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制符
人心隔肚皮,有些人表面憨厚,實則陰險狡詐。【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短短几十年間,就能讓一個國家變的不加掩飾的腐敗吃人,作為來自二十一世紀的三好青年,魏恆深知這個道理。
而五行命符,恰好對於這種情形的出現有著一定遏制的作用。
尤其是,這玩意兒還能當成身份證使用。
「東西雖好,卻費人皇龍氣啊。」魏恆牙痛,製作五行命符需要一塊半米左右的玉石再加五十萬人皇龍氣煉成主符,而每一道子符又需要一小塊玉石和一千道人皇龍氣。
一千道人皇龍氣一枚子符,十個人便是萬道人皇龍氣,百人就是十萬,千人直接百萬。
魏恆若想將此五行命符全民推廣,並不實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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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後他或許能有足夠的人皇龍氣勉強做到,現在是如何都不可能的。
「唉。」魏恆嘆了一口氣,「本以為百萬人皇龍氣已經是很多了,沒想到卻是如此的不經用,三兩下間又見底了。」
獲得的越多,用的越多,剛到手的百萬人皇龍氣,轉眼間沒了八十萬。
「徐通。」魏恆向外喊道。
「大王。」候在殿外的徐通連忙走進殿內。
「去將寶庫中的玉山取出來。」在魏國的王宮寶庫中,有著一座一米高的玉山,一直放在寶庫中吃灰。
「喏!」徐通恭敬的應聲,沒一會兒便將王宮寶庫中的玉山取出。
魏恆看著擺在王宮大院中的玉山,點了點頭,接著拿出一張圖紙,道,「將玉山運往匠作司,命匠作司按照圖紙上的內容分割玉山。」
「喏!」徐通接過圖紙,下意識的瞅了一眼,圖紙上所繪的內容乃是一塊大玉碑和一塊小玉牌。
「大王,這麼大座玉山是不是浪費了?」他以為魏恆是要用整座玉山切割成一塊玉碑和一塊玉牌,故有此一問。
「並不浪費。」魏恆笑著說,「這座玉山,除了玉碑只需要一塊之外,其餘玉料盡皆製成玉牌。」
「此物,吾有妙用。」
徐通聽魏恆這麼說,放下心來,連忙說道,「既然大王有著妙用,奴婢這就命人將玉山運往匠作司。」
雖然不知道有何妙用,但是他清楚就算知道也不甚明白。
他招呼著十名甲士將玉山運到匠作司,見到匠作司司主魏小郎,開門見山的說道,「小郎大人,大王有令,將此玉山製作成一塊玉碑和玉牌。」
他將圖紙遞給魏小郎,再道,「大王的意思,玉碑只需要製作一塊,其餘余料皆要製成玉牌。」
「此物大王有用,還望小郎大人用心。」
魏小郎客氣的應道,「徐司宮放心,在下定好生完成大王交代的差事。」
徐通也知匠作司如今忙的熱火朝天,他寬慰道,「大王知曉匠作司中的匠人不足,如今也是在想辦法增加匠作司的匠人。」
「只是,小郎大人也知,咱們魏國地處偏遠,不僅文教不興,匠人的數量也是極少。」
「所以,不是大王不想為匠作司增添人手,而是實在找不到人。」
魏小郎道,「大王仁善,已多次問詢匠作司狀況,匠作司全體上下與有榮焉,此事乃是沒有辦法之事,匠作司中人未有怨言。」
