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襄王有夢


  第98章 襄王有夢

  數日過後,散了早朝。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韓全走到元易賈身邊,

  「相國大人,這一會兒陛下就要在宮中大宴群臣了,您怎麼看起來悶悶不樂呢?到時候您可是要陪著陛下身邊引領群臣飲酒欣賞歌舞的。」

  元易賈見是韓全,知道這位黃門侍郎官職雖然不大,但是依著自己的哥哥韓昌在皇上身邊得寵,很多人對他也是巴結有加。而自己平時也沒有少給他黃白之物,拉攏與他。有些話還是可以跟他說的。

  於是把韓全拉到一邊,低聲說道,

  「韓大人,您說這季大人怎麼就做了這御史中丞了呢?他可是除了寫字畫畫以外,沒什麼其他的本事的。」

  「是啊,相國大人說的沒錯。這不是有金與威大將軍的舉薦嗎?因了上次北伐的檄文,還有就是不知道為什麼,這位季大人最近遞上了幾份有關軍機事宜的奏章,不但是皇上稱讚,就連一輩子征戰沙場的大將軍也是覺得這季大人頗是有見地。這不就升他做了這御史中丞嘛。唉,只不過這可是個得罪人的差事。或者這位季大人想在致仕之前再往高處爬幾步?呵呵」韓全笑著回道。

  「您不會擔心這季大人哪天搶了您相國的位子吧?」韓全看得出來這位元相國有些憂心忡忡,跟著說道。

  「怎麼會呢。他一個玩弄丹青水墨的夫子,也想要做相國之位?白日做夢吧。」

  「但是如今架不住陛下和大將軍都欣賞他啊。」韓全覺得自己受了相國不少好處,還是提醒一些得好。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多謝韓大人的肺腑之見。依我看,好像是陛下惦記上了他的那個美妾路瓊瑤了。紅顏禍水啊。唉。可惜了這位丹青聖手了。咱們這也就是私下說說這件事。其他人我是一概提都不敢提的。這要是傳了出去,可是要殺頭的。」元易賈猜測道。

  「不會吧,相國大人。竟有此事?這陛下後宮也是佳麗如雲,怎麼會惦記一個來路不清不楚的路瓊瑤呢?聽說以前在什麼樓館裡呆過,頗是有些艷名的。按道理陛下不會把這種女子放在心上的。再說了,人家已經名花有主了。這為了君臣之道,想來陛下也不會做那出格之事的。還是您想多了。」韓全捉摸著元易賈的話,覺得不太可能。

  「不知道韓大人有沒有聽說過,這國師給陛下煉製了一種丹藥。聽說用過之後,整個人會龍爭虎鬥一般生猛。陛下最是喜歡得不得了。想來因為這個而厭倦宮裡的嬌娥也不是可能罷。」元易賈低聲說道。

  「哦。不知道相國大人從何聽說此事?我倒是沒有聽說過。我看準是一些無聊小人,自己艷羨了季大人的艷福,在後面編排這些故事罷了。」韓全聽吃驚,這宮裡的秘事,怎麼就讓元易賈聽了去。

  「不管是真是假,還請韓大人代為留意。在下先告辭了。一旦有什麼消息,還請韓大人相告。這裡有一個上好的玉壁,請韓大人笑納。」說著,元易賈從袖裡取來一樣錦袋,塞到了韓全手裡,匆匆離去。

  ***************************************

  午時時分。皇宮裡,蘇元壽設宴。以金與威和元易賈而為上首。

  席間欣賞歌舞之際,蘇元壽問元易賈道,

  「易卿,不知你覺得這歌舞與那路瓊瑤相比如何?那銘禮的府里你可是沒有少去吧?」蘇元壽問的聲音很低,特意避開了金與威,生怕他聽到了不高興。

  「微臣實話實說。這宮女的歌舞與季大人的愛妾相比,雲泥之別。」元易賈心裡說,看來還真是無風不起浪。季大人,您別怪我。我不敢不說實話。況且皇上已經惦念上了,我也沒有辦法啊。

  聽到此話之後,整個後面的宮宴,蘇元壽都變得心不在焉,心神恍惚。連續有幾次沒有聽到金與威在跟他說些什麼。

  **************************

  第二天早朝,朝堂之上風雲突變。

  群臣拜了蘇元壽之後,蘇元壽看了元易賈一眼,直覺告訴元易賈事情不妙。

  蘇無壽衝著韓昌一擺手示意。

  韓昌走上前幾步,打開聖旨。

  「奉天景命,陛下召曰,宰相元易賈辜負聖恩,非議君上,結黨營私,嫉賢妒能。即刻打入天牢,聽候處置。欽此。」

  聞聽此言,元易賈不禁雙膝發軟,當即坐在地上。目中無神。突然間望向韓全,

  「你***出賣老夫。老夫死後,定讓你韓氏一族不留一人。臣冤枉啊。」即使如此,元易賈還是嘴裡喊冤,痛苦流涕。

  「來人,掌嘴。」韓昌一聲令下,立時衝上來幾個如狼似虎的強壯太監,搶走元易賈手裡的朝笏,對準他的嘴巴,噼里啪啦一頓猛抽。直抽得元易賈口鼻鮮血崩散,連牙齒也掉落兩顆。

