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雪面瓊瑤


  第96章 雪面瓊瑤

  這一天已經到了正月初二,正是鐵疏勒東王庭獻祭天神的時候。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大單于蘭爾布帶領著九劍闌等眾將及各部貴族,在薩滿巫師的主持下。圍繞著一個巨大的火堆,完成了祈禱的儀式。

  一旁放著剛剛割下來的牛頭與牛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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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著面具的巫師又開始跳起了他自己的舞蹈,歌頌無比崇高的天神,向天神祈求恩賜,祝願東王庭大單于對於未來籌劃的成功。

  然後將一支羊骨丟入火盆之中,劈啪作響一陣之後,巫師徒手伸入火盆中,拿出來羊骨,仔細端看。

  「恭賀大單于,您的計劃已經得到了天神的祝福,必將順利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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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樣的一天,鐵疏勒西王庭也幾乎上演了同樣的一幕。

  大單于呼衍闕和四支羽等眾將及各部貴族,在薩滿巫師的主持下。圍繞著一個巨大的火堆,完成了祈禱的儀式。

  戴著面具的巫師又開始跳起了他自己的舞蹈,為天神讚美,向天神祈求,西王庭大單于對於未來謀劃必將得到天神的恩賜。

  然後巫師將一支羊骨丟入火盆之中,一陣噼里啪啦的響聲過後,巫師徒手探入火盆中,拿出來羊骨,仔細察看。

  「恭賀大單于,您的謀劃已經得到了天神的祝福,必將順利達成。「

  祭神活動結束後,小王子休莫還是送傲凌霜回她的帳篷。

  進入帳篷之後,沒有給傲凌防備,休莫突然緊緊抱住她,

  「凌霜妹子,嫁給我吧。我快要瘋了。我要向父王請求,讓他做主,讓你做我的閼氏」。

  「王子,請注意您的身份。」傲凌霜使勁將喝醉了的休莫撇開。厲聲說道。

  「王子,自從小女一家來到王庭。我自始至終把您當作我的兄長。我不是能嫁給你的。而且我已經有了意中人。請王子自重。不要再以此事相擾。」傲凌霜說得再明白不過。

  「你有意中人?我怎麼不知道?他是誰?他是誰?」已經大醉的休莫撕心裂肺一般大喊。

  「他就是顧羨,也就是你們說的北棋山盟主薛白羽。」

  「薛白羽,又是他。為什麼每個人都在談論他的名字?為什麼?他不就是大燕之相的後人嗎?難道我鐵疏勒王子比不上他?「休莫感到無比傷感。看著傲凌霜如冰一般冷峻的雙眸,休莫終於還是離開了大帳。

  回去的路上,休莫不時念著薛白羽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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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數月時間一晃而過。又是桃紅柳綠的時節。

  想到當初自己帶著路瓊瑤踏春的時候,給她畫的那副人比花香的仕女圖,季銘禮又帶著路瓊瑤回到原來的地方,陪同佳人一起觀賞濃濃春意。

  「妾身自是記得。只不過老爺畫了那副畫之後,妾身怎麼覺得老爺好像喜歡畫中人多過我這個大活人了?」聽到季銘禮問她是否記著去年此情此景之時,路瓊瑤回道。

  「阿瑤,你怎麼和雙兒那丫頭一樣,盡說些莫名的傻話。老夫怎麼會放著一個活生生的佳人在身邊不理,惦記著什麼畫中之人呢?老夫只是在琢磨那副畫的筆觸哪裡還可以做得更好而已。好了,我們還去那邊走走。」季銘禮不禁曬然。

  兩個人邊走,路瓊瑤邊說道,「老爺,就沒有其他的地方可去,其他的東西可玩了嗎?如今還是老地方,您不覺得生厭嗎?」季銘禮知道,去年此地的同樣光景,已經引不起身邊美人的興趣了。

  「那我們就再尋些個別的好玩的,如何?」

  「老爺還有什麼好玩的?」

  「今晚你就知道了。」季銘禮有些故作神秘。

  當晚就在季銘禮的府中,酒宴盛開,廣邀賓朋。像是凌虛,顏青海,甚至是當朝宰相元易賈,也都出席了。還有就是幾個季銘禮的書畫相交的好友,楊光遠,諶至學等。這些人與其說給季銘禮面子,倒不如說是衝著路瓊瑤的艷名而來。

