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買官賣官,天子龍顏大怒!


  長生殿內,李祀正在籌劃著名,建立科學院的事。

  科學院獨立於六部之外,雖不掌握實權,但卻擁有諸多特權。

  李祀思考著,科學院的第一任提督,究竟由誰擔任?

  科學院的提督,掌管科學院一切事宜,官居三品,與六部尚書同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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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僅如此,科學院的提督,擁有直面天子的特權!

  然而,科學院的提督,關係到李祀心裡的種種謀劃,對於這個人選,李祀非常謹慎。

  ...

  永安宮內。

  太后正在準備第二輪選秀。

  有了前一輪選秀失敗的經歷,太后這次,對於秀女入宮的選拔,嚴格到極點。

  首先,太后給這次選秀定下的規矩,任何朝中大臣的子女後輩,皆不得參與其中。

  一是因為,這些女子入宮,若是掌權,極有可能會形成外戚勢太。

  二是因為,上一次魔門餘孽之所以能混入皇宮,就是通過了朝中某位臣子的推薦...

  同一個錯誤,太后絕對不會犯第二遍。

  其次,參與秀女選拔的女子,必須身世清白。

  關於這一點,太后會派人暗中前往各地調查。

  但凡有虛假者,打入死牢,等待問斬。

  太后絕對不允許,身份不明的女子混入後宮。

  當然,最後一點,參與的女子,年紀必須適合。

  並且身高,胖瘦,五官,皮膚都有嚴格限制。

  任何一樣不合格者,皆被刷下。

  太后必須保證,入宮的秀女,容貌上必須出眾。

  否則,要是皇帝見到秀女,連看上一眼的興趣都沒有,還怎麼臨幸?

  最後,等到所有侍女都選拔完成,太后會親自檢查一遍。

  太后入宮前,乃魔門之人,太后的眼力,這世間能瞞住她的寥寥無幾。

  太后相信,任何意圖不軌者,在她面前,必然無所遁形。

  「等到秀女入宮,哀家便都安排到長生殿去。」

  「伊人那丫頭,到現在都沒讓陛下臨幸,哀家也不指望什麼了。「

  「這次,哀家就不信,陛下已經嘗試到女人的滋味,再面對這麼多國色天香的秀女,還不動心。」

  太后臉上浮現一絲喜意。

  要是皇帝沒有寵幸慕美人之前,太后可能還會懷疑,安排這麼多秀女到長生殿,是否有用。

  畢竟,澹臺伊人那麼一位美人一直在長生殿候著,也沒見陛下有什麼特別表現。

  太后一直在擔心...

  但皇帝臨幸了慕美人之後,太后便鬆了一口氣。

  太后相信,任何男人,一旦體會到溫柔鄉的滋味,必然食不知味...

  到那時,大唐帝國的皇子,便有希望了...

  ...

  帝踏峰。

  慈航靜齋。

  月白色長袍女子從慈航靜齋深處走出。

  「祖師都在閉關沉睡......」

  月白色長袍女子輕嘆一聲。

  能夠成為慈航靜齋的祖師,至少都是神魔。

  這等層次的強者,壽元超過普通人極限,能活上很久。

  一般來說,一重天的神魔,能活兩百年!

  當然,前提是沒有受到重傷之類。

  而慈航靜齋的祖師,都是活了一百五十年以上,快到壽元極限,不得不閉關沉睡,妄圖多活幾年的神魔。

  因為推演之術的存在,慈航靜齋神魔的壽元,普遍不長。

  月白色長袍女子也是神魔,但她距離壽元大限,還很遠,所以才擔任慈航靜齋的齋主。

  只不過,隨著這幾次強行運轉推演之術,月白色長袍女子察覺到,要不了十幾年,她也要步入閉關之中...

  「清兒劍心已碎...」

  月白色長袍女子閉上雙眼。

  雖然,慈航靜齋的歷史上,有劍心破碎後,閉關五十年,一舉重新凝聚劍心,天下無敵。

  但重新凝聚劍心,實在太難了。

  劍心並非實物。

  它類似於一種信仰,精神凝聚體。

  想要重新凝聚劍心,比踏入【劍典】的劍心通明之境,還要難上無數。

  「天下會!」

  「你們害清兒劍心破碎!」

  「我慈航靜齋必定與你不死不休!」

  月白色長袍女子臉上浮現一絲厲忙。

  雖然,月白色長袍女子知道,破碎南宮清劍心的那位黑袍男子深不可測。

  但月白色長袍女子相信,以慈航靜齋的底蘊,一旦盡數釋放出來,這世間沒有任何人能抵擋的住。

  即便是神魔也不例外!

  ...

  ...

  長生殿。

  李祀端坐在龍椅寶座之上,翻閱著奏摺。

  就在這時,近侍太監走進,稟報導:「陛下,吏部尚書在外求見。」

  李祀隨意說道:「宣!」

  很快。

  吏部尚書走入長生殿,行叩拜大禮:「老臣見過陛下。」

  李祀合上奏摺,望向吏部尚書:「平身。」

  「愛卿有何事找朕啊?」

  李祀開口問道。

  吏部尚書拿出一份奏摺:「啟稟陛下,這是今年官員更替的名單。」

  「還請陛下過目!」

  近侍太監將吏部尚書的奏摺呈遞到龍案上。

  大唐立國兩百多年,已經形成了一套完善的官員晉升體制。

  每一年都有老邁的官吏退下,又有新的官吏頂上。

  如此形成一個平衡,防止大唐官場腐朽。

  李祀展開奏摺,一眼掃去。

  「咦?」

  李祀微微皺眉。

  奏摺上寫滿了很多名字。

  大多數是本次科舉,身具功名的士子。

  可除此之外,奏摺上還有很多陌生了名字。

  「愛卿,這上面的人,為何很多,都沒有功名?」

  李祀將奏摺放在龍案之上,開口問道。

  「回稟陛下,這些人......」

  「這些人......」

  禮部尚書冷汗直冒,不敢繼續說下去。

  李祀見到這一幕,臉色一沉。

  「吏部尚書,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

  李祀望著吏部尚書。

  吏部尚書只感到頭皮炸開,雙腿哆嗦道:「啟稟陛下,這些人,這些人都是通過另外的途徑,被任命官員......」

  「另外的途徑?」

  李祀雙眼微眯。

  「愛卿不會想告訴我,這些人的官職,是買的吧?」

  李祀話音剛落,吏部尚書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陛下饒命,陛下饒命,這跟老臣無關啊......」

  李祀望著不斷磕頭的吏部尚書,心裡壓抑著熊熊怒火。

  竟然敢當眾買官賣官,簡直是無法無天!

  買官者是誰?

  賣官者又是誰?

  李祀掃了眼吏部尚書。

  以李祀對吏部尚書的了解,就算給對方十個膽子,也不敢做這種事。

  也就是說,賣官者另有其人!

  李祀倒想知道,朝堂之上,究竟那位臣子,敢賣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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