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硃砂痣
我似乎忘記了一些人
www.sto55.com為您呈現最新的小說章節
夢境,
沉淪。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仿佛置身在大海,整個人正不斷下墜,一切的一切都在漸行漸遠
「瀧,阿瀧?」
耳邊有呼喊聲傳來。
阿瀧是誰?心底冒出這個疑惑,於白睜開了眼睛。
「怎麼趴桌子上睡著了,感冒了怎麼辦。」
一張清純卻又帶著嫵媚的臉龐湊到眼前,絕美面容的主人是位年輕女子。
於白一時還有些恍惚,下意識往後退了退。
「乖乖,你沒事吧。」
聲音很糯,帶著天生的慵懶感,傳入耳中百轉千回。
「沒事,一不小心睡著了,做了好多夢。」
腦子還是昏沉沉的,便隨著一陣陣刺痛,夢裡有個叫於白的名字,不斷浮現。
於白是誰?
「看你眉頭緊皺的,嚇壞我了。」
她說著纖細的手指便撫上了我的額頭,閃電般的觸覺傳來,心開始止不住的跳動起來。
「走吧,去超市買菜。」
她主動拉起我的手,十指緊扣,如同溫玉般的細膩感。
「買菜?」
「對啊,你不是說家裡沒有一點菸火氣,不像過日子嘛。」她說著便貼上了我的胳膊,「我在網上學了幾道菜,炒給你吃呀。」
「好。」
來,張嘴。
「啊~」
「好不好吃?」
「好吃!」
嘴裡咀嚼著剝好的橙子,眼睛還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腦屏幕。
白天的大部分時間,基本上都是這樣度過的。
他在玩,她就在一旁。
見他有些敷衍,她也沒生氣,反而眼睛眯成了月牙狀,笑的很開心。
她很滿足了,就這樣,挺好的。
只要能夠一直在他身邊。
已經很好了。
「乖乖,起床了,太陽曬屁股了。」
「汪,汪。」
伴隨著起床的呼喊,被子裡傳來一陣蠕動,一個小傢伙鑽來鑽去。
「啊!臭臭,下去,不准上床。」
我有些氣急敗壞,它老是趁我不注意跑上床,挑戰著我的權威。
在一陣雞飛狗跳中,我清醒了過來。
家裡又是一塵不染的,她老是這樣。
「不是說好等我睡醒一起做家務嘛。」
「反正我醒了也沒事幹呀。」
她的眼睛眯成月牙狀,好動人。
「你把我伺候得跟個少爺一樣,以後別的」
「以後!你居然還想和別人有以後。」
她說著便壓了上來,絕美的面容近在咫尺。
「唔~別,沒刷牙呢。」
「呼~」
「還敢不敢了!」
她就和個妖精一般,拿捏住我的一切。
「不敢了,不敢了。」
我喘著粗氣求饒。
「狗狗好可愛啊~」
我在樓下花園坐著,一名女子蹲下身,撫摸起它。
「汪,汪!」
狗子衝著女人開始吼叫,它就是這樣的性子,除了我和宋欣楠,別人難以接近。
宋欣楠也說過,它很少喜歡外人。
出奇的是它第一次見我便熱情的蹭到我的腿邊搖尾巴。
「它叫什麼名字?」
女孩倒也沒被嚇到,反而繼續問道。
「臭臭~」
女子長得挺漂亮的,畢竟,川渝是個出美女的地方。
「你養的嗎?」
看得出來,她應該挺喜歡狗的,還在試圖接近狗子。
「我女朋友養的。」
他拉了拉繩,怕一個不注意狗子衝出去咬人。
「這樣啊」
女子顫笑了一下。
「爸爸。」
一聲呼喊,宋欣楠突然出現,挽住了我的胳膊。
「你女兒都這麼大了啊~」
女子還沒離開,有些難以置信的問了一句。
我想我此刻臉上的表情肯定不太自然。
「是啊,我比較顯年輕。」
女子也未再多言。
「表現得不錯。」
見外人離開,她湊到我面前,壞壞的看著我,說完唇便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日子過得很快。
半個月轉瞬即逝。
那日到底做了什麼夢我已經徹底回想不起來。
連那個名字都開始淡忘。
「乖乖~」
虛弱的呼喊聲從床上傳來。
我放下滑鼠,來到床邊,握住了她的手。
「肚子又痛啊?」
「嗯~」
看著她皺在一起的眉角,我的心仿佛也跟著扭動。
這已經是她說肚子疼的第三天。
很早以前就見她偶爾會捂著肚子,只是沒有細想。
「走,去醫院。」
「不,我不想去醫院。」
她拉住我的手,還在撒著嬌,這已經不知道是我第幾次提議去醫院,每次都被她否決。
「不行,必須去,萬一是急性闌尾炎怎麼辦。」
這次我不準備妥協,找來外套,強制給她套上。
她還在抱著我的胳膊,企圖萌混過關。
見我停下動作,一臉的嚴肅,她怯怯的低下頭,說道「我這是老毛病了,去診所打一下點滴就好了。」
我面容放緩,「那先起來,我背你去診所。」
樓下不遠處就有個診所,倒是不遠。
「真的!」
她有些興奮的確認道。
「真的,快點吧。」
說實話,我有些高估自己了。
這麼多年沒幹過重活,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不太像個男人。
前幾年在外工作,也是坐在辦公室慢悠悠的喝著茶,抽著華。
這是我第一次背她,很重,對於我這幅孱弱的身子來說。
她在認識我之前只有90斤,認識我之後體重飛漲,到了101,不止一次抱怨過跟著我吃得太好了。
每次我都是笑笑,我覺得挺好的,臉上多了一點肉,卻更加誘人。
本就是苗條的身子,以前反而顯得瘦弱。
就現在這樣,剛剛好。
勉強把她背到電梯口,已經氣喘吁吁。
她吵著鬧著要下來,我也沒再堅持。
不長的一段路走了許久,一路上行進的很慢。
她很痛苦,整張臉有些慘白,流出虛汗,卻又拒絕讓我背起。
打了好幾天點滴,她的肚子好像沒開始那麼疼了。
中間讓我不解的是,診所的醫生給她輸的是葡萄糖,似乎沒有其他的藥物。
只是這麼一想,覺得有些奇怪,轉頭就拋在了腦後。
畢竟我從來不關心這些小事,大部分時候,這些事都有別人操心。
日子繼續過著。
她還是沒恢復到之前的狀態,甚至愈發虛弱。
飯量變得很大,一天要吃五頓。
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清醒的時間不超過五個小時。
她和我說,她是屬熊的,要開始冬眠了。
我笑笑也沒在意。
在這以後,我們兩個的世界仿佛被隔開了。
明明住在一起,交集卻越來越少。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