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黑五鼓
我真的沒有想到,黑五鼓讓我給遭遇了,這是幸事?還是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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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人坐下,我給泡上茶,一人一杯。
「五位老師辛苦了。」我說。
「鐵雪,你這鼓兒在哪兒學的,我們真是摸不路數來,是德鼓?還不全是,是歷鼓,也不對。」一個人說。
歷鼓就是天津的歷風,我的鼓兒打到最後,我不停的在變鼓,在變成自己的鼓兒。
這是我師父劉德為說的,鼓兒一直在研究下去,不停的在鼓,不停的在變,最後就成為自己的鼓兒,一鼓意出,一鼓念成,這是大鼓。
「瞎鼓。」我說。
五個人笑起來,那是嘲笑。
這五個人黑五鼓,確實是可怕的。
關於黑五鼓,我師父跟我說過一些,更多的就不太了解了。
「五位,能介紹一下嗎?」我說。
「打鼓不問出處。「一個人說。
「嗯,確實是,不過我得問下,奔著葉家來,你們有多大的把握呢?「我說。
」我們不是衝著葉家來的,而是你。「一個人說。
看來這個人很聰明,先把我收拾了,再弄葉家。
「鼓是以德而鼓,無德無鼓。」我說。
這黑五鼓顯然是拿了錢。
黑五鼓無德而鼓。
我師父說,無德鼓無成,是錯的,我一直認為是對的。
但是打鼓要有德,這是做人的根本。
有人沒有這個根本,無德也鼓。
這黑五鼓便是。
「對鼓,何鼓而對?」我問。
「你的廢話太多了,本來是直接對鼓的,想想,今天夜裡對吧,晚上十點,今天讓葉家再安穩的過一夜。」
五個人走了。
五個長得很像的老頭,都穿著黑衣服,從鬼眼當鋪出去,自然就引起了古市這些人的注意。
顧瘸子沒到十分鐘就來了。
這小子在古市的一個角兒擺攤。
顧瘸子自己泡茶。
我抽菸,看著窗戶外面。
「害怕了?」顧瘸子問。
「怕什麼?「我回了一句。
「看你有點緊張的樣子。」顧瘸子說。
我沒說話,顧瘸子告訴我,食鼓就算了。
食鼓就是認了,不對鼓,認慫了。
我不說話,我不可能認慫的,更何況的是,我現在是葉家的姑爺。
顧瘸子的意思我明白,我不是那黑五鼓的對手。
其實,我也明白,也許真是不人家的對手,我師父一直想找黑五鼓對鼓。
這黑五鼓的傳人,就算是在傳鼓的時候,有某些缺失,但是也是五鼓對一鼓。
顧瘸子說:」今天我就陪你了,對鼓就在這兒吧。「
我不說話,顧瘸子確實是一個能做兄弟的人。
這顧瘸子說完走了。
天黑的時候,顧瘸子來了,弄了六個菜,都很精緻的菜,還有一瓶好酒。
」我把這幾天賺的錢,都搭上了。「
喝酒,一杯酒下去,一隊人過來了,抬著棺材,放到鬼眼當鋪門口就走了。
我盾著顧瘸子。
」什麼都得準備呀,不是嗎?「顧瘸子說。
」也對。「
葉秋晨過來了,陰著臉。
」顧書之,你不要給我雪哥出什麼壞主意。「葉秋晨說。
」喲,葉家大小姐,葉家是女權,但是在這兒不是,我和鐵子是兄弟。「顧瘸子說。
」對不起,雪哥,我先回去了。「葉秋晨走了。
葉秋晨眼睛裡是擔憂,有一些話恐怕有顧瘸子在,沒辦法說出來。
半個小時後,葉秋晨發微信,回家。
就兩個字,我知道,這是有話說。
顧瘸子看來今天是死守在這兒了。
晚上十點,黑五鼓就來了。
我說有事,出去,一會兒回來。
顧瘸子點頭。
我回家,葉秋晨就抱著我哭了。
她說她害怕。
」沒事的,我不會有事兒的。「我說。
