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你是誰?
張洲點了點頭:「那就先放我這兒看看吧,要是過幾天它真的出現金紋了,我就帶到鑑定機構鑑定一下,確立新品種,對了,你打算起個什麼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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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仁想了想,說:「食金龜,吞金獸,金龜,隨便哪個都好。」
張洲點點頭,不知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接著又皺起了眉來:「你那位朋友這次研究的不簡單啊,這種烏龜最大的用處,恐怕不是觀賞用吧?」
肖仁一愣,承認道:「沒錯,觀賞只是它最小的一個作用罷了。只要了解了它的習性,恐怕很多人就會想到「生物冶金」、「細胞金屬化」、「生物尋礦」這幾個方面。」
張洲眯著眼,沉默了許久,才說:「如果那邊來人,跟我們交涉怎麼辦?」
他說的那邊,並不是龍門,單純指鍋加方面的研究機構。
肖仁裝作思考了一下,把早就想好的決定說了出來:「那邊來人的話,就把烏龜賣給他們,但僅僅是作為一件件的商品出售,最多價格比其他客人便宜一些,但不能鬆口被他們壟斷,這個決不能鬆口!」
肖仁知道,食金龜無論是從生物角度,還是從尋礦的角度,都是極有研究價值的,甚至前者要遠超後者,畢竟能把身體轉化成金屬的話,在某種意義上,能讓人類的生命層次更高,一些以前會得的病,以後都不怕了。
這樣的一種生物,如果能提前研究出成果,那絕對會在生物方面遠遠領先其他鍋加,很容易被那邊覬覦。
只是肖仁不是雲男白要創始人,現在也不是危難的戰爭時期,他更不想當茅台創始人那樣的冤大頭,所以,真想了解食金龜的奧秘,那就正了八經的當生意來做,早看不慣那些鍋七的霸道了,真要敢找自己的麻煩,他也不怕他們。
愛鍋不代表就要任由其提條件,巧取豪奪也不配跟人講什麼大義。
「這樣吧,你去鑑定之前,先讓咱們旗下的網紅和藝人們開個直播,宣傳一下,不作為商品,單純就讓烏龜表演吞金的能力,並且你把這個烏龜拿去,找人用攝像機連續錄像一周,把它吃金子,以及出現金紋的全過程記錄下來,到時候製作成壓縮快放的視頻,讓這些網紅在直播的時候,同步播放,對了,順便把視頻也上傳到一些國際網站上。」肖仁說道。
張洲聽完,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明白肖仁這麼做的用意為何了。說白了,就是讓那些鍋七忌憚,如果直接拿去鑑定,世人都不知道,這些鍋七就可以提前給封住嘴,但要是他們先出其不意的宣傳開,傳到國際上,就算這些研究機構想獨吞,到時候別的鍋加也會各種譴責,在輿論之下,他們最終只能老老實實和他們做生意。
張洲眼睛亮了亮,道:「好,那我接下來就安排!」
肖仁點點頭,之後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集團方面的業務,主要是張洲跟他說最近的一些比較大的業務和動作,讓他這個二老板也了解一下。
聊了大半天,和張洲吃了頓飯,肖仁便告辭了。
可能有人覺得,肖仁寧願把事搞得全世界都知道,也不願意把技術交給過加,太自私了。
但肖仁並不這麼覺得,其實在他看來,很多沒仇沒怨的不同鍋人看不順眼,就跟兩個角鬥士之間本來沒仇沒怨,但在角斗場老闆的操控下,兩人仇深似海,打生打死,最終叫的聲音最大的老闆們,卻只以他們打鬥牟利。
