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四兒不怕
她拼命掙扎,不管不顧的往對方身上撓,抓,但是,被封住了嘴,只最初蹦了幾下,就軟綿的沒了力氣。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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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緊她的男人貼近她耳朵陰磣磣的,「曾四兒,老子想要你的很,這輩子咱們想在一起,那是萬不可能了,正好,前面就是跳獸崖……死了咱就正好做一對。」
是陳七,那個在最近越來越陰沉的男人。他果然出手了,今天也是大意,怎麼就暈乎乎的來到這塊了。
不遠處,孩子們還在嘻鬧著,聽起來很是歡快,陳七卻是勒緊了她,一步步往懸崖邊拖拽。一米,兩米,三米……雖然還有點距離,然而,每靠近那邊一步,她就距離死亡更近一步。
不,她的人生才開始,怎麼可以被這個癟三給拉著陪葬了。她不甘心,不斷呼喚著原主。然而,原主又是叫死不出來的那一種。
「聽著那幾個野種的笑聲,被我強行拉著去當一對黃泉上的伴兒,曾玉潔,你是不是覺得特別不甘心?」
陳七似乎很亢奮,他拖拽住她,也不管她的脖頸被勒成什麼樣,就這麼狠拽著往前面大步拖。
「這一陣子我過的日子,全都象今天你現在這樣,所以曾玉潔,你也嘗到滋味了吧。我能變成這樣,全是你造成的。好在,你長的也不錯,老子拉著你陪葬不虧。」
男人興奮的還要咬她,曾玉潔狠狠掐著對方,但對方卻象是感受不到。
又近了,能看見懸崖邊的樹了,只要再往前拖幾步,她就真的要見鬼了。
「陳大江,我恨你,你這個混帳,我好恨你。為什麼你不在,為什麼你不在!」
突然覺得好委屈。好傷心,好難過。就在這時,男人突然啊的一聲尖叫。緊接著,一股鮮血噴濺出來。漫天的紅,迷了雙眼,鼻翼間也全是血腥的味道。
曾玉潔還沒來的及低頭,便被人捂住眼睛,語氣急促地告訴她。「不要低頭,不要看。」
把那隻切掉的手,連著它的主人一塊兒踹到懸崖下,陳大江摟緊了懷裡瑟縮成一團的女人,後背一片冰冷。差一點點,只差那麼一點點就會失去她。
「四兒,四兒……沒事了,一切都解決了……」
耳邊,似乎傳來了一聲重物砸地的聲音,以及,漢子那熟悉的氣息,急促的語氣。
她冰冷的手抬起來,輕輕碰觸男人,男人的手反將她握住,將她的腦袋按在胸前。
「四兒,四兒……不害怕,有為夫在,有為夫在。」
「大江?」
曾玉潔恍惚的叫出聲來,努力睜大眼睛抬頭,看清楚面前這一張滿是胡薦的熟悉的臉時,這才眨了眨眼,「大江?是你嗎,真的是你嗎,我不是幻覺?」
看著這個目光沒有焦距的女人,她的眼淚一顆一顆的往下掉落,到現在,她還處於驚魂當中,沒有徹底清醒過來。陳大江急到不行,俯身,索性狠狠咬住她唇。
「我,是我,四兒,是我……為夫回來了,你看看,是不是我,是不是熟悉的我?」
激越又焦急的吻,終於喚醒了驚嚇過度的女人。
她張著嘴,哇地哭出聲來。「大江,大江,有人要害我,嗚,我,我還沒反應過來,那人呢,陳七呢?」
意識回籠,這會兒她才反應過來,鼻翼間,還有濃郁的血腥味兒。她要低頭看胸前濕漉漉的衣襟,卻褯漢子一把擋住。「四兒,你別看,別看,陳七被我踹下懸崖了。」
一想到剛才的情形,陳大江就嚇到不行。
若是,若是這一趟他沒有回來,沒有來找四兒,是不是就永遠失卻她了?看一眼只有一步之遙的懸崖,陳大江把人往安全的地方帶。太危險了,這一次回來,怎麼也得勸她們趕緊到邊城去。
在邊城,至少他可以偶爾照看一眼。在這一邊兒,看似安全,但是,實則卻總是危險重重。還有那暗中一直想對四兒下手的人,到現在還沒有處理掉,這也是一個隱患。
他不敢想失卻四兒的日子,也是這時候,漢子清晰的意識到,這個女人入了他的骨,也化成了他的血水。
若是誰想要把他們分開,他會拼命。一如,剛才看見挾持著四兒的陳七,他血往上沖,就在摸清了對方的路線後,便潛伏在這兒。
趁著對方得意的功夫,一刀就削了對方的手……
冷靜下來的曾玉潔,這會兒也意識到陳大江做了什麼。
她抓住他胳膊。「四哥,我不要你背負殺人的罪名,得處理了,你,你趕緊處理好。」
見她恢復了神智,卻頭一條是擔心自已。陳大江心裡更不是滋味了,身為她的男人,沒給她帶來好生活,還不能給她安全,這是他當丈夫的失責。
「別怕,你先跟我回家,看你這脖頸都淤青了,咱們先回家上藥。」
這一提,曾玉潔才發現脖頸確實是勒的很痛,也極難受,一深深的痕跡,不養個幾天怕是好不了。
還有身上濕漉漉的衣服,全是血……
她不再堅持,便由著漢子帶著回了家。好在,這條路回家幾乎遇不到人。倆人也是小心的往家裡去,是以,並沒有讓人發現身上的異常。
回到家時,徐春花看見兒子歸來,驚喜的跑過來。等到近了,看見曾玉潔面色慘白,且一直捂住脖頸後,她察覺到不得勁了。
「四兒,大江,咋的了?」
「娘,進屋去。」
陳大江怕有人看見,便趕緊囑咐。
看他面色不對,徐春花知道事情怕是不小,便不再問旁的,趕緊帶著人進屋。
一進屋,就眼神凌厲的盯著曾玉潔脖頸。
曾玉潔輕嘆了一聲,還是放下了遮擋的手。在看清楚她脖頸上那極深的勒痕時,徐春花氣的肺都要炸了。
「是哪個缺德鬼乾的,這真是瘟神吶……可憐的四兒,你……」
「娘,你先把我柜子里的藥拿來,我給她上藥,再燒一鍋水,讓四兒換一身衣服。」
看到曾玉潔身上滿是血跡的衣服,以及,兒子看似沉著,但,卻暗藏著殺氣的眼色時,徐春花懵了一下。再抬頭時,便恢復了沉著冷靜。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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