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周圍的甲士似是知道他要說些什麼,緊接著道,「大王,將如此珍貴的寶物賞賜給我們,王恩深重啊!」
「大將軍說過,大王賞罰分明,我等之前沒有獲得修行法,是因為沒有做事,此次與淨妖司一同執行王令,做好了事情,大王便將如此珍貴的修行法賞賜給我們。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有甲士接話,「大王從未厚此薄彼,有功便賞,有過便罰。」
「哪怕是珍貴的修行法,亦是賞賜我等兵卒。」
兵卒的地位不高,僅僅只是優於賤民。
而如今魏國不僅沒有賤民的稱呼,更是提倡人人平等。
雖說這個口號很多人心底不信,但是此刻軍營里的甲士們信了。
因為,按照列國軍卒低下的地位,是不可能獲得此等賞賜。
而他們卻獲得了,這說明魏恆並未看低他們。
立即訪問𝐬𝐭𝐨𝟓𝟓.𝐜𝐨𝐦,獲取最新小說章節
對比修行法,這一點更令甲士們開心。
「獲得修行法後,我定當好生修煉,以報大王恩情!」有甲士握拳。
「無論是否獲得修行法,大王要我生我便生,要我死我便死,絕不含糊。」有甲士出聲。
「對!」不少甲士接話,「大王乃是聖主,將會引領百姓走上富強之路,我等能為大王效力,自當捨生忘死。」
「我等兵卒,皆是平民出身,大王此次分田分地,獲利者是誰,我想大家心中一清二楚。」有甲士出聲,「在執行王令時我問過淨妖司的兄弟,問他們為何不去其它四郡二十縣分田分地。」
「他們雖然也不知道大王為何沒有下達王令,卻有所猜測。」
「按照他們的說法,不是大王不想為四郡二十縣的百姓分田分地,而是大王現在只能掌控下邑縣,心有餘而力不足也!」
有甲士疑惑,「只要大王下達王令,四郡官吏還敢不聽?」
「陰奉陽違你沒聽說過?」有甲士冷笑,「我每日在軍營中,便聽說了王令不出下邑的言論。」
「就算大王下令,那些官吏貴族表面附和,背地裡各種不執行怎麼辦?」
「不可否認,大王擁有青鸞守護,實力強大。」
「可遠水救不了近火!」
「四郡之地,難免有著強大的妖魔存在。」
「除非大王如同身在下邑一樣日日夜夜坐鎮在那些地方,不然無法震懾妖魔蟄伏。」
周圍的甲士知曉他話語中的意思,聲音低落的應道,「說來說去,還是我等力量太小,不足以幫助大王掃平魑魅魍魎,才落得此等局面。」
「沒錯!」有甲士應聲,「如果我等力量不俗,能夠幫助大王掃平四郡二十縣的妖魔鬼怪,那麼便能將分田分地的國策全國推行。」
「不然,四郡二十縣但凡有官吏貴族與妖魔鬼怪勾結,此舉便不可能成功。」
有甲士接話,「所以,大王只是下了在下邑分田分地的王令。」
「唉!」有甲士嘆息,「大王此令,如同平民百姓的在身父母。」
「有了田地,不用再看地主貴族的臉色,更不用再過朝不保夕的生活。」
「我等都是平民百姓出身,想必大家心中清楚大王的這道王令所擁有的意義。」
「奈何,目前只有我們下邑百姓能夠享受的到。」
「而且,如若大王有個閃失,我敢保證這條王令頃刻間會被那些貴族公卿推翻。」
「呸呸呸。」有甲士不滿,「能不能好好說話?大王洪福齊天,怎會遭遇不測?」
「就是就是。」其他甲士也相當不滿,「大王乃是聖主,福運高照,如今又有修行法嗎,當是萬世永存才對!」
儘管他們嘴上是這麼在說,但是心底卻滿是憂慮。
正如所說的那樣,但凡魏恆有所閃失,公卿貴族便會第一時間推翻王令,致使魏國再次回到三六九等的奴隸社會。
這是他們打心底里不願見到的!當然,是多是少不是重點。
重點在於,魏恆決心物理清除。
儘管可以耗費人力物力的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講述大道理使之迷途知返、改過自新,然而魏恆壓根就不想這麼麻煩。
直接物理清除,既簡單又一勞永逸。
畢竟,站在五千年巨人肩膀上的他可是清楚的知曉有些人看似蟄伏,實則本性難移,幾十年後又會作妖。
因此,魏恆直接斬草除根,將之親族一網打盡。
無論親族之中是否有良善之輩,皆視為一類。
轉眼半個月過去,分田分地的事情終於告一段落。
王都中,關於淨妖司甲士到處殺人的消息也悄悄傳開,使得許多不明真相的百姓膽戰心驚。
就在此時,王宮之內傳出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音,「下邑縣遭受旱災與水災,百姓疾苦,故免除賦稅三年,以供修生養息。」
這道聲音的出現,頓時讓百姓們沸騰了。
旱災與洪災的出現,使得田地里播種的莊稼全部覆滅,整個下邑縣的百姓雖然沒有明說,但其心底無不是在愁如何繳納賦稅。
而此時,王宮中的傳音,告知免除三年賦稅。
不僅擁有了屬於自己的田地,還三年不用交稅!
