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鼓經》


  看來我能成為他的朋友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左丘眠語把一個小盒子放到我面前。

  「鐵兄,交鼓的事情,對不信,我挑的鼓,這小禮物就是我的一個欠意。」左丘眠語說。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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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說,這事我也有原因,不用解釋,大家心裡都是清楚的。

  能不能成為朋友,那就看後面的了。

  胡小錦真的為此事而來嗎?

  我不知道。

  這不是好事兒,胡小錦來恐怕要續前緣吧?

  那這事就不好玩了。

  左丘眠語攢鼓,第一次是單純的,也有可能的。

  世書之家,恐怕是要續寫《鼓經》。

  但是,如果真是彈續上了這個緣分,那就不一定了。

  我提前離開的,給人家機會。

  回鋪子,我把小盒子打開,一愣,和田玉印章,精緻漂亮,出手大方,萬八的東西。

  我坐在那兒發呆,如果是這樣,胡八爺就不好弄了。

  爺爺總是絆腳。

  等,耐心的等。

  三月還很冷,多革青就喜歡出去轉,我大多的時候會在鬼眼當鋪呆著。

  顧瘸子一直沒信兒,不知道在弄什麼,反正他一天不閒著,天天得折騰自己玩兒,也折騰別人。

  左丘眠語在三月底的時候,來我鋪子,跟我聊天,說到了《鼓經》,這小子跟我提這個。

  他說,他想續寫《鼓經》,所以攢了鼓了。

  那些被攢鼓的人,他幾乎都見過了,沒有一個打得行事兒的。

  就現在外面傳的什麼德鼓,歷鼓,還有亂七八糟的鼓兒,他也找過了,失望。

  我知道,高鼓是有的,隱藏著,不露,我師父劉德為說過,有的鼓兒,一生就是鼓,一鼓必成,成則富,再也不打鼓。

  這樣的鼓才是可怕的。

  《鼓經》我到是沒聽說過,那是寫什麼的?

  我問。

  」打鼓,都是實用鼓,而不是表演鼓。「左丘眠語說。

  」你學會了?「我問。

  左丘眠語搖頭說:「只是十分之一擺了,我攢鼓一個是學鼓,一個是想找更高的鼓,續寫這《鼓經》,這個十分的難懂。」

  我知道《易經》、《詩經》,讀懂《易經》會算卦,讀懂《詩經》會說話,那麼真正讀懂的有幾個人呢?

  讀懂?這個就是層次上面的了,都能讀懂,只是理解是,深度上不一樣的。

  那麼《鼓經》呢?

  我沒看到,不知道。

  「《鼓經》我複印了一本。」左丘眠語把複印的本子放到桌子上,手壓著。

  「我給你可以,但是你要如實的把會的鼓,懂得鼓,寫出來,融合到《鼓經》里,完成這本書。」左丘眠語說。

  我搖了一下頭,我從小對書就沒有興趣。

  「你都讀不懂,我更讀不懂了。」我說。

  這小子跟我玩鼓兒,這是探我鼓兒,我的鼓全露出去了,那我這個仇怎麼報?

  他可是胡小錦的前男朋友,如果再續上了前緣,我那是自己投鼓,找死了,那仇我就永遠別想報了,我也不能犯罪,犯不起,我人對得起我這世的父母,也要對得起簡衫。

  「鐵子,不急,我們能成朋友。」左丘眠語把複印的本子又放回去了。

  看來這本書對他來說,很重要,他能拿出來,也是真拿我當朋友了?

  這個我得小心。

  左丘眠語走後,多革青就屁顛屁顛的進來了。

  如果有人進我的鋪子,多革青寧可不上廁所都盯著,人一走,他就進來。

  從革青坐下:「鐵子,那左丘來幹什麼?」

  我看著多革青:「貝勒爺,以前你也不這樣呀?現在怎麼這樣了呢?」

  「我特麼閒得鬧心。」多革青起身出去了,往胡同去了。

  他是真閒的,那貝勒樓,請的經理,有點水平。

  這個多革青會用人,他說過,當老闆,如果老闆天天忙得跟孫子,賺不到大錢,也說明沒有能力,有點道理。

  現在最危險的就是門山了,如果胡小錦真的和這個左丘眠語再續前緣,那可就不好說了。

  胡八爺和葉家的關係也是很難說得清楚。

  葉家就是盯著門山的坐龍。

  那麼顧瘸子也會這樣做,但是不一定就是幫著葉家的,葉靜是他老婆,葉靜看得出來,聽顧瘸子的,但是兩個的關係我總是覺得怪怪的,顧瘸子住在自己的地方,葉靜也是住在另一處。

  這樣門山就有罪受了。

  門家城五月開壺,也是出於這方面考慮,門山自然會想辦法的。

  門山也不會把脖子伸出來,等著別人砍的,自然會想辦法的。

  現在我就是等,也小心別被圈鼓了就成。

  那左丘眠語約多革青在胡同叫飯,也叫上我了,實際我明白,就是想和我多聊天,朋友也是需要一個過程的。

  但是,我總是感覺,這左丘眠語在探我的鼓,我得小心。

  吃飯,喝酒,聊天,多革青問他和胡小錦怎麼樣了?

  多革青很聰明,知道我想問什麼。

  左丘眠語說:「弦斷了,只有換。」

  「你不厚道呀,我和鐵子可是直來直去的人,眼睛裡揉不得沙子,你和胡小錦回家,那胡小錦可是一夜未出。」這多革青夠狠。

  左丘眠語有點尷尬了。

  半天才說:「有這個意思。」

  我聽著不說話,如此這樣,那就不用再說了,一個是情,另一個自然不必說。

  多革青說:「如果想做兄弟,就透徹一點。」

  這個左丘眠語認識多革青的時候,他還是沒倒的時候,不過這樣看來,到現在,這個人還拿多革青當朋友,也還算是可以。

  」我和兄弟你這麼多年,你也應該知道的。「左丘眠語是不高興了。

  喝了一杯就走了,說回家寫詩了。

  多革青也陰著臉,左丘眠語走了半天說:」沖你來的。「

  我知道是衝著我來的。

  」貝勒爺,這事你就別攪進來了。「我說。

  」我就想當一個撿破爛的,我不是所你吃虧嗎!「多革青說。

  」貝勒爺,我都看得門兒清,如果有不懂的我請教您,您撿您的破爛。「我說。

  」嗯,這話可是你說的?「

  我點頭。

  多革青是一個義氣之人,但凡了有點不義氣,家財也不至於散盡了。

  他說,千金散盡還復來,還真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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