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她沒有責任重要
見虞向宛終於肯把心頭壓著的重擔說出來,秦瑞禾微微一笑,安撫道:「你錯了,大哥他很擔心你,擔心的寢室難安。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虞向宛哼了一聲,笑容是不加掩飾的諷刺:「他會擔心我擔心的我寢室難安?你在說什麼笑話!他連救我都不來,明明……明明瞳瞳已經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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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後來,聲音已然哽咽,壓抑在喉頭的嗚咽聲一道傾瀉而出。
「你是怨他沒有去,對嗎?」秦瑞禾溫柔問。
虞向宛不達,但抗拒的態度已然做了回答。
「唉,你應該比我更了解大哥,他是個很注重責任感的人,那天他原本想都沒想就要去救你,只是後來被一些事攔住了。」
「能有什麼事?」虞向宛怨怪的問。
「宋芊芊被綁架了,綁匪把照片發了過來,當時她傷的很嚴重。」秦瑞禾一頓,接著道「宋芊芊的身份你是知道的,加上被周笙笙坑了那麼多年,大哥對她總會關照些。」
「你比我更了解大哥的性格,那種情況下,他怎麼可能把放著宋芊芊不管,那個時候綁匪指名道姓要他去,如果不去那宋芊芊就會沒命。」
「難道宋芊芊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了嗎?」虞向宛一拳垂在桌上,眼淚忍不住掉到了手背上「他擔心宋芊芊,就不擔心我嗎?」
「大哥……大哥他想著有陸澤陽……」這話說的著實心虛,秦瑞禾越說聲音越小,面容上浮出歉意:「只怪我當時有事出去了,如果我在家裡,我就可以假扮成大哥去救宋芊芊,去救你的人就一定會是大哥。」
原來,是這樣?
虞向宛得知真相後心頭絲毫沒有好過,她還是不如宋芊芊,她在秦昱琛的心裡,還不如一個所謂的責任!
原本一個周笙笙占了義妹的身份就很麻煩了,現在換成宋芊芊,還是一個在外吃苦吃了多年的義妹,秦昱琛又怎麼會放著她不管?他的責任心更重了,重的把她這個正經媳婦都擠到了角落。
唯一的優勢就是宋芊芊是陸澤陽尋來的人,至少不會害她,至少還能聯合陸澤陽一起打壓。
「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虞向宛偏過頭,心中的委屈更深了。
秦瑞禾知道她肯這麼說就是鬆了口,趕忙又勸道:「我不希望你們吵架,我知道你喜歡大哥,所以我希望你能和大哥好好的過日子,你過得好,我也就放心了,大哥這次也知道錯了。」
秦瑞禾不想看虞向宛這麼痛苦,他愛她,寧願她在別的男人懷裡獲得幸福,他沒有辦法作為丈夫給她幸福,唯一能做的就只剩下作為親人給她守護。
虞向宛低下頭,沒說話。
她沒資格和這個男人發脾氣。
秦昱琛仗著她的愛,可以渾然不顧她的感受,甚至不去救她;她何嘗不是仗著秦瑞禾對她的愛,當初逼著秦瑞禾一起施壓逼著秦昱琛娶她?
做了以愛為名傷害別人這種事的人呢,都沒資格再去責備別人用同樣的方法對自己。
嘆了口氣,虞向宛轉過身,逃似的回了房。
她拖著一身疲憊打開房門,甫一進門,一個擁抱箍的她險些喘不過起來。
秦昱琛抱著她不鬆手,下巴上的胡茬在她臉頰上摩梭出一片紅痕。
虞向宛用力一掙,驚訝道:「怎麼,你在?」
秦昱琛苦笑:「我一直都等你回來。」
他像是沒休息好,黑眼圈格外明顯,顯然這段時間也沒有好好打理自己。虞向宛看到他露出狼狽的模樣,原本怨怪的心情一時間好了不少,原來他也不是完全沒把她放在心上。
至少會因為她而憂思,至少會因為她而顧不上自己。
「我回來了。」虞向宛平靜的回答,可連她自己都沒發覺聲音中有一點不易察覺的喜悅。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秦昱琛低語,似是想說些什麼,可看到虞向宛明顯也沒休息好的臉,他到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
他有什麼資格去關心虞向宛?身為虞向宛的丈夫,原本是她最親密的人,可在她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他拋下了她,最後甚至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在別的男人哪兒待了一個星期。
哪怕知道虞向宛和陸澤陽-根本不可能發生什麼,可秦昱琛心裡還是膈應。
膈應自己的貪婪,又想她記掛自己,又想把其他人的優先級排在她之前,這樣的心思連秦昱琛自己都覺得渣。
二人相顧無言,不咸不淡的尷尬漸漸蔓延開來。
「秦昱琛。」
「宛宛。」
二人異口同聲,抬起頭時互相直挺挺的撞進對方的眼裡,如同著了火一般,又慌忙把眼神收了回去。
虞向宛抿著嘴,低聲道:「還是你先說吧。」
她實在不知道怎麼開口,秦瑞禾雖然開解了她,她也看到了秦昱琛的確不是不關心她,但她畢竟主動冷戰了,還故意在別的男人那裡待了一個星期。
秦昱琛這樣高傲的性格,哪怕是不在乎她,心裡也會不舒服吧。
虞向宛不敢對上秦昱琛的眼睛,此刻他的眼神太溫柔也太包容了,總能讓她從他的眼中倒映出自己的自私和醜惡。
「你的傷好了嗎?我很擔心你。」
秦昱琛主動走上前,輕輕觸碰只剩一點淡淡印記的傷口。
他的手上有一層薄薄的繭,觸碰在皮膚有異樣的觸感,如同貓爪子的撓抓。
虞向宛慌忙收回胳膊,抱著傷口說道:「都好了,都是皮外傷。」
說著她有意要避開似的,向後退了一步,卻一個重心不穩摔到了床上。
「傷在哪兒了?」
不等她撐起身,秦昱琛的身影闖進她的視線,關切的問道。
不知為何虞向宛心頭一顫,像是被小鹿狠狠一撞,撞得臉上飄上一層紅霞,「我說了我都好了!」
她說的太著急,像是在辯解,急於逃脫的動作更像是欲蓋彌彰。
秦昱琛垂下頭,濕-熱的氣噴在她的耳畔,聲音輕柔的想羽毛輕撫,「就算好了,傷的那一瞬間也會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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