」你不要接鼓,族裡已經安排了,都在議事廳。「葉秋晨說。
」這個我接鼓是最好的選擇。「我說。
」確實是,但是我不讓,我們這就過去,到議事廳。「葉秋晨拉著我過去的。
葉家議事廳,非常的莊嚴,也很少用,幾十口人坐在裡面,把我弄得有點緊張,這陣式有點讓我害怕。
葉秋晨直接和族長說了,葉家的事情,不涉外姓的,所以,鐵雪不必接鼓。
所有的人看著葉秋晨。
族長說:」嗯,確實是,你們可以出去了。「
這就同意了。
我站了一會兒,讓葉秋晨出去等我。
」我不接鼓也不成,黑五鼓是先和我對鼓,所以,這鼓我接和葉家人沒關係,晚上十點,接鼓,半個小時後,如果我活著,我會通知族裡的。「我說完出去了。
葉秋晨拉著我的手,回我們的院子,她就哭了。
」晨晨沒事的。「
」沒事?我都看到擺著的棺材了,你不能去的。「葉秋晨說。
」晨晨,這事我已經是應了,葉家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理解你的心情。」我說。
「哥。」葉秋晨哭。
「好了,我得回去了。」
我走了,回鬼眼當鋪。
「安排完了?干一杯。」
我坐下,把酒幹了。
我把鼓兒拿出來,擦著。
「破鼓。」顧瘸子站起來,出去了,十多分鐘回來了。
這是上車裡拿東西了。
一個盒子裝著的。
盒子我非常的眼熟。
我愣住了。
打開盒子,我呆住了,那是我師父的鼓兒。
我師父的鼓兒並沒有傳給我,他說他用的鼓兒太邪性了。
讓我不要像他一樣。
這話我也是聽得糊塗,我師父沒有跟我解釋過。
竟然是我師父的鼓兒。
我的眼淚差點沒下來。
我拿著師父的鼓兒。
「老鼓。」顧瘸子說。
我師父的鼓皮用的是那種東西……
他說的邪性就在這兒。
人皮鼓,自己的皮,做成的鼓兒,哪一塊皮我不知道。
我還真要特麼的謝謝顧瘸子。
「瘸子,謝謝你。」
「喲,這麼感動?要哭了,哈哈哈……」這顧瘸子大笑起來。
我心想,你知道你奶奶個球呀!
不過顧瘸子真是講究。
「我想問你,你怎麼一下變得這麼窮了?」
顧瘸子說讓人騙了,就喝酒,我一看,他是不願意提,我也不再提。
閒聊。
十點,鼓聲響起來了。
我愣住了,竟然用的是震鼓,玩得黑了。
震鼓又叫鋼鼓,是硬鼓一類的,但是和軟鼓和硬鼓之分的,硬是不一樣的,是硬鼓中的一個分類,是最狠的鼓兒,根本就沒有這麼凶的鼓。
震鼓,懂深鼓的人,聽了,內臟會受損,甚至是吐血,死亡。
一下就玩得這麼猛,這是要弄死我。
顧瘸子到後院去了。
我拿起鼓來,打柔鼓,柔對鋼,這種鋼不是那種剛,是真的硬。
對峙著,我保持一個平衡,找黑五鼓的缺點,每一鼓都有的。
我閉上眼睛,緩緩的敲著鼓兒。
有十分鐘了,我發現了,有一個鼓兒欠半音,這個人應該是少了一根手指,借用了其它的用指來借彈,欠了半音。
其實,這並不是黑五鼓的缺點,但是這是毛病,讓我抓住了。
這個時候,就不要求其它的了,破鼓為命。
我刺音進去,柔鼓就是這樣,一旦有缺口入進去,瞬間,吸鋼鼓之力,鋼鼓你打出什麼樣的力,這柔鼓就反回去多大力。
只是三分鐘,五鼓突然無聲,瞬間,死靜。
我不說話,把鼓擦了一遍,收鼓。
顧瘸子出來了,倒上酒。
「恭喜鐵子,這棺材看來我是多餘了。」
「謝謝,這棺材我放在後院吧!」我說。
「嗯,也好,活著算財,死了才算棺。」顧瘸子說。
是呀,人生活著算財,死了算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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