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龍鳳樓
就大婚時要穿何樣衣服的問題,墨玄想的頭都要大了,最後乾脆決定兩種都穿。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在大祿臨行前著鳳冠霞帔,回國之後再換上北國的傳統服飾。
他既要讓他的阿雯在母國風光出嫁,又要讓他的太子妃接受萬人朝拜。
等到那用了上千兩黃金打造的鳳冠在眾人面前亮相時,伺候佩雯梳妝的宮人可是深深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傢夥,她們是知道北國太子有錢,可真沒想到他會這麼出手闊綽啊!圍著看了好一會兒,又砸吧砸吧嘴,幾人合力將鳳冠抬起固定在佩雯頭上,宮女眼裡皆是艷羨:「公主,駙馬待您是真好呢,奴婢一輩子都沒見過這樣漂亮的鳳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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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事落入祁琰耳中就多少有點變味兒了,他十分不屑:「不就是千兩黃金?朕又不是出不起。」
皇室大婚,場面相當隆重。全京城的百姓都在看熱鬧,他定要讓他的小綠豆成為整個大祿最讓人難忘的皇后。是以,之前千挑萬選出的鳳冠樣式全都被否定,祁琰喚了紙筆決定親自操刀。
什麼叫男人至死是少年,大概就像是這樣。兩個表面上穩重謹慎的男人背地裡竟在這種事情上較勁兒,反差太大,姜妤和佩雯覺得無語又好笑。
「今日一別不知何時歸來,還請皇兄萬分保重身體。皇兄與皇嫂大婚在即,安平祝皇兄皇嫂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大殿上佩雯行禮,而後由墨玄牽著踏上了啟程北國的馬車。
汝陽同樣穿著吉服,對於這個半道上冒出來的皇姐即便是內心再不情願,她還是放下了架子與佩雯說了吉利話。
從前身份卑微的七品尚食女官一朝飛上枝頭做了鳳凰,為大祿與鄰國的友好做出了貢獻,而她呢?作為正經八百皇室血脈她什麼也沒做。她再也不是大祿朝宣武年間唯一的長公主,她的榮辱、性命,全都只憑祁琰的一句話。
在喬家出事後汝陽便醒悟了,好在一切都還來得及,都還不算晚。惹了不該惹的人,代價會是十分慘烈。
該走的人已經走了,留在這裡的她也不想看見。朝著祁琰福身:「皇兄,我身體不適先走一步,還請皇兄莫要怪罪。」
四月里,掛上一圈鮮艷綢帶的馬車踏著一路繁花向前,正奔向主人預先相好的美好未來。
「有情人終成眷屬,這也算是了了墨玄的一樁心事。我怎麼聽說那龍鳳樓從前是墨玄手裡的產業?」
龍鳳樓,前身就是春景樓。自打這封后的詔書公布,祁琰更是親手提了牌匾安排人一路吹吹打打舉了過去,那架勢,連放炮帶吆喝,好像是恨不得要昭告天下人這酒樓是姜妤的一樣。
當然,這樣高調秀恩愛的後果便是苦了廚子與小二,一個是掄炒勺都要冒煙了,另一個則是跑得腳底都要著火了。
各大臣為了給姜妤「沖沖業績」,每逢上下朝遇見同僚的第一句話便是——
「吃了沒?」
「不如去龍鳳樓里坐坐?」
從前那看憑證的規定也被廢除了,不論來者何人,皆是客。是以龍鳳樓的生意每天爆滿,這下可苦了同行。祁琰又不得不暗示他的臣子一番,說什麼不能一家獨大,要雨露均沾云云。
然而現在,面對姜妤的質問,他只好點頭:「是他的。」
「好哇。」姜妤雙手叉腰,「是誰之前跟我說可是花了大價錢才將它買下的?從前我找你要脂粉錢你跟我哭窮的事難道都忘了嗎?」
不好!到底是哪個該挨千刀的把事實告訴了她?祁琰仔細想了一番,知道他白嫖拿下春景樓的也只有墨玄與六安。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做了什麼瞞著人的事遲早是有一天會被扒出來的。但姜妤到底沒說她是如何知道這事的,祁琰決定去找六安算帳。
「從今日起不用在前面伺候了,收拾東西與暗紋一塊兒住吧。」他不是長了張亂說話的嘴?那便讓他好好說個夠。這兩人素來都是嘴上不饒人的主,那就等不廢話了再回來。
六安一瞬間感覺整個世界都玄幻了,但聽著陛下這語氣又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心裡一沉,當即跪下:「陛下不可,奴才要是走了誰來伺候您啊!」
「奴才從小跟在您身邊,甚至是比您自己都了解您。若是犯了什麼錯您告訴奴才一聲,就算是刷……刷恭桶奴才也認了,可您千萬別趕走奴才啊!」
「小福子年歲尚小不懂事還得歷練幾年,二得子和三梆子又做不來細活……」
「你可與皇后娘娘說了什麼?」
啊?六安徹底懵了。婚期將至,光是忙這些事就已經腳丫子離不開地了,還有什麼空閒去閒聊?
「奴才不敢,倒是那日路過的時候看見了太子與娘娘在說著些什麼。」
又是那隻黃鼠狼!怎麼連他走了都不得安寧。祁琰被氣笑了,可這神情讓六安懷疑他是不是說錯了什麼話。
他又補充:「其餘的,奴才可就真的不知道了。」
這不僅讓祁琰在姜妤面前圓不過去之前的話,還冤枉了六安。他捏捏眉心:「罷了,你下去吧,好好歇息,這幾日不用再來了。」
猝不及防的假期說來就來,六安一時被喜悅砸昏了頭,再反應過來忙不迭地謝恩。一邊往外走,一邊又琢磨著:陛下這心情轉變的也是忒快,這放假是旁人都有呢,還是就他獨一份?
以至於在他歇息的時候當真是碰見了暗紋,主動打了招呼:「喲,什麼風把紋暗衛給吹來了?咱家這在休息呢,你還是得出任務吧,當真是辛苦。」
「都是咱們陛下看咱家不容易,趕著咱家去歇息,還讓咱家搬去跟你一塊兒住,這哪能行呢?於是咱家就拒絕了,畢竟你看了咱家如此清閒是會眼紅的。」他連連擺手,「不行,不行,都是一塊兒為陛下效力的,你我要是起了內訌,豈不是寒了陛下的心?」
暗紋不明所以,只是聽六安說個不停。實在有急事等著他,他才敷衍地點頭。
呀?怎地這平日裡咬人的狗不叫了?六安只覺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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