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你不認識我?
私人醫院的頂級套房沒有一般醫院的冰冷,反而布置的像是五星級酒店,就連走廊上都鋪了一層腳感極好的地毯。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林謙正拿著電腦處理文件,鼻尖嗅到清甜的水果味兒,一抬頭,正好看見虞向宛放在桌上的大果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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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您來了。」林謙放下電腦,熟練的接過果籃,剝皮清洗。
沒一會兒就削好一盤水果遞到虞向宛面前。
虞向宛味同嚼蠟的吞下一塊蘋果,問道:「他最近還好嗎?有沒有醒來的跡象?」
林謙搖搖頭。
虞向宛低下頭,神情落寞,像是故意要躲避什麼似的轉移話題,「我最近事情太多了,沒能來得及看他,謝謝你幫照看他了。」
林謙摸了摸後腦,「職責所在。」
他似乎是在遲疑,掙扎了片刻才開口問:「倒是夫人你……」
林謙對最近的風波頗有耳聞,幾次都想出手幫忙處理,畢竟虞向宛是秦氏的兒媳婦,是他老闆的夫人,更是他老闆多年以來唯一放在心尖疼惜的女人,如果虞向宛出事,秦昱琛醒來後絕不會放過他。
但他實在脫不開身,秦氏的股東沒那麼好對付,虞向宛身後還有一個諾德要處理,如果此刻再被秦氏股東之間爭權奪利的稀爛破事牽扯到,她必定會被壓垮。
就算是在陪床中,林謙依舊盡職盡責的007無休,儘量把秦氏的雜事都處理好,不讓這些煩心事牽扯到虞向宛目前的進度。
但連著進警局兩次,又是直播又是新聞發布會,光拎出來一件事都夠讓人喝一壺了,虞向宛全撞上了。
林謙只擔心虞向宛的精神會不會被壓到崩潰。
好在虞向宛比他想的要堅強,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不用避諱。」虞向宛朝他擺了擺手。
林謙面露一絲尷尬,一瞬間找不到繼續聊天的詞句,眼看天要被自己聊死了,他乾脆擦了擦褲子,自顧自的走到門口。
「夫人這麼長時間都沒來,應該很想秦總,我給您留點私人空間。」他體貼的關上門,「我先出去了,您和秦總慢慢聊。」
林謙多年鍛鍊出來的秘書本能讓虞向宛很滿意。
等林謙走了,虞向宛整個人都鬆懈下來,身子軟趴趴的倒在病床前,側頭趴在病床上。
「秦昱琛,你說你現在怎麼就昏倒了呢?」她握住秦昱琛的手。
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此刻白的有些病態。
虞向宛細心的撫摸過每一根手指,低聲自言自語,「如果你沒昏倒的話,我現在就能找你幫忙了,你不是一直都想我求你嗎?」
「那我現在求求你,醒來好不好?」
「我真的好累。」虞向宛拉住秦昱琛的手,輕輕放在自己頭頂撫摸,急切的感受秦昱琛手心裡殘餘的溫暖「我感覺世界上所有的糟心事都堆在我身上了,你幫幫我好不好。」
秦昱琛只是緊閉雙眼,他還在昏迷中,什麼都做不到。
虞向宛俯在他胸口,笑容苦澀,「我跟你說這些做什麼,你也聽不到,說了也是白說。」
「有時候我真的會想,我是不是選錯了。」似乎是被陸澤陽影響,虞向宛的神情出現遲疑。
「如果一開始我就沒有糾纏你,我是不是就不會落到現在這個地步?被媒體曝光,不堪其擾,還要面對董事會那群凶相畢露的畜生。」
病房裡依舊只有她一個人的自言自語。
病床上的那人給不了她一星半點的回應。
虞向宛突然就哭了。
心裡的委屈全部堆在臉上,擠出一連串的淚水。
「瞳瞳說的是對的,我就不該惹你,更不應該和你結這個婚!」虞向宛捂著臉,儘量讓自己哭的小聲。
她關了燈,整個屋子裡漆黑一片,只有細弱遊絲的抽泣。
「怎麼辦?我好像有點後悔了。」虞向宛牽著秦昱琛的手,她多希望現在這隻手的主人能放過來扣緊她的手掌。
回應她的是突然打開的燈。
哪怕是昏黃的燈光,在適應了黑暗之人的眼中,也無比刺眼。
虞向宛雙眼微紅,面露慍色的回過頭。
面前的小護士比她還生氣,「你是誰?你怎麼會在秦先生房間裡?」
虞向宛沒有回答,反問道:「除了我之外還有別的人來過嗎?」
小護士先看了一眼秦昱琛,確定了秦昱琛無事後才戒備的問:「你先回答我的問題,你到底是誰?」
虞向宛樂了,指了指自己,「你不認識我?」
「我為什麼要認識你?」小護士的態度很拽,「你是秦先生什麼人?」
虞向宛沒來由的想到,那個當街扒在秦昱琛身上裝樹袋熊的李玲鐺,屬於女人的第六感雷達『嗶嗶嗶』的響。
這個小護士有貓膩。
住在總統套間的人,非富即貴,能來登記探望的人註定在前台就經過核驗,這個小護士對她一個通過核驗的來訪者這麼戒備,只有一種可能。
她對這間房的病人有幾分不該有的想法。
虞向宛出於本能的排斥覬覦秦昱琛的女人,輕擦眼淚,神情嚴肅,「我是他夫人。」
夫人?秦先生的婦人?秦先生結婚了?
小護士只覺得天都塌了,釣金龜婿的腦內小劇場碎成了渣渣。
似乎是不敢相信這個殘忍的現實,小護士哼了一聲,「有你這麼做人夫人的嗎?這麼長時間也不來看看自己昏迷的老公。」
誰知道是不是為了錢爬床的撈女?
秦先生攤上這麼一個婦人真是倒了血霉。
虞向宛上下掃了她一眼,語氣冰冷:「他倒下了,家裡的事就得我來處理,我自然沒有那麼多閒時間守著他,有什麼問題嗎?」
「我……」小護士一時語塞。
她也確實找不到反駁的點。
一個處理公司事務的富家太太有些超乎她的想像,在她看來,女人結婚後基本就不會再待在職場,而是該在家中相夫教子。
老公倒下了,自己成為頂樑柱,這種做法在小護士看來有些大逆不道。
她還想為自己傾心的男病人說上兩句時,虞向宛不留情面的打斷她的話。
「作為護士,你照顧好病人,盡好自己應盡的職責就夠了,不需要關心一些別的問題,不然我只會覺得你心懷不軌。」
虞向宛的話說的很直接,就差懟臉說小護士覬覦有婦之夫。
小護士被當面戳穿小心思,惱羞成怒,也不管是不是深夜,是不是在應該隨時保持安靜,以便病人靜養的醫院裡,幾乎是尖叫一般辯駁。
「我心懷不軌?你……」她憤怒的指向自己,手指都在顫抖「我心懷不軌?」
「我心懷不軌什麼了?你以為你的男人是什麼香餑餑?」小護士急於證明自己並不是有當小三的企圖,激動的喊道「他一個昏迷不醒,半死不活的殘廢,我圖他什麼呀?我圖他深度昏迷,還是圖他孤家寡人?」
『啪』的一聲。
清脆的響聲劃破室內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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