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一章 早飯
聞非不屑地「呵」了一聲：「不過是看不上他而已。【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君九凝倒是突然想起來：「你和他不都是趙國來的？你們不應該是老鄉見老鄉……」
她故意逗逗聞非，下半句「兩眼淚汪汪」還沒說出口，聞非就臉色很臭地道：「我可沒說過我和他是一處人，公主，以後還是不要說這種話了。」
說罷，一直不肯走的聞非竟然起身離開了君九凝的房間，回隔壁歇息了。
君九凝一臉問號，不知道自己的那句話猜到了對方的雷點。
她忍不住伸手撓撓後腦勺：「怎麼好端端的生氣了？就這麼討厭墨輕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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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九凝一邊有些自責自己說錯話，一邊又好奇起二人之間到底有什麼淵源，能讓聞非如此在意。
但很明顯現在不是追根究底的好時機，君九凝決定還是先把驛站的事情搞清楚。
反正不管這麼樣，以後這二人肯定還有見面的時候，到時候好好打探一番，說不定就知道他們之間到底藏著什麼秘密了。
不過雖然聞非走了，這夜倒是風平浪靜，沒有出現什麼人過來抓她，也沒有發現再過來偷聽的暗衛。
君九凝一夜未睡，寫好了信，第二日一大早就去敲聞非的房門。
她一邊輕輕叩門，一邊打了個哈欠：「聞非——起來吃飯出門了……」
敲了幾下，房裡沒動靜，君九凝以為對方還在生她的悶氣，便趴在門上，好聲好氣地說：「我昨晚說錯話了哦？對不起嘛，你別生悶氣了唄？就當我昨晚說的話就是放了個屁行不行？」
門內還是沒有動靜，君九凝略感頭疼，皺了皺鼻子心道：嚯，脾氣好大。
這時君九凝聽見身後突然傳來動靜，一回頭，竟然是聞非。
她驚奇地轉身，看著端著一個大托盤的聞非一步步朝她走過來，托盤中的米粥和包子冒著熱氣，君九凝都看不太清對方臉上神色如何，但直覺告訴她，聞非身上的氣壓相當的低。
這時候不要觸他的霉頭。
君九凝迎上去，明明自己才是主子，此時卻笑得很有幾分狗腿的味道：「你怎麼這麼早就下去啦？我都沒聽見動靜。」
沒了霧氣的遮擋，君九凝看見聞非的臉色果然很臭。對方硬邦邦地道：「昨夜不是有人在門口偷聽麼，雖然昨夜也算是相安無事，但防人之心不可無，我就跟掌柜的說你不舒服，不能吃油大的東西，借他的廚房自己做了些吃食，你湊合著吃點吧。」
好一個刀子嘴豆腐心的冷麵少男，君九凝有些感動，問道：「那你有沒有先吃些？」
聞非搖搖頭，用有些嫌棄的眼神看著君九凝：「你是豬麼？沒看見這裡有兩個碗？」
君九凝還真沒看到，但是聞非捧著的早飯量也著實大，她滿臉堆笑地主動幫對方把門推開：「快進來，涼了就不好了。」
聞非覺得跟昨晚安安靜靜寫信的時候相比，君九凝現在的行為簡直判若兩人。
幸好他已經習慣了，知道自己主子是什麼德行，已經能寵辱不驚地跟在後面走進去，然後在君九凝對面坐下。
君九凝邊吃，邊計劃今日的行動：「我們先把信交給掌柜夫婦，再跟著接過信的商隊，到時候便能知道他們會把信交到哪個驛站手上了，到時候再順藤摸瓜，追著驛站查探。」
聞非啃了一口包子，看著君九凝不語。
君九凝喝了兩口粥，又道：「不過這法子又費精力，又有風險，萬一咱們的信在商隊手上就被掉包了，豈不是前功盡棄，還被擺一道。其實直接到城裡去找驛站也可以，但是咱們倆人在人堆里可能會有些太過顯眼……」
聞非兩三口就能解決一個包子，君九凝說兩句話的功夫，一個完整的大包子就被他咽下肚了。
這時候聞非才道：「我們當然不能自己出面。公主，我們可以找綢緞莊的人代捎信件。」
君九凝瞬間就明白了：楚國盛產綢緞，既然驛站和商隊是一塊兒的，那驛站自然也會從楚國帶回值錢的、梁國稀有的東西回來。
而綢緞莊，就是需求最大的買家。
君九凝高興地隔著桌子拍了聞非一把：「還是你想得周到，那咱們吃了飯就趕緊去吧！」
聞非點點頭，斯文地用勺子喝了一口粥。
君九凝好奇地看著他：「你不是三口一個包子麼？怎麼吃粥的時候要用勺子呢？不是直接拿碗喝麼？」
聞非險些嗆了一下，悶悶地捂住嘴咳了幾聲，看著君九凝的眼神中有幾分氣急敗壞，仿佛在痛罵她是木頭。
君九凝：？
聞非惡狠狠道：「這粥不放鹽就是難吃吧？包子也沒蒸夠時候！公主還是別吃了，待會兒到了大街上，屬下再給你買別的吃食。」
說著，聞非就要動手把東西收走，君九凝一臉疑惑，按著碗不讓他拿走：「好端端的，你又怎麼了？不難吃啊！我覺得味道還成，你別扔啊！我吃！」
聞非神色稍緩：「你覺得不難吃麼？」
君九凝見他神色竟然變得這麼快，頓時明白過來了：合著這是拐著彎讓君九凝誇他今天做得好呢？！
如果那一刻心裡的無語能外化，君九凝頭上一定出現了數不盡的省略號。
她臉上掛起假笑，一口氣把碗裡的粥喝完，然後朝聞非道：「一點都不難喝，這可是我喝過最好喝的粥！火候恰到好處，米粒顆顆分明，又極其黏糯，米香四溢！包子也很好吃……不過最重要的是：俗話說，禮輕情意重，啊不是，你的用心我感受到了，聞非，別妄自菲薄，你做得很好！」
說罷，君九凝還鄭重地朝他點點頭，臉上擠出一個自認為充滿了「鼓勵」和「讚賞」的微笑。
聞非雖然覺得這一刻君九凝臉上的神色確實有些假，但是聽見她這麼說，聞非的嘴角還是忍不住上揚，但冷酷殺手時刻惦記著自己的人設不能崩，所以努力抑制著自己嘴角的弧度。
就這樣，二人都在出門的時候收穫了好心情。
涼城中的綢緞莊很多，但君九凝的目的很明確：要找價格略高的綢緞莊，最好是專供達官貴人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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