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帶一封信
按照蕭震霆原先的計劃,等到激化了上官婉凝和慕景睿的矛盾之後,他就再次上門提親。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但是他想起上一次上官岳對自己的拒絕,心裡就憋著一股氣。
蕭震霆決定暫時不去,卻讓更多的人到茶肆酒樓宣揚他和上官婉凝的私情。
他要等上官岳自己熬不住了來求他。
上官婉凝回到家以後茶飯不思,心如刀割,身形迅速消瘦了下去。
她很想去見慕景睿一面,但是父親的禁足令尚未解除,讓她寸步難行。
這天上午,上官婉凝終於鼓起勇氣去書房找父親,走到門外就聽到父親在書房裡大發脾氣。
「這個慕景睿,簡直就是不知好歹,處處與我作對,真以為我奈何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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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你消消氣,怎麼說他也是晚輩。若是他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你耐心教導就是了。不管怎麼樣,他總是你的故人之後啊。」
上官岳聽了妻子的勸解,不但沒有消氣,反而更加憤怒。
「他還需要我教導?我以前是真沒看出來,這小子城府之深,就連我都不寒而慄。早知道當初我就不該替他們家留下重要證據。我現在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上官岳氣得臉色鐵青,他是怎麼也沒想到,慕景睿在蕭玉珏的暗中扶持之下,勢力擴展會那麼迅速。
他在朝中安插親信,剷除異己,一整套手段雷厲風行,就連一些再朝為官多年的人都望塵莫及。
假以時日,慕景睿必定是權傾朝野的人。
上官岳逐漸冷靜下來,他心裡清楚,在這樣的局勢下不宜跟慕景睿硬碰硬。
實際上,跟慕景睿作對,就是在跟蕭玉珏作對。
而蕭玉珏身為太子,若是沒有意外,便是將來的一國之君。得罪了他,以後還如何立足?
可是偏偏義勇侯府為了要對付慕景睿替鄭知行報仇,已經開始和慕景睿宣戰。
上官婉凝站在書房的門口良久,最終還是轉身離去。
「凝兒,今天是十五,太后在宮中設宴賞花,要不要跟娘進宮去走走?」
上官夫人知道女兒心情煩悶,看著日漸消瘦下去的她,心疼不已。
上官婉凝不想出門,更加不想進宮。
因為她知道,她和蕭震霆在白馬寺的事情已經被傳得沸沸揚揚,她在這個時候進宮去和那些小姐夫人們為伍,根本就是自取其辱。
不過……
「娘,我去。」
上官婉凝的眸光一亮,答應下來。
只有進宮給太后請安,是父親還能讓她出門的唯一理由。而在那樣的場合,她可以見到慕景言。
「那你換身衣服吧。」
上官夫人愛憐的為女兒整理著頭髮,轉身出去了。
上官婉凝立刻提筆寫了一封信,在信中闡明了那天在茗香樓行為的苦衷。
她帶著這封寄託了希望的信進了宮。
果然,那些原本聚在一起聊天等待太后召見的小姐們,一看到她瞬間就安靜了下來,都在用一種怪異且不屑的目光打量著她。
「哼,她居然還有臉出來,如果我是她,早就羞死了。」
「嗐,瞧你這話說的。她要是知道廉恥,也就不會幹出這種事了。」
「就是嘛。跟自己的妹妹搶男人。聽說還逼死了家裡的姨娘。唉,上官筱筱可真是可憐。出嫁了還要被姐姐欺壓著,這輩子都沒指望了。」
「你們別胡說……」
綠桐心疼自家小姐,想要解釋一番卻被上官婉凝攔住了。
「算了,嘴巴長在她們的身上,你再怎麼解釋也沒用。她們只願意相信她們希望見到的事。事實怎麼樣,根本不重要。」
上官婉凝說得灑脫,這番話也算是對自己的安慰。
拜見過太后以後,她看到慕景言和尤珍珍一塊兒走了出去,便疾步追上。
「景言。」
慕景言停下了腳步,轉頭看著上官婉凝,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上官家的家教是這樣的嗎?見到我,難道不該行跪拜之禮?」
尤珍珍感覺出了慕景言和上官婉凝之間的火藥味,她的父親還在上官岳的手底下辦事,她不想介入其中,找了個藉口便先走了。
上官婉凝明白慕景言心裡有氣,乖乖的行了禮。
「起來吧。」
慕景言想起兩人曾經有過的友誼,也並不真的忍心對她有太大的羞辱。
只是,想到兄長被欺騙的感情,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叫住我幹什麼?」
「景言,請你幫我帶一封信給你哥哥,好不好?」
「你還敢提我哥?」慕景言更加生氣了,臉色通紅,跺腳後轉身就走。
上官婉凝立刻追過去擋在她的面前。
「景言,你聽我說。我和你哥之間有些誤會,我想跟他解釋清楚。」上官婉凝把信掏出來塞進了慕景言的手裡,「請你一定要幫我。只有你能幫我了。」
慕景言看著手裡的心猶豫不決。
「景言,我有苦衷的。我對你哥哥的心意……沒有變過。」上官婉凝的臉頰泛紅,不得已說了內心的話。
「真的?」慕景言半信半疑。
其實,她倒是希望那是真的。
畢竟,她也不忍心看到兄長每日借酒澆愁。
「景言,你哥哥看完信以後自然會明白的。」
「那好吧。」
慕景言把信塞進了袖子裡,警告道:「上官婉凝,我再相信你一次。如果你再騙我們兄妹倆,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景言,謝謝你。」上官婉凝激動的熱淚盈眶,懸在半空的心放下了一大半。
慕景言轉身離去,一路走一路思量著。
「我到底要不要相信她呢?萬一,她又用花言巧語糊弄我哥怎麼辦?哥對她那麼死心塌地,若是再被她蒙蔽欺騙一次,肯定會崩潰的。」
慕景言停下了腳步,從袖中掏出信皺起了眉頭。
她舉起信對著太陽照了照,又朝著四周看了看,轉頭看著丫鬟,仿佛是自言自語。
「她讓我帶信,我得為我哥負責。我先看看……應該可以吧?」
丫鬟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主子您覺得……可以就行。」
慕景言低頭輕咬嘴唇拆開了信,一陣微風吹來,把信吹落在地,順著風飄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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