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讓我來調個偏方(一更)
盆里沒幾個蛤蜊,只夠弟弟妹妹嘗口鮮的。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但小傢伙們很給面子,湯汁一人一口也都喝了。
主要還是因為沒吃過。
但凡吃過放過鹽的,他們臉上的表情會更美。
「哎呀,不該都喝了的,這麼好的東西怎忘了給娘嘗嘗。」喜寶有些後悔,心話要不然回去先不漱口了,讓娘親親她,嘗嘗鮮味。
周歡第一個不同意。
倒不是她心眼小。
🌌Sᴛ𝐨𝟱𝟱.𝗖𝗢𝗠☄️提醒您閱讀最新章節
而是大人的的想法和孩子們的不一樣。
「你們漱口了再回屋,別告訴舅母吃了啥。」這麼說不管用,她又帶著威脅的意思道:「要是說出去了,以後想再來我這吃吃喝喝聽故事可再沒有了。」
這就是周歡說。
要是別人這樣說,喜寶會第一個站出來掐腰道:不吃就不吃,誰稀罕。
她心疼娘啊。
但表姐這麼說一定是有原因的。
元寶抿了抿嘴,她本就話少,和誰都少,娘不問她就不說。
「那、以後都要背著娘吃嗎?」喜寶拿過來了一塊抹布先給元寶擦了擦手,猶豫道:「表姐不是說這東西有、有蛋白還有啥,娘身體也弱,要是能吃到,娘以後就有力氣了。」
這才是真正的長姐如母。
周歡很欣慰看到這樣孝順的女孩。
她很是認真的看著喜寶,「小滿說這東西村子裡有人吃壞肚子過,但你們今天吃了覺得難受嗎?」
三個人搖了搖頭。
「是啊,因為你們試了才知道好壞,也只有你們還小,初生牛犢不怕虎,所以敢試。
但你們爹娘年紀大了,考慮的比咱多,你們要是說出去了會嚇到他們的,你們也不想讓舅母一宿不合眼的守在你們炕邊吧。
表姐答應你們,等下一次,下一次再挖到這東西就叫舅母他們一起吃好不好?」
今日要是孫佩芳來了,多半這東西是要被強制扔掉的。
別看孫佩芳柔柔弱弱的,可哪個母親會讓孩子以身犯險,萬分之一的機率都不可能。
所以呀,他們得悄悄的吃,一是三個小的需要補,二是他們吃好了大人們才會相信這東西能吃。
「待會你們悄悄回去,別打擾了舅母睡覺,都乖乖的哈。」
喜寶和元寶大手拉小手,元寶沒躲,早就忘了白日裡喜寶氣她的事情。
「表姐,那以後還能來聽你講故事嗎?」
「不對,是傳說。」元寶糾正道。
對對對,你們說是什麼就是什麼吧。
「以後表姐也給你們講,不僅給你們講,還教你們識字。
表姐還是那句話,不許告訴別人,要不然——」
結尾也要繞彎子,這是講傳說的人的基本素質。
兩個丫頭很上道,立馬齊整整的站直,「不說不說,我們發誓。」
這模樣連周滿都詫異,他是他姐的親弟弟嗎,怎麼覺得兩個表妹才是和姐一家的。
先生說的那個詞叫什麼來著?
同仇敵愾?
