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召喚天神
「我和他只是酒肉朋友,談不上玩得多好。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包小文隱瞞了他殺死李動的事實,他怕說出來嚇到包小芝。
包小芝說道:「哎,父親受傷了,姐姐打算去給李府做丫鬟,賺點銀錢維繫生活。」
「咱爹受傷了?怎麼回事?」
包小芝白了他一眼,說道:「還不是你跟著李動他們鬼混,父親只好一個人上山打獵,雖然有一管老火槍,但碰上了熊瞎子,根本不頂用。
幸虧他手腳麻利,爬到附近一顆樹上,等熊瞎子走了,可是下來的時候不小心摔斷了腿。
路都走不了了!
如果有靈藥堂的七色續骨膏就好了,但是我們根本買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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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小文摸了摸懷裡的神仙筆,發現還在,想起昨天吞噬李動的金色猛虎,嘴角揚起道:「姐姐你不用擔心,七色續骨膏,我會想辦法弄到的。」
包小芝嗤笑道:「你就喜歡說大話,那個東西很貴的,沒有幾十兩銀子買不到。」
「放心,我會弄到的,你也不需要進李府做丫鬟!」
包小文說著出了家門,奔向靈藥堂,這是無雙道宗名下的醫藥店鋪牌子,非常有名,售賣著各種靈丹妙藥,其中就有七色續骨膏。
「掌柜的,拿一盒七色續骨膏過來。」包小文懷裡揣著二兩黃金,手心都是汗。
本來他想直接畫出七色續骨膏,但是他從沒見過七色續骨膏,而且轉念一想,不如試一試畫出來的黃金能不能用。
來之前,他特地試驗過,神仙筆畫什麼,什麼成真,並且畫出來的物品真實無比,唯一的缺點只有一個,大約只能存在一炷香的時間。
應該是他修為太低了,假如他修為很高,應該可以存在更長的時間。
一炷香的時間還是太短了。
靈藥堂掌柜收起黃金後,發現了黃金不翼而飛,可能會懷疑到他的頭上。
以防萬一,包小文穿上厚厚的裝扮,脖子的圍巾也圍住了臉。
如今深秋時節,穿著厚實些對方也不會起疑。
掌柜看了他一眼,轉身從千百個藥櫃格子中,精確無誤地拿出七色續骨膏,遞給包小文:「白銀十五兩。」
好貴!搶錢啊!
包小文心裡暗暗嘀咕,拿出一錠二兩黃金遞了過去。
掌柜的接過黃金,狐疑地看了包小文一眼,然後用嘴咬了咬,又拿火燒了燒,再又拿出稱稱了稱,說道:「年輕人,看不出來你衣著樸素,竟如此有財!後生可畏啊。」
包小文眼神有幾分心虛,不敢與掌柜直視,說道:「少囉嗦,快找銀子與我。」
掌柜拉開錢櫃,包小文望了一眼,眼睛都看直了,那厚厚一疊銀票旁整齊擺放著諸多銅錢,以及若干碎銀與十幾兩整錠白銀。
掌柜挑出五錠一兩白銀,再命夥計將七色續骨膏打包後,一同遞給包小文。
包小文壓抑住激動的心情,接過五兩白銀,走出靈藥堂。
今天天氣晴朗的就像包小文的心情一樣,他反覆掂量懷裡沉甸甸的白銀,與七色續骨膏,快步走出兩條街,然後仰天大笑。
附近行人頓時用看傻子的目光看著他。
「爹!我回來了!」
包小文回到家中。
姐姐包小芝正在代替父親做飯,他們的母親死的早,都是父親一人操持家務,如今父親摔斷了腿,姐姐便承擔起了自己的責任。
包小芝沒好氣道:「七色續骨膏弄回來了是吧?」
「對!」
包小芝冷笑道:「還對呢。」
「姐姐,你不信我?」包小文嘴角噙著笑,背負雙手,手上拿著七色續骨膏。
「行了,少和我貧嘴,快去給爹盛飯吃。」
「哼哼。」包小文竄到父親房中。
父親包志遠正坐在床上愁眉不展,看到兒子回來,眼中有了一點亮光:「小文,你昨天去了哪裡,不會是和李動他們做壞事去了吧?
