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羈絆(上架首日,第九更,求訂閱)


  在武當呆了大半個月,魏閒方才告辭離去。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魏閒沒有繼續北上,而是僱傭了一艘船,沿著漢水順流而下,入了長江,沿著長江順流而下,過九江、安慶直到鎮江, 隨後從鎮江沿著京杭大運河北上,因為之前已經逛過京杭大運河兩岸,所以此次魏閒也沒有多停留,用了15天才抵達通州,多給了船家10兩銀子,魏閒便重新騎馬入京城,還好還未天黑, 城門還未關下。

  到家之時, 見府邸上下忙成一團, 一問才知曉自家妻子今日臨盆,魏閒吃了一驚,他此次重返京城,最重要的是知曉自家婆娘差不多這些日子會臨盆,想親自看到自家孩子降世,沒想到時間回來得剛剛好。

  魏閒心中暗自慶幸,慶幸自己沒有在路上多停留,不滿的話回來就已經是孩子降世了。

  小桃出了屋門,看到魏閒,連忙進屋告訴朱婉容魏閒回來了,魏閒想要進屋,被魏父和一眾婢女擋住,說什麼房中多晦氣,男子不能入內,不然對女對孩子不利。

  魏閒洗涮一番, 換了套乾淨衣服, 在屋外聽見屋裡的朱婉容, 那疼的叫的聲音越來越大, 穩婆還有丫鬟婆子什麼的,只能在一旁加油鼓勁。

  魏閒越聽,心裡就越難受,那眉頭也是皺了起來,若不是被攔著,魏閒都恨不得想要衝進去。

  如今人們都把產房視作污穢之所,男人是不能進去的,所以哪怕裡面叫的很大聲,魏閒也只能這麼在外面等著。

  請訪問s t o 5 5.c o m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魏母看到魏閒這幅樣子,寬慰道:「這婉容是第一次生孩子,都是這樣的,一會兒就好。」

  魏閒恨透了這個世道,也恨透了這時代的醫療條件,要是在現代社會,哪裡有這般。

  「頭出來了!」

  「身子也出來了!」

  ......

  不一會兒,魏閒也是聽到了嬰兒的啼哭聲,這聲音相當有力,清脆!

  這聲音也是一下子抓住了魏閒的心, 自己在這個世界也是有了牽掛、羈絆。

  這時,魏父說道:「孩子既然出生了,那這大名你趕緊取一個!」

  這時,屋裡的眾人也是往外出來了,小桃是第一個出來的,她笑著對魏閒及魏父魏母說道:「恭喜郡馬,郡主生了個小公子,母子平安。」

  魏閒說道:「好好好,你們人人都有賞!」

  隨後魏閒叫來管家,穩婆、侍女們一人賞了十兩銀子,其他下人一人賞了三兩銀子,並吩咐讓人設宴,一家好好慶賀慶賀。

  吩咐好之後,這外面自然是交給魏父魏母去處理,魏閒則是和小桃進入屋裡,還能聞到一絲絲血腥味,但是他沒有在意,在江湖行走這段時間,死在他手中的人命都過千了。魏閒直接來到了床前。

  只見朱婉容正躺在床上,那臉上都是汗水,整張臉上都是疲憊還有虛脫,她看到魏閒進來,還笑了笑。

  朱婉容嗓音沙啞地說道:「相公,快來看看我們的孩子。」

  魏閒眼睛自然是看到了朱婉容身邊的襁褓,那就是自己的兒子,那種血脈相連的感覺油然而生,這是自己的種沒錯。

  魏閒上前拿著毛巾給朱婉容擦了擦汗,心疼的道:「辛苦你了,夫人!」

  然後,魏閒才把自己的目光看向了身邊的襁褓,只見一個皺巴巴,小老頭一樣的小傢伙正在睡著,嘴還在動著。

  魏閒見到這一幕,也是感覺自己的心都要化了,這就是自己的兒子,自己在這世上的血脈,也是在這個世界存在的見證和羈絆!