天大的好事!
「跪謝大王!」王都之中,凡是聽到傳音的百姓無不是發自內心的撲通一聲朝著王宮所在的地方跪拜,激動而開心。
有著魏律制定的傳音,王都里的百姓俱都已經知曉這個突然從王宮裡傳出來的聲音就是擁有青鸞守護的大王在說話。
此言一出,便是王令,必會施行!
魏恆立於王宮之中,忽然聽到宮外響起此起彼伏的呼喊聲,善意的笑了笑。
他如今不比以前,靠著妖魔血肉、山君之鞭賺取了不少財富,已然看不上從下邑百姓手中收取的那點賦稅。
免除三年,對他而言沒有任何壓力。
「這是?」忽的,魏恆心有所感,攤開手心,一團金光浮現,在他的目光注視下翻騰起伏,隱隱約約一條金龍閃現。
見此,他心有明悟。
「人皇龍氣!」魏恆嘀咕一聲,「隨著國運龍氣的增長,不僅能夠獲得人皇龍氣換取各種典籍寶物,自身的人皇氣也能一同壯大。」
「自己乃是國君,其本身修行便是人皇道,此般所作所為正是在壯大自身的人皇氣。」
「其所獲得的能夠換取典籍寶物的人皇龍氣才是附帶的!」
他沉吟片刻,又自言自語道,「既是人皇道,理應也有著境界劃分,如今掌中的氣運金團已有金龍閃現,這是什麼修為境界?」
他撓了撓頭,心中再次明悟。
「人皇道,九為極,其修為境界分為1—9龍,最後九龍合一成就人皇果位。」
「此時的自己,其氣運金團中的金龍都尚未成型,一龍之力都沒有!」
魏恆稍一握拳,掌中的金團消失不見,他有著明顯的感覺,隨著各類改革的實施,他體內的人皇氣增長了許多。
在他體內有著兩道靈脈,一道乃是玄門靈氣,另一道便是人皇氣。
之前他一舉築基,體內的玄門靈脈飛速壯大,儼然將人皇靈脈擠壓的不見蹤影。
這次,人皇靈脈飛速壯大,雖然還比不上玄門靈脈那般粗壯,但也不小了。
「兩種力量同處體內,卻互不干擾。」魏恆鬆了一口氣,如果兩種力量在體內爭鬥起來,那麼痛苦的只會是他。
他可是知道兩種力量水火不容的後果,遭罪都是次要的,嚴重的情況甚至會爆體而亡。
而他體內的力量,卻並沒有表現出水火不容的景象。
反而一家人相親相愛,和和美美。
魏恆進入火雲洞,瞅見人皇龍氣再次增加了五十多萬,頓時喜上眉梢。
「怪不得體內的人皇氣忽然暴漲,原來已經增加了如此多的人皇龍氣。」魏恆一怔恍惚,之前他弄來弄去,擁有的人皇龍氣始終都在十萬左右打轉。
如今,轉瞬就是幾十萬的人皇龍氣。
這種感覺,太舒坦了!
