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陳雲樵
空海和於白還有白居易捧著瓜離開了賣瓜人的攤位。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空海法師,你不是說要來找人嗎,找到了嗎。」於白問到。
「已經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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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在哪裡。」
「就是剛剛的賣瓜的老伯。」空海笑到。
「賣瓜的老伯,他和極樂之宴有什麼關係。」
「極樂之宴上,有會幻術的黃鶴和兩個白鶴少年。」空海說到。
「那和這個老伯有什麼關係。」
「這個老伯的幻術很好,我覺得,他可能去過極樂之宴表演, 或者認識表演幻術的人。」空海繼續說道。
「昨天我路過此地,就見到了這位老伯,如此精湛的幻術,世上少見。」
「皇上怎麼可能錯過這樣的節目呢。」空海的表情還是微笑。
這樣笑不累嗎。於白似乎完全沒有聽進去空海的分分析,現在他滿腦子的空海這麼笑很累。
這時候,白居易追了上來。
「什麼東西滴滴答答的。」白居易問空海和於白。
三人低頭,發現空海法師手裡的瓜變成了一條魚頭。
「還是中術了。」空海法師對著手裡的魚頭吶吶自語。
「那還不快扔掉。」白居易從空海法師手裡拿過魚頭,想去一邊扔掉。
沒走幾步,他就又折返了回來。
「我剛想去扔的時候, 他又變成西瓜了。」
空海法師這時候也發現,手上的魚血消失了。
於白白居易空海法師三個人並排向前走。
「好厲害的幻術,我現在相信貓說話也可能是真的。」
說著,空海加快了腳步。
「我們這是要去哪裡,空海法師。」於白匆匆的追上去。
「那個金吾衛叫什麼來著。」空海法師問白居易。
「陳雲樵。」白居易趕忙回答。
「我們去看看。」
空海法師的腳步又快了一些。
他們一行三人到了金吾衛工作的地方,剛好趕上金吾衛下班,沒辦法,陳雲樵已經和同事們騎著馬跑走了。
於白一行人在樓閣上循著陳雲樵騎馬離開的方向,來到了一家酒樓。
這個酒樓好眼熟。於白仔細回憶了一下,正是他來的第一天晚上落腳的那個酒樓。
陳雲樵一行人下馬,走進酒樓。
於白他們在樓上看著也跟了進去。
「他們要去哪裡。」空海法師問到。
白居易一笑,有些不懷好意的感覺,他說到:「胡玉樓,長安第一伎院。」
長安,第一,伎院!!!?於白的腦子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這特麼自己昨天是在伎院呆了一晚上啊!要是這件事情被林壹和彭二知道的話。
於白忽然覺得後果不堪想像, 尤其是林壹那個毒舌,能拿這個事情笑話於白好久。
這,還是不要讓他們知道的好。。。。。於白在心裡暗暗發誓。
「白兄到是沒什麼,倒是空海法師,還跟著去嗎。」白居易的眼中全是調笑。
什麼叫白兄倒是沒什麼,我在白居易心中難道就是個孟浪嗎。。。
但是如果是伎院,應該也沒什麼關係。於白在心裡安慰自己。
「那當然要去看看。」空海法師依舊是那個波瀾不驚的表情,他雙手握在身前,轉身下樓。
於白和白居易緊跟其後,一臉吃瓜的表情。
畢竟是第一次見到和尚進伎院。
白居易更是一臉壞笑。
一瞬間,於白覺得,在某些方面來說,白居易也不算什么正人君子。
日頭西斜,胡玉樓仿佛被激活了一般,熱鬧了起來。
「姑娘們快點兒,這邊兒。」老媽子招呼的聲音不斷。
「來啦,來啦。」緊跟著就是姑娘們悅耳的嗓音,像是小黃鸝一般動聽。
於白愜意的聽著這裡的一切。
昨天剛來的時候有些緊張,還沒有注意到這麼多, 今天略微輕鬆一點以後,於白開始享受這個胡玉樓里的熱鬧。
長安繁華啊, 於白不禁感嘆。
唐朝最後的盛世, 似乎就是在這種熙攘中慢慢散盡,只余些許的唏噓和詩人筆下的印記。
「雲樵,雲樵,叫你呢雲樵。」於白聽見有人喊陳雲樵,他拉著空海還有白居易循著聲音走了過去。
「好像在這邊,你們聽到了嗎。」於白問到。
回頭,空海法師微微點頭。於白抬頭看了一下午,正好看著陳雲樵上樓。
「走走走走走,我們快跟上去。」八卦之心起來之後,於白也不管什麼身份禮儀,現代人的吃瓜做派馬上起來。
他拉著空海和白居易不遠不近的跟著陳雲樵。
「白兄還挺有經驗啊。」白居易說到。
「那是。」於白暗自自豪,畢竟去了那麼多個世界,這點兒偵查技術還是有的。
忽然,在前面的陳雲樵停了下來,於白急忙把空海和白居易拉到窗戶後面站著。
原來是一個女子撞到了陳雲樵。
女子趕忙道歉:「失禮了,我叫玉蓮。」
於白他們所處的位置干好可以聽清說話聲,女子的聲音於白一聽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酥了。
陳雲樵回頭問到:「我怎麼沒見過你啊。」
臥槽,聽這個語氣,這個陳雲樵還是這裡的常客。呸,色鬼。於白在心裡暗罵了兩句。
旁邊一個女子解釋道:「玉蓮姐今天才來的。」
陳雲樵歪嘴一笑,摟過玉蓮,他說到:「這花怎麼歪了。」
說著,他上手把完了一下玉蓮頭上的紅花。
拉起玉蓮走進房間,還說道:「今兒晚上就你來陪我吧。」
陳雲樵進了房間之後,剛剛幫玉蓮答話的那個女子轉頭看向樓梯。
那裡有一個女子正從上面緩緩走下來,看見陳雲樵拉著玉蓮進去之後,滿臉不悅。
之前答話的那個女子小心翼翼的看著樓梯上的女子,心虛的說到「麗香姐。。。。」
原來這個女子叫麗香,看這兩個人的架勢,以前陳雲樵來都是麗香配得,麗香應該是陳雲樵的一個老熟人。
麗香扶著樓梯扶手,咬了咬嘴唇。
「哼。」麗香對著陳雲樵還有玉蓮消失的方向哼了一聲。
這是吃醋了吧。於白用自己對於女孩子為數不多的了解分析著。
麗香轉身走上了樓梯,留下了一個有點兒生氣的背影。
此時,於白他們還不知道麗香會在樓上遭遇什麼靈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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