爹爹和你說過,不要和他們這幫人一起,你怎麼就不聽呢!「
「爹,你放心,我以後不會和他們混在一起了。」包小文喜滋滋地拿出七色續骨膏,小心翼翼地覆上包志遠的斷腿上。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包志遠的腿漸漸有了知覺,他抬了抬腿,大喜道:「爹的腿好了!爹的腿能動了!」
「爹,你別急著下地走路,大夫說了,最後等一天藥效完全吸收,再下地走路。」
「爹的腿好了?」包小芝拿著飯鏟從屋外走近,聞到七色續骨膏的藥香味,以及看到包志遠抬腿的動作,頓時臉上盛滿欣喜之色。
沒有什麼比家裡的頂樑柱恢復身體,更能讓孩子們感到開心的事情了。
包小文一臉驕傲道:「怎麼樣姐姐!」
包小芝十分驚喜,狠狠抱了包小文一下,問道:「你哪弄來的七色續骨膏?」
「山人自有妙計。」包小文賣了個關子。
包志遠問道:「小文,你去偷了?」
「我包小文是那種人嗎?還不是平時攢錢攢下來的。」包小文大言不慚道。
「你這麼懂事,為父很欣慰。」包志遠點了點頭。
「先吃飯吧。」包小芝給父親端來飯菜,姐弟倆則坐在桌子旁吃飯。
包小文吃了飯,說要上山砍柴,便出了門。
一夜暴富必定讓人生疑,所以包小文打算循序漸進,還是先維持日常,不讓身邊人的起疑。
走到半山腰,包小文放下劈柴刀,扭頭四顧,然後拿出神仙筆,狠狠親了一口。
他畫了一大堆柴火出來,雖然畫出來的東西會消失,但本本身柴火就是拿來燒的東西。
這下也不用費工夫劈柴了,爽哉!
包小文哼著小曲兒,背著柴火回家,順便和鄰居們打打招呼。
到了晚上,包小文在自己單獨的小房間中,拿出神仙筆,月光下,它又浮現金光,他立刻拉上窗簾,並躲到床底下,這樣它散發出的金光別人就看不到了。
神仙筆真的畫什麼都能成真嗎?
如果真的是那樣,是不是可以……
包小文心中浮現一道倩影——張風笑。
一想到這個讓他魂牽夢繞的女子,包小文的臉上浮現一絲笑容。
神仙筆不愧是神仙筆,不用顏料也能作畫,包小文在地上用神仙筆描繪著張風笑的身姿。
無須他自己動,神仙筆帶著他的手腕前後左右,時重時淺,不一會兒,一個美貌女子的圖畫成形。
但是沒有反應。
它沒有成真!
包小文一臉遺憾道:「果然是我修為太低了嗎?」
夜裡,包小文上床睡覺,當他熟睡時,窗戶縫裡照進一縷月之光華,地面上張風笑畫像在月光下逐漸凸起,漸漸形成人的輪廓。
包小文突然感到腳上一緊,一下子被驚醒。
深更半夜,烏漆嘛黑,他立刻伸手拉開窗簾,看到一隻慘白的手抓住他的腳踝。
他嚇得差點叫起來,但很快忍住,探頭往床下一看,看到地上的畫像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白衣勝雪的長髮女子。
成真了?!
這個女人長著酷似張風笑的臉,眼中卻沒有生氣,妖冶一笑,爬到包小文的床上,將唇湊到包小文的嘴巴。
「張,張姑娘……不,不可以這樣……唔……」包小文難以抗拒,沉醉在這突如其來的幸福當中,但很快趕到不對勁。
她在吸他的陽氣!
包小文一把將她推開,醒悟道:「你不是張風笑,你是假的!」
「桀桀……」「張風笑」發出一陣怪笑,「後生仔,既然不喜歡我,又何必把我畫出來?「
」我喜歡的真正的張姑娘,不是你這個妖怪!「
「張風笑」臉色陰冷道:」哼,你難道不知道,這個世上只有那個男人能夠駕馭神仙筆嗎?」
「什麼?」
「血魔老祖!」「張風笑」恨恨道:「他為了立威屠.殺無數妖魔,並將它們的靈魂囚禁在神仙筆中!
