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狹路相逢勇者勝
第11章 狹路相逢勇者勝
「快快,寒晶鼎近日便要完工,不要耽誤進度。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哎,這剛修好鎮塔,現在又要鑄寒晶鼎,這當我們築工不是人嗎?」
「就是,誒,徐大哥,難道宗門要發生大事?」
「別廢話,趕緊幹活,把事做好,好處少不了你們。」
因為長孫誠的關係,徐志才又成為了築工的核心,與之前相比較,此時的徐志才更有號召力。
「天一門掌門要突破金丹境,看來行動得加快了。」
看了看四周,見執法堂的弟子不在,徐志才趕忙放下手中的糊泥刀,佯裝肚子疼離開了這裡。
而於此同時,南宮元函正穿梭在宗門宿舍中,忙得不可開交,因為之前的大戰,死傷人數不少,為了更好的醫治,百草堂可謂是全員盡出,讓所有受傷的弟子儘可能的在家治療。
「師兄,你的內臟受損,快將小還丹服下,其餘的傷勢已經得到控制,稍後只需靜心休養,不日便能行動自如了。」
「謝謝師弟了。」
離開房間,南宮元函活動了一下筋骨,從昨日開始,南宮元函已經一宿未睡,雖然早已精疲力竭,但每治好一位師兄,南宮元函心理就多一絲安慰。
不為其他,只為那些因南宮元函診斷後,卻還死去的師兄,那種束手無策的感覺,這輩子南宮元函都不會忘記。
「唉,父親,為什麼我的實力還是不夠。」
凡人終究是凡人,就算開始修煉,醫術也不可能超脫凡俗,抬頭看著灰暗的天空,南宮元函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近日突破到練氣。
「嗡!~」
「南宮師弟,你這邊情況如何,可有傷員需要師兄出手診治。」
「多謝全師兄,這裡已經趨於穩定,剛才發現的重傷三人,已經送至百草堂救治,至於其他,現今還未發現傷勢惡化的病人。」
聽著南宮元函的敘述,全興業滿意的點頭說道:「乾的不錯,你且先去歇息,接下來這邊就交給我來處理。」
「是。」
無需客氣,練氣期可不需要經常休息,乘著可以閒下來的時間,南宮元函還需要去練習功法。
「接下來是去睡覺還是練功呢,還是去食堂吃飯吧。」
飢餓到叫的肚子,已經告訴南宮元函已到了飯點,人以食為天,少吃一頓,接下來什麼也做不了。
「元函師兄,我終於找到你了。」
不用回頭,聽聲音就知道是許久未見的廖盛。
「怎麼,這次又有什麼好東西給我。」
自從上次送了顆蛇膽,南宮元函這半年都未見過廖盛,現在他突然出現,非常讓南宮元函好奇。
「還記得上次我說的東西嗎?」
「你是說紫芝?」
「沒錯,你看。」
說著,廖盛便從身後拿出一個袋子,裡面除了工具,竟然還有個散發著紫色靈氣東西。
「果然是紫芝,這是?芝草!」
拿出紫芝,下面赫然還有三個東西,看形狀與紫芝無礙,但是品相卻相差甚遠,那就是傳說中的芝草,與紫芝不同,它的效果遠低於紫芝,藥性與人參、蛇膽相當,也是增加築基期進程的良藥。
「這裡有三株芝草,聽說你快要突破築基了,我想著紫芝對你應該太過奢侈,估計你也不捨得服用,所以就在周邊找了找,沒想到就找到了芝草。」
一般是芝草伴生紫芝,竟然是有紫芝,那麼芝草並不難找。
「有心了,但你忘了我是百草堂的嗎?你以為我為什麼這麼快就要突破,人參、芝草我都沒有少吃。」
「這……。」
看著廖盛尷尬的表情,估計是忘記了這件事,南宮元函想著也是對方好意,於是微笑著說道:「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這三株芝草就不必了,我只要這株紫芝。」
說著,南宮元函便要拿著紫芝轉身離開,但後面的廖盛卻再次叫住了他。
「我這裡還有顆熊膽。」
