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殺!!!


  長安城書肆之內。

  元載看到一本破舊的冊子之時,神色大喜。

  元載迅速將冊子拿在手中,仔細的翻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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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冊子上面,畫著一種祭祀用的圖案。

  如果認真比較,會發現冊子上的圖案,與元載挖掘出的那塊雕像上紋路極為相似......

  半個時辰後。

  元載豁然抬頭,目光之中,充斥著濃濃的火熱。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

  元載深吸一口氣。

  此時此刻,他終於確定,長安城外,那處寶藏的來歷。

  「一直以來,我都認為,那處寶藏,是前朝某位王宮的墓葬......」

  「但現在看來,我錯了!」

  「區區一個王公墓葬,怎麼可能會有價值上億兩白銀的財寶陪葬......」

  元載心潮澎湃。

  「可惜了。」

  「若是以前......」

  元載臉上浮現一絲貪婪。

  可下一刻,這處貪婪便徹底消散。

  元載心裡十分清楚,此時他的生死,都在天子的一念之間。

  若是他敢耍小手段,後果不堪設想。

  在財富和性命面前,元載選擇了後者。

  在元載看來,如果連命都沒了,再多的財富,又有什麼用?

  元載將破舊的冊子放入懷中,起身離開書肆。

  這間書肆,是元載擔任宰相之前,時常光顧的一個地方。

  元載年輕的時候,非常喜歡看一眼奇聞異錄,那本冊子,正是其中之一。

  元載當時,為了弄懂冊子上圖案的意義,還秦艽了長安城中好幾位大儒。

  元載離開書肆後,直接朝著東廠的方向走去。

  元載心裡清楚,只有東廠的曹正淳,才有資格帶他入宮面聖。

  ...

  東廠。

  曹正淳目光陰柔的望著元載。

  「元大人在書肆中收穫如何啊?」

  曹正淳的話,讓元載冷汗直冒。

  元載突然意識到,自己進入長安城後的一舉一動,都在曹正淳的目光注視之下。

  若是他膽敢有任何其他念頭......

  元載都不敢想像自己會有什麼後果。

  「曹督主。」

  元載極為恭敬道:「我要見陛下。」

  元載說到這,抬頭望了曹正淳一眼,神色遲疑了片刻,低聲說了四個字。

  曹正淳聞言,眼睛頓時眯了起來。

  「你說的是真的?」

  「你應該知道,欺騙陛下的後果?」

  「罪臣若有半句欺瞞,任憑督主處置。」

  「既然如此,隨雜家入宮吧。」

  ...

  長生殿。

  元載跟在曹正淳身後,走了進來。

  「罪臣見過陛下。」

  元載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李祀端坐在龍椅寶座之上,望著元載:「起來吧。」

  「謝陛下。」

  元載恭敬道。

  「說吧。」

  「那處寶藏,到底是什麼來歷?」

  李祀隨意問了句。

  元載聽到皇帝問話,立即說道:「啟稟陛下,若罪臣沒看錯,那處寶藏,是前朝特意埋下的復國寶藏。」

  「復國寶藏?」

  李祀聞言,微微有些驚訝。

  他倒是沒想到,那處寶藏的來歷,竟然這麼大。

  「沒錯。」

  「罪臣挖掘出的一塊雕像,上面的圖案,只有前朝帝王才能使用。」

  「並且,圖案上面還表達著一個意思,在走投無路之時,才能動用。」

  「而只有一個帝國滅亡後,留下的復國寶藏,才會有這個布置。」

  元載回答的非常肯定。

  「復國寶藏啊......」

  李祀微微來了興趣。

  能夠被一個帝國,當做復國用的寶藏,裡面究竟有多少財富?

  一億兩白銀?

  兩億兩白銀?

  甚至更多?

  雖然,李祀改革了土地稅以及商業稅,大唐國庫再無空缺之時,但銀子誰會嫌它多?

  「曹正淳。」

  李祀目光一轉,落在曹正淳身上。

  「老奴在。」

  曹正淳躬身道。

  「增加挖掘的人手,朕會派遣十萬皇宮禁軍,守在那處寶藏周圍,不得有任何人擅自進入。」

  「老奴遵旨。」

  「至於你?」

  李祀望向元載:「如果真的是復國寶藏,朕自然會賞你的。」

  李祀的話,宛如定心丸,讓元載的心徹底鬆了下來。

  「罪臣不敢。」

  元載定了定神,高聲說道。

  「如果沒其他事,下去吧!」

  李祀坐在龍椅寶座之上,擺了擺手道。

  「遵旨。」

  曹正淳和元載退出長生殿。

  ...

  突厥。

  突厥王庭。

  突厥王躺在床上,滿臉慘白,沒有一絲血色。

  突厥國師站在床邊,一臉悲痛。

  「國師。」

  「孤是不是沒救了?」

  突厥王目光渙散,有氣無力道。

  突厥國師輕嘆一聲:「王上,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哪怕是我,也有老死的那一天.....」

  突厥國師的話語中,浮現一絲傷感。

  自從突厥王答應大唐天子的殖民計劃後,仿佛蒼老了十多歲,身體一日不如一日。

  面對這種情況,哪怕突厥國師這等神魔,也沒什麼好的辦法。

  突厥王患上的是心病。

  非藥石能醫。

  突厥王勉強笑了笑:「國師還真一點都不安慰孤一下。」

  突厥王說到這,勉強支撐起身子:「國師,扶孤起來,孤要看看草原,孤有多久,沒有騎著馬,奔馳在草原之上了......」

  突厥國師小心的扶起突厥王。

  突厥國師心思複雜。

  此時此刻,突厥國師心裡所想的是,突厥王只有一個十二歲的小兒子。

  如果突厥王現在死了,他的十二歲兒子,能夠鎮得住草原上桀驁不馴的戰士嗎?

  ...

  朔方。

  梁王坐在軍營之中。

  如今,朔方一地平定在即。

  以梁王的身份,完全能居住在溫暖舒適的府邸之上。

  只是,梁王卻沒那麼做。

  梁王心裡清楚,自己來朔方的目的。

  若是因為貪圖一點享樂,而耽誤了大事,他只能以死謝罪了。

  就在這時。

  一位斥候快步跑了進來。

  「報!」

  「長安密報!」

  梁王聽到這話,精神一震。

  來自長安的密報......

  梁王突然想到,前段時間,送到長安的奏摺中,他詢問過陛下,朔方節度使的家人親屬,以及一些與朔方節度使沾親帶故的人該如何處理?

  梁王將密報拿在手中。

  梁王思索了片刻,將密報緩緩展開。

  密報是梁王送到長安的奏摺。

  此時,皇帝以及在這份奏摺上,進行了批覆。

  梁王一眼掃去,臉色微微一白。

  皇帝的批覆只有一個字。

  殺!!!

  梁王仿佛能夠感受到,皇帝批覆這份奏摺之時,內心濃郁的殺心!

  宛若惶惶殺機,吞沒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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