如今拜你所賜,我總算脫困!
只要殺了真人,我就能以假亂真!
後生仔,多謝你了!沒有你我還出不來呢。
就饒你一命吧!」
說著,「張風笑」一頭撞出窗戶外。
「你不能走!」包小文伸手去抓「張風笑」但速度不夠快,讓她逃了出去,身子輕飄飄地飄向遠方的黑暗樹林。
他抓起床頭的柴刀,追了出去。
「看刀!」包小文丟出柴刀,刀刃迴旋,砍中「張風笑」的後背,她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後背鮮血溢出。
果然是冒牌貨,修為很弱!
包小文迅速上前,一腳踩住「張風笑」的後背,抓住柴刀拔了出來。
「張風笑」扭過頭來,楚楚可憐道:「小文,你要殺我嗎?我是張風笑啊,我辛辛苦苦救了你,你卻要殺我?」
說著,她的眼淚流了出來,眼淚化作魔氣縈繞在包小文身旁。
包小文微微一愣,就這麼一晃神的功夫,「張風笑」的腦袋忽然伸長,宛如一條毒蛇將包小文的脖子纏繞住。
「呃啊……」包小文兩眼翻白。
「蠢貨,既然你要死,我就成全你。」「張風笑」發出一陣怪笑,雙眼呈現濃墨色,開始大口吸取包小文的陽氣。
山腳的小木屋就在不遠處,看起來卻遙不可及,四周樹林靜謐無人,根本不會有人發現這一幕!
死定了啊!
張姑娘……對不起你啊……
包小文臉上露出悔恨的淚水,責怪自己愚蠢貪婪,他死了倒無所謂,反正他本來就該死在迷霧平原,只是不想連累了張風笑被這個冒牌貨殺害。
意識即將昏迷時,一道人影疾掠而來,與包小文擦肩而過,緊接著「張風笑」的腦袋砰然爆裂開來,漫天血雨洋洋灑灑落下。
「咳咳……」包小文捂著咽喉,看到一身青衫的少年雙手抱臂,立在他的眼前。
「你是什麼人?」包小文問道。
「我是什麼人重要嗎?把神仙筆給我。」
「我……」包小文猶猶豫豫,非常不願意讓出神仙筆,但是對方大半夜的突然出現,又斬殺了神仙筆畫出的妖怪,百分之百是為了神仙筆而來的。
「唉。」包小文嘆了口氣,還是識趣地交出了神仙筆,說道:「閣下,這支筆很古怪,你要小心使用。」
孫子玄啪一聲折斷了神仙筆。
包小文眼睛一瞪道:「閣下這是做什麼?」
「我做什麼你不必過問,反而是你,要慎重自己的言行,貪婪,是致人死亡的惡疾。」
包小文嘆道:「哎,閣下說得很對,我……不該如此。」
孫子玄取下靈魂寶石將斷筆扔到地上,轉身離去。
「閣下且留步。」包小文上前叩首道:「請允許我拜你為師。」
「不是什麼人都配做我的徒弟,去修煉,去變強,等你變得足夠強大,再來到我的面前吧!」孫子玄說完,轉身離去。
既然寶石集齊,孫子玄也不磨嘰,直接找了處隱蔽的地方,將四顆寶石擺放到一起。
四顆寶石相遇,瞬間各自綻放璀璨光華。
光華之中,一位朦朧人影浮現,聲音仿佛從浩渺九天傳下:「我是創世天神,既然你能聽到我的話,說明你集齊了寶石。
說出你的願望。」
「我希望我的孩子順利出生後,能夠無憂無慮地活著。」
「滿足你的願望,代價是一顆寶石。」
孫子玄喜道:「我以為你會拿走全部的寶石。」
「神是慷慨的。你要舍卻哪一顆寶石。」
孫子玄略一思索道:「『靈魂』,反正我從來沒擁有過它。」
「拿走『靈魂』,留下『力量』,『命運』,『時間』。你確定嗎?」
「你的願望達成了。」話音落下,天神虛影連同靈魂寶石一同消散。