停住了腳步,南宮元函詫異的看向廖盛,他真沒想到廖盛還會藏拙,但隨後一想也就釋然,熊膽可是可遇不可求,也多虧了廖盛打獵的技術不錯,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多好東西。
「你捨得?」
「有舍才有得,我們這些人,一輩子就這樣了,如果再不賭一把,就算步入仙路,也依然是任人宰割。」
雖然這麼說,但廖盛伸進口袋的手,卻不曾拿出。
「怎麼了?」
「南宮師兄,這顆熊膽原本有人預訂,竟然您急著用,那我也不留了。」
「是其他潛力不錯的新人嗎?」
「不是,在你之前天賦不錯的一個人,只是之前拒絕了我,不知道為什麼這兩天又來尋我,還指名要顆熊膽,這個熊膽還是從我後輩那裡要來的呢。」
越往下說,廖盛就越發無奈,仿佛很不情願為那人做事一般。
「他是誰。」
「哦,他叫徐志才,以前是個匪盜,這人表面講義氣,其實背地裡最壞的就是他,我還看到……。」
「別說了,不要跟那個人走的太近,還有,別將我們的事說出去,尤其是他。」
「知道了。」
又是這個徐志才,雖然過去半年,但南宮元函一直覺得這個人有問題,就連長孫誠的事,南宮元函都覺得是徐志才安排的。
看著南宮元函慎重的表情,廖盛不再猶豫,直接將口袋裡的熊膽交給了南宮元函。
「記住了?」
看著廖盛連忙點頭,南宮元函這才轉身離開,這個時候已經顧不上吃飯,有了這顆熊膽,今日便可突破築基。
演武場上,南宮元函一口將熊膽咽下,為了更快的進入狀態,在熊膽還未到達胃部之前,他直接用內勁將其擊碎。
感受到食道里傳來的苦澀,南宮元函便開始運功打拳,無需等待多久,磅礴的靈氣便充滿了他的身全身。
「這就是天道桎梏嗎?」
伸手向虛空抓去,卻什麼也摸不到,或許待突破築基之時,才能破了這桎梏,但隨之也會被天道鎖定。
想到這裡,南宮元函便朝著祖師殿走去,突破築基期,是需要去祖師殿接受傳承,由宗門功法做支撐,奠定基礎,才能一舉突破。
「弟子南宮元函,前來接受傳承。」
「進來吧。」
王興建?自從進入宗門,南宮元函就未曾見過王興建,原本猜測王興建是外事堂的,沒想到竟然是傳承師兄。
「王師兄,好久不見。」
走進祖師殿,對於往日的引路人還是要見禮,接下來便是掌門,只是掌門依舊在修煉,南宮元函只是稍微拱手見禮。
「元函師弟,沒想到你這麼快就能築基圓滿,你且稍等,待我給你拿功法過來。」
「有勞師兄。」
看著王興建離開,南宮元函便盤坐在蒲團之上,其實南宮元函有點好奇,為什麼掌門要在祖師殿修煉,這裡除了藏書閣,靈氣並不濃郁。
「轟!轟!」
「啾!啾!啾啾!」
就在南宮元函思索的時候,兵器的撞擊聲突然響起,伴隨著慘叫聲,似乎有人從空中跌落。
出事了!這是南宮元函下意識的想法,但看到掌門依舊紋絲不動,南宮元函又重新坐回了蒲團。
現在還未突破築基,就算出去也於事無補,再說宗門內還有許多師兄,就算敵人再強,也不可能一擊即潰。
「掌門,是匪盜在強攻山門?」
感受到殿外的動靜,匆忙的王興建走出藏書閣,好似早已知曉這事一般,拱手對掌門說道:「掌門,匪盜狡詐,看來早知掌門即將突破。」
「嗯,林凡說的不錯,門內卻有奸細。」
聽這兩人對話,應該是早有防備,南宮元函眼巴巴的看著王興建,不知道他手中功法什麼時候給自己。
「王師兄,這……。」
看著南宮元函指著自己的手,王興建頓時醒悟過來,趕緊將功法遞給南宮元函。
「嘣!轟隆!」
地動山搖,就在南宮元函結果功法的時候,一個弟子滿身是血的重進大殿。
「掌門,執法堂堂主生受重傷,我們快頂不住了。」
「什麼!」
事發突然,林興建坐不住了,轉頭看向早已睜開雙眼的掌門,不由的輕聲說道:「掌門,您要出手?」
「不,我要先行突破,興建,此事不簡單,你趕緊轉移門中財務,然後離開宗門。」
