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七章 去邊陲挖窯洞


  聽見呂墨晗的吐槽,晏水謠幾乎能想像到閆斯燁罵人的樣子,不由扯動乾澀的唇角,輕輕笑了一笑。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忽然就聽到一句冷冰冰的嘲諷,「一個傷寒病症治了幾天治不好,一點好轉也沒有,不是庸醫是什麼,難不成還要我擬個摺子表彰一下你?」

  閆斯燁不知何時回來的,從院中大踏步地走過來,收起一把黑色油紙傘放到走廊上。

  他先在門邊將一身雨珠寒氣抖落盡了,再踏過門檻向床榻走來。

  冷眸掃過呂墨晗,「你雖醫術不精,運氣倒不錯,我本想今晚送你去邊陲挖窯洞的,好在她在這之前醒來了,你又逃過一劫。」

  見他一副『你簡直占了大便宜』的臭屁表情,呂墨晗扶額嘆氣,忍不住問他,「你是不是幫我把去邊陲的車馬都準備好了?」

  像聽見什麼極好笑的話,閆斯燁冷冷嗤笑,「你還想要車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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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墨晗:?

  從帝都到邊陲十萬八千里,他還不能要一匹馬或一輛車了?

  但他還是低估了閆斯燁這廝的心狠手辣。

  就聽他用理所當然的語氣,漠然說道,「你有手有腿的,自然是自己走過去了。」

  說完便不再搭理他,一步跨到床邊,低手摸一摸晏水謠額頭,用截然相反的溫柔聲線問道,「幾時醒的,覺著好點了嗎,可還有哪裡不舒服?」

  呂墨晗滿臉黑線,他都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現在這個溫和可親的男人與方才勒令他走去邊陲的,仿佛不是同一個人。

  然而更讓他吐血的是,年富兒也十分贊同地站在旁邊點頭。

  顯然小丫頭對閆斯燁的話高度認同:你治不好夫人還留在帝都做什麼,還想坐馬車,做夢吧你!

  跟夫人這樣的小嬌花講話,當然要輕言慢語,那可是個漂亮姐姐啊,和你這種臭男人能一樣嗎!

  他只有默默退到一邊去,把空間留給他們。

  「我已經感覺好多了。」

  晏水謠一句話拯救了立在角落,心生抑鬱的呂墨晗,「就是嗓子有點干疼,可能是睡了幾天沒說話的緣故吧。」

  閆斯燁和年富兒立即用指責的目光射向呂墨晗:她喉嚨疼!庸醫!

  小雪狼也被他們感染,看著呂墨晗的眼神都變了,仿佛在看百無一用的廢人。

  呂墨晗就沒見過這種病患家屬,頭痛道,「都是正常反應,醒來喝點水,晚些時候再吃些白粥,很快會緩解的。」

  晏水謠看他的模樣都有點可憐了,堂堂夏北知名大夫,居然深陷醫患關係無法自拔,被無理取鬧的病人家屬折騰的夠嗆。

  出於同情,她好心轉移話題,「王爺剛從宮裡回來?宮中現在如何了?」

  見她有精神去管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了,閆斯燁就對旁邊的人形背景板下逐客令,「行了,你們先出去吧。」

  並警告地看一眼呂墨晗,「你去把藥煎上,沒我的允許不准離開王府半步。」

  呂墨晗氣笑了,「怎麼,我賣身給你了是吧?」

  「別亂說,我正牌王妃在這兒呢。」

  閆斯燁抬眸嫌棄地瞟一瞟他,涼颼颼懟他,「你倒是想賣,我還不樂意買,少給自己臉上貼金。」

  此時呂墨晗已經氣的牙痒痒了,直想撒一把藥粉,把這廝給毒啞了。

  以前就是個損人,說也說不過,打架就更別提了,跟個怪物似的誰能是他的對手。

  如今成親以後愈發不像個人樣了,經常站在已婚的制高點打擊一大片,寒了他們這群單身兄弟的心!

  呂墨晗不想再吃狗糧了,他搖頭離開,順便帶了年富兒一塊走,給他們留點說話的空間。

  兩人離開後,閆斯燁疊了兩隻軟墊放在晏水謠身後給她倚靠,她就舒舒服服抱著小雪狼,身上蓋了厚重錦被。

  「餓不餓,三天沒吃東西了,要先吃點什麼墊一墊肚子嗎?」

  晏水謠嬌嬌氣氣地搖頭,「剛起來沒胃口,還不想吃東西。」

  閆斯燁就再給她倒杯熱水,然後掀開被褥一角,大手自然而然伸到她小腿間,作勢要將她的里褲往下拽。

  晏水謠一整個呆住,手裡的水差點潑出來。

  這,這麼猴急的嗎!

  她才剛剛清醒過來,就要做這麼刺激的事了嗎!

  而且崽崽還在她懷裡,孩子還這么小,當著它的面行不軌之事真的不合適啊!

  她激烈地拽住褲頭,試圖勸誡閆斯燁,「王,王爺,這樣不妥!」

  「有何不妥?」

  哪知閆斯燁毫無羞恥之心,一臉平常地說,「你我已是夫妻,有什麼是不能看的?」

  「話不是這樣說的!」

  晏水謠依舊在為保住褲頭不被扒掉而苦苦掙扎,一面苦口婆心地繼續勸他,「我覺得做人還是要節制!嗯嗯的事做多了對,對身體不好的!」

  這時閆斯燁手中忽然多出一隻精美瓷瓶,「不過是給你膝蓋上個藥,怎麼就傷身了?」

  「啊?」晏水謠一愣,「擦藥呀?」

  「不然呢?」

  閆斯燁玩味地歪頭看著她,「夫人以為接下來要做什麼?嗯嗯的事,又是什麼事?」

  他明明已經看出晏水謠在往哪方面想,卻佯裝不知,挑眉追問,「不如夫人展開講講,我不太理解。」

  晏水謠哽住,居然只是脫.褲子上藥嗎?

  但她是不能承認,她非常不純潔地在想一些有顏色的互動!

  她只能結結巴巴說,「我,我說的也是上藥,是藥三分毒,不好擦太多的。」

  然後正剛烈地抓緊褲頭的手終於尷尬鬆開,閆斯燁果然只將她褲腿往上撩,小心地拉到膝蓋以上。

  他輕笑附和,「嗯,夫人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晏水謠被他笑的耳朵通紅,十分想繼續昏睡回去,還是睡著比較安詳。

  但她很快被那瓶傷藥吸引了注意力,瓶塞一打開,一股淡淡異香從瓶口飄了出來。

  「這是呂大哥調配的嗎,好香啊?」

  若不是閆斯燁提前說了這是調理淤傷的藥,她恐怕要以為是什麼擦身的香膏了。

  「他哪裡配的出來。」

  閆斯燁把泛出流光溢彩的瓶蓋塞進她掌心,「這是番邦的貢品,裡頭的藥材名貴稀有不說,就是這裝藥的瓶子都是件曠世寶物,之前一直收在國庫里。」

  晏水謠頓時get重點:之前在國庫里。

  「那現在……是從國庫里偷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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