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這兒子真醜
托著軟趴趴的小嬰兒,看著紅彤彤的皮膚,陳四兒這個漢子愣是嚇的動都不敢動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二嫂……二嫂你行行好,我,我不敢抱他啊。」
徐春花隨後進來,笑罵。「自已的娃有啥不敢抱,就你這齣息樣兒,人春分可是累死累活的才為你生下崽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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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老四,你咋能說害怕,這要是讓春分聽到了,不定多傷心呢。」
「我,我認真的抱,我學著抱。」
陳四兒低頭再次認真打量起懷裡的小嬰孩,稀疏的胎髮黏糊在腦袋上,頭有點長,形狀看著有點怪,生出來的時候擠的。
鼻子上面也有一管小點點,按照老娘的說法,這是娃長的胎脂。還有皮膚更是紅的跟猴子屁股似的,真心不好看,他家春分那麼好看,自已也不算丑,咋生個娃就這麼丑啊。
不過,自已的娃,再怎麼丑也得接著啊。但他還是犯愁。
「二嫂,娘,你說這孩子長這麼丑,我就沒見過哪家的娃有他這麼丑的了,這往後我是不是得多掙錢,多為他攢在那兒好娶媳婦啊。不然這麼丑的崽兒,以後婆娘也娶不著多傷春分的心。」
徐春花翻了個白眼,話都懶得跟他說。
曾玉潔還很是嚴肅的點頭認可。
「是呢,老四你確實是從現在開始要把錢攢著,不然我侄兒往後因為丑娶不著媳婦,這得多難受。」
「二嫂你說的是,我打現在起,不亂花錢,還得多掙錢。」
唉,自已家的娃,再怎麼丑,那也是他陳四兒的。
徐春花沒眼看,瞅余春分這邊兒也睡著了,便拽著曾玉潔往外走。
「四兒,咱不跟傻子說話,我怕多說幾句,我們也跟著被傳染了傻氣。」
曾玉潔悄悄的笑,陳四色則瞪著懷裡的小嬰孩大眼瞪小眼,他是真的怕抱這娃啊。這麼軟,萬一漏下去了可咋整。
等到出了門,徐春花才想起來剛才還揪著打的余老婆子。
「咦,這老婆子不見了?」
「娘,人家也不是真的蠢,哪會一直等著你去教訓啊。不過,這姓余的也真的過份。再怎麼著重男輕女,春分也是她閨女啊。都懷孕生產的人,還搞的差點一屍兩命,事後轉身就不見人,沒見這麼狠心的母親。」
女人生產多需要家裡親人的關愛,可那余老婆子呢?
她犯了錯不承認就罷了,事後還問也不問一聲悄悄跑路。
這種人哪裡配當母親,真是侮辱了這神聖的字眼。
徐春花也是氣的咬牙。
「哼,死老婆子,以前她挫磨春分我不好跟她太翻臉,畢竟那是她們母女間的事情。這一次春分都差點兒出事了,我要再不管不問,那老婆子還不得歪上天去。不行,我今天就得叫人去算帳去。」
曾玉潔看她這般氣憤,也沒想攔著。
要說余春分這件事情,確實是要管上一管。畢竟一家人,家裡的人受了欺負,哪怕對方是春分的親娘,這事兒也不能放口子啊。
「娘,我支持你,咱們現在就叫上大花幾個,一塊兒去余家。剛才聽老四還有那婆子漏的話,似乎是因為我娘家嫂子給了家裡方子,這老婆子心裡不舒服,這才來纏著春分。要說起來,這件事情也是我的不是,要不是我娘家辦事不力,也不至於給春分招來這麼一攤子麻煩。」
徐春花到是看的開,「不關你的事情,你娘家大嫂的事情,現在也鬧的她沒臉。如今我親家母立起來了,不再跟你大哥倆口子來往,這虧的還不是你那個大嫂。我聽說現在的她又要哄娃,又要忙活著掙錢,這日子過的也是夠累。」
要她說,那梅寶瓶就是個沒腦子的玩藝兒。
才懷孕了就開始鬧騰著分家,分家了,曾家人起來了,掙錢的營生也做的紅紅火火。
後面好不容易纏著親家母給了點技術,那梅寶瓶轉身就給了娘家。
如今到好,生了崽兒,娘家人在過三的時候,就提了十個雞蛋來看她,帶來的人卻是一大家子人。事後吃吃喝喝轉身走了,留下一大堆爛攤子讓梅寶瓶收拾。
至於曾家,因為傷透了親家母的心,所以她們倆老也對這老大倆個不過問。得罪了婆家,還在娘家沒落著好,那梅寶瓶沒思量著自已的過錯,在外面逢人就說的是婆婆對她不好……
呸,要是有腦子,不是早就應該拎的清,和婆婆修復關係,和娘家扯清立場。
畢竟,你都出嫁了,要生活的人家是在婆家啊,那蠢東西卻還一個勁兒惦記著娘家,她不倒霉誰倒霉。
把這些事情擼了擼,徐春花就更加堅定,這一次余春分的事情,她得趁機給這大花,還有春分都澆把油,讓她們明白,娘家人是可以有情份。
但是,這個度必須要掌控好。
哪怕,她的娘家徐家人來了,也必須要掌控好那個度。想到這些,老太太就覺得,這生活中處處都是學問啊。
周大花在聽說要去找余家人算帳後,也是二話不說,直接擼起袖子便上了車。當然陳家哥幾個也一起跟著去了。
這時候就體現出了,鄉下人為啥總喜歡一個兒子接一個兒子的生,因為干架的時候兒子多也有優勢啊。
村裡面的人看她們家才添了丁,卻是氣沖沖的去了余家村,一個個就特別好奇。畢竟,余春分這一次出事,還請了胡老頭兒抓藥的事情,全村的人也有聽說。
現在好多人都曉得,余家的人把余春分鬧的差點兒一屍兩命,現在陳家人找上門去,這事兒怕是有熱鬧看了。一個個的,恨不得都跟著插翅膀去看熱鬧,可惜,人家陳家人有車,跑的賊快,想跟著去都沒門兒。
余家。
余母一臉驚慌的跑回家後,幾個兒子媳婦正好就在家裡吃飯。一瞅見老娘面色難看的回來,便都放下了碗問是咋回事兒。
一到了家裡,余母就鎮定了不少,她又恢復了早前那個不講理,又自大的余家當家主母。
對著幾個兒子媳婦兒,各種耍橫。「老大家的,給老娘端條板凳來。老二家的,給老娘一碗飯,餓死了。老三家的,給老娘一碗水,這一路渴的我……一個個沒眼力界還是咋的,啥事都要老娘吩咐你們。」
三兒媳婦勤快的端了水,順便問了大家都關心的問題。
「娘,看你這滿頭汗,是不是有啥事兒啊?對了,娘你說的春分家炒瓜子的事兒,可有拿到方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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