事情壞到這個地步了嗎?王興建不敢相信,但看著掌門不容置疑的眼神,他只能轉身進入藏書閣。
「南宮元函。」
「弟子在。」
「你且去將寒晶鼎抬去練功房,可能辦到。」
「弟子定然盡其所能。」
練功房有聚靈陣,南宮元函知道掌門要做什麼,想要突破一品金丹,這是天一門所有師兄的追求,不到一品用不結丹。
但想要突破一品何其之難,且不說天時地利,自身靈氣也要到達恐怖的地步。
「下雨了?」
走出大殿的南宮元函看著地上的雨澤,心中的震驚不言而喻,回頭看著大殿的方向,心道這是巧合如此,還是這位掌門下定了決心。
以折損壽元的代價,施展太和十六洞天的法術,求雨術,如果不是因為這樣,南宮元函想不出其他理由,讓自己一介凡人去抗一個大鼎去練功房。
時間緊迫,其他事情不是南宮元函該考慮的,乘著雨還在天上醞釀,南宮元函得快點跑到築工坊。
「來者何人,膽敢私闖築工坊。」
就在南宮元函一路跑來,正要進築工坊的時候,幾個手持長劍的築工擋住了他的去路。
「我是百草堂的南宮元函,現有要事,你等速速讓開。」
「休得胡言,百草堂怎會有築基修士,你不要胡言亂語。」
「你們不認識我嗎?我是百草堂的醫館郎中。」
說出這話後,南宮元函自己都愣住了,剛才情急之下沒有注意,現在定眼一看,這些手持刀劍的,根本不像是天一門弟子。
「休得胡言,來人將其拿下,此人不知門中細節,定是匪盜派來的奸細。」
說著,周圍的人就要動手,可看清形式的南宮元函怎會就範,只見他徒手奪過一把刀劍,立即與這些人撕打在一起。
「一群土雞瓦狗,也敢在我面前逞凶。」
當初在豐城的時候,南宮元函都敢直面朱家的人,現在都築基圓滿了,解決這些雜兵還不是手到擒來。
扔掉奪來的兵器,南宮元函拍了拍手,看了眼滿地的屍體後,便走進了築工坊。
「南宮師兄,沒想到你還有這般武力。」
「徐志才,果然是你。」
築工坊內,徐志才坐在寒晶鼎上耍著劍花,仿佛南宮元函的到來並不出乎他的意料。
「南宮師兄是來取寒晶鼎的嗎?恐怕讓您失望了,這鼎您帶不走。」
言罷,徐志才背後法寶閃動,隨後直接朝著南宮元函飛去,只可惜一擊不成,反而讓南宮元函跑了出去。
「你什麼時候到的練氣。」
重新提劍進來的南宮元函,並沒因為剛才的一擊顯得狼狽,直盯著徐志才的眼睛,南宮元函深沉問道:「是廖盛協助你的嗎?」
「呵。沒想到你還敢回來。」
停頓了片刻,似乎覺得南宮元函的問題很有趣,隨後竟然耐心的解釋道:「這天下沒有錢買不到的東西,如果你買不到,只能說明你給的錢太少。」
「噗!徐志才,你好幽默。」
不等徐志才反應,南宮元函直接提劍殺了上來,對付練氣期,普通人只能拉進距離,根據對付長孫誠的經驗,像這種剛突破的人,對靈器的控制絕對不強。
「砰!砰!砰砰!」
金屬碰撞的聲音迴蕩在周圍,由於空間不夠,再加上徐志才經驗不足,這時候的他甚至覺得,自己辛苦弄來的法器太過多餘。
「可惡,死來。」
看準時機,徐志才利用飛劍限制了南宮元函的動作,只在那一瞬間,徐志才便抓住了機會,一劍要斬斷南宮元函的手臂。
「一起死吧。」
知道自己退無可退,南宮元函此時也狠下心來,雙手提劍,直接對準徐志才的心臟刺了下去。
「額。」
徐志才的劍,終究還是砍在了南宮元函的肩頭,但由於兩人靠得太近,所造成的傷害並不嚴重。
「沒想到,我堂堂練氣,會死在一個凡人手裡。」
「是你太膨脹了。」
說罷,南宮元函拔出了,插在徐志才胸口的長劍,這一戰不可畏不驚險,要是南宮元函稍有退意,那麼死的必定是他。
將金瘡藥塗在傷口,南宮元函徒手將巨鼎舉過頭頂,然後直接朝著練功房走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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