徐通與之透氣道,「大王乃是雄主,既列國匠人不願來到魏國,大王有意培養本國國民成為匠人。」
魏小郎詫異的接話,「徐司宮的意思?」
徐通說,「小郎大人也知我受大王令管轄城外幼兒院,其中諸多諸多無父無母的幼兒,若沒有一技之長,長大之後難以討口飯吃。」
「所以,我想讓他們進入匠作司,成為匠人學徒,等待日後長大成為匠人便可報效大王。」
魏小郎眼前一亮,道,「此舉甚好。」
既能解決幼兒院中諸多遭難幼兒日後的生存問題,又能為匠作司補充新鮮的血液,一舉兩得,善政也。
他忽的話鋒一轉,道,「此舉雖好,可匠作司中房屋有限,恐無法容納諸多學徒。」
徐通笑道,「此事小郎大人無需擔心,他們每日可回幼兒院住宿,小郎大人只需要管每日吃食即可。」
「善。」魏小郎應了一聲,既然住宿的問題不是問題,那邊真的沒有問題。
徐通有言說道,「雖是讓幼兒院中的孩童前來匠作司做學徒,卻不能真的讓幼童前來。」
「我打算十二歲以上的少年前來,不知小郎大人以為呢?」
這個時代,十二歲少年已經開始娶妻生子,魏恆這種十五六歲的人已是大齡。
「正當如此!」魏小郎點頭,「若是使用幼童做學徒,必會令大王震怒,我等也就吃不了兜著走。」
徐通笑道,「既然小郎大人沒有意見,那麼此事就這麼決定了。」
魏小郎道,「徐司宮為匠作司補充人手,在下又怎會有意見呢?」
兩人就著其中的細節再次詳談了一番,方才離去。
徐通回到王宮復命,沒兩日時間匠作司便送來一塊玉碑和三塊玉牌,魏恆看著擺在通明殿中的玉碑和玉牌,相當的滿意。
「你且退下。」魏恆看了一眼立在一旁的徐通。
「奴婢告退。」徐通恭恭敬敬的應聲。
通明殿中只剩下魏恆一人,他當即調動人皇龍氣製作五行命符。
玉碑為主符,玉牌為子符,兩者合用,體現神妙。
「這五行命符不僅有著修仙宗門中命燈之效,還有驗證之能。」魏恆嘆息,東西雖好卻極為耗費人皇龍氣。
一枚子符便要1000道人皇龍氣,他哪有那麼多人皇龍氣為萬民製作?
只見他對著玉碑一吐,一條五爪金龍從他嘴中衝出直入玉碑之中。
玉碑得了人皇龍氣頓時金燦燦,他緊接著將傳國玉璽祭出,又一條金龍從玉璽中衝出直入玉碑。
相比從他最終衝出的人皇龍氣,玉璽中冒出的金龍明顯要弱了幾分。
這稍弱的五爪金龍,乃是魏國國運所化,自從他推動魏國發展,其國運便在飛速攀升,到了臨界點之後便形成了金龍異象。
為了防止有心人竊之,他將異象隱藏,又將國運龍氣匯於傳國玉璽之中。
此傳國玉璽本只是一塊美玉,如今得了國運龍氣,要不了多久便會神異非凡,甚至成為靈寶。
匯聚了兩道人皇龍氣,他繼續施展法訣,靈氣灌入,整塊玉碑忽然浮現密密麻麻的紋路,似是人體經脈一樣布滿整個碑身。
「成了!」大概一炷香之後,他面色一喜,五行命符的主符終於製作完成。
其中兩道人皇龍氣,乃是用於主符與子符的牽引,唯有最後注入的五行靈氣最為緊要。
五行靈氣,才是主符運轉的根本。
畢竟,五行命符乃是玄門妙法。
「若不是消耗人皇龍氣,這東西壓根就不會如此簡單就能製作成功。」魏恆心中清楚,憑藉他的實力不可能煉製出五行命符這等神異之物,哪怕元嬰化神亦不可能。
他能這般輕輕鬆鬆的製作成功,全是因為消耗的幾十萬道人皇龍氣。
整個過程,他只需要按部就班的將幾種力量注入其中,然後消耗人皇龍氣,主符自動成型!
