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上古之戰（94）

  「所以你們是要去向龍族求援？」瓦尼達克翻動了一下火堆上的肉塊，說道：「向這種傢伙？他們可看起來不可靠」

  在他的對面，瑪法里奧靜靜地看著不斷跳動的火焰，說：「是的，為了對付燃燒軍團，我們必須聯合起來，聯合一切能夠想到的力量」

  「但為什麼必須是巨龍？他們...可不見得那麼可靠」瓦尼達克一邊轉動著肉塊，一邊問道

  「我們也想要嘗試聯合其他的種族，但是我們的指揮官並不信任他們，認為它們都是野蠻的」瑪法里奧有些無奈：「我一直覺得這種想法是錯誤的」

  「當然是錯誤的，面對那些惡魔，僅僅想要依靠一個種族的力量去抵抗」瓦尼達克笑了一下，看向遠處靜靜站立著的克拉蘇斯：「不會有好結果的，我可以肯定」

  緊接著換來的是瑪法里奧的沉默，他早就察覺到了自己這位朋友身上有著諸多秘密，這讓他很好奇，但是又不知道從何問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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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尼達克...你為什麼會在這裡？」瑪法里奧還是鼓起了勇氣

  「我嗎？」瓦尼達克看了他一眼，將烤架上的肉取下，一道劍刃從臂鎧上彈出，看著那剛剛輕易殺死一隻巨龍的武器，瑪法里奧感覺自己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我認為你並不需要害怕它」他用武器將肉塊分割開來，遞給德魯伊一塊，留下一份給克拉蘇斯，剩下的自己津津有味的啃了起來

  「唔...嗯...這味道還不錯，我開始有點喜歡龍族了」瓦尼達克一邊吃著，一邊說道

  「額...瓦尼達克...」瑪法里奧看著自己身前的黑龍肉，食材當然來自剛剛被瓦尼達克幹掉的黑龍，對方歡快的從巨龍身上挑選著食材部位的樣子在瑪法里奧看來就像是挑選著屠宰對象的屠夫一樣，完全看不到對巨龍的恐懼之處。克拉蘇斯當時在一旁觀看的時候的眼神都變得有些奇怪

  「好吧，我知道你想要問什麼」瓦尼達克拍了拍自己的肚皮，有些認真的看向瑪法里奧：

  「你對你們的世界...了解多少？」

  「我們的世界...」瑪法里奧眉頭挑起，對方的問題讓他陷入了更深的思考

  「按照我們暗夜精靈的歷史記載，應該至少有一萬年的歷史了，你是說...」

  「那更早之前呢？」瓦尼達克繼續提問

  「那是巨魔的時代，曾經這片土地被巨魔統治著」瑪法里奧回答

  「額...巨魔？那又是什麼玩意兒」這次輪到瓦尼達克有些迷茫了，而他的反應也讓瑪法里奧感到吃驚

  「你沒有見過那些生物嗎？那是一個...很麻煩的種族...」

  「我...好吧我不是來跟你討論這個世界的歷史的，關於我，我只能告訴你，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瓦尼達克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瑪法里奧：

  「我應該算是...嗯...這個世界上所有生物的...父親？」

  瑪法里奧：？？？

  克拉蘇斯：？？？

  「父親？你？」聽到瓦尼達克最後一句的克拉蘇斯走到兩人身旁，低頭看到了那已經烤熟了的黑龍肉，嘴角抽動了幾下：「你們在說什麼？」

  「我說我是你們所有生物的父親...」瓦尼達克聳了聳肩，說：「但是看樣子你們有些不相信...」

  「我認為他們沒用魔法把你放在火上烤熟就已經很有禮貌了，瓦尼達克」瓦尼達克的胸前划過一道紫色光芒，諾甘農的聲音響起

  克拉蘇斯對於魔法的波動相當敏感，他敏銳的捕捉到了一絲不尋常，但是又沒法確定，皺起眉頭思索著

  「先不討論我了，你研究那個看不見的屏障怎麼樣了？有結果了嗎？」瓦尼達克終結了這個話題

  「我無計可施了」克拉蘇斯有些懊惱，這個屏障已經困住他們快要一天了，之前撞上去的時候他差點從半空中掉下摔死。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研究，他仍然對於這道看不見的屏障無計可施

  「你沒辦法穿過去嗎？」瑪法里奧問到

  「還有更遭的，我甚至沒辦法跟屏障中的龍進行交流，連我的意識都不行」克拉蘇斯搖了搖頭

  「太像了，實在是太像了」魔法師臉色有些蒼白的說道：「這一定是他幹的！」

  「他？是誰幹的？」

  魔法師臉色更加蒼白，似乎下定了決心

  「是的...我想你應該了解這些了，你有權知道真相」

  德魯伊屏住了呼吸，他明白對方一定要說什麼重要的事情了，一旁的瓦尼達克則是將第二塊龍肉放上烤架，轉動著烤了起來。這會兒，瑪法里奧已經顧不上瓦尼達克的各種怪異舉動了

  「如你所見，德魯伊，我、羅寧以及布洛克斯，我們三個被你們稱為外來者」克拉蘇斯看著瑪法里奧的眼睛：「自稱是人類的羅寧，還有獸人布洛克斯...你可能並不了解他們的種族，但是事實上，他們的確就是人類和獸人」

  「那瓦尼達克呢？」德魯伊提出了疑問

  「瓦尼達克閣下...」克拉蘇斯眉頭皺起，看著一旁似乎對他們對話並不感興趣的瓦尼達克：「我...不能確定，說實話，他的特徵跟人類有些相似，但是有些地方，很像你們精靈，以及...其他的一個與你們算是近親的種族...這讓我很難做出結論...」

  「我覺得你們討論我並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說實話我現在也不知道自己屬於什麼種族」瓦尼達克看著兩人說道

  「那麼我們言歸正傳」克拉蘇斯也沒有繼續糾結，他繼續說道：「我曾經說過我是什麼種族嗎？或者有別的人說過嗎？」

  瑪法里奧想了想，說：「你留著暗夜精靈的血，你看上去像我們的近親，如果是...」

  「如果你們當中有死了一年以上的暗夜精靈的話，我或許會跟他很相像」克拉蘇斯說：「但是很顯然不是，這只是一種偽裝，我們之間並不存在任何血緣關係——同樣，我也不是人類、獸人、矮人或者牛頭人中的一種」

  「那...你是什麼？」瑪法里奧聽到克拉蘇斯的話，看了看一旁的瓦尼達克，又看向克拉蘇斯的眼睛深處，這是一對外族人的眼睛

  「我覺得你沒有必要告訴他...」瓦尼達克開口道：「那不一定會有好的結果，個人建議」

  「您果然已經知道了」克拉蘇斯鬆了一口氣，他看著瑪法里奧說道：「但是這是我的選擇，閣下，我需要告訴我未來一起抵抗燃燒軍團的同伴關於自己的事情，戰友之間不應該存在秘密」

  「那隨你便吧，虛弱的傢伙」瓦尼達克不再說話，繼續擺弄他的燒烤

  「那麼，我就展示給你看吧，瑪法里奧」

  「關於我的...真正身份...」