  果然見到府中從未曾這般熱鬧,路瓊瑤開心了許多。在陪著幾位大人喝下幾杯紅酒之後。不勝酒力之下,再被這些高官達人吹捧一番,路瓊瑤就下了場,獻上幾支歌舞。

  直把諸位大臣和季銘禮的書畫好友驚艷幾何。

  但見路瓊英在堂下旋波流轉,雖飛燕綠珠亦恐甘拜下風了。

  當下諶至學賦詩云,

  「雪面瓊瑤天上仙,鳳舞鸞翔如飛煙;金釵玉環踏燭影,楚腰香柳春也羨。」

  當晚之後,只要季銘禮覺得自己這位愛妾有何不開心,便是再擺酒宴,只為博美人一笑。儘管他也知道大家多數是衝著路瓊瑤的歌舞而來。但是他也由著她去。每一次都讓自己的女兒季無雙嘆息不已,所以季無又是從來不參加這種活動的。

  路瓊英見到季銘禮如此寵愛自己的姐姐,如此在官府之中更加大膽,放肆無忌。即便如此,京兆尹見到宰相元易賈都已經成了季銘禮家中的常客,對他的這位小舅子也是睜一眼閉一眼,甚至把路瓊英的官職也給提拔了一些。這讓路瓊英再也毫無顧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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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了一段時日,凌虛又煉製一些丹藥,給蘇元壽送了來。

  蘇元壽屏退左右,接過紅菱醉雪,連眼睛都比平時亮了許多。

  「來,國師,你坐下。」蘇元壽放下丹藥說道。

  凌虛謝過落座。蘇元壽又說道,

  「朕聽聞你們幾個大臣最近常去季銘禮那裡?」

  「是啊,陛下。」凌虛心裡想,莫非陛下真得惦記上了季大人的小妾?「這也是踏春季節,季大人覺得大家春乏,閒來無事,邀我們幾個去他那裡飲酒,欣賞幾支歌舞而已。」

  「有人說季大人的那位小妾,就是你以前跟朕提起過的,她的歌舞相當出色。」

  「回陛下。那路瓊瑤的歌舞的確不錯,此舞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見哪。」

  隔了一日,季銘禮在朝堂之上因了金與威的舉薦,被擢升為御史中丞。連他自己都覺得這運氣越來越好。甚至說是這運氣是來自路瓊瑤的。

  但是回到府里,女兒季無雙卻不這麼認為。

  「父親大人。聖人言,『富貴而驕,自遺其咎。知足不辱,可以長久』。還望您能三思最近發生的事情。」

  「為父驕從何來?何足不知?」季銘禮本來覺得升官是一件好事,開開心心回了家,結果被女兒一句話給弄得灰頭土臉,很是懊惱。

  「父親大人。您寵著路瓊瑤,女兒不能說什麼。這京城之中各家大人三妻四妾也是常事。但是,凡事有其度。甚愛必大費。您不覺得最近有些鋪張了嗎?」季無雙希望能夠點醒自己的父親,也不枉母親去世之前的囑託。

  「你這孩子說的原來是這事。最近和國師還有元相國他們交往也是正常花銷,再說了,這些朋友來也不是空著手來的,對不對?」季銘禮倒沒有覺得和以前比起來有多少不正常的。

  「此其一,」季無雙接著又說。

  季銘禮心裡想著,自己這女兒看見父親升了御史中丞不恭喜也就罷了。怎麼聽起來像教訓自己一樣。

  「怎麼你還有其二,其三?」季銘禮有些發火了,「都怪為父從小讓你讀書讀得太多了。如今倒是教訓起自己的父親了。」於是氣呼呼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自顧自地喝著。

  「您做了這御史中丞,本來女兒是應該恭賀父親了。但是反而覺得禍將不遠。」季無雙覺得如今再要不說個明白,恐怕以後沒有機會說了。

  「父親被擢升。你卻在這咒你的父親。這是為父從小教你讀書的下場嗎?」說著,季銘禮重重把茶杯摔到桌上。

  路瓊瑤在旁邊走過,見到父女倆又在爭吵,自己又不好說什麼,只好走開。

  「父親,這御史中丞是何職位,想來您比我更清楚。」季無雙看著父親。

  季銘禮看了女兒一眼,也不回答,心裡講,為父在朝為官多年,自然清楚過你。

  「這御史中丞監察百官,司法與朝堂威儀種種。但不知道您在監察百官之前,是否管得好自己的家人?」

  「弄了一半天,你在擔心這個事情。我過段時間,就把瓊英的官職除了。讓他好好呆在家裡便是。這樣你總滿意了吧?」

  「父親,我不是讓您讓我滿意。即便是他一個大活人能不能天天待在家裡且不說。凡事有個源頭。」

  「你什麼意思?難道說你想讓為父把阿瑤也趕走嗎?太也放肆了你。為父知道你一直忘不了你的母親,我又何嘗不是?但是人已然故去,你就是再想著又有何用?你不要再說了,此事到此為止。以後不要再提。」

  「好吧。父親。如果說您真的還記得母親,以後何去何從,還望您仔細斟酌。不要悔之莫及。女兒歇息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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