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8.差不多就行了
陸清這時已經找到想要的東西拿出來。【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
越青衣發現陸清拿的是一捆繩索。她愣住,「你拿繩子做什麼?」
陸清沒有回答,而是先問穆祈:「你知道怎麼開門是吧?」
穆祈看著她。
陸清繼續問:「裡面的那道銅門如果是關著的,你確定也知道怎麼開?」
穆祈點頭。
陸清再問:「能保證在一分鐘之內打開嗎?」
穆祈微微皺眉,不太明白陸清問這個做什麼,但還是點了頭。
「那就行了。」
陸清顛了顛手裡的繩子,道:「蛇人本來就很難對付,加上是具血屍,我們不可戀戰。等進去後,如果那具蛇人血屍還在,傅大佬,你我,還有越青衣,我們找機會把它綁了拖延時間,等穆祈開門後立即離開。」
越青衣欲言又止:「先前穆祈不是和個蛇人不知道躺了很久沒事嗎?說不定進去後,有他在,那個血屍不會攻擊我們呢?」
陸清搖頭,「沒用的。傅大佬的血液和穆祈的血液有相似的作用,但傅大佬都被血屍攻擊,穆祈難道就能避免了嗎?」
越青衣很納悶:「為什麼到這裡不管用?」
兩人一同看向了穆祈。
穆祈淡淡道:「血屍已經變異,是真正的死屍,同先前的蛇人不一樣,不受我的影響。」
「真正的死屍?」
陸清敏銳的捕捉到這個重點。
「什麼叫真正的死屍?先前的蛇人不算死屍嗎?那兩個蛇人還算某種程度上的活著?那它們跟我遇到的考察隊的那個女人有什麼區別?那個考察隊的女人同樣有死人的氣息,但卻不算死人,同樣,也不算活人。」
穆祈靜靜的看著陸清,沒說話。
傅庭若有所覺,往前走了一步,轉身擋住穆祈的目光,與穆祈對視。
陸清和越青衣都看不到,傅庭眸光烏沉沉的,帶著警告的寒意。
穆祈這才收回視線,聲音毫無波瀾,「有時候知道的太多,不是件好事。」
「知道。好奇心害死貓的道理,我還是懂得的。」
陸清微微一笑,不為所動。
不回答沒關係。
她已經有所猜測了,並且很快就能驗證是否正確,到時候她能推斷出來。
這座地墓跟她師父有關係,也跟她有關係,她絕對要弄清楚所有的謎團。
陸清淡道:「時間差不多了,開門進去吧。」
越青衣看看她,再看向穆祈,若有所思。
穆祈就繞過他們,走到門身前停下。
他說:「退後五步。」
越青衣心想可能會有什麼危險,趕緊拉著陸清往後退。
穆祈又微微側頭,道:「傅庭,你過來。」
傅庭捏了捏手心,俊臉微繃著,往前走。
經過陸清時,陸清想也不想的拉住他。
傅庭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才繼續往前走,最後停在穆祈身邊。
穆祈看也沒看他,道:「現在知道該怎麼做嗎?」
傅庭目光銳利的盯著門,一字一頓道:「我沒有說要幫你。」
「但你不是已經來過了嗎?」
穆祈這才看向他。
傅庭沉默幾秒,冷冷的看他一眼,手腕一抖,匕首滑落進手心。
同時,穆祈也握住了隨身的短刀。
他們的聲音低,後面的陸清和越青衣沒太聽清楚他們在說的是什麼。
越青衣用手肘戳了下陸清,道:「先前我就想問你了,怎麼傅庭和穆祈一樣,會受青銅鈴鐺和碎片的影響?他們是親戚嗎?」
「你覺得可能嗎?」陸清無語的說。
越青衣想了想,「是不太可能。那他們夠邪的。」
「已經很謝了,不差這一點。」
陸清話音才落,看見傅庭和穆祈突然同一時間用刀刃在自己手心裡狠狠劃了一道。
那一下真是又快又狠,血跡隨即噴濺而出。
「臥槽?!」
「傅大佬!」
越青衣和陸清同時驚呼出聲,猛地往前走了一步。
「沒事。」
傅庭溫聲安撫,手上的動作卻沒停,與穆祈一起將流血的手按上了門身。
下一刻,陸清和越青衣看到了很神奇的一幕。
只見他們的血滲進門身的紋路中,並且緩緩的順著紋路流向四面八方,像是要在門身上勾勒出一個圖案。
神奇就神奇在那些血液似乎是自己流動的,有的往低處流,有的卻是往高出流,一點都不受重力作用影響似的。
越青衣揉了揉眼睛再看,喃喃道:「我操,穆祈和傅庭的血還有這作用,太不可思議了。難怪這地墓姓穆,這門顯然只有他們的人才能打開……咦,為什麼傅庭的血會有用?」
陸清顯然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不禁皺眉。
她確定傅庭就是傅家人。
如果不是,傅老爺子他們在傅庭九歲那年曆經生死被救治時,就該已經發現傅庭和他們的基因不匹配。
先前也肯定還有大大小小的體檢。
畢竟,傅庭小時候經常遭遇危險,可能會受傷,去醫院的次數不計其數。
可為什麼傅庭的血會這麼特殊?
轟然一道重響拉回了陸清的思緒。
陸清抬頭一看,穆祈和傅庭已經收手,他們面前的銅門也有了動靜。只見那門身上,血液最終勾勒出一個盤踞的蛇形圖案,血液流過的地方更是往外凸起,赫然是一個巨大詭異的鎖盤。
此刻,那鎖盤自中間斷開,往兩邊移去。
「我去,這得流了多少血……」
越青衣見穆祈的手還在流血,趕緊過去。
陸清擔心傅庭,也趕緊過去,給他包紮傷口。
再看傅庭,本來剛恢復了點的臉色,因失血過多變得異常蒼白,肉眼可見的虛弱。
穆祈也差不多。
陸清心疼的看著傅庭,「差不多就行了。」
傅庭搖頭:「不夠。」
這也就是兩個人一起分擔。
如果只有一個人,得放干全身八成的血才能夠。
思及此,傅庭看向穆祈。
對方神色平淡如常,仿佛早已習慣放血。垂眸看越青衣給他包紮時,也挺安靜。
越青衣不滿的道:「大不了不進去就是了,至於放這麼多血嗎?你又不是個流不乾的血庫,知道失血過多有多危險嗎?」
「知道。」男人輕聲說。
「你知道個屁。」越青衣氣結道。
真要知道,就不會面不改色放這麼多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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