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我聽話的」
酒味兒與雜七雜八的菜味兒鋪面而來,男人正枕在手臂上一臉痛苦,彎下腰乾嘔一陣又踉蹌地走到椅子旁。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連眼都睜不開嘴裡卻吐字清晰:「阿雯……阿雯……」
佩雯甫一進門,看到的便是這般場景。明明不勝酒力,又何苦這樣糟踐自己?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丟下包袱,蹲下身拍拍他的臉:「醒醒,墨玄你醒醒。」
渾身的酒氣讓她感到不適,但還是等著男人睜開眼睛:「墨玄,醒醒。」
男人的眼睛睜開一道縫隙,強烈的光感讓他極為不適應,手捂住腦袋過了好一會兒,看清來人眸子裡都綻出了光彩。
「阿雯……你怎地會在此?」他偏過頭,以為是自己花了眼,「阿雯都不理我了,她怎麼又會來找我?」
分明是自己將她氣走了,十二年前他不肯吃藥時就如此,如今他的壞毛病改不掉她又怎麼會原諒他?
「是夢也好,那能不能拜託你告訴阿雯,說……我會聽話,再也不惹她生氣了?」
「佩雯!我聽話了,你別不理我成不成?」明明是他有錯在先,還是一副有理的樣子。小姑娘不想理他,拔腿就走。
「你……你給我站住!」她還就真的暫停了腳步。
轉頭,氣哄哄地問他:「你還想怎樣?有病了就要吃藥,不肯吃就等著病死吧!我以後再也不會給你送飯了,直接倒掉餵狗!」
少年有氣沒處撒,目光濯濯落在黑乎乎的湯藥上,端起來一口喝淨。壓不住的苦味兒在嘴裡瀰漫開,他嘔了兩下。擦擦嘴角當做無事發生。
「你看好,我已經聽你話把藥喝光了。那你明天還來不來給我送好吃的了?」
「送!」小姑娘一溜煙兒不見了蹤影。只剩少年一個人留在原地胡亂地提著腳下的石子。他實在是搞不懂大祿這樣大的國家為何還有這樣恐怖的東西。他們北國的百姓身強力壯鮮少生病,再不濟也是吃噎死人濕乎乎的藥丸子。顯然這湯藥與藥丸子比起來,他還是更願意選擇後者。
「阿雯。」大手撫上她的臉頰,那真實的觸感不由得讓他一愣,這不是夢!
「你終於肯來見我了?」男人寬闊的懷抱擠得她喘不過氣來,「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是有我的。阿雯,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你知不知道那老狐狸一樣的陛下還在我面前炫耀。」
又將人抱緊了幾分,終於是知道這件事該如何辦理。跑?她定是跑不了的,就算是粘著黏著像是狗皮膏藥一般也要要日日去招惹她!
既然她不跟他走,那好說,他過來不就得了。
佩雯殊不知墨玄心中已經有了盤算,那股味道實在是不好聞,她也不客氣地講出:「臭。」
哪臭?分明是香的,姑娘渾身上下哪裡都是香呼呼的。反應到佩雯指的是什麼,墨玄嗅嗅身上的味道,的確是不怎麼好聞。
「走,回宮!」論厚顏無恥之人還得是墨玄,說話的語氣就像是隨隨便便回自己家一樣。
緊緊牽住佩雯的手,這樣的場景早已在他心中想過千百遍了。從前是他不好,可這一次不論發生什麼,他再也不會放手了。
陛下與姜家女定親之事像是瘋長的野草一般火速傳遍了京城。轉天早朝就有臣子的頭磕在了大殿上:「陛下,請您三思啊。」
「大祿崇光帝皇后乃是丞相之女,秉性柔嘉,持躬淑慎。統領後宮一片和諧。」
那臣子頓了頓,終是決定將後面的話說出:「就連您的生母,皇太后也是太傅之女出身,白家世代效忠大祿,門楣鼎盛。皇太后在位時後宮更是沒出半點兒亂子。」
祁琰明白,這老東西是在拿他的母后說事呢。說來說去,把出身放在前面,不就是嫌他的小綠豆出身不夠高嗎?
手指磕在龍椅上,他抬頭,眼前的冕旒好一陣晃悠:「還有誰?」
底下的大臣面面相覷,不知皇帝此話何意,猶豫了一陣才有人踏出來半步:「臣認為,劉侍郎言之有理。」
「臣附議。」
「臣亦是。陛下當以國家社稷為重,後位絕不可有一絲馬虎。陛下若是真心喜愛那女子,許她一個貴妃之位便足矣。三品官員之女,已是皇恩浩蕩。」
很好,這又來一個告誡他要以後位鞏固皇權的老頑固。祁琰翹起唇角。
此話一出,便有目光落在姜志平身上。朝廷眾人皆知姜妤是他的女兒,這話可不就是在打他的臉?但他實在不好說些什麼,三品官之女為後前所未有。他比任何人都希望姜妤的前程能好,他的女兒做了皇后,那他就是國丈!但顯然,他那個不孝女跟他並不是一心啊。
該到他表態的時候了,邁出半步拱手:「全由陛下做主。」
笑話!真是天大的笑話了,朝堂之上有人聚眾對準自己的家的姑娘開炮,親生父親卻不為所動,連反駁都不曾。
楚家二位爺暗暗咬牙,心裡記下那幾位大臣的名字,隨意尋個什麼理由要好好參他們一本。
「劉侍郎,常學士,文監正,幾位的手當真是伸得長了一些吧。帝王后宮乃是陛下私事,用得著你們在此發表見解?還是說幾位覬覦著皇后的位置希望自家女兒進了宮不成?!」
這邊楚大爺剛開了口,楚二爺就立馬接上了:「人人皆知陛下君無戲言,還是說幾位想忤逆陛下的心意,讓天下人皆知陛下是言而無信之人嗎?這罪名太大,恐怕是幾位都擔當不起吧。」
那劉侍郎的鼻子頓時就給氣歪了:「你……你們,一派胡言!不過就是仗著姜家女是你楚家的親戚,便對著忠心老臣出言不遜,真是好大的膽子!」
「事關姜尚書,他都沒有說什麼,那想必還是輪不到兩位講話!」
被點名的姜志平揉了揉鼻子,哪裡是他不說話,是他不敢說什麼啊!朝堂之上多說無益,恐是哪句話就惹得陛下不悅。
「說完了?那該朕說了。」祁琰的聲音幽幽在大殿響起,盯著阻止派的頭目劉侍郎,眼眸深邃,慵懶的語氣竟是讓他們如墜冰窟,頓時癟了氣焰。
()
1秒記住官術網網:.。手機版閱讀網址:m.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