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神秘箱子
果然,在這短短的幾分鐘的時間裡,就下起了暴雨。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羅文把傘遞給我,笑著說:「這雨下得可真不是時候啊。」
我說:「還好拿傘拿得及時,不然我們就得淋雨了。」
羅文也笑笑,說:「是小九爺吩咐得及時。」
「我們上去吧。」我說。
我往上面一看,上面是一個山坡,房子都建在山坡的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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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往頂上的路是一條不好走的青石板路。
我撐著傘和羅文一起走上了這個坡。
「小九爺,小心一點,這裡滑得狠。」羅文提醒我道。
我點點頭。
一邊走一邊看兩旁房子的編號。
走了一會兒之後我們就走到了第108戶。
羅文正好也看到了108戶的標牌,停了下來,對我說道:
「小九爺,就是這裡了吧?我們到了。」
我看著院子的外面很乾淨,像是今天之內就有人打掃過的模樣。
我確定這個地方是有人在住的。
我上去敲了門之後,裡面沒有人應答,也沒有任何的動靜。
「小九爺,這家人會不會是出去了?」羅文對我說。
我點點頭,看著半晌沒動靜,裡面應該是沒有人的。
我說道:「我們等一等吧。」
羅文和我一起在這家人的屋子底下恭恭敬敬地等了半小時。
眼下也沒有地方去,坐在院子裡的話只有被雨淋的分。
半小時之後我看到一個男人穿著斗笠朝我們走了過來。
那個男人看到我們在他家門口等他之後並沒有顯得特別的驚訝。
而是淡然地看著我們,像老朋友一樣地對我們說了一句:
「你們等久了吧。進來吧。」
我和羅文兩個人沒有一點點遲疑,就和這個男人進了屋子。
男人進屋之後摘下了自己頭上的斗笠。
我看到他也就不到三十的樣子。
看起來還很年輕。
這樣年紀的人居然會和我師父有關係?
無論如何我都感覺到難以置信。
可是按照師父心裏面說的地址,就是這裡沒錯了。
於是我開口道:「那個……我師父讓我來……」
那個男人盯著我們看了一會兒,打斷了我的話說:「好了,不用說了,我已經知道了。」
「你知道?」我驚訝於他居然這麼快就看出了我們是誰。
他點點頭,說:「你們是來找我爺爺的吧?他已經去世了。」
我心頭一震,果然我們要找的人不是他。
難道這一次來又要撲空了?
我師父認識的應該是他的爺爺,現在他爺爺去世,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問起了。
「我爺爺走之前留下很多書,還有一張地圖,你是抬棺鋪子的方行吧?」
那個男人對我們說道。
我驚喜地點點頭,說道:「正是。」
「我看出來了,你們身上的氣質很像抬棺的。」
那個男人年紀不大,語氣卻很老成。
我說:「見笑了,我能看看你爺爺留下的東西嗎?」
他立馬回過頭去到房間裡面把一個箱子拿了出來。
他對我說:「我爺爺,是詭門派的最後一個傳人了。」
他的語氣略顯沉重。
「什麼?你爺爺就是詭門派的?」我問。
「他曾經學過,這些是詭門派的所有東西,你都拿去吧。」
羅文在旁邊十分震驚,說道:「小九爺……」
我遲遲不敢打開這個箱子。
我試著捋清楚其中的關係,我說:「你爺爺是詭門派的最後一代傳人,那我呢……?」
「你放心,我和你沒有任何血緣關係,我爺爺那天上山砍柴碰巧遇到你的父親罷了,我爺爺和你是同輩。」
那個男人似乎很清楚這其中的一切,緩緩地將事實告訴了我。
我突然反應過來,他說他爺爺和我是同輩,那他豈不是我的孫子了?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打開了這個箱子,裡面放著三本詭門派的秘籍。
裡面全都是我們詭門派的術法,比之前我得到那那一本殘本要齊全得多了。
而且裡面還放了一個鈴鐺,一把小刀和一些之前父親用過的法器。
我的父親居然是詭門派的主事人?
師父之前為什麼沒有告訴過我?
我激動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復。
我說:「就這些東西了嗎?」
那個男人說:「是的,就這些了。」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我接過了這個沉甸甸的箱子和這個男人道了別。
並且為了感謝他,我塞給他一百塊錢。
說是謝謝他幫我保管父親的東西,和我們詭門派的法脈。
我和羅文開著麵包車回了鋪子。
一路上我和羅文都沒有說話。
我在車上的時候心裡一直都在想著這個事情。
我不明白師父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這些。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回到鋪子後,我提著箱子就進了房間。
我再次打開箱子。
發現父親給我的一封信,信裡面寫當年是因為詭門派結仇太多,父親為了保護我,所以不得不將我遺棄。
並且把我交給師父撫養。
信裡面還寫我們詭門派世代守護著龍王墓。
因為有太多的人想要得到龍王墓,所以最開始的時候不希望我成為詭門派的繼承人。
而且這個箱子裡還放了一張地圖。
那張地圖裡明確地標註出來了龍王墓的地點。
就在我國西南的山區裡面。
我知道這一切之後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淚流滿面。
我突然明白了師父為什麼會犧牲,是因為師父承受了太多。
為了保護我,也是為了保護龍王墓的秘密。
我還這些資料裡面看到了一條很重要的信息。
是關於龍王墓的寶藏究竟是什麼東西的。
我看到這裡的時候震驚了。
這時候我的門口突然有人走了進來。
我聽見周玉雪在找我的聲音。
她喊道:「方行,你回來了怎麼都不告訴我一聲?我找了你好久!」
我鎖著門,她是進不來的。
還好我之前有先見之明。
不然誰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想幹嘛。
我在房間裡說道:「我已經睡了,你走吧,我們改天在約。」
雖然現在才晚上八點,不過農村睡覺早,這個時候睡覺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周玉雪說:「我知道你沒睡,你天天晚上熬夜,以為我不知道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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