孫子玄陷入了沉思,看看月色不早了,便決定先放下這件事,回到家中,爬上被窩,紫鳶睡得迷迷糊糊,一把抱住他,問道:「大晚上的你幹什麼去了。」
「我上個廁所,咱們睡覺覺吧。」孫子玄從後面抱住紫鳶,手按上她的腹部,嘴角揚起一抹笑容。
一夜好眠。
第二天,孫子玄帶著紫鳶去大哥孫世昆家串門,此前來來過幾回,都混熟了。
小丸子見到孫子玄直呼三叔,孫子玄一把把她抱在懷裡,拿手逗弄她白淨粉嫩的臉頰。
小丸子張開小嘴巴,露出一口糯米小白牙,一口咬住他的手指,他叫道:「小丫頭,快鬆開。」
「臭三叔,怎麼久不來看我!」小丸子埋怨道。
「我忙呀,你以為跟你一樣無業游民?我是一方城主!」孫子玄驕傲道。
「哼!」小丸子別過臉。
孫子玄摸摸她的小腦袋,將來她長大了,可以和他的孩子一起玩耍陪伴,有了天神的庇佑,他的孩子人生應當一帆風順,一起成長的小丸子,自然也會受到福澤。
「三叔在想什麼?」
「我想今天吃什麼,你想吃什麼呢?三叔給你買。」
孫世昆在一旁說道:「小丸子不小了,到了啟蒙的年歲,今天我要送她去私塾就學。」
小丸子苦著臉道:「人家不想讀書。」
孫子玄勸道:「不讀書怎麼成材,小丸子,聽三叔的,好好讀書。」
「三叔不讀書不是也活得好好的嗎?」
孫子玄笑道:「我和你不一樣,小丫頭,不讀書是不行滴,走吧,我送你去。」
說著,他放下小丸子,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不去,我要三叔帶我買好吃的。」小丸子抱住孫子玄的大腿,仰著臉露出一個天真爛漫的笑容,孫子玄感覺心都要化了,說道:「大哥,要不明天再帶她去吧?」
「不行!都約好了!」
孫子玄只好說道:「小丸子,家裡面只有爹娘,是不是很無趣呢?城北的私塾裡面有很多小朋友,和你一樣大,你可以交到很多小朋友哦。」
小丸子轉了轉眼珠子,說道:「那三叔帶我去。」
「好嘞。」孫子玄帶著小丸子過去,到了私塾門口,私塾先生是個三十多的青年秀才,長相斯斯文文,看到孫子玄抱著小丸子,說道:「足下何人?」
「在下孫子玄。」
「舉世無雙,天下無敵孫城主!」青年一驚,拱手便拜。
孫子玄微微一笑道:「不必多禮,我家侄女想讀書,進你們家私塾沒問題吧?」
青年說道:「沒問題,但是我聽說女子是不可以讀書的。」
「哦?竟然有這條規矩,明天我吩咐副城主,改一改。」
青年拱手道:「城主賢明。」
「哇,三叔好帥。」小丸子眼裡亮晶晶的。
「先生,我家侄女就拜託你了。」孫子玄笑著拍了拍青年的肩膀。
對方連連道:「不敢怠慢,不敢怠慢。」
「三叔……」
「嗯?」
小丸子指了指自己粉嘟嘟的臉頰。
「哈哈。」孫子玄笑著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說道:「再過幾年,你就不捨得讓三叔親了。」
「不會的!」小丸子堅定道:「我最喜歡三叔了!」
孫子玄聞言大喜,躲到角落拿出命運寶石進行推演——一個美貌的少女奮力抵抗著一個鬍子拉碴的青年:「不要啊三叔,不要!」
「讓三叔親一下嘛。」
「噁心死了!滾開!」
孫子玄一臉黑線,這個命運寶石有問題啊,他怎麼可能那麼不要臉去親長大了的小丸子?
