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省城第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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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第二天去了省城,給李小河打了電話,這貨確實是挺橫的,接電話的不是他本人,最後電話給了他,我說我有貨。

  李小河就約到了茶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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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過去,有人在門口等著,帶著我上樓,一個間裡,李小河坐在那兒,二十多歲,一身的流氣。

  「什麼貨?」這小子很直接。

  我坐下了,自己倒上茶。

  「你先別急,喝口茶,勻一下氣兒。」我說。

  我見過的世面多大,我出生入死的,我害怕你一個小毛頭?

  李小河的手下就要動手,他擺了一下手,站在一邊的人都下去了。

  我把東西拿出來了,這東西是我在大學畢業的那一年,逛市場撿了一個漏,怎麼著也值二十萬了。

  一個小罐子,拿出來,擺在那兒。

  李小河拿起來看了半天說:「小窖口的,什麼破玩意?」

  這貨要摔。

  「慢。」

  李小河把東西放下了。

  「這確實是小窖口的,看著粗了一些,但是這品相可是一流的,龍紋極佳,再看這畫風,非常的活,這色彩也是多樣的,這正是大窖口所沒有的,這價值可不一般,現在收藏的人,都想弄到這樣的東西,但是很少,因為以前不被重視,一些毀掉了,剩下的也不多……」我說著。

  就憑我打了那麼多年的鼓兒,這嘴舌,我不把你李小河說動了,算我沒有本事。

  李小河又拿起來看,我發現,他有點喜歡了。

  察顏觀色是打鼓兒的基本功。

  「嗯,稍等。」李小河拿起電話搖人兒。

  這小子是不懂,但是有人脈。

  十幾分鐘,一個人就進來了,對李小河非常的客氣。

  這個人坐下,看東西,然後看我。

  半天才說話,說的話,就是我所說的,說現在值二十萬,以後還會更高。

  李小河擺了一下手,那個人就走了。

  「我養的寶鷹。」李小河說。

  我很懵,什麼東西?

  李小河說,自己起的名字,鑑定的專家,叫寶鷹,一年干不幹活的,都給不少錢。

  我對這個李小河又是低看了一眼,什麼都不是的東西。

  」這個我送你。「我說。

  李小河看了我一眼,大笑起來。

  」我給你二十五萬。「李小河根本就看不起我。

  」不,我只送,不賣。「我說。

  」喲,有點意思了,不過我跟你說,二十五萬,就跟我吃一根雪糕一樣,這東西,我確實是從來沒有入過眼,現在一說,我到是喜歡上了。「李小河是太囂張了,但是我喜歡,因為這樣我才可以做鼓。

  打鼓最喜歡的就是外露,張揚的人。

  」喲,你到是大方,可惜我不受。」這李小河真是牛逼透頂了。

  我站起來,笑了一下說:「謝謝你的茶。」

  我把東西拿起來,就摔了。

  「我送不出去的東西,從來都不收回來。」我說。

  李小河手下的人,聽到動靜,一下就衝進來了。

  「沒事,讓他走。」

  我走了,離開了。

  出來,我是特麼的真肉疼,二十萬的東西,我是真捨得不,我現在存款不過就一萬塊錢,省吃儉用。

  這叫鼓餌,投下去,不一定有魚上鉤兒。

  劉德為,曾經下了一個大餌,一個瓶子,八十多萬,就給砸了,豪氣。

  但是,劉德為的鼓兒成了,一下就是十倍的回來了。

  我這回可不一定,回去就找了一個小酒飯,喝酒壓驚,我是真的疼。

  喝酒回家,我的這世父母很民主,父親也總是跟我聊天,了解我現在的情況。

  我也和父親成為了好朋友,說了一些事情。

  父親更多的就是沉默。

  其實,他的擔心我是很清楚的。

  我每天就是轉古董市場,或者是曉市,他們叫鬼市,我不太喜歡。

  下半夜一點開市,天亮收市。

  我沒事就去,但是真貨確實是少。

  這天,我在快下市的時候過去的,一個老太太,在曉市的的一角,擺著一件東西。

  曉市擺東西,有固定的位置,有一些人,有可能是家裡有事了,出貨,就會選擇一個角落,不起眼的地方。

  我過去,蹲下,看東西。

  一個磁州窖的筆洗。

  這東西滿是油漬,幾乎是看不清楚實質了。

  我拿著看了一會兒。

  「大娘,您這是遇到事兒了?」我問

  我不問還好,問完了,老太太竟然哭起來了,說老伴病重了,需要錢,也沒辦法,這東西是上面傳下來的,也不懂,就在鍋台上放下,當了油盒了。

  這筆洗留了一個口兒,盛油,從這兒正好倒出來。

  我的斷定是沒錯,問治病需要多少錢?

  說五萬,這東西不只是五萬了。

  我打電話,劉元,劉元給我轉過來五萬。

  我付了。

  回家,就休息了。

  第二天,清理這件東西,油漬下去,我笑了。

  特麼的著道了。

  劉德為當初就說我,心太善了,善良玩不了這古董。

  四爺也說過。

  這東西仿製的確實是用的老料,就是年代久的東西碎了,磨成了粉,再製作出來的,一個高手玩的。

  中午,去四爺劉元那兒,放在他面前。

  「我去,你著道了,這東西是胡八爺玩的,又發善心了吧?這個玩的炸眼了,善則蒙眼。」劉元笑起來。

  「五萬塊錢我得慢慢還。」我說。

  「不著急,有就還,沒有呢,就當我損了。」四爺劉元是這麼說,但是我不會這麼幹的,話是聽音的,人家想跟你交朋友,如果不還,那永遠也不會是朋友了。

  胡八爺真有道行,深了。

  我自己都覺得很愚蠢,這也算一個鼓兒了。

  我的善良,正是我致命的一個毛病。

  不管我和少小年,還是小五子,都出現過這樣的問題,這是我本性的使然。

  我敗在了胡八爺的手裡,到是有意思了。

  顧瘸子給我打電話,讓我去他家喝酒,我知道,還是為了那鴨子的事情。

  現猶豫了了半天,還是去了。

  顧瘸子把家收拾了,還挺利索的,六個菜,也是挺講究的,自己做的,用了心了。

  」這酒我埋在後院,幾年了。「顧瘸子說。

  」謝謝。「我說。

  顧瘸子說喝酒,我們喝酒,一杯下去後,聊得就開了。

  顧瘸子告訴我,原來一家也是挺幸福的,一場車禍讓他失去了所有,現在就住在這兒,一個人。

  他的腿就是那場車禍造成的。

  顧瘸子很善良,說玩古董這麼多年,真假的,沒騙過人,一天就弄個吃喝,所以一直就是這樣子。

  我對顧瘸子有了另一種看法,似乎他和少小年有著某些相同之處,所以我很快就和顧瘸子有了一種特別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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