  「相公,孩子出生了,還沒給他取名字呢!」朱婉容說道,意思是讓魏閒給孩子取個名字。

  谷桶

  「魏泰,《論語.子路》:子曰:君子泰而不驕,小人驕而不泰!又有泰者,安也,期望從今以後國泰民安!」魏閒說道。

  朱婉容聽了魏閒的話,也是嬌羞的點了點頭。

  魏閒抱著小傢伙,說道:「從今以後,你就是魏泰!」

  魏閒見過百姓疾苦,知曉對於百姓而言,最重要的就是國泰民安,寧為太平犬,不作亂離人,就是這個道理。

  他希望自己的孩子一生生活在國泰民安的世界,平平安安,自己足以保他有富貴生活。同時他也希望自己的孩子,有地位、有權勢後不驕傲。

  第二日,劉瑾就帶著一堆東西到了府上,卻是朱厚照聽聞魏閒添丁之喜,特讓劉瑾帶著東西過來。

  魏閒見到劉瑾,也是拱手道:「勞煩劉公公了!」

  又過了幾日,十王府的秦王一脈管家帶了一些補品過來,卻是不管怎麼說,朱婉容都是屬於秦王一脈,雖然是嫁,但是魏閒現在可是督察院右僉都御史,正四品,前途無量。

  過了幾日後,魏閒才入宮拜見弘治皇帝,相比之前,弘治皇帝起色差了不少,還在咳嗽,顯然是生病了。

  「魏愛卿,這次你巡視江湖,可是掀起一陣江湖風波。」弘治皇帝咳嗽了一下,喝了一口參茶。

  「陛下,如今江湖動盪不安,臣巡視江湖之時,暗中調查,江湖門派與江南沿海海商多有勾結,許多倭寇看似是倭亂,實則不過是海商圈養的倭人浪人......」魏閒稟報導。

  「魏愛卿,你說沿海支持禁海,實則是海商在背後搗鬼,海商私自下海,獲取豐厚財富,連那倭寇侵犯沿海不過是海商打擊不合他們意的縣令、知府等官員?」弘治皇帝聲音中蘊含著怒意,他沒有想到,時不時發生的倭亂竟然還有這內幕。

  「陛下,海商大賈、地方大姓為了謀取暴利,不顧朝廷的海禁命令,和「番舶夷商「相互販賣貨物,他們成群分黨,那些倭寇浪人不過是他們圈養的打手,一來打擊與他們不合的官員,二來則是若有其他人造船出海,也好擊沉這些船,好獨霸海貿。至於朝廷海禁,背後也多有海商影子,他們支持朝廷禁海,只是不想讓其他商人百姓下海......」魏閒奏道:「臣曾在福建抓了個倭寇頭子,知曉這海上出海一趟就可獲利數十萬兩銀子......」

  弘治皇帝越聽越是心驚,要知道朝廷一年稅收也就是六七百萬兩銀子,不想這些海商竟然如此富有,比之淮揚鹽商絲毫不差。

  「魏卿家,等過些時日,還得勞煩魏卿家再去好好調查,倭寇的老巢在哪,有哪些海商勾結倭寇,哪些官員與海商狼狽為奸。」弘治皇帝雖然恨不得發兵去剿滅倭寇,可是也知道這事急不得,一來不知曉倭寇老巢,二來有哪些海商,三來哪些官員與海商狼狽為奸,這些都得好好調查清楚。

  再者禁海這麼多年,大明水師早已名存實亡,早已不是當初擁有3800艘船的強大水師。

  而遍練水師,也並非一朝一夕的事。

  離開宮殿,剛要前往翰林院、督察院,畢竟回到京城,還得跟主事報備一下,結果卻是被朱厚照攔了下來。

  此時又長了一歲的朱厚照,長了不少個頭,再加上有魏閒教導武藝,長得很健康,到了東宮,朱厚照硬是要與魏閒交手一下,要魏閒好好誇獎一下他的進步,說什麼劉大伴、馬大伴都已經不是他對手,結果就是被魏閒一劍挑飛手中劍,好好的潑了一下冷水。

  魏閒又想到,這朱厚照英氣勃發,肯定是不肯甘於平凡之輩,引導的好必定是一位有位君主,於是魏閒給朱厚照講著東瀛情況,比如東瀛有一座大銀山『石見銀山』,一年可產銀百萬兩銀子,倭國一年產銀六七百萬兩銀子,遍地都是白銀,而且至少可以開採一兩百年。

  「魏侍讀,你說的可是真的?」朱厚照猛地站起來,原本被魏閒打擊得萎靡不振,立刻消散一空,整個人都變得精神抖擻,作為大明儲君,朱厚照自然在二年前開始接觸朝政,自然知曉朝政艱辛,一年賦稅收入都沒有多少盈餘,有時候連官員的俸祿都發不出全,只能以大明寶鈔相抵。

  而且大明上下,缺少白銀,這一聽魏閒說起東瀛有一座大銀山,而且遍地都是白銀,一座大銀山一年可得銀上百萬兩銀子,倭國一年產銀六七百萬兩銀子,而且還不是可以開採一年兩年,而是可以開採一兩百年。

  「自然是真,這可是我抓了七八個倭寇審問之後才得知!」魏閒篤定地說道。

  「那為何以前都沒人說起?」朱厚照忽然有些疑惑。

  「殿下,我朝禁海已有百年,那些海商私自下海,坐著獨門生意,每家海商養著一批倭寇為打手,又在東瀛開採銀場,這種事豈可說出去,悶聲發大財的道理,殿下豈會不知?」魏閒可不會介意給海商和倭寇上一上眼藥,反正巡視江湖之後,魏閒心中漸漸有了個初步想法,只是想法還未成形,不少東西他還未想好,所以才沒有說。

  魏閒覺得,大明可不能繼續禁海,而是要開海,不然都只會窩裡鬥,將矛盾和精力放在海外開拓上,這才是長治久安之策,不然大明終究是難逃王朝規律,終究過不了三百年國運。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