還是對付自己人。
算了,話說多了招人煩。
周歡看了看旁屋已經快要熄滅的燈火,最後再三囑咐一定悄悄的別打擾舅母睡覺。
另一方面她為了看看兩個小迷妹的忠誠度,表面把木板子放上了,其實自己還在門縫偷偷的觀察。
嗯。
很聽話。
嗯。
走的是貓步。
古代的小朋友可太可愛了。
現代的那些一個個猴精猴精的,別說十二歲了,就是五六歲她都哄不了。
那腦袋瓜用誰來形容呢。
正想著,回頭一看,想起來了。
像周滿。
今晚就她弟弟話最少。
除了聽個漁民伯伯的故事很專注以外,其他時候都在神遊。
聽完了也沒有和喜寶元寶一樣氣憤,整個人很淡定,淡定的讓周歡覺得這孩子城府有點深啊。
「小滿你去鋪床,再把帘子掛上,姐這邊要開始熬藥了。」
周滿本來就在幹這些活,姐給他們又是說新鮮事,又是給他們煮蛤蜊挺辛苦的了。
「這麼晚還要熬藥?」
天色不早了,喜寶和元寶進來的時候天空還是靛藍色,可現在已經是漆黑一片。
方才聽得太認真也不忘了耳邊有沒有人敲鑼聲。
「姐今晚還是早點休息吧,熬藥這事兒要熬到何時。」
熬到天亮也得熬,難得屋裡有水,有火,有鐵盆,天賜的良機說不要就不要了。
嘖嘖,周歡看周滿,你就是仗著有光環一天天不緊不慢的。
「這東西快還簡單,熬得顏色變深了就可以出鍋了。」
吃蛤蜊的小盆將巴能放下,還得是兩輪。
「姐從哪扒的大蔥?」周滿驚了,她姐好神奇,懷裡塞了好多東西。
周歡嘿嘿一笑。
得虧他們今天去扒松毛子帶回了屋裡不少,不用擔心這火能滅。
「門窗關嚴實了吧?」
「別把火撲滅咯。」
周滿道:「窗戶是嚴實的,門直透風,姐你要做就做,我在門口站著給你擋風。」
另外,他還擔心有人聞著中藥味過來。
鄰里街坊的不說,旁邊屋還有舅母和倆表妹呢。
他們回去了這屋還不熄燈,舅母知道了不得過來看看啊。
「不用,你別被風閃了腰。你過來幫我把東西往裡挪挪就行。」
倆人一邊說著一邊將火盆和鐵架子重新支好,周滿幹完這頭又要忙著炕上那頭。
只見炕上都是洞啊,四五個洞。
也沒見這倆人真的要種什麼,還只管挖坑不管埋。
帘子也得重新掛中間,他個子矮,只能把小板凳搬上來,踩在上面掛帘子。
冬日的夜裡,剛洗完澡的周滿又累得一身的汗。
活是越干越熱,整不明白咋回事,等忙活完才意識到
他姐的盆里已經開鍋了。
「變色了?這麼快?」
可不是快嗎,枯黃的蒼耳和蔥段先用筷子扒楞幾下,炒到變色,然後就加清水,十分鐘就能好。
專治過敏性鼻炎。
正真能鬧了,土地上面全是寶。
那歌怎麼唱?
馬錢子決明子蒼耳子還有蓮子
黃藥子苦豆子川楝子我要面子
「這也不夠吧,一次不就得喝沒了?」
「這不是喝的。」
周滿納悶的撓撓頭。
這麼清湯寡水的藥不是喝的,那咋用,做膏藥也不夠粘稠啊。
你懂什麼。
周歡那眼神美得。
這才哪到哪,這還有最後一道重要工序呢。
她不是剪了周滿的襪子留下了自己的嘛,正好洗過的也晾乾了,自己不嫌棄自己。
這時候正好撕成一條一條,比指甲蓋還要細的那種款,裹在撿回來的柳枝上,一個上面卷一條,這就當棉簽了。
那有人就問了:棉簽為啥不用棉花。
因為這是冬天啊,別管衣服小不小,這幽州它不產棉花啊,舅家是不指望給她買新的了。
眼下有一件算一件,全都是絕版的棉衣。
「誒?有小瓶嗎?」
周歡乾的一包勁,搭在肩膀上的毛巾蹭了蹭臉,這才想起來包裝問題。
「有。」周滿頓了頓,從床底下開始翻。
都是周歡以前治病的藥瓶,一捧一大把。
給周歡都看震驚了。
難怪朱五六家沒錢了,這是真沒少在她身上投錢那。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