打的過火了,影響到利益,就調停一下,倡導大家要和睦相處。而雙方和諧久了,對方想找茬,侵犯到自己的利益,就操控輿掄,讓這些角鬥士生氣,打的對方認慫。
但作為最基層的角鬥士,從頭到尾都是木偶罷了,很多人甚至都不清楚自己的情緒已經被人家操控了,活的跟個笑話似的。
肖仁看問題的角度,早就跳出角鬥士這個層次了,他也想成為操棋者,不受其控制。
他這種想法並不是系方化,其實從古至今,不論是系方,還是東方,都有這樣情況,比如唐朝五姓七宗,歷朝歷代各種大家族,即便政權交替,這些大家族也始終屹立不倒,再比如偶州的羅斯柴爾德家族,一度被稱為「第六帝國」、金融界的「影子內閣」,其影響力,甚至能讓多個鍋加的政權顛覆。
這些才是真正的操棋者。
這些勢力,你說他們不愛過嗎?那肯定是愛的,但愛過和任其宰割,是兩種不同的概念,好不容易出來的研究成果,你一句話就要了去,給的錢很少,自己卻拿去發財,擱誰身上都不樂意啊。
為首者,應身先士卒,為屬下做出榜樣,而不該只是享受其供奉,這樣的首領也不值得屬下們敬重。
肖仁不想做羅斯柴爾德那樣為了利益,沒什麼下限的家族,但也要保證別隨隨便便被人欺負了去。
他是把食金龜的存在散播到世人皆知了,可到時候就算開始出售,他也會優先供給自己過加的人研究,每隻給予優惠價,只要一半錢或者一折的錢,甚至可以卡住銷售給其他鍋加的數量、高價出售。
這就已經給了這邊很大的優勢了。
可能有人會說了,你就不能相信一下鍋加?如果私下裡談好了,只供應本鍋的研究機構使用,價格應該也差不了太大吧?
是可以這樣做,肖仁也很想這麼做,但問題是,他現在沒那個實力。
但凡星火集團的體量能有化為的一半,肖仁也會選擇和鍋加共同研究。可星火現在終究只是一條小船,甚至很多外省的人都沒聽過這個公司。
這樣一條小船,以後還註定有越來越多的成果,卻貿然去跟龐然大物談專屬合作,那真是閒自己活得太滋潤了。
現在,肖仁就是想儘可能的擴大星火集團在鍋級上的知名度,讓儘可能多的人知道他們,先用這種知名度保護好自己。
然後再一步步打開市場,擴大鍋級影響力,等星火成為一個舉世皆知的龐然大物後,再有像食金龜這樣的成果,肖仁就算不公之於眾,只和鍋加達成協議,私下研究,也不用擔心對方會為利吞併。
這一切,終歸是為了自保罷了。
打了個的回到公寓。
進門換下鞋,正要去廚房燒點水,肖仁突然頓住了身子,轉身看向客廳,只見另一個「肖仁」正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你怎麼上來……不對,唐西?」控制複製體時間長了,肖仁常常會精分的把對方當成另一個自己,現在肖仁看到對方跟他一個模樣,差點以為是複製體從地下室上來了,但馬上就想到複製體是他操控的,他又沒控制,複製體怎麼會上來呢?
而能變成自己的模樣,還跑到家裡來,也只有唐西了。
肖仁下意識的看了看對方的胸,但是突然想到,唐西就算還不能轉換身形,她的胸也是平的,看不看的都一樣。
肖仁擼了擼袖子,接了一壺水燒上,然後坐到唐西對面,道:「怎麼突然過來了,唐門那邊有什麼情況?」
但唐西並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看著他。
見對方不回答,還一直用著他的樣子,肖仁皺了皺眉:「喂,開開玩笑就算了,怎麼一直用我的樣子,我知道我英俊瀟灑,舉世無雙,但也不用一直用我的臉吧,一直對著自己的臉說話,很彆扭哎!」
但唐西依然沒變回自己的模樣,突然說:「地下室的那個你是怎麼回事?」
肖仁瞳孔一縮,看向對方:「你……去地下室了?你怎麼發現那兒的?」
一直以來,複製體都藏得挺好的,唐西這次怎麼突然就發現了?
