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雲想衣裳花想容
李白還在絮絮叨叨他見楊貴妃的那些事情。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他叫你寫,你就得寫。高力士對我這麼說。
人生在世,有幾回身由己呢。
你給我把靴子拖了,我就寫。我說,然後我舉起腳,對著高力士。
真是痛快啊。
高力士說,他只給皇上脫靴。
我說, 娘娘說了,極樂之宴,無有尊卑上下之分,我找個官大的一試,果然,就試出是假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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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好笑不好笑, 這些權貴定的規矩,反倒是管不來他們自己個了。
我繼續對高力士說, 高力士,你欺負皇上和娘娘啊。
高力士氣哄哄的脫掉了我的靴子,我翻身而起。
把自己泡到了酒池中。
貴妃就站在那裡,看著,看著。
看著這盛世繁華,看著這極樂之宴,看著這人間。
那瞬間,仿佛將整個大唐的繁華,都凝在了一起。
你知道最後我寫了個什麼詩嗎。」
李白停下了敘述,轉頭看向於白。
於白搖了搖頭。
李白輕笑一聲,緩緩吟出。
「雲想衣裳花想容,
春風拂檻露華濃。
若非群玉山頭見,
會向瑤台月下逢。」
「你懂我這句詩嗎。」
「大概理解一些,雲想變作貴妃的衣裳,花想變為貴妃之容貌,貴妃之美,如沉香亭畔春風拂煦下的帶露之牡丹。若不是群玉仙山上才能見到的飄飄仙子,必定是只有在瑤台月下才能遇到的女神仙。」於白差點兒把小學課本的注釋全都背出來。
李白一臉好笑的看著於白,搖了搖頭。
「你不懂。都是泡影, 都是假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李白喝了酒,醉死在於白旁邊。
都是,泡影,什麼鬼啊。
還好睡著了,不然真的聊不下去了。
於白忽然後悔自己當初沒有好好讀書,果然是書到用時方恨少。
笙歌仍在繼續,胡旋舞的舞女轉的生風。
仿佛是要將這最後的光與熱消耗殆盡。
第二天早晨。
於白揉了揉眼睛。
宿醉過後,於白覺得自己頭疼的一批。
窗外天已經亮了,昨天酒樓上熙熙攘攘吟詩作對的人們全都已經消失,仿佛這裡從來沒有繁華過。
於白從地上爬起來,揉了揉有些疼的腦袋,向門外走去。
昨天因為宵禁沒有去找林壹和彭二,今天得去找一找他們,可別遇到什麼危險。
想著,於白走出酒樓。
「公子慢走哈,晚上再來。」門口的媽媽對著於白熱情的呼喚。
於白沒有理會,他思考了一下林壹和彭二應該在哪裡。
按理來說,他倆每次都是和於白一起穿越過來, 距離於白遠也不會遠到哪裡, 大多數時候都會在於白身邊, 這次好奇怪,怎麼沒有見到他們人影呢。
算了,還是在附近找一找吧。
於白一邊走,一邊看附近有沒有熟悉的人影。
「白兄。」
身後,一個聲音忽然響起,於白沒有理會,繼續自顧自的尋找著林壹和彭二。
忽然,一隻手拍上了於白的肩膀。
「白兄?」於白回過頭,一個年輕的身影出現在於白面前。
這個人,看著好眼熟,長的跟黃軒似的。
【黃軒,1985年3月3日出生於甘肅省蘭州市,中國內地影視男演員,畢業於北京舞蹈學院音樂劇系。】
系統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於白一臉無語,系統你他媽有病啊!!!
那個年輕男子看到於白臉上的變幻莫測的表情,有些害羞。
「白兄,我。。。。你莫不是不記得我了。」
「在下確實腦子不太好使,敢問閣下是。」
「是我,白居易,白樂天啊。」
白居易。
於白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自己這是穿越到語文課本里了嗎,為什麼走個路都能碰到歷史名人,這大概就是單抽出奇蹟的幸運。
於白在發呆的時候,白居易還在說話。
「白兄,你之前在宮裡當差的時候我們見過的,當是我們相談甚歡,時至今日,我還記得白兄的博學。白兄,你不考個進士,真是屈才了。」
博學,進士。。。。
系統這是給了個什麼牛逼哄哄的人設。。好羞恥啊。
我的文化水平,和狀元有半毛錢關係嗎!
【設定是與白居易是好友,不過已多年未見,放心,不會露餡。】
系統忽然出聲安慰。
你怎能不早告訴我我和白居易還有這層關係啊!!!於白炸毛道。
【之前在傳送信息的時候覺得這條沒什麼用就沒加入,不過沒關係,真的不會露餡的。】
系統的聲音里充滿了確信,仿佛是真的。
不會露餡個屁,他要是拉著我去和我討論學問,我能跟的上大詩人白居易白樂天的思路嗎!
於白在心裡默默吐槽,系統並沒有官於白的情緒。
於白在心裡深呼一口氣。
「原來是,樂天兄,多年未見,樂天兄的風姿不減當年,只不過這幾載,容貌變化可是有些大啊。」於白給自己找補。
「哈哈哈哈哈哈,白兄,說笑了,容貌卻有變化,不過白兄你我至交,沒認出來,可是有傷風雅啊。」白居易摟住於白的肩膀。
「走,陪我喝酒去,白兄有錯在先,這次可不能推脫。」說著,白居易拉著於白走進附近的一家酒樓。
「白兄,請。」白居易,斟滿一杯酒遞給於白。
於白仔細搜索著自己的大腦,一般古代人做了錯事都要幹什麼來著。
過了幾十秒,於白舉起杯子,一本正經的對白居易說。
「樂天兄,今天的事情我跟你配個不是,我當罰酒三杯。」
於白舉起酒杯,一杯一杯的喝下肚子。
這時候於白忽然慶幸,還好自己經常喝酒,要不然這幾杯非得給自己灌醉了不可。
「哈哈哈哈哈哈哈,白兄好酒量。你我兄弟二人許久未見,不知白兄近些日子在幹些什麼。」
酒過三巡,白居易和於白開始嘮起了家常。
「前段時間出了個差,因為是皇家事情,不好說,恕我不能直言啊,樂天兄。」
於白不知道該怎麼說,就隨便找了個藉口搪塞了過去。
「好好好,好好好。既是公事,我也便不問。」
白居易沒有深究這件事情。
於白送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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