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七章 徒手捏寄生蟲?
晏水謠聽完這個質疑,覺著很有道理,瞬間沒有那麼怕了,又探出半隻腦袋。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呂墨晗張口就說出個陌生的學名,然而這世間許多蟲子都長得差不多。
就算呂墨晗說這是只屎殼郎,她也信呀。
至於事實是什麼,還是要講究證據!
「你們能不能尊重下我作為大夫的身份?」
見這倆夫妻同時向他投來無比懷疑的目光,呂墨晗頓感自尊受到了侮辱,「好歹我也行醫治病小半輩子了,蠱毒之類的我應該比你們懂吧?」
閆斯燁未置可否,略聳一聳肩,「我們只是提出一些合理疑點,若你實在答不上來,那便算了吧。」
儘管閆斯燁說的體貼,但語氣里分明在把他當庸醫看待!
氣的呂墨晗腦殼有點暈乎,他捏起上有記載,中了空蠶蠱的宿主若意外死亡,蠱蟲並不會立時隨宿主一塊斷氣,它仍然會靠啃食主人的腐屍存活。」
「直到屍身被啃食殆盡,只剩下一副骨架,那時蠱蟲才會因為失去養分而枯竭。」
🎨sto55.🍒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一個時辰不到,這些蠱蟲也會在缺水乾涸中死去。」
呂墨晗採集來的泥土裡參雜的蠱蟲都是已經死透了,乾癟的就像一塊黃土,一捏就碎了。
「這也就可以講得通,那些孩童明明只死去三個月,屍骨卻為何會呈現出這種白骨化的狀態了。」
「若單單只是在泥里挖出類似品相的蟲卵,或許也可能是其他屍蟲。但它出現在埋葬那些白骨的墳坑裡,結合我驗屍所見的屍骨形況,完全符合空蠶蠱的一切特徵。」
為佐證他的判斷,呂墨晗還道,「我在亂葬崗其他屍坑旁邊也挖了泥土回來,沒有發現一樣的蠱蟲。」
若只是那一處坑葬出現這種黃蟲,那確實有些蹊蹺。
聯繫到呂墨晗所說的,空蠶蠱可以在宿主死後繼續靠蠶食對方的腐肉活下去,直至快速地將血肉掏空,一滴不剩以後,它才會活活餓死。
三個月是夠一大群噁心的蠱蟲把一具孩童屍身吃完了。
想到這裡,晏水謠只覺一陣陣地犯噁心。
「有人在帝都拿小孩練蠱?」
她無法理解,一臉困惑,「即便練成了,他們需要控制一群孩子做什麼?」
「孩童膽小好控制,是他們養蠱之初最容易拿捏的容器。」
閆斯燁眼光掃向那條絹帕上褐黃的痕跡,冷聲道,「搞不定成年人,就拿涉世未深的孩童下手,孬種。」
「嗯,他們用幼童作為容器,大約是因為空蠶蠱沒那麼方便培育。」
呂墨晗接口道,「這種蠱蟲如今只在古醫書上有寥寥幾筆,早在百年前就不存於世了,即便有心人想復刻空蠶蠱,也不是一時半刻能養出來的。」
「所以才先在孩童身上做文章吧,現在泥坑裡埋的蠱蟲都還是失敗品。」
「空蠶蠱對身體傷害極大,一旦順延血脈進入最後一步,讓它附著到頭部,這個人也基本是廢掉了。就算最後能成功取出蠱蟲,宿主也會油盡燈枯而亡。」
所以這十幾個孩子都沒撐住,身子弱抵抗力也差,最終死於還未成年的空蠶蠱。
然後成為蠱蟲的儲備糧,但糧食總有吃完的時候,待蠱蟲把他們徹底吃干抹淨,它自己的生命就也走到盡頭了。
「他們最後的目的勢必是用空蠶蠱控制成年人。」
閆斯燁問向呂墨晗,「這種蠱蟲起源於苗疆的哪一個部落?」
「是個邊關小國,百年裡經過各種皇室更迭。」
呂墨晗道,「如今已改國名為千降,新一任主君挺神秘的,外界對他知之甚少。」
其實邊陲諸如此類的小國很多,與夏北一向井水不犯河水,畢竟軍事力量不同,完全不存在硬剛的可能性。
晏水謠盯著帕子裡可疑的蟲子乾屍,想到它跟寄生蟲一樣寄居在人體內,以血肉作為容器,她就一陣惡寒。
這跟某國電影裡的下降頭也沒什麼區別了。
而呂墨晗在她心裡的形象從一位溫潤雅致的白衣大夫,瞬間淪落為徒手捏寄生蟲的大漢。
「空蠶蠱雖然刁鑽,但至少有一點可以稍稍放心,以這些屍骨的狀況,說明練蠱之人還沒培育出成年的空蠶蠱,他們還在起步的摸索階段。」
呂墨晗把泥土和蠱蟲一起倒回瓷瓶中,「趁現在的殺傷力尚且還沒那麼大,我們若能快點抓住源頭,倒是能制止一場大禍。」
「下個月是不是各國君主要來夏北,為閆繼昌新君繼位做慶賀?」
閆斯燁忽然話鋒一轉,問了個似乎並不相關的問題。
「嗯,是有這個傳統。」
呂墨晗回道,「宮中確實也在為慶典做準備了,這國庫里的銀子本來就……」
他挑眉一頓,隱匿掉幾個字,再道,「現在再要辦什麼登基朝拜的慶典,更加沒什麼余錢了。」
閆斯燁冷呵了聲,「幸好我留有一手,否則國庫里的金銀都要被閆繼昌用來撐門面,花在那些亂七八糟的歌舞宴會上了。」
說完,他略微皺著眉眼,出神地看著呂墨晗手裡的瓷瓶,「不過,諸國來賀,未必是件好事。」
「王爺怕到時候帝都里外族的人馬一多,會出亂子?」
呂墨晗立刻明白他的擔憂。
「空蠶蠱莫說早就消失了,就算還存在於世,它也不該出現在夏北國境內,只怕是異族帶過來的。」
「那些孩子若死去三個月,他們來帝都的時間應該更長,至少有小半年。當時夏北的時局還處在動盪之中,他們就趁機在中原的土地上興風作浪,眼下也未必有離開帝都。」
閆斯燁淡淡吐出自己的顧慮,「現在都隱隱亂成這樣,沒有頭緒,你說下個月諸國朝覲,天南海北的主君使臣碰到一塊,帝都該成個什麼樣子了?」
那時候外來人員激增,人員流動性又大,想排查點東西就更加難了。
而且練蠱的可能是苗疆人,但這些被拿去當蠱蟲容器的孩子卻多半是在夏北土生土長的。
他們無法帶著那麼多幼童,跋山涉水一路趕到帝都,即便他們受的住,幾歲大的孩子也未必受得了這份顛簸。
對那些人而言,最有效率的做法,就是就地取材。
()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