「主符已成,接下來便是子符。」魏恆馬不停蹄,接著製作五行命符的子符。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百枚子符製作成功,消耗了十萬道人皇龍氣。
百萬道人皇龍氣,換取黃芽丹丹方消耗了三十萬道,製作五行命符的主符消耗五十萬道,製作一百枚子符又消耗十萬道,轉眼間他僅剩十多萬道的人皇龍氣,一夜回到解放前。
「百萬道人皇龍氣真的是看著多卻一點也不經用啊。」他無奈的感嘆一聲,收好煉製完成的子符,準備賜予淨妖司的甲士。
淨妖司三百人,現在只有一百枚子符,只能有人先得有人後得了。
「人皇龍氣還是太少了,若是還有幾十萬道,這個時候就能讓淨妖司的甲士們都擁有五行命符了。」
淨妖司與其它衙門不同,其司中甲士需要在下邑縣內巡視,以及斬妖除魔。
這種任務極其危險,比之開啟國戰還要甚之。
因此,如若淨妖司的甲士擁有五行命符,那麼魏恆能夠通過主符第一時間得知子符擁有者遭難,雖然不見得能夠即時解救,但是通過子符與主符的聯繫,卻能大概知曉其中因果。
一日就這麼過去,次日魏恆喚來羅瓊。
「拜見大王!」羅瓊進入大殿,恭恭敬敬的行禮。
魏恆擺了擺手,直入主題的說道,「這些乃是五行命符的子符,目前只有一百枚,你拿去分發給淨妖司中的甲士。」
「五行命符?」羅瓊疑惑,他不知前因後果,一臉的懵逼。
魏恆見此,隨即將五行命符的妙用解釋了一番,羅瓊聽完頓時目瞪口呆,驚呼道,「世間竟有如此神物?」
魏恆呵呵笑道,「修仙飄渺,能有此物又有什麼稀奇的?」
羅瓊聽言一想也是,道,「臣初聞這種神妙之物,比不上大王沉穩。」
他年近四十,而魏恆只是十五歲少年,若不是發自內心,斷然拉不下麵皮說出這番話語。
只聽他緊接著說道,「大王,只有一百枚五行命符嗎?」
魏恆問道,「怎麼?你嫌少?」
「不是!」羅瓊連忙否認,「臣只是好奇多嘴。」
魏恆呵呵說道,「目前只有一百枚,日後會有更多。」
羅瓊聞言鬆了一口氣,五行命符對於淨妖司的甲士們來說絕對是個好東西,但僧多人少,只有一百枚無法分勻,淨妖司中的甲士又全部兢兢業業,他實在不知該如何分配。
如若是其它物品,或可馬馬虎虎。
然而五行命符卻是能關乎到甲士們安危的東西,自是不能稀里糊塗的分出。
「大王,現在就將五行命符分發給淨妖司的甲士嗎?」羅瓊出聲問。
魏恆不置可否的說道,「沒錯。」
羅瓊聞言深呼了一口氣,接著將一百枚五子符帶離王宮回到淨妖司衙門。
為了不厚此彼薄,他先是下了一個命令讓在外巡視的甲士返回衙門。
看著筆直站立的三百名甲士,他朗聲道,「此次召集你等,乃是大王賜予一神妙之物給淨妖司衙門。」
聽到他的話語,三百名甲士無不是驚喜萬分。
只聽羅瓊緊接著說道,「只是目前此物有限,無法分於每一個人。」
他聲音一頓,接著再道,「此次沒有分到的也不用灰心。」
「大王有言,後面還會由此神妙之物,到時諸位皆有。」
「只是目前只有一百枚而已,只能分發一百人。」
他看著眼前的眾人,繼續說道,「為了公平起見,此次分發以抓鬮的方式進行。」
「爾等可聽明白?」
「喏!」三百甲士無人有意見,齊聲應諾。
別說是抓鬮進行,哪怕是羅瓊直接分配,也不會有人表達不滿。
羅瓊聞聲點了點頭,「此物名叫五行命符,乃是大王賜予的神妙之物。」
他將五行命符的作用詳細的敘說了一番,甲士們聽完無不震驚萬分。
他將眾人的神情看在眼裡,道,「你等已經踏入修仙一途,應當清楚世界之神妙。」
「能有此物,不是沒有可能。」
「廢話不多說,你們各自領取一張紙條,然後去司隸那裡排隊報出自己的名字,由司隸將你們的名字寫在紙條上,再由你們自己將寫了名字的紙條投入這個木盒之中。」
羅瓊指了指他面前的一個大木盒。
甲士們聽言,相繼向前領取了一張紙條,然後去到一旁請求司隸寫上他們的名字。
這個環節不是羅瓊多此一舉,而是有許多甲士不識字,也不會寫字,無法寫出自己的名字,只能假手於人。
「每張字條上面除了你們的名字之外還有一個序號,你們可要記清楚紙條上的序號。」羅瓊的聲音響起,此舉的目的乃是為了應對重名而不知是誰的情況出現。
甲士們聽言,無不謹記紙條上的序號。
他們一聽就知序號是何意,重名者甚多,若是沒有序號難以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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