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你在疏遠我
前一天晚上還是人人喊打的虞向宛,這會兒已經成了真性情的代言人。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全網都是誇她接地氣還勇敢漂亮的通稿,有些彩虹屁吹得虞向宛自己都不敢看。
Amanda故意發了一張截圖,羞的虞向宛滿臉通紅,難得像幼稚的同齡人那樣,追著Amanda跑。
「Amanda,你還笑我!」虞向宛一張小臉羞的通紅。
這都是些什麼營銷號啊,什麼第一名媛,接地氣美女第一人,東北風豪門……吹得她自己都不好意思看。
虞向宛捂著臉,只恨自己昨天直播間表演的過頭。
「現在知道害羞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虞向宛還沒回頭,肩上多了個溫暖的腦袋。
「陸澤陽,你怎麼來了。」虞向宛條件發射般的躲開,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兩步。
和秦昱琛的吵架就因陸澤陽而起,對這個一直幫自己的好友,虞向宛第一次產生疏遠之心。
她的小動作根本逃不過陸澤陽的眼睛。
Amanda早在陸澤陽進來的瞬間溜之大吉,屋子裡陷入兩個人的寂靜,還有說不清道不明,又曖昧又尷尬的氛圍。
虞向宛主動打破尷尬,輕咳了一聲:「這大白天的,你不用工作嗎?」
陸澤陽但笑不語,似乎在說,『你也在摸魚,可沒資格說我。』
虞向宛的臉更紅了,不自覺的撇開頭:「你……你看我做什麼啊,我臉上又沒有花。」
「但宛宛比花還好看。」陸澤陽幾乎是沒費任何功夫就拉近了距離,兩三步就湊到虞向宛身邊。
他很會拿捏分寸,距離不至於太過親昵,卻也不至於疏遠,甚至把虞向宛逼到了桌子旁,連後退的機會都不給。
虞向宛的眼神無處安放,乾脆低下頭,不去和陸澤陽對視。
「宛宛,你這是在疏遠我嗎?」陸澤陽不想虞向宛繼續裝鴕鳥。
既然老天爺給了他一個挖牆腳的機會,一榔頭把秦昱琛敲昏迷了,那他要是不趁機奪走所愛,就是腦子進了水的蠢。
修長的腿又逼近一步。
不同於秦昱琛身上沉靜華貴的龍涎香,今天的陸澤陽的身體散發沖鼻的薄荷味,強烈的薄荷味籠在她身上,既冷又甜,裹挾著她無法忽視。
「是因為秦昱琛?」陸澤陽靠的更近了,低頭就能碰到虞向宛的額頭。
虞向宛仰在辦公桌上,一隻手臂撐住桌子,另一隻手臂搭在臉上,強行和陸澤陽之間隔開一到距離。
太近了……
她扭過臉,剛好撞進陸澤陽深沉的眼眸里。
一開口,濃烈的薄荷香帶著一股冷甜,裹挾著一團說不出的情緒堵住她的嗓子眼。
她開不了口。
陸澤陽一向都體諒她,她不願回答,他便從不勉強。
今天卻是個例外。
高挑的身形籠罩在上方,單臂撐在辦公桌上,幾乎要把虞向宛壓在身下。
「宛宛,回答我,你是不是因為秦昱琛,所以疏遠我?」
薄荷香從頭涼到腳,逼著虞向宛不得不正視陸澤陽的臉。
「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字,說出口卻說的語調七歪八扭。
「呵。」陸澤陽站起身,仰頭,一隻手搭在臉上,似笑非笑的嘲諷音節在喉頭滾動。
虞向宛心裡頭沒來由的發慌,下意識脫口而出:「陸澤陽,我們一直都是朋友,一直都是,我把你當成和阿明一樣重要的家人。」
「但你知道,我想當的,是你真正的家人,你知道我什麼意思。」陸澤陽的捏住虞向宛,粗暴的摁在牆上,高大的身軀如桎梏的鎖,扣得虞向宛根本無法脫身。