孫子玄垂頭喪氣回到家中,扛著鋤頭回來的孫世昆見到,便出聲詢問:「咋了,一臉衰樣。」
「呃啊啊……我被小丸子討厭了。」
「不會吧,她不是把你當成第二個親爹來對待的嗎。」
「啊啊……」孫子玄氣沮神喪道:「我要離開這個傷心地。」
望著孫子玄低著腦袋垂著雙手遠去的身影,孫世昆發出一陣笑聲。
孫子玄走過明月城的大街小巷,天晴不錯,讓他的心情也變得好了些。
「孫城主好!」
「孫城主,吃個雞腿吧!」
「來,吃我家的大饅頭!」
孫子玄對熱情好客的明月城百姓,微笑回應:「我吃過飯了,謝謝你們的好意。」
在他的輕徭薄賦的政策下,明月城的百姓生活變得好了一些。
這是他樂於見到的。
但並不能完全歸功於他,而要仰賴這片土地本身的具有的肥沃性,以及周圍河水流域的適宜捕撈性,明月城若非依山傍水的好地方,也很難撐得過歷代城主的殘酷統治,整個城池也就十幾萬人,而且很多人沒讀過書,沒什麼見識,與隔壁的城動輒幾十萬的人口難以相比。
隔壁是老城主王宣的明星城,項飛龍的飛龍城,以及其他幾座城池。
王宣經常來找孫子玄談論道法,孫子玄也欣然與其會面,而項飛龍,孫子玄則是避而不見。
上次他在禁地沒能保護好紫鳶,孫子玄一直心存芥蒂。
孫子玄一路走到城主府,見到一個高大英俊的青年立在城主府的門口,左顧右盼。
孫子玄無視此人,徑直走入城主府內。
此人正是項飛龍,他親眼目睹孫子玄斬殺百丈巨妖,早就想狠狠地巴結一下孫子玄,奈何對方一直給他吃閉門羹,如今見他冷著臉走近城主府,心裡更是著急。
項飛龍這次過來,帶了一馬車的禮物,副城主周爽也來了。
周爽今年二十多歲,能力不出眾,修為很一般,長得也不怎麼樣,但唯獨會做人,從小廣交好友,項飛龍就是周爽的朋友之一。
項飛龍一當上城主,便提拔周爽做了副城主。
此時周爽見孫子玄根本不理睬,提議道:「城主,孫子玄不是有個夫人嗎?不如從她下手。」
項飛龍問道:「怎麼來?」
「女人嘛,最喜歡首飾,我這裡有一顆家傳夜明珠,珠圓玉潤,渾若天成,保管她喜歡。」
項飛龍道:「你家傳的寶珠,怎麼能隨便讓出去?」
周爽笑道:「飛龍兄,我家傳的東西多了,不差這一樣。但孫子玄這種高手,如果不能籠絡住,將來必成大患!」說著他從懷裡拿出一個玉匣,遞給項飛龍。
二人在城主府旁邊候著,等了老半天,紫鳶帶著幾個侍女從城主府走了出來。
項飛龍熱情上前,說道:「孫夫人,在下項飛龍,好久不見啊。」
紫鳶烏黑柔順的長髮挽成朝雲髻,斜穿一支藍田玉翠佃,身穿羊毛大氅,腰懸玉墜,看起來比之前帶了三分貴氣,三分雍容,四分從容自信,真可謂居移氣,養移體,當上城主夫人後,氣質果然不一樣了。她淺淺一笑,說道:「噢,項城主,別來無恙」
「孫夫人吶,那天沒能保護好你,是本城主無能!」項飛龍痛心疾首道。
「沒事,我不怪你。」紫鳶說道。
「但我不能放過自己!」項飛龍拿出玉匣,遞給紫鳶,「你一定收下!」
紫鳶拿出玉匣,打開一看,說道:「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你收下吧。」
說話的人是孫子玄。
現在到了晚上,正巧是放衙的時候。
他也注意到項飛龍三番兩次登門拜訪,既然如此有誠意,便放鬆了態度。
項飛龍大喜道:「子玄兄,你總算肯見我了。」
「項城主,我就替內人謝過你了。」孫子玄牽著紫鳶的手打算離開。
項飛龍說道:「有空來飛龍城坐坐,我設宴款待子玄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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