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四爺姓甚?


  顧瘸子細聊,說門山和胡八爺之間有過結兒,但是解開了,解開是解開了,可是胡八爺當年很不痛快。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這只是其一,其二,就是門家祖墳沒有人敢做壺,裡面有一件東西,傳說的,珠寶,什麼不知道,這也是胡八爺動心的原因。

  胡八爺玩就是玩大的,盯上的東西都不簡單,這恐怕也是盯了太久了。

  」如果胡八爺想做壺,那麼他做壺的消息任何人都不會得到的。」我說。

  「道理是是這樣的,胡八爺一個人幫不了壺的,上次的百人對鼓,胡八爺就行動了,留下了八個鼓人,破門山祖墳的護鼓,再加上和他一起做過壺的四個人,人多了……」顧瘸子說。

  「不可能,胡八爺現在不敢這樣,他十分的小心。」我說。

  顧瘸子不再說了,不管怎麼說,我也不相信。

  這不是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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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去門家城。

  那門家城熱鬧,做壺的人依然是很多。

  看來這門山真是有辦法。

  門山帶我們去看了做壺的地方,那些墳被挖得是亂七八糟的,但是只有一個被挖開的,東西拿走了,從開始做壺,只有這麼一個成功的。

  顧瘸子小聲說:「那也是假的,門山讓人幹的。」

  我不說話。

  到門山那兒吃飯,在後院聊天,說到了胡八爺做壺的事情。

  門山說:」有一個鼓人,正是我養的,胡八爺不找鼓人,做壺這事就露不出來,這個鼓人胡八爺許了重金,也許了,事成,和胡小錦結婚。「

  」恐怕每一個鼓人都是這樣說的?「我說。

  」肯定是這樣,胡八爺有辦法,不讓八個鼓人通氣的。「門山說。

  這種做鼓的方式是,同鼓不同音,打的是一個鼓,但是不是一個音兒。

  看來這胡八爺真是要做壺了,這是一個機會。

  」多了不說,後半夜,我帶你們到門家祖墳上看一眼。「門山說。

  看來是讓我幫忙,我不能走明了線兒,不好走,我有父母,還有一個要娶的簡衫,失不起,敗不起。

  我總覺得不對勁兒,就這件事而言,胡八爺會這麼不小心嗎?

  這百八鼓是衝著門家祖墳而來的,但是他就對八個鼓人那麼放心嗎?

  我感覺不對,胡八爺那麼聰明的人,會那樣做嗎?

  不會,肯定是不會。

  但是,顧瘸子和門山是相信的,相信那個鼓人。

  那個鼓人是門山所養,但是可靠嗎?

  所有的一切真的就不一定了。

  我在門家城住的,在最東一個角的宅子裡。

  顧瘸子沒和你住在一起,但是也在門家城。

  夜裡,我坐在院子裡抽菸。

  六月中旬的東北是十分舒服的季節。

  這門家城現在很熱鬧,半夜會放花,門山也是賺了個滿盆。

  那胡八爺是想分一杯喝?

  我覺得這事不成,我後半夜離開門家城的,誰也沒告訴。

  我離開門家城,去賓館住的。

  第二天,我給四爺柳元打電話,說有急事。

  我和四爺劉元在賓館見的面兒。

  「四爺,還那麼精神。」我說。

  「不公恭維,說事。」四爺柳元坐下,我給倒上茶。

  「直接,不繞,我問八爺的事情。」

  胡八爺和四爺柳元一直是有交集的,現在兩個人是天天在一起。

  四爺柳元聽完,沉默了。

  「四爺,如果不好說就好了,一會兒喝一杯,我就回去了。」我說。

  四爺柳元嘆了口氣說:「你小子鼓打得山響,能看不明白嗎?你要的就是我這句話。」

  四爺柳元果然是呀,人老奸,馬老滑,兔子老了不好抓呀!

  我也明白了。

  我要請四爺柳元,他搖頭,起身就走了,走的時候告訴我,我們兩個沒有見過面兒。

  四爺柳元也害怕扯到這裡面來。

  我直接就去了機場,回去了。

  回去的原因就是,四爺柳元的話,給了我實證,我分析得沒錯。

  關於四爺,也是很複雜的,這個人有義,有仁,但是為了某些事情,某一些東西,這義,仁,可以扔掉,但是在某一定的程度上,範圍內,還是有義,有仁的,這是我還和他做朋友的原因。

  說起柳元,人性上存在的問題。

  家庭的原因,有人叫四爺,劉元,有人叫柳元,其實都沒有錯的,因為劉元的父親姓劉,母親姓柳,最早戶口上是劉元,後來改了母親的姓,姓柳,所以叫劉元,柳元都沒有問題。

  這就可見,家庭中的因素,影響了四爺柳元的人格了。

  就從這改姓來講,家庭當時會鬧到什麼程度。

  四爺柳元這次給了我一句話,說得很漂亮。

  我分析胡八爺是要找和他對立的,想弄死他的人。

  他要心裡有一個數,是不是反擊,這個我不知道。

  他用這種方式,打了反鼓,有意的不讓人知道他要幹什麼,但是還露出點風,這風讓人看不出來,只以為是春風,可是是寒風。

  胡八爺絕對不會動門家的祖墳,至少是現在不會動,只是放了一個反鼓。

  顧瘸子和門山就相信了,這才是要命的。

  顧瘸子第二天給我打電話,問我幹什麼去了?

  我說回京城了,在那兒呆著沒有意義。

  我的話,顧瘸子想了半天說:「臨陣脫逃。」

  顧瘸子掛了電話,但願顧瘸子是聽明白了。

  撤鼓,要撤的無聲無息的,讓人不知道,不然,就會讓人盯人。

  顧瘸子能想明白就想,想不明白就陪著胡八爺玩,這也就給我機會。

  我母親提到婚事,告訴我,十一,再變,我就沒好日子過。

  威脅我。

  我帶簡衫去貝勒樓。

  到貝勒樓,簡衫小聲說:「我聽說,這兒特貴,我個地方。」

  我說:「請你吃飯,什麼都不貴。」

  簡衫打了我一下:「油嘴滑舌。」

  進去,先參觀,這裡的院子有十幾個,個個不同,都是用了心的。

  這個地方可以參觀,不吃飯也可以,但是不能進院子裡去,不能打擾客人吃飯。

  人還真不少,熱鬧,成了一個網紅點了。

  進一個院子,點了六個菜。

  這六個菜,不是預約的,很多菜,需要預約,提前幾個小時,十幾個小時,有的甚至半個月,但是奇貴。

  六個菜名也是怪怪的,點菜,服務員不解釋菜是怎麼做的,用什麼做的,這個寫得很明白。

  六個菜讓人是大開眼界,池塘月色,那水裡有月亮,是吃的,其它的不是,月亮撈起來能吃,那月亮高原上的一種滋補的東西,野生的,色,香,味,觀賞性極強,也十分的明貴。

  這個時候,服務員才會解釋。

  真是牛了,不火也就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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