制定魏律,增長几十萬人皇龍氣。其他百姓見此,也知大王當真是在給他們分田分地,紛紛跪在地上,哽咽的喊道,「賤民跪謝大王恩情。」
雖然魏恆不在此地,但是魏留眼前的眾多百姓卻發自內心不由自主的跪謝魏恆。
其中,不少人淚流滿面,抽泣聲不絕於耳。
幾百戶百姓,俱都是貴族地主的佃戶,沒有一家擁有田地。
為了能夠生存,除了要幫著貴族地主種田種地之外,還得做牛做馬,受盡主家臉色。
如今擁有田地,能夠當家做主,不少人激動的哭了出來。
魏留也是出自窮苦人家,看著眼前眾多百姓大哭的模樣,慢慢知曉魏恆為何要分田分地了。
「大王當真是聖君!」他在心中驚呼,眼前眾多百姓感激涕零痛苦的模樣,使得他也是感觸萬千。
如果沒有大王的出現,這些窮苦百姓世世代代只能為奴為婢,看別人臉色苟且的活著。
哪能像現在,擁有了屬於自己的田地之後,終於能算作是個人,而不是牲畜!
他眼見百姓們跪在地上痛苦,一時又有些無所適從,因為他還趕著去到別的村寨分田分地,眼前村民們在此痛苦無疑是在耽擱他的任務。
同一時間,類似的場景在其它地方接連出現,無數百姓痛哭,無不是納頭就拜,感激魏恆的恩情。
北河村。
魏河帶領村中七大長老以及眾多親族拿著棍棒色厲內荏的與魏糊所領的兩名甲士對峙。
「你等竟然違抗王令?」魏糊冷聲質問。
「不是我等違抗王令,而是大王強人所難。」魏河陰沉著臉說。
「我等聽聞大王制定魏律,凡事都講究個規章制度,怎能這般隨意處置我等村中田地?」五長老接話。
「就是。」六長老附和,「田地乃是我們村中之物,當由我們村子負責,大王既立魏律,怎能不分青紅皂白的左右我們村裡的田地?」
「呵。」魏糊冷笑,「你等是以為我不知你們村子是什麼情況嗎?」
「一個個在此說的道貌岸然,還不是為了能夠繼續奴役同宗村民。」
「其他村民日日勞作,供你們這些蛀蟲養尊處優,你等也好意思在這裡犬吠?」
他冷冷的看著魏河等人,「公卿貴族好歹是擁有土地的所有權,方才能被供養。」
「可是你們這些人,沒有全村土地的擁有權,卻仗著村老的身份對村中集體擁有的田地進行管控,以此維護自身利益,靠著剝削同宗罪名,過上不用勞作的優渥生活。」
魏糊的聲音越來越冷,「大王此番下達分田分地的王令,就是要除滅你等敗類!」
魏河等人聽完魏糊的話語,神色頓時一緊。
他們自知實力比不上魏恆,無法與魏恆抗衡。
可是此番分田分地,徹底傷害了他們的既得利益。
作為村子中的村長和村老,擁有對整個全村糧食的管控與分配。
此等身份,無需下田耕地,只需要村民供養就能過上比誰都更加舒服優渥的生活。
如若按照王令將田地分了,不再能掌控全村的土地,也就再也不能過上供養的生活!
他們心知其中厲害,過慣了養尊處優的生活,不願回到需要自己種田種地苦哈哈的日子,選擇鋌而走險。
魏糊將所有人的神情看在眼底,他冷冷一笑,「其它不說,聽你們一口一個村中田地歸你們村子所有,我就覺得好笑。」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這魏國的一切,都歸大王所有。」魏留點了點頭,對照輿圖看了了看,然後指著一塊因由乾旱、再遇水災而莊稼全無的水田說道,「以後這塊水田便是你的。」
他看向魏水牛,「戶部衙門已經在趕製田契,後面會有人送到你的家中。」
魏水牛一臉懵的望著魏牛,下意識的問出聲,「大人,您說這塊水田是我的了?」
他以前只是依託貴族地主而生沒田沒地的佃戶,靠著給貴族地主種田勉強為生。
他自知身份微末,只在夢中想著能夠擁有一塊屬於自己的田地。
他心知這是奢望,出生就已經決定一切。
生在沒田沒地的佃戶之家,除非主家憐憫賞賜,不然世世代代都不可能擁有屬於自己的一塊田地。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