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登徒子
唉!真就註定他今日如此倒霉嗎?這旁的一切都好說,要是在阿妤面前出醜……他氣不過,照著鸚鵡的腦袋就是一巴掌。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這畜生不聽話,你先收下吧。來日再好、好、管、教。」楚延佑咬著牙,最後四字艱難蹦出,「若是再聽話,打一頓……」
「新年快樂,新年快樂!」大鳥振翅,嗓門嘹亮一聲比一聲叫得高。
倒是好笑,許是聽懂了這威脅的話才勉強開了口。剛才聽二哥喚它什麼來著?來財?這名兒多少是有些土氣啊。一個狗名安在大鳥身上,還是一隻能聽懂人話的大鳥,它能沒有意見?啊不對,就連她家的姜耶樓都不叫來財這種名了。
她出聲:「我可以給它換個名字嗎?」
「沒問題,這來財本就已經送給你了。」
按其品種,這又是個會叫的:「不如你就叫嚶嚶?」嚶嚶嚶,小拳拳捶你胸口的那個嚶嚶。
「嚶嚶!」大鳥仿佛是對它的新名字很滿意,「楚嚶嚶!」
在場的四人:……行吧,這大鳥還真是成了精,倒是連自己的姓氏都明白了。
「時候不早,大哥二哥先回放休息吧。」姜妤屈膝,提著鳥籠子就要轉身。但嚶嚶又撲騰了兩下,朝著楚延佑脫口而出:「滾蛋,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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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穿寶藍色袍子的男人面上倒是不露出什麼顏色,可藏在袖子裡的手隱隱攥成了拳。真是好鳥!看他哪日不偷偷把把它的毛拔了讓它做一隻拔毛鳥!
今夜裡最興奮的人就是杏雨了。苟富貴莫相忘的道理她是明白的,姑娘都拿到出入春景樓的憑證了,那軟酪還不是早晚的事?
「這些禮物都好,若是真要從中挑出一個來,奴婢還是覺著大公子送的最貼心。」人一走,杏雨就忍不住叨叨,「姑娘,您若是哪天真去了,別忘了好好嘗嘗回來告訴奴婢。」
「行了,再說的話可真就要成小饞貓了。我帶著你去不就得了?」
「謝謝姑娘!」杏雨一蹦一跳,拉開了小院的大門。
院子裡安靜,伺候的下人都睡了,只留了一盞燈在照著。
「姜姑娘。」
手裡的提溜著的鸚鵡立馬撲騰起來,學舌:「姜姑娘,姜姑娘。」
「嚶嚶別鬧。」她晃了晃鳥籠,示意她安靜下來,「你要再鬧我可就要把你掛在院子裡了。」
可是那道聲音還在繼續:「姜姑娘,你可在?」
「誰?!」
「我,我是六安啊。」得到回應後,隔著一面牆的六安爬上梯子,見著手裡滿滿當當的姜妤後,揮揮手,「你過來一趟?」
他乾脆坐在牆頭上,一拍大腿:哎呦這可叫什麼事啊,自小到大混到今天這地位他可是從來沒爬過牆。都是讓別人一聽他名就害怕的人物了,唉,傳出去都怕人笑話!
六安是祁琰身邊的,他都出現在此處了,那祁琰一定是來了。這除夕夜他不在宮裡為何到這來了?姜妤把手裡的東西交給杏雨,直接往牆根走。
「姑娘,不要去。」杏雨不明所以,攔著。
「沒事,我去去就來。」
「那奴婢……等著姑娘回來。」她知道是攔不住的,若是姑娘平安回來,那便熄燈睡覺;若是回不來,她就該去報信了。
姜妤爬牆過後才得以見到這座院子的光景,就算是夜晚也能看得出主人喜好的風格,怎麼就是感覺少了些人氣呢?不是,明明前幾日還能聽著這院子裡的說話聲的,可眼下祁琰又在此處。
「吱呀——」門一推開,裡面只點了一根蠟燭有些黑乎乎什麼看得也不真切,面前伸來一隻手將她往裡帶,她整個人天旋地選剛想出聲驚呼。
卻聽是那熟悉無比的聲音:「是朕。」再後來,她落入一個溫熱的懷抱,身後的男人勾住她的腰。
「臭流氓。」她小聲道。僅是這不好察覺的蚊子叫,還是讓祁琰聽了個真切。
聽姜妤的語氣他只能依稀感覺出這並非好話,但具體是個什麼意思,還得問:「流氓是什麼?」
也沒有什麼還隱瞞的,姜妤下意識回答:「就是登徒子。」出息了,多出息啊!她不僅在大半夜與人私會,還罵當今聖上是登徒子呢!
「哦。」祁琰的聲音不咸不淡,像是接受了一般,還饒有興趣的抬抬眼角,「妤兒可知今天是什麼日子?」
「除夕,啊不對,已經是初一了。」子時中一過,嚴格意義上講就到了第二天。
腰上的大手還算是老實,但姜妤的心裡卻是砰砰撞個不停。她有些後悔,早知去前面守歲就不穿這身新衣了,腰上雜七雜八的配飾多,現在全都隔著布料貼到了肉上,也不知他的手是否覺出來硌得慌。
她嘗試著動彈一下,也好緩解不適,但手剛一抬起,只聽後面的流氓有些惱火:「別動。」那聲音有些沙啞,她不由得繃緊了身子。前頭是他呼出的溫熱氣息,後邊靠著的是堅實的胸膛,熾熱齊齊向上竄來看了,在這沒點火爐的房間裡卻是讓她渾身滾燙。
她不能動,也不敢動。腰上那配飾越陷越深,只怕是肉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跡。咬住嘴唇終是忍不住,她嚶嚀著出聲。
像是被人當頭一棒,祁琰愣住。趁著這空檔,姜妤拍掉了腰上的手:「你別……」
但是她好像忘了詞叫欲拒還迎,這麼做換來的是男人的變本加厲。男人彎腰蹭上姑娘的脖頸,啞聲含笑:「妤兒既知是新年,那朕的禮物呢?」
整個人被他的氣息環繞,姜妤的意識早已遨遊到九霄雲外,傳進耳朵里的,不過是時有時無的亂音。
許是今晚的月色太迷離,又或許是懷裡的魚兒太誘人了。祁琰只感覺自己要染成了一團火。憑著她甜美的氣息指引,臉不自覺地湊過去,在一片月光下低頭,輕輕靠近她的唇。
姑娘的一切都是那麼美好,唇瓣柔軟仿佛是陳年的烈酒,不然僅此一下他就感覺自己好像是喝醉了一般呢?
月光更是悄悄爬上她的發見,他伸手撫上那一瀑青絲。許是男人的性子裡就帶著劣根吧,他壞笑著開口:「流氓?那朕今日便做一次流氓又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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