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被拿捏住了
而且閆斯燁的關注點根本不在她肚皮上有幾兩肉,衣領一掀開,就赫然看見圓潤的肩頭有個青紫掌印。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有的地方破皮了,正微微往外滲著血,光看這痕跡就能推測出那個男人當時下手有多重。
絕對是奔著奪命的目標來的,雖沒傷及骨頭,但顯然牽扯到了皮肉筋脈。
閆斯燁瞬間黑臉,若就這樣放任她去睡覺,不會對傷處有任何舒緩,醒後只會更加腫痛。
「我給你處理一下吧,淤青的地方先用燒酒揉開,破口處擦些藥,不然你明兒起床這邊肩膀就動不了了。」
聽說竟然會嚴重到動不了的地步,晏水謠點頭如搗蒜,「都聽王爺的!」
閆斯燁將她衣服虛虛攏起,叫來百里榮,吩咐他去小廚房拿一小瓶燒刀子。
等待期間,晏水謠小幅度地轉一轉僵直的肩膀,慫乎乎地問,「王爺,用酒把淤青揉開的過程會很疼嗎?」
閆斯燁看著她,「一般般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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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水謠周身一僵,閆斯燁可是久經沙場的老將,受傷跟吃飯一樣尋常,他都說一般般疼了,那必然不是她這種弱女子能承受的疼!
「那我看還是算了吧!」
她飛快地打起退堂鼓,並手腳並用往床里爬,「明日怎樣是明日的事,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可能我天賦異稟,睡起來就自動痊癒了也沒一定!」
但她沒跑多遠,就被閆斯燁一手臂攬了回來,無奈挑眉,「逃?這屋總共沒幾塊磚,能逃到哪裡去?」
小心避過她受傷的位置,把女孩壓坐在床邊,她很叛逆地撲騰雙腿,仍然沒放棄她的竄逃計劃。
直到閆斯燁在她頭頂低低威脅,「你乖一些,咱們就只褪半邊衣裳,你若總是亂動,我瞧不清楚你的傷口,那就只有全部脫掉了。」
晏水謠刷地下就被拿捏住了。
她立刻停止掙動,雙手環抱在胸口,眼色非常堅決:達咩!不可以色色!
笑話!凸起的小肚腩豈是能讓人隨便看去的?
閆斯燁輕笑搖頭,很快百里榮取來燒酒,他往手心裡倒了一點,雙掌搓熱,繞開滲血的區域,覆在女孩漸漸黑紫的淤青上。
或許是他渡了些內勁到掌心中,並沒想像中那麼疼,更多的是混著一股子熱辣的輕微刺痛。
方才被強壓下去的困意又涌了上來,一發不可收拾地在她體內遊走。
她哼哼唧唧地靠在男人臂彎里,同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說閒話,「王爺,你別看我是哭著回來的,我前頭救人的時候可勇猛了,換成其他嬌滴滴的小姑娘可能早就嚇癱了。」
「比方秦雙柳,她只是正好路過,在大門邊上瞅上幾眼,就嚇的渾身發抖呢,真是朵小嬌花。」
她一頓,轉言道,「當然,也可能不是嚇的,許是這輩子沒見過那樣丑的,驚呆了。」
「你這倒勾起我的好奇了。」
閆斯燁失笑接口,一面將她的淤青揉散,一面問,「他到底生的有多難看,值得你這麼念念不忘?」
晏水謠眼神堅定,吐出四個字,「丑絕人寰!」
她抬手在臉上比劃,「滿臉濃密的絡腮鬍,都看不清五官,還有那眼神,凶得很咧。」
閆斯燁眉目微斂,狀似無意地問,「那他如今人在何處?」
「他呀,害了那麼多人,應該被關進知府大牢了吧。」
她打了個哈欠,聲音越來越輕,最後沒能抵擋住睏倦,闔眼睡了過去。
睡著後的她顯得異常乖順,閆斯燁沒費多少力氣,處理完淤青後,拿金瘡藥給已經不再流血的傷口上藥。
他做完這一切,便將晏水謠放平在床榻間,蓋上兩條薄被。
他轉身坐到軒窗旁,目色淡漠地朝門庭望去,不知在想些什麼。
待天色全然黑下,他換上一身夜行服,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眾多侍衛把守的相國府。
如一陣夜風飄進衙門大牢,稍一揚手,白色藥粉瞬時迷倒最裡邊的守衛。
大鬍子男人是近幾年少有的重犯,被單獨關在地牢最底層,通過晏水謠的描述,閆斯燁很快就找到了他。
瘦長的手指放在鎖鏈上,沉重的銅鎖瞬息碎成齏粉。
男人聞聲抬起頭,就見一蒙面人站在滿是枯草的牢房,纖長瘦高,有雙瀲灩的桃花眸。
他第一次在一個男子臉上看見如此艷麗姣好的眸子。
但此刻這雙漂亮的眼眸中殺意橫生。
閆斯燁盯他看了會兒,清冷開口,「確實醜陋。」
「你是?」大鬍子男與他對視片刻,肯定地搖搖頭,「我沒見過你。」
他不記得他見過功夫如此高深,又可以將近乎妖冶的美與冷戾之氣,融合得這樣恰到好處的人。
「是,我們從未見過。」
閆斯燁冷冷啟唇,一字一句,「但你動了我的人。」
在被官差抓住,關進陰暗大牢的那一時刻,大鬍子就放棄求生欲這個玩意,他根本沒想過活著離開。
所以縱使聽出閆斯燁是來秋後算帳的,他沒有絲毫慌張,臉上還露出病態又狂亂的笑容,「哦?我殺的女人裡面,有你的娘們?是哪個,說來聽聽,雖然我未必記得請了。」
驀地他右臉一痛,根本沒看見閆斯燁舉手,似被無形的巴掌打中,整個腦袋都被扇到另一側。
「你該慶幸她不在你的獵殺名單上。」
閆斯燁俯視他狼狽的臉,「否則你不可能活到現在,還太太平平地與我說話。」
男人眼中划過一絲不解,應許是沒想到他說的是誰,但這也不重要了,他朝乾草中吐出一口血水,裡面混了兩顆打落的牙齒,可見閆斯燁下手之狠。
他無所謂道,「你想殺便殺吧,即便不死在你手裡,我也會被壓去午門斬首,沒兩樣。」
閆斯燁目視他高高腫起的半邊臉,腦海中閃現出晏水謠的一些隻言片語。
須臾過後,忽然眯起眼眸,問他道,「你認識晏千祿新納的妾室秦氏,秦雙柳嗎?」
見男人聽到這個名字並沒什麼反應,閆斯燁想了下,出聲提示他,「就是你在相國府門口撞見的那個錦衣女子。」
然而適才還一臉沉冷的男人,突然目眥欲裂,跳起身,滿面猙獰地爆出句髒話。
「操!你是說劉娟那臭娘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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