無所謂,只是不想苦了李萱萱。
「相公,沒事的,我去陪大師兄一下,很快就回來。」
方良學咬了咬牙道:「我們離開巨英道宗吧!」
「離開這裡能去哪裡?我們是賤民,無論到哪裡都要受人欺壓。」
「無論哪裡,都好過這裡!」
「可是……我不想離開。」
「萱萱,難道你……」
「哈哈,方良學,你太愚蠢了,不懂女人心。」外面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馮泰從外面負手行入,一把將李萱萱攬在懷裡。
李萱萱面露嬌羞之色,欲拒還迎地推了馮泰一把。
「女人都是慕強的,你連這個都不明白?」馮泰盡情嘲弄:「弱者就應該有弱者的覺悟,不該幻想那些不屬於自己的東西,趕緊收拾好滾下山去吧。」
方良學氣憤地發抖,臉上大大的「賤」字也因為血氣上涌而顯出猩紅。
他顫抖指著馮泰說道:「你們苟合觸犯律法!其罪當誅!」
「律法?律法只是權勢者的玩具罷了,方良學,為什麼像個小孩子一樣天真,真是讓人失望。」
「馮泰!你這畜生!」方良學發怒向前,被馮泰反手一個耳光打倒在地。
馮泰仰天大笑,然後擁著李萱萱大搖大擺離去。
「萱萱!三年感情,你就這樣棄我而去嗎?」趴在地上的方良學淚眼模糊。
「難道我要和你吃一輩子苦?」李萱萱嘆了口氣,「下山去吧,良學,好好做你的賤民,不要白日做夢了。」
「師尊,我想挑戰馮師兄首席弟子之位。」
第二天的宗門集會上,方良學語出驚人。
巨英道宗掌門人馮巨英是個五十多歲的老者,他正在宣講道義,聽到雜役服裝的方良學插嘴,頓時很不高興,斥道:「本座傳道,不可聒噪。」
眾弟子也紛紛指責方良學,區區一個雜役,竟然敢插掌門的話。
他難道不知道明月城上百個道宗,以巨英道宗為尊嗎?
馮巨英到城主面前,都是不用行禮,被奉為上賓的,他一個小小的雜役未經許可,竟敢公然打斷掌門傳道!
真是不識好歹!
還要挑戰首席弟子,馮泰可是巨英道宗最優秀,最傑出的弟子!
他拿什麼贏?
方良學無視眾師兄弟譏笑的話語,玩味的目光,眼神鎖死立在馮巨英身側的馮泰,冷然道:「大師兄若膽怯,那當我沒說過。」
馮泰忽地一笑:「你這傢伙又在白日做夢了,行行行,我就讓你清醒一回,明白明白什麼叫做人與人之間的差距。」
馮巨英皺眉道:「泰兒,你可是鍊氣後期的修士,將來有望進入無雙道宗,而無雙道宗是整個夏延王朝最頂尖的道宗,九大武帝擔任長老。
若將來進入無雙道宗,被他們知道你和一個雜役比試,影響不好,有失身份。」
馮泰說道:「師父,若是讓無雙道宗的人知道我膽怯避戰,而對方只是一個小小的雜役,豈不是影響更不好?
方良學,你自取其辱沒人攔得住你。
本師兄再問你一遍,你確定要爭奪首席弟子之位?」
「首席弟子不當也罷,今日我只做一件事,要你付出代價!」方良學咬牙切齒道。
「那本師兄很期待哦!」馮泰怪笑一聲,大筆一揮與其簽下戰書。
二人上了擂台,台下弟子無數弟子為馮泰吶喊助威。
方良學手握一把鏽跡斑斑的爛鐵劍,一臉落寞地站在擂台上,望了擂台下神色複雜的李萱萱一眼。
馮泰踏前幾步,出聲取笑:「役夫,昨夜遊龍戲鳳,軟.玉溫香,鶯聲嬌曼,嘖嘖,箇中滋味,妙不可言吶。」
方良學臉色變了變,牙齒咬得咯咯響:「混帳!此番我必取你狗命!」
「何必如此焦躁,本師兄有一頂翠冠相贈。」
方良學大怒,揮劍斬碎馮泰扔來的翠冠,俯身猛衝。
台下一位年輕苗條的女子立在馮巨英身邊,出聲問道:「師尊,方良學真的是妖怪嗎?」
她是馮巨英的女兒馮明玉,不過在宗門之內,多是師徒相稱,所以她也稱呼馮巨英為師父。
最近宗門內妖氣很重,馮巨英懷疑方良學有問題,因為他總是很晚很晚才回來。
於是馮巨英命馮泰假意接近李萱萱,與其合謀,目的是激怒方良學。
方良學如果修煉魔道,盛怒情況下必然會顯露妖魔身份。
到時候便可名正言順將其擊敗,成就擒殺妖魔的美名。
而李萱萱也可以避免被妖魔吞噬,因為人一旦修煉成真正的大妖魔,是會六親不認,胡亂殺人的。
李萱萱當然也害怕被枕邊人是妖魔。
馮泰提議請捉妖大師沈君梅過來斬妖除魔,把握更大,而馮巨英一口否決,一是不確定方良學是否是真正的妖魔。
二來,花重金請來捉妖師沈君梅,那麼就算斬殺妖魔,功勞也要分走一半,還不如自家解決。
既省錢,又能獨占功勞。
反正方良學只是一個小小的雜役,即使魔化,想來也不會厲害到哪裡去。
此時馮巨英回答道:「方良學敢接受挑戰你哥哥,十有八九修煉了魔道。
如他這般根骨奇劣的賤民,不另尋出路,一輩子只能在底層廝混。」
馮明玉道:「可惜了,方良學不是壞人。」
「哦?何出此言?」
馮明玉道:「有天下山採藥我看到,大風颳下一窩小鳥,他撿起鳥仔,小心翼翼地放回巢中。
待鳥如此,更何況人?」
馮巨英冷笑道:「那又如何,方良學現在入了魔道,死路一條。」
擂台賽,方良學和馮泰你來我往了幾十個回合,前者漸漸落入下風。
馮泰雖然穩穩壓制住方良學,卻不敢輕敵,全神貫注方良學每一個動作。
走到第三十六個劍招,馮泰一劍挑開方良學的生鏽鐵劍,旋起一腳踢在方良學胸口,方良學連退數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不待起身,便被馮泰一劍橫在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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