唐西沒回答,只是淡淡的說:「你先回答我,那個你是怎麼回事?」
肖仁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嘆氣道:「那是我的傀儡之身,我可以像阿贊們操控屍體那樣,自由的操控他們,不過這些傀儡是活的。」
常和唐西一起行動,他早就想到過暴露複製體的情況了,邪王眼只能讓人昏迷前的短暫記憶消失,唐西看樣子不知道多久了,就算暈了,也沒法洗掉記憶,只能按照以前想好的說了。
傀儡之身聽上去有些駭人,但在巫蠱之術盛行的唐門,也算不上太過稀奇的把戲,唐門的一些蠱蟲就能做到操控人的心智,就比如獸門被襲擊那一次,不少門人就被控制了。
肖仁的這種「傀儡之身」,只不過是可以操控的更加精細而已,而且怎麼說這種事也涉及到他底牌了,以唐西的為人處世,一般見好就收,應該不會過分深究。
但唐西這次也不知怎麼了,肖仁剛說完,她就眼睛一亮,急乎乎的問:「你這種傀儡之身是怎麼來的?」
肖仁皺了皺眉,唐西這問題有點過界了,就像問人家晶片工程師「你把你晶片的設計全過程給我看看」似的,你這不是找麻煩嘛!
肖仁搖搖頭:「這是我的秘密,我不能跟你說。」
唐西皺了皺眉,過了幾秒,才說:「這樣吧,我可以許諾三次幫你出手的機會,你把這種傀儡之身怎麼來的,一五一十的告訴我。」
肖仁一副見鬼的樣子看著她,乖乖喲,是我提不動刀了,還是你丫漂了?
三次幫我出手的機會?
就你小平胸?還幫我?還三次?小爺扔根骨頭出去,讓你給我撿回來,你都得老老實實去做,你信不?
肖仁抽了抽嘴角,呵呵了一聲。
唐西見他這幅敷衍的樣子,更加不高興了,皺眉道:「怎麼,覺得我出手沒這個價值?」
肖仁搖搖頭,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啪」打了個響指,樓下傳來一聲轟響,不一會兒,一個「肖仁」進了門,身上帶著些土屑,正是剛打破土牆出來的複製體。
肖仁淡淡道:「這是我的傀儡之身,你能接住他三招,我就不計較你今天犯得蠢了,不然,我一會兒就讓你知道屁孤為什麼那麼紅!」
唐西皺了皺眉,好像因為肖仁的輕視有些不悅,又好像因為他最後的話有些生氣。
但最後,她臉上的表情消失,慢慢站了起來。
下一刻,唐西突然在肖仁眼前消失了!
他還沒反應過來,轟的一聲巨響!一陣疼痛隨之傳來,他急忙扭頭看去,就見消失的唐西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複製體所在的位置,而複製體早已倒飛出去,將牆壁砸穿,直接從樓上摔了下去,肖仁連操控的時間都沒有,複製體甚至都沒發現她怎麼出手的!
「你……」
肖仁不敢置信的看著唐西,突然感到有點不對勁,感電力釋放而出,一個超出正常天罡的光圈出現在眼前。
只是這個光圈雖然大,但與複製體也差不多,可即便如此,也足以證明對方不是唐西了,唐西的光圈依然停留在正常天罡大小。
「你不是唐西!你是誰!?」
難怪總覺得這個「唐西」怪怪的,原來根本就不是本人!
複製體這時也用輕功飛了上來,因為剛才對方並沒有下殺手,他並沒有死亡,但胸前陣痛,大概也已經骨裂了。
對方對於肖仁和複製體的動作仿佛視而不見,只是淡淡的看著肖仁:「我這樣的實力,夠了嗎?」
見對方不回答,肖仁皺眉,一個鑑定投了過去:
「肖仁複製體,4級人族,雜食種,生命值:180000!」
嗯?!
看到這個結果,肖仁一怔,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但仔仔細細看了一遍,沒錯,眼前這個就是自己的複製體,難怪光圈大小和旁邊這個複製體差不多。
可……
他的複製體怎麼這麼強了?
肖仁很清楚,以這人剛才的速度,即便是本體,也擋不住。
而且最關鍵的是,複製體……怎麼還有獨立意識了?
肖仁急忙感知了一下自己的那幾具複製體,卻發現每個複製體都在各自的崗位上,並沒有離開。
那……眼前這個哪兒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