「陸澤陽!」虞向宛一把推開眼前冒犯的男人,反手一耳光摔在他臉上。
「我已經嫁人了,我們之間的關係,只可能是朋友,不可能有其他!」
「憑什麼?」陸澤陽不在意臉上的腫痛,再次欺身而上。
一個男人有心的控制,沒有哪個體能不足的女人能逃開。
陸澤陽單手捏住虞向宛的兩隻手腕,高高束在頭頂。
「回答我!憑什麼我不行?」陸澤陽的唇碰在虞向宛的唇上,似乎雖時都能把她吃拆入腹。
虞向宛怕了。
十幾年來,第一次對陸澤陽這個熟悉的朋友,產生恐懼。
她以為陸澤陽只是因為相處太久,日久生情,所以對她有超越友情的喜歡。
虞向宛從未想過,陸澤陽的感情會這麼病態。
「說話啊?」陸澤陽甚至沒有嘶吼,輕柔的聲音帶著熱氣濕潤耳垂,明明沒有舔舐,淡淡的濕潤感還是讓她耳朵更紅。
「陸澤陽,我當初選擇秦昱琛,就是因為,你是我的朋友,最好的朋友。」虞向宛小心翼翼的說出當初的動機。
「虞家就是一筆爛帳,一筆誰摻和誰倒霉的爛帳。」
「你想說,因為你不想拖累你最好的朋友,所以選擇找一個外人當冤大頭?」陸澤陽凌厲的劍眉微挑,把虞向宛剩下的話都塞回肚子。
「虞向宛,你的謊言把你自己都騙了。」陸澤陽湊得更緊,胸膛幾乎擠壓著虞向宛,逼的虞向宛不得不抬起頭。
潔白的脖頸像是天鵝最脆弱的弱點。
陸澤陽毫不猶豫的一口咬上夢寐以求的一塊軟肉,像是吸血鬼一樣湊在白淨的脖頸上吮吸。
「陸澤陽!」虞向宛怕的渾身發抖,伸手不斷拉扯陸澤陽的頭髮。
換來的,是陸澤陽擠開她的雙腿,貼的更緊。
「虞向宛,別騙你自己,你當初不是因為什麼狗屁不想傷害好朋友,就是單純的,你喜歡秦昱琛!」陸澤陽終於肯放過白淨的脖頸,一路從脖頸啄吻到胸口。
「一見鍾情的喜歡……」陸澤陽越想越生氣,乾脆在胸口也留下一個印記「我陪你十年,比不上見秦昱琛的十分鐘,我到底哪點不如他?」
「……」
虞向宛咬住嘴唇,說不出半句話。
陸澤陽的話太狠,狠到連她自己都不確定,當初到底是因為不想傷害陸澤陽個十年好友,還是因為在遊樂場的驚鴻一瞥,從此掉入明嬌秦昱琛的深淵。
陸澤陽的手從肩頭一路滑到腰間,一路的撫摸都激起雞皮疙瘩。
虞向宛連掙脫的機會都沒有,從頭到尾像是獻祭的可憐祭品,四肢都被陸澤陽霸道的鎖住。
「你知不知道我多嫉妒,我珍惜了十年的寶貝,被秦昱琛不斷糟蹋!」陸澤陽雙眼通紅,深深覆上虞向宛的唇。
一陣伴有鐵鏽味的刺痛,終於終結了這場荒唐的會面。
虞向宛害怕的躲到一旁,渾身顫抖的舉起桌上的金獎盃護在身前。
「陸澤陽……你……你別過來!」
高大的男人擦去嘴角的血,眼力的侵占不加掩藏。
「虞向宛,總有一天,你還會是我的,你永遠都只會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我虞向宛不會屬於任何人!」
哪怕怕的站都站不穩,虞向宛還是顫抖出聲。
陸澤陽荒唐了,她不能荒唐。
「陸澤陽,我已經結婚了,我們之間絕無可能,你如果還當我是朋友,現在就給我滾!」
手裡的獎盃落在陸澤陽的腳邊,羊毛地毯上滾出斑斑血跡。
「陸澤陽!」虞向宛慌了,忍著害怕湊上前,手慢腳亂的找紗布。
就在紗布即將蓋在傷口上的瞬間。
陸澤陽得逞一般摟住虞向宛的腰。
「你看,我說過,你永遠屬於我。」
陸澤陽-根本不在意順著臉頰流下的血跡,側頭依偎在虞向宛耳邊。
「宛宛,從你心疼我那一刻起,你就註定逃不開我,認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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