  「拖出去。」韓昌令下,幾個太監又將元易賈拖了出來。在外面候著。

  「陛下有旨。」韓昌又拿出來一份聖旨。群臣跪地之時,不時相互對望,心裡想今天是怎麼了。

  「自今日起,擢季銘禮升任宰相之職。統領百官,當為朝堂楷模,為國為民,不負聖恩眷寵。欽此。」

  季銘禮一時楞住,跪在當地。不知如何回應。

  「季大人,還不謝恩。難道要咱家代你謝恩嗎?」韓昌一聲咳嗽。

  「銘禮叩謝陛下。臣領旨。謝恩。「季銘禮感覺的是這恩寵最近來得未免太快了一些。一時有些無措。

  「哈哈哈,季銘禮。不要太高興。你也會步老夫的後塵。「在朝堂口的元易賈聽了,哈哈大笑。嘴裡還兀自冒著血沫。

  說完這句話,身旁的太監又上來一陣狠勁的掌嘴。元易賈的嘴都已經腫得變了模樣。

  *********************************

  又過數日,正是祭日儀典之後。

  蘇元壽大宴群臣。剛剛升任相車的季銘禮春風意。不時與各位朝臣觥鑄交錯,直喝到酩酊大醉。

  而皇后金與艷也奉命在宮中也擺下宴席,請各位重臣夫人前往欣賞歌舞。

  歌舞進行當中,一位宮中司儀走到路瓊瑤身旁,施禮道。

  「季夫人,我乃皇宮負責歌舞,請夫人移步後院,善教我等歌舞,以餉聖聽耳目。季夫人,請。「

  路瓊瑤的歌舞如今在都城早已是人盡皆知其名,其風頭甚至已經蓋過了雲音別苑。

  「請姑姑前面引路。「路瓊瑤向皇后和左右夫人們謝過後,跟隨了那位年長的姑姑往後邊走去。

  皇后金與艷看著她們一行人的背影不禁皺了皺眉頭。

  **************************************************

  「父親,您這兩天怎麼了,總是喝醉方休。難不成是做了相國高興得嗎?「季無雙看到父親又是喝醉。不禁揶揄道。

  「我季銘禮,卻生了一個無禮的女兒。可笑不可笑。「季銘禮又拿起空的酒杯,往嘴裡倒去。

  「怎麼又沒了?「說著,又伸手去抓酒壺。

  季無雙一把搶了過來。

  「父親,您不就是因為那個女人被留在宮裡嗎?如今您也看見了,這個女人不是什麼好兆頭。這樣您不是更省心了嗎?總還是母親大人對您是最好的。您記不得了嗎?您說娘的心變了,不疼你了。何曾不是你自己變了。只為了一個狐媚女人。「

  「罵得好。罵得好。紅顏禍水。自古亦然。都是我的錯。行了吧。你娘呢。你娘呢?秀珠,你在哪裡啊?為夫好苦啊。「季銘禮哭喊一會兒,趴在案桌上呼呼大睡而去。臉上還留著莫名的淚水。

  季無雙將大氅拿過來,披在父親身上。又用手帕擦了擦他臉上的淚水。坐在父親身旁,止不住搖頭。

  過一會兒,季無雙自己也流下淚來。

  「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娘,女兒想您了。您在那邊如今可還好?「

  帶著臉上未乾的淚痕,季無雙來到庭院。取出火盆,在裡面撒上紙錢,燃了起來。

  ***************************************

  過了幾天,路瓊瑤回到了府里。季銘禮沒有問她在宮都做了什麼,而路瓊瑤自己也沒有說。

  「夫人,我今晚在書房歇息。你也早些睡吧。「

  「好的,老爺。那您也早點歇息。「說完,路瓊瑤便自顧自回了房間。

  只是從此以後,兩個人竟是分屋下榻。一切都不言自明。

  季銘禮兌現了自己對女兒的承諾,把路瓊英趕回了家,讓他閉門思過。好長時間都不能出家門一步。都已經快要憋瘋了。實在受不了,又跑到了姐姐這裡想辦法。

  「姐姐,我可是一個大活人啊。姐夫就這麼把一個人困在府里,是要我去死嗎?姐姐。「

  路瓊瑤從來都是對這個唯一的弟弟疼愛有加,看著他悶在家裡,日漸消瘦,快要悶出病了。便一再懇求季銘禮想個辦法。

  季銘禮被磨得沒有辦法,就將路瓊英交給他姐姐將他留在自己府里約束和看管。並且留給了路瓊瑤一句狠話,

  「若想我季府早亡,儘管由著你這個弟弟去。」

  路瓊瑤心裡想的是一回事,實際上做的是另一回事。儘管她也不想被這個弟弟拖累了季家,奈何是這個路瓊英已經是無法回頭了。

  而路瓊瑤不過是一歌姬出身,也是沒有什麼好的方法去看管自己的弟弟。

  從此路瓊瑤每天都要弟弟回到季府,不准在外留戀。以為如此便可以讓他從此收了心性。但是這個弟弟在外面做了什麼她一概不知,也根本管不到了。

  在季銘禮升做了相國之後,不管有事無事,這全國各地呈遞上來的奏報卻是不得不看的。說不得後來,乾脆搬到了政事殿居住了。

  更是越來越多的人想盡辦法接近路瓊瑤姐弟倆,賄銀自然不會少收了。本來路瓊瑤膽子也沒有那麼大,但是隨著時間長了,熟悉了這些官家之間禮尚往來的路數,也都見怪不怪了。慢慢的,竟是自己有時候都要主動開口要那些金銀之物,方才答應人家相托的事情。

  這一些也不能說季銘禮絲毫不知,奈何始終放不下這個如花似玉的美人,也只得由著她。

  季銘禮的兩個書畫好友楊光遠和諶至學對此頗有微詞,不敢苟同。以後季銘禮也曾經數次相邀過府一敘,二人不僅沒有來,反而竟是從此不知所蹤,好像竟似是要躲